第110章全城逃命他反着跑!空了的大楼全是宝!
指挥大厅内。
红色专线响了。
那是一种单频脉冲音,尖锐,短促,像钢针直扎脑仁。
这是战略级决策下达的专属铃声。
指挥大厅的嘈杂戛然而止。
总指挥盯着那台红色电话,没动。
违抗命令授权战机解除保险的事他刚干完,这通电话可能是来撤职的。
他还是抓起了听筒。
“我是总指挥。”
对面没有核实身份,一个平稳到毫无起伏的声音直接传出。
“关于南城目标的处置,最高指挥部已完成会商。”
“现授权战区对目标实施彻底抹除,武器类型不做限制,允许使用钻地弹与温压弹。”
“打击范围包括目标所在建筑及周边三百米内一切构筑物。”
声音顿了顿。
“为防止目标脱离当前位置深入城市腹地,造成百万级别的不可逆伤亡,该指令即刻生效,执行窗口四十分钟。”
电话挂断的忙音传来前,没有询问意见的余地。
总指挥明白了。
这不是授权,是通牒。
最高层签了字,责任砸下来了,他只需执行。
他握着听筒的手背青筋暴起。
大厅里几十号军官看着他,没人敢大喘气。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还没挂断的线路开口。
“报告上级。”
“不用温压弹。”
电话那头没回话。
“第71集团军合成旅的三十六架武直-10已经抵达待命空域。”
“目标盘绕楼体时,暴露了大面积无鳞甲覆盖的腹部软组织。”
“武直编队携带红箭-10,可以在楼体倒塌阈值以下进行精确剥离打击!”
他紧盯屏幕上倾斜的大楼和实时力学数据。
“给我三分钟。”
“三分钟内,我把它从楼上剥下来打!”
对面沉默了五秒。
“三分钟?”
“我给你五分钟。”
“五分钟后目标若仍盘踞在建筑上,钻地弹编队将直接执行,不再等待确认。”
嘟声响起。
总指挥把听筒砸回底座,脸色灰白。
“都听到了?”
“五分钟。”
他看了一眼挂钟的秒针。
“从现在开始算!”
“接雷建国!”
频道接通,背景里全是直升机旋翼的轰鸣。
“雷旅长,武直大队到位没有?”
雷建国在通讯里大吼。
“三十六架全部就位,分三个梯队在两公里外盘旋。”
“但我得说,那条蛇头悬在楼顶,仰角覆盖半个天球,悬停瞄准就是送死!”
“不悬停!”
总指挥的手指重重戳在战术屏幕上。
“三十六架分六组,从六个方位同时突击。”
“通场射击,导弹全给老子瞄准蛇身盘绕的间隙,专打腹部软组织!”
雷建国顿了一下。
“打腹部能把它弄下来?”
“409所的战报写得很清楚,坦克炮轰进它嘴里时它选择了逃跑。”
“只要突破它的疼痛阈值,它的行为模式就会从捕猎变成逃生。”
“它会松开大楼往地面跑!”
雷建国声音发紧。
“万一不跑呢?”
总指挥盯着挂钟。
“四分四十秒后,有人会替我们做决定。”
“到时候连蛇带楼一起化成灰。”
频道里安静了两秒。
“明白。”
“给我九十秒编队,第九十一秒全军突击!”
总指挥双手撑着台面,死盯屏幕。
......
陈默从西山北坡下来的时候,整条公路已经变成了单向的逃命通道。
所有车都在往外跑。
私家车、出租车、公交车、三轮车、电瓶车,甚至有人骑着共享单车在机动车道上拼命蹬。
车流全部朝着远离市中心的方向涌动。
喇叭声连成一片,偶尔夹杂着刮蹭后的对骂和小孩的哭嚎。
陈默站在路边的绿化带里,拉了拉口罩,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军用短波接收器。
苍鹰编队的频段里,武直大队正在进行最后的编队调配。
三十六架武装直升机,全部压在CBD方向。
他关掉接收器,揣进兜里,逆着车流走上了人行道。
迎面撞过来一个拖着行李箱的大姐。
箱子轮子卡在路牙子上翻了,衣服撒了一地。
大姐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往箱子里塞,抬头看见陈默往市区方向走,愣了一下。
“小伙子你走反了!那边有怪物!”
陈默没搭理她,侧身绕过去,步子不快不慢。
他要去的地方在海甸区西北角。
燕京科工委下属的情报中心。
这个单位挂着“信息技术服务中心”的牌子,藏在一片八十年代老式办公楼群里,外表看上去跟街道办差不多。
但409所所有异形相关的实验数据汇总、分析报告和阶段性结论,都会同步备份到这里。
409所他已经去过了,里面的安保等级不是现在能再碰第二次的。
但情报中心不一样。
这地方的安保配置本来就不高——它的定位是数据中转站,不是实验室,日常就靠几个保安加一套门禁系统撑场面。
真正的安全屏障是它周围三公里内驻扎的武警中队和二十四小时巡逻的便衣。
现在这些人在哪?
都在CBD那边拉警戒线疏散群众呢。
陈默花了四十分钟穿过三条主干道。
越往市区走,人越少。
该跑的都跑了,没跑的要么是腿脚不利索的老人,要么是还在犹豫要不要锁门的住户。
防空警报已经响了两轮,街面上连流浪狗都不见了。
情报中心。
三栋六层小楼围成一个院子,院门口挂着褪色的蓝底白字招牌。
铁栅栏大门敞着,传达室的窗户开着,里面没人。
桌上放着半杯没喝完的茶,烟灰缸里一根烟还在冒烟。
跑了。
陈默迈进院子,扫了一圈。
停车场里还停着七八辆车,但整栋楼一扇亮着的窗户都没有。
院子角落的监控摄像头红灯还亮着。
他没在意,天网系统的算力现在全被调去追踪布那基了,这种末端节点的录像短时间内根本没人看。
何况他脸上有口罩。
走到二号楼的侧门,一扇需要刷卡的电磁门。
陈默从兜里掏出那台改装过的手持终端,贴在门禁读卡器上。
NZT-48的运算能力在这种低级加密面前完全是杀鸡用牛刀,三秒钟,电磁锁弹开。
楼道里黑着灯,应急照明的绿光把走廊映得惨兮兮的。
他上了三楼。
走廊尽头是一扇加固过的防盗门,门上贴着“涉密区域 未经许可严禁入内”的红色标牌。
这扇门要密码加指纹。
陈默蹲下来,打开手持终端,
十二秒。
门锁“咔哒”一声弹了。
推门进去,是一间大概六十平米的办公室。
靠墙一排铁皮文件柜,中间摆了四张办公桌,每张桌上都有电脑。
电脑没关。
屏幕保护程序在跑,有一台还开着邮件客户端。
收件箱最顶上一封邮件的标题是《关于紧急撤离的通知》,发送时间是四十五分钟前。
陈默坐到那台开着邮件的电脑前。
这些办公电脑连着的是内部涉密网络,跟外网物理隔离。
想从外面黑进来几乎不可能,但人坐在终端面前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打开文件管理器,在本地磁盘里翻了一遍。
目录树里赫然挂着一个名为“总览”的文件夹。
里面按时间线整整齐齐排列着从九个月前到三天前的所有实验日志、数据报表和阶段总结。
九个月。
军方从江城医院那次事件后拿到异形样本,到现在,所有的研究成果都在这里面。
陈默插上自己带的空白U盘,开始拷贝。
进度条跑起来的时候,他顺手翻看了几份最近的实验报告。
第一份,《异形成体组织切片在不同温度下的细胞活性测试》。
第二份,《强酸/强碱对异形外骨骼的腐蚀实验》。
第三份《异形端粒酶逆向复制机制初步解析——阶段性失败报告》。
报告里写了409所九个月来试图破解异形端粒酶无限复制机制的全部尝试。
用了十七种不同的基因编辑工具,全部失败。
陈默快速扫完整份报告。
409所的人走到了一条死胡同。
但他们积累的失败数据对陈默来说反而极其有用。
十七条走不通的路,意味着他不需要再浪费时间去重复验证。
NZT-48的算力可以直接跳过这些弯路,从第十八条路开始推演。
进度条走到了78%。
陈默又打开了另一个子文件夹——《001号样本(女皇残骸)专项研究》。
里面的内容比外面那些报告详细十倍。
脑脊髓液成分分析、神经节电信号频谱、基因组粗测序图谱——全都有。
虽然分析结论大部分标注着“未能解读”和“待进一步研究”。
但原始数据本身就是陈默最需要的东西。
有了这些数据,配合他从001号样本室抽取的脑脊髓液。
基因改造方案的可行性至少能再提升两个档次。
进度条,100%。
“叮。”
拔下U盘,陈默没有片刻停留,转身下楼。
走出两百米后,他拐进一条小巷,靠着墙蹲下来。
从内兜里摸出U盘,在手里转了两圈。
九个月的实验数据。
十七条被证伪的技术路线。
女皇残骸的全套生理参数。
加上他背包里那瓶异形女皇的脑脊髓液。
成神之路的拼图,凑齐了。
他把U盘收好,又掏出手持终端。
接下来还有一件事要办。
趁着整个燕京的行政系统还处于半瘫痪状态,他需要给自己弄几张干净的身份。
他需要新皮。
不是一张,是好几张。
海甸区往北三公里,有个区级户籍信息管理分中心。
后台直连全国公民身份信息数据库。
二十分钟后。
陈默大摇大摆地坐在了分中心二楼的业务终端前。
这地方连前台的饮水机都还在咕嘟咕嘟烧着开水,人却跑得一个不剩。
四分钟,暴力轰开后台防火墙。
十一分钟,他在全国数据库里,凭空捏造了五个全新的活人。
姓名、籍贯、出生日期、家庭关系全套造假。
为了做到天衣无缝,他甚至顺手黑进了社保系统和学信网。
给这五个身份补齐了从小学到大学的学历记录、三年的社保缴纳流水,甚至还有手机号的实名认证。
哪怕是顶级特工来查,这五个身份也是绝对合法、经得起祖宗三代背调的良民。
五个身份,五个不同的省份,五套完全绝缘的社会关系网。
陈默满意地敲下保存键,抹掉所有访问痕迹。
走出分中心大楼的时候。
南边的天空传来一阵密集的爆炸声。
陈默抬头看了一眼。
CBD方向腾起了好几团橘红色的火球,武直编队开始攻击了。
那些火球在灰蒙蒙的天幕下一个接一个地亮起来,远远看去像是在放一场无声的烟花。
隔了两秒。
沉闷的爆炸声才传过来,脚下的地面微微震了震。
陈默收回视线,把口罩往上拉了拉。
军方跟那条蛇的死磕。
还能给他争取至少两个小时的窗口期。
两个小时,足够他离开燕京。
他揣着装满数据的U盘和五个崭新的“自己”,顺着空无一人的街道朝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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