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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不该哄哄我吗


“你的意思是,当日会发生刺杀。”
  桌案上茶盏热气已弱,沈昔始终没有端起来,“有什么根据?”
  高枝摩挲着杯沿,抿了口,“没有。”
  沈昔皱眉,“你这是猜测。”
  “沈昔,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说,我没有办法给你拿出证据。”
  高枝叹了口气:“若是旁人,我便不会说了,但因为是你。”
  沈昔抬起眼。
  “大典的防卫由你负责,若是出现纰漏,我不希望你受到殃及。”
  高枝认真说:“或许有人会害你,但我永远不会,这一点,你应该清楚,我们是少年朋友,我很在乎你。”
  倘若这些话,换做另一个身份来说,沈昔想,这会是他此生最幸福的时刻。
  可高枝说得那般坦然,那般衷心。
  她在乎他,是真的。
  他也相信。
  只是,是以朋友的身份。
  “好。”
  沈昔垂眼,“我虽然没办法和邹将军说明,但在我的职责范围内,我一定尽忠职守,严加防护,不会给贼人机会。”
  高枝也没想到,对方答应得这样快。
  “那我就放心了。”
  她起身,“时辰不早了,今日就不和你一起吃晚饭了。”
  “从本家回来后,我还没来得及问。”
  沈昔开口:“你…还好吗?”
  高枝一愣,回过头,“什么?”
  “你在等鄷彻的那五年,我也不在京城。”
  彼时沈昔也在拼尽全力往上爬,如今总算调回京城,堂堂正正走到她面前。
  却发现鄷彻还是比他快了一步。
  “你还好吗?”
  沈昔是在问她那五年。
  自然处境是不好的。
  但高枝乐天,大多时候没心没肺,寻常女子熬不下去时,她能熬下去。
  倘若她是柔弱性子,沈昔想,自己恐怕无法真放心在外地打拼。
  “我很好啊。”
  高枝摊开手,朝他扬起嘴角,“我可是高枝,我不会不好,就算从前不好,现如今也好了。”
  “他…对你好吗?”
  知道沈昔说的是谁。
  高枝笑容更盛,“你觉得呢?”
  女子面上的笑容是极度松弛和愉悦的。
  是啊。
  鄷彻在书院时,就那般重视她了。
  怎么会待她不好。
  “要不要用了晚饭回去?”
  沈昔深吸一口气问。
  用尽所有勇气,才说出这一句话。
  “不了吧。”
  高枝眸底微动,“鄷彻这段时日忙,说好了今日会回来吃晚饭的,下回我们夫妻俩请你吃饭,还要多谢你在温言身上费心。”
  沈昔苦涩地牵动嘴角。
  “好。”
  -
  “王妃,眼瞧着天色都要黑了,您怎么不直接在樊楼用了饭再回去?”
  银柳见高枝坐在马车内吃点心,像是饿了的模样。
  “我要是留在那儿,不就要和沈昔一起吃了。”
  高枝将烤鸡塞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
  “沈步帅也不是外人。”
  银柳不解,“从前不是常和姑娘你一起吃饭嘛。”
  百合将多出来的鸡腿塞进银柳嘴里,“不懂不要乱说,王妃是成了婚的人了,怎么好和外男单独用饭。”
  其实这都不是最主要的。
  沈昔喜欢高枝。
  这才是高枝避嫌的原因。
  高枝在马车上吃零嘴已然饱腹,回府后让百合去准备水先去沐浴。
  越到年关,天儿越发的冷,高枝让人将屋子里的炭火烧得足,而后才去净室脱衣裳进浴桶。
  一想起祭天大典上的刺杀,她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得告诉鄷彻才行。
  热水泡得人神绪混沌,高枝都生出了困意,要起身时发现寝衣忘记拿了。
  “百合——”
  “银柳——”
  不知两人有没有离开屋子。
  高枝只能呼唤:“帮我将寝衣拿进来。”
  不多时,外头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她安心地坐回浴桶内歇息。
  那脚步声走进净室。
  高枝懒洋洋道:“放在旁边就行了,帮我过来擦擦头发吧。”
  一整日疲乏在热水中烟消云散,她筋骨松散,懒得动弹,将湿漉漉的长发甩到桶沿。
  对方默不作声拿起帕子给她擦头发。
  高枝猜到是百合,银柳的话不会这样少,一准儿是进了净室就要叽里呱啦的。
  “对了,今日去见沈昔的事,别说出去了。”
  高枝打了个哈欠,“你也提醒银柳一声,她嘴没个把门儿的,等会儿告诉苍术就不好了。”
  “为什么,不能告诉苍术。”
  听到沙哑男声时,高枝只感一股电流从脚趾头麻到了后脑勺。
  老天爷。
  她刚刚当着鄷彻的面…说了什么啊?
  “高枝。”
  她明显听出对方语气里掺杂了些晦涩。
  “你和沈昔之间,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
  她重重咽了口唾沫,用帕子捂住自己的胸口,缓缓转过身来。
  百合在浴桶内铺满了海棠和玫瑰花瓣,听说是养肤的,高枝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只是此刻的确是解了她的窘迫,让她得以挡住男人赤裸裸的目光。
  “鄷彻,你怎么进来了?”
  高枝大着胆子问。
  “你在对我避而不谈。”
  鄷彻便是这般死板直接的性子,你某一点让他不高兴了,开门见山便说了出来。
  “你和沈昔,有秘密。”
  “什么秘密啊。”
  高枝笑了笑,她解释不清楚前世的事,又编不出谎来骗人,只能说:“我就是好久没和沈昔见面了,
  你知道的,在书院时我和他关系好,就想着约着见一见。”
  “老友见面,需要背着人在见不得光的地方吗?”
  鄷彻这话说得难听,事实上,他的脸色更难看,面部阴沉,一双黑瞳犹如浸在冰水内一般,看得人透心凉。
  “你怎么说话这样难听。”
  高枝蹙眉,“难道是怀疑我和沈昔有私?”
  “我从来没这样说过,高枝。”
  鄷彻绷紧了面庞,“我只是想知道,我的妻子为何要背着我,和另一个我讨厌的男人拥有相同的秘密,
  并且这个秘密,要特意隐瞒我这个当丈夫的人。”
  高枝呼吸一滞。
  鄷彻进净室并未坐轮椅,他恢复速度比她想象中快太多了,光是这般直挺挺地站着,便让她记起记忆深处风华正茂的少年郎,背脊笔直,松形鹤骨。
  没得到妻子的回答。
  他俯下身,双手撑着浴桶边沿,“高枝,你知道吗?”
  高枝动了动唇,“我知道什么?”
  “我很不高兴。”他说。
  她脸色也不好,“我也不高兴,鄷彻。”
  “我很不高兴。”
  他抬手,捧起她的脸颊,“你不该哄哄我吗?怀安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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