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医术初现
第二天清晨,
顾松年从土坯房醒来。
简单洗了把脸,他直接去了新房工地。
宅基地上,
赵德厚和几个村民已经到了,已经在干活了。
“松年来了!”赵德厚看见他,将铲子插到地上:“昨儿个地基已经打牢了,今天开始垒墙!”
顾松年点点头,挽起袖子:“行,动手吧。”
赵德厚递给他一柄瓦刀:“你先干着,我去看看那边苞米地的活咋样了。”
顾松年接过瓦刀,开始和泥垒墙。
他力气大,一铲子泥上墙,一瓦刀抹平,动作利索得很。
赵德厚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夸道:“松年,你这手活,比我们村里干了十来年的老瓦匠都不差。”
“以前在工厂干过。”顾松年头也不抬,继续干活。
这话他倒是没有撒谎,
这活他上辈子还真没少干。
“你这力气,真不是盖的。”旁边一个村民插嘴:“昨儿个那根木头,我们几个都抬不动,你一个人扛起来就走。”
“练出来的。”顾松年笑了笑。
赵德厚蹲在一边,眯着眼看了一会儿,说:“松年,这地基打得牢,墙垒得也扎实,我看这房子,住个几十年都没问题。”
顾松年心里琢磨着,这房子他迟早得走,但住个几年肯定没问题。
“谢谢赵叔,多亏你们帮忙。”
“哪里话,你救了我家铁蛋,这点忙算什么。”赵德厚摆摆手。
众人一边闲聊唠嗑,一边垒墙,时间过得飞快。
眼看着马上就要到饭点,
就在这时,
远处苞米地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啊——!”
紧接着,
几个女知青的声音乱糟糟地响起来:“快来人啊!舒然晕倒了!”
顾松年和赵德厚对视一眼,放下工具就跑了过去。
苞米地里,
宋舒然倒在地上,脸色白得跟纸一样,额头全是冷汗,捂着肚子直打滚,地上还有一摊呕吐物。
旁边几个女知青围着她,急得团团转。
“怎么回事?”赵德厚拨开人群,蹲下看了看。
“不知道啊,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倒下了。”
一个女知青手足无措。
旁边一个大娘凑过来看了看,说:“肯定是中暑了,这大热天的,快把她抬到阴凉处去!”
几个女知青赶紧七手八脚把宋舒然抬到树荫底下,拿草帽给她扇风。
可扇了半天,宋舒然的症状一点没好转,反而更严重了。
整张脸煞白,嘴唇发紫,身体开始抽搐。
“不行,这不像中暑啊!”那大娘急了:“快去叫赤脚医生!”
有人赶紧跑去村卫生室。
没多久,
赤脚医生老刘背着药箱匆匆赶来。
他蹲下翻了翻宋舒然的眼皮,又号了号脉,皱着眉头,半天没说话。
“刘医生,咋样了?”赵德厚问。
老刘摇摇头:“这……我看不出是什么毛病,脉象乱得很,肚子还硬邦邦的,我这儿没设备,查不出来。”
“那咋办?”女知青们急了。
“要不……送县医院?”老刘也没把握。
赵德厚皱起眉头:“送县医院?坐牛车都得两个多小时,这人能撑得住?”
“那也没办法啊,我这水平,实在看不了。”老刘无奈地摊摊手。
就在这时,
顾松年拨开人群,走上前。
“我看看。”
他蹲在宋舒然面前,伸手搭在她手腕上,开始号脉。
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德厚问:“松年,你还会看病?”
“学过一点中医。”顾松年头也不抬,手指搭在宋舒然脉门上,神色渐渐凝重起来。
《黄帝内经》中有医学篇,
并且在那股神秘力量的灌注下,他如今的医术已然不输真正的医学泰斗。
但如今是他第一次上手实践,
究竟行不行,还得看实际情况。
片刻后,
他松开手,松了一口气:“是绞肠痧。”
“绞肠痧?”老刘一愣:“这病我听说过,但没见过,你能治?”
顾松年问:“你家有没有银针?”
“银针?”老刘想了想:“有!我爹以前是中医,留了一套银针,我一直收着!”
“快去拿来!”
老刘二话不说,扭头就往家跑。
不一会儿,
他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里攥着一卷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插着十几根银针。
顾松年接过银针,抽出几根,在手里捻了捻,找到手感。
他拿起第一根银针,对准宋舒然的小腿,扎了下去。
“足三里。”他嘴里念叨着,手指轻轻捻动银针。
紧接着,
第二根扎在了手腕上。
“内关。”
第三根,扎在肚子上。
“天枢。”
第四根,扎在胸口。
“中脘。”
四根银针下去,
宋舒然抖了一下,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顾松年一边捻针,一边暗中调动体内那股暖流,顺着银针灌注到宋舒然体内。
那股暖流进入宋舒然身体后,迅速顺着经络游走,驱散了她体内的阻滞。
过了几分钟,
宋舒然脸上的血色慢慢回来了,肚子也不那么硬了,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动了动了!”一个女知青惊喜地喊:“她眼睛动了!”
宋舒然缓缓睁开眼睛,看见顾松年蹲在自己面前,愣了一下,声音虚弱地问:“松年哥……我怎么了?”
“没事,中暑加绞肠痧,已经给你扎了针,休息一下就好。”
顾松年说着,把银针一根根拔出来,擦干净,还给老刘。
同时不知道为什么,
那天杀掉水鬼后的那种清明感,再次出现。
不过他也没多想,只以为是风吹得凉快。
老刘接过银针,啧啧称奇:“神了!真是神了!”
“我学医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人用银针治绞肠痧,还这么快见效!”
他其实就是个半吊子医生,
照着老爹留下来的几本医书自学的,治个小感冒还在行,真要遇到大病重病,也只能干瞪眼。
“祖传的。”顾松年随口说了一句,站起来。
赵德厚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一把拉住顾松年的胳膊:
“松年,你这医术,在咱们村里当个赤脚医生都绰绰有余啊!”
“哪里哪里,也就是会点皮毛。”顾松年摆摆手。
“皮毛?”赵德厚瞪着眼睛,“你这就别谦虚了!”
“老刘都看不好的病,你几针就扎好了,这叫皮毛?”
旁边几个村民也纷纷附和:“就是,松年,你这手艺,不比县医院的大夫差!”
“要我说,松年干脆别干农活了,去村医务室上班得了!”
赵德厚一听,眼睛一亮,说:“对!”
“松年,你这手艺,我安排你去村医务室上班,拿固定工分,比在地里刨食强多了!”
“这……”顾松年有些犹豫。
“别这啊那的!”赵德厚拍板:“我回头跟德柱说一声,让他去公社那边打个招呼,你明天就去医务室报到!”
旁边几个女知青也纷纷说:“松年哥,你去了医务室,以后咱们看病可就方便了。”
“可不是嘛,不用再跑那么远了。”
顾松年沉吟了一下,点头说:“行,那就麻烦赵叔了。”
“不麻烦不麻烦!”赵德厚笑得合不拢嘴:“你小子,真是个人才,什么都会干!”
宋舒然躺在地上,
听着众人议论,抬头看着顾松年,眼里满是感激。
“松年哥,谢谢你。”她轻声说。
“没事,你好好休息。”顾松年说完,转身往回走。
赵德厚跟在他后面,小声嘀咕:“松年,你这医术,真有两下子,以后咱们村可算有个能看病的了。”
顾松年笑了笑,没说话。
他心里琢磨着,
去医务室上班,确实比在地里干活轻松多了,
还能腾出时间修炼,一举两得。
苞米地那边,
胡满仓和李长河远远看着这一幕,脸色都不太好看。
“妈的,这小子还会看病?”李长河压低声音说。
“谁知道是真本事还是蒙的。”胡满仓咬着牙,眼里满是嫉妒。
“你管他呢,反正咱俩以后少惹他。”
胡满仓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顾松年的背影,眼底闪过明晃晃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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