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清理后患
夜色很沉,月亮被云遮了大半。
村道上黑漆漆的,连个鬼影都没有。
顾松年脚步很快,没一会儿就到了男知青点外头。
土坯房里鼾声如雷,此起彼伏,跟打雷似的。
顾松年站在门口,从兜里掏出一根手指粗的自制熏香,又摸出火柴划拉一下点上。
熏香冒出细细的青烟,
一股淡淡的药味散开,闻着有点苦,像甘草混着黄连的味道。
这根熏香是他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药材都是灵泉空间里种的那些,
有安神草、迷魂花、还有几味他自己都叫不上名字的草药。
按照《黄帝内经》里的方子配的,效果极强,闻上几口就能睡死过去,打雷都吵不醒。
顾松年把熏香插在门缝里,青烟顺着门缝钻进屋里。
过了大概十来分钟,
屋里的鼾声渐渐小了,原本翻来覆去的动静也停了,彻底安静下来。
顾松年掐灭烟头,把熏香踩灭收起来,推门摸进了屋里。
一进门,
一股比之前还浓的臭脚丫子味混着汗臭味扑面而来,熏得他差点没吐出来。
他强忍恶心,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扫了一圈。
大通铺上横七竖八躺着七八个人,
有的趴着,有的四仰八叉,
呼噜声虽然小了,但还在打。
胡满仓和李长河并排躺在最里头,一个抱着被子,一个脸朝墙。
顾松年蹑手蹑脚走到胡满仓身边,从空间里摸出几根银针。
银针又细又长,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蹲下身,捏着银针,对着胡满仓身上的穴位扎了下去。
第一针,关元穴。
顾松年手指稳得很,针尖轻轻一捻就刺了进去。
他调动体内灵力,顺着银针钻进胡满仓的经脉里,灵力像一条条小蛇,在他体内游走,疯狂破坏着他身为男人的功能。
第二针,气海穴。
第三针,肾俞穴。
顾松年一根接一根地扎,每扎一针就灌入一股灵力。
胡满仓在睡梦中哼了一声,动了动身子,但没醒,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顾松年额头冒出一层细汗,但手上动作没停。
他来回扎了十几根银针,把胡满仓体内好几处关键的经脉都破坏了,又用灵力侵蚀他的五脏六腑,让那些器官慢慢衰竭。
忙活了十来分钟,顾松年才收针。
胡满仓的呼吸平稳,睡得跟死猪一样,压根不知道身上发生了啥。
顾松年擦了把汗,转头看向李长河。
他如法炮制,在李长河身上也扎了一遍。
李长河这人比胡满仓瘦,骨头都凸出来了,穴位更好找。
顾松年下针更快,灵力灌得也更猛,把李长河体内的经脉和器官也破坏了一遍。
又忙活了十来分钟,他才收针,把银针收进空间里。
做完这一切,顾松年站在铺前,低头看着两人。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们脸上,
胡满仓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李长河眉头皱着,像是在做梦,但也没醒。
但从明天开始,
这两个人就会彻底失去做男人的能力,对女人再也提不起兴趣。
而且他们的身体器官会一天比一天衰弱,
每天晚上都会浑身剧痛,像有无数根针在骨头里扎一样,直到全身器官衰竭,活活疼死。
至于残忍......
顾松年想起上辈子的事。
胡满仓和李长河仗着小团体优势,在村里横行霸道,欺负羞辱他和温若宁。
胡满仓这个小畜生,更是为了回城名额,想要非礼温若宁,结果被反杀。
他的那个老畜生爹,为了替儿子报仇,颠倒黑白,让温若宁含冤而死。
这辈子,他得让这两人慢慢还。
直接杀了他们,太便宜了。
更何况,他也不能那么干。
所有人都知道他和胡满仓、李长河有矛盾,
要是两人突然死了,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他。
就算把人收进空间里,毁尸灭迹,也会引来不必要的猜疑和麻烦。
所以还是让他俩“正常”死亡保险一些。
虽然他如今已是练气一层的修仙者。
但那个黄大仙开口就说修炼了几百年,河里还有水鬼,谁知道还有没有别的什么玩意儿。
他现在才练气一层,真要碰上硬茬子,不一定打得过。
所以,还是小心点好。
顾松年转身,轻手轻脚走出了土坯房。
他关上门,站在院子里,深吸一口气。
夜风凉飕飕的,吹得他脸上有点冷。
他掏出烟,又点了一根,抽了两口,然后往家走。
回到新房,
院里依旧静悄悄的。
沈知夏和宋舒然那屋都没动静,估计都睡熟了。
顾松年推开自己那屋的门,脱了外套,躺到炕上。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胡满仓和李长河上辈子的模样。
那两个人,一个嚣张跋扈,一个阴险狡猾,合起伙来欺负他和温若宁。
他永远记得那天,天上飘着雨,
温若宁被押到刑场,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个笑,像是在说“别难过”。
后来,
他花了好几年时间,才把胡满仓和李长河家里连根拔起,让他们家破人亡。。
这辈子,他提前了十年,从根子上就把这两人废了。
他们不会再有机会欺负温若宁,不会再有机会害她。
顾松年翻了个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胡满仓,李长河,好好享受你们剩下的日子吧。
从明天晚上开始,你们就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了。
他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顾松年就被外头的动静吵醒了。
他睁开眼,听见沈知夏和宋舒然在厨房里说话,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响。
他翻身坐起来,穿好衣服,推门出去。
厨房里,
沈知夏正蹲在灶台前烧火,宋舒然在切咸菜,锅里煮着苞米糊糊,热气腾腾的。
“醒了?”沈知夏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快去洗脸,饭马上就好。”
顾松年点点头,走到院子里,打了盆凉水,洗了把脸。
刚洗完,
男知青点那边就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啊——疼!疼死我了!”
“我的腰!我的腰怎么这么疼!”
“我的腿!我的腿也疼!”
顾松年擦干净脸,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个冷笑。
这么快就发作了?
他转身走进厨房,端起沈知夏递过来的苞米糊糊,喝了一口,烫得他直吸溜。
“外头咋了?”宋舒然好奇地问:“谁在嚎呢?”
“不知道。”顾松年面不改色:“可能是做梦了吧。”
沈知夏和宋舒然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
三人坐在厨房里,喝着热乎乎的苞米糊糊,吃着咸菜,暖洋洋的。
外头的嚎叫声越来越响,
但顾松年就跟没听见一样,一口一口喝着粥,神情平静得很。
(https://www.biqudv.cc/79018_79018191/54021902.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biqud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iqud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