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退休无望……
再醒来的时候，汪灿觉得自己像是被拆了重组了一遍。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痛的，尤其是腰和腿，稍微动一下都像是被针扎。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盖着薄被，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属于姒玖的气息。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上面还留着显眼的红痕。
他突然……有点茫然。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什么。
算她的男宠还是情人？反正肯定不会是恋人。
他想起姒玖最后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还算趁手的工具，又像是在看一只还没玩够的宠物。
算了，还是找弟弟要紧。
他这段时间还算有点收获，他知道他的弟弟也没有在孤儿院长大。
而是被迫到处流浪。
……
这天，黑瞎子扶着酸软的腰，深一脚浅一脚地迈进了解家的大门。
他一边暗自揉着后腰，一边在心里直犯嘀咕。
姒玖最近对他可是越来越敷衍了，以前好歹还知道给点甜头，现在倒好，连事后补汤都得靠他自己厚着脸皮来找花儿爷讨。
解家内室，檀香袅袅。
黑瞎子和解雨臣相对而坐，两人隔着桌子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端起面前的瓷碗，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黑瞎子低头抿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毫不吝啬地竖起大拇指：“花爷，你这炖汤的手艺绝了，比我熬的那些糊糊好喝一万倍！”
解雨臣连眼皮都没抬，冷冷地甩出一句：“少说废话，剩下的半锅都是你的。”
能不好喝吗？这可是他翻遍了古籍，又找老中医讨教，熬了几个大夜才研究出来的独门补方。
黑瞎子探头看了一眼桌上那大半锅汤，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不是吧花爷？我就算是个水牛，也喝不完这么多啊！”
“少废话。”解雨臣放下瓷碗，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眉头微蹙，“你没觉得姒玖这段时间不太对劲吗？”
他原本以为，只要自己安分守己地待在解家，不去黑瞎子那个破院子，就能躲过一劫。
可他万万没想到，姒玖竟然直接杀到了解家来“光顾”他。
回想起那天深夜，他刚沐浴完准备歇息，姒玖便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
她二话不说，上来就把他扒了个干净，紧接着便是一顿毫不留情的蹂躏。
他实在招架不住，刚想趁乱逃跑，结果直接被捆得结结实实……
黑瞎子闻言，摸着下巴仔细回味了一下最近的日子。
啃咬……
捆绑……
他咂了咂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我感觉没咋变啊，还是那么粗鲁。要我说，纯粹是你经验少，身子太虚。”
解雨臣轻飘飘看了他一眼：“黑瞎子，你不会是个受虐狂吧？”
黑瞎子嘿嘿一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花儿爷，你不懂。跟这双眼睛的问题比起来，床上那点痛，简直就是无上的享受。”
解雨臣嫌恶地往后仰了仰身子，懒得再搭理他的荤段子，话锋一转道：“你说，我们要不要给她物色点其他‘菜品’？”
“吴邪那个缺心眼的带着张起灵跑了，姒玖找不到人，就只能逮着咱俩往死里薅。”
解雨臣叹了口气。
他也想跑，可他不敢。
且不说他未必跑得过，光是解家这偌大的基业，就足以将他死死钉在这里。
黑瞎子闻言，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你可别羡慕他俩。就姒玖这暴脾气，我看吴邪这回是要完。”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等他俩被抓回来，你这汤还得再多炖两锅，给他俩好好备着。至于其他‘菜品’嘛……确实不好选，姒玖那嘴可刁着呢。”
解雨臣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条斯理地开口：“你觉得，张日山怎么样？姒玖不是对张起灵特别中意吗？咱们不如先给她找个‘替身’。”
黑瞎子眼睛一亮，一拍大腿：“我看行！”
解雨臣：“但我们得演好戏，姒玖可不太喜欢别人插手她食物的事儿。”
……
新月饭店的顶层套房内。
张日山捏着手里那张烫金的请帖，指尖微微用力。
请帖上的字迹飘逸俊秀，正是解雨臣的手笔，邀他前往解家，交接九门的事。
看着这封请帖，张日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可算……能退休了。”
自从汪家彻底覆灭，九门最大的隐患被拔除，他就迫不及待地想把九门会长这个烫手山芋扔给解雨臣。
他连养老的地方都看好了，是个深山老林。
深山老林啊，那环境虽然差了点，比不上城里的繁华，但胜在清净。
他坚信，像姒玖那样的人，绝对不会追到那种鬼地方去找他。
想到这里，张日山连茶都顾不上喝一口，抓起外套，着急忙慌地就往解家赶，生怕晚一步这退休的机会就飞了。
解家大宅内，雕梁画栋，透着股低调的奢华。
张日山迈开长腿，前脚刚踏进解家正厅的门槛，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只见正厅中央的紫檀木椅上，端坐着一个女人。
她一袭白衣，长发如瀑般垂在身后，周身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清冷。
他终于看见了姒玖的脸，果然和他想的一样美。
但更让他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的是，黑瞎子正站在她身后，极其狗腿、极其轻柔地给她捏着肩膀。
那一瞬间，张日山只觉得“嗡”的一声，脑子里一片空白，紧接着下身猛地一紧，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往后猛退了一步，差点被门槛绊倒。
走错门了！他肯定是走错门了！
他手忙脚乱地转过身，拔腿就想往外溜。
可还没等他迈出第二步，身后便传来了解雨臣那慢条斯理的声音：
“会长，既然来了，就进去啊！”
张日山的脚步瞬间僵住，只觉得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瞬间浸透了衬衫。
他僵硬地转过头，声音都在发颤：“……里面坐着的那个是？”
解雨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姒玖啊。你之前不是对她很好奇吗？”
张日山：“没有好奇！绝对没有好奇！”
解雨臣微微挑眉，心里忽然升起一丝狐疑。
他暗自猜测：难道……这老东西的早就被姒玖啃过了？
“难道，你们之前认识？”解雨臣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张日山没敢再搭话，他只觉得眼前一黑。
完了，全完了。
他感觉自己这辈子，都退休无望了。
……
与此同时，福建厦门。
机场大厅里人来人往，广播里循环播放着航班信息。
张海客穿着一身利落的深色风衣，戴着墨镜，独自站在登机口前。
他的目光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落在窗外停机坪上那架即将起飞的航班上。
他想起出发前，兄弟们围着他，眼神里满是期盼。
“族长……张起灵。”张海客低声喃喃。
我来接你回家了，振兴张家，做大做强。
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向登机通道。
北京，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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