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还是回山上去吧……
房间里只剩下张海侠一人。
他低下头，指尖用力，狠狠掐在了那原本枯槁麻木的大腿上。
一瞬间，尖锐的刺痛刺穿了多年的沉寂。
不是错觉！是真的疼！
张海侠呼吸骤然急促，眼眶瞬间红了。
这些年，他早已习惯了这具躯壳的行尸走肉，甚至忘了站立时血液流向脚底的充血感。
可现在……这突如其来的知觉，像是一道光照进了死水微澜的深潭。
他强迫自己冷静，大脑飞速运转——所有的变量里，唯一的不同，就是那个女人。
姒玖。
她到底是谁？
是人是鬼？
她真的能让自己重新站起来吗？
这一刻，他对姒玖的恐惧中，掺杂进了一丝好奇与渴望。
……
张海洋听完张海侠的“经验分享”，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海侠！你……你刚才让我啥？让我……在被那女人……的时候，不要反抗，还要乖乖配合？最好多坚持一会儿？”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没睡醒，或者听力受损了。
张海侠面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善诱：“海洋，你先别激动。我只是觉得，既然打不过，反抗只会招来更狠的折磨。不如顺势而为，说不定还能得到些意想不到的好处呢？”
“好处？”张海洋指着自己那把老骨头，声音都在发抖，“你昨晚差点死在她身下！现在竟然还让我多坚持一会儿？张海侠，你这脑子，是不是昨晚被那女人给折腾坏了？”
“总比你满脑子只有糖和钱强！”
张海洋梗着脖子：“我那是勤劳致富！为张家呕心沥血！你这叫……卖身求荣！”
张海侠指尖轻轻敲了敲轮椅扶手，语气平淡：“我只是想做个实验。”
张海洋一脸被雷劈过的表情，指着张海侠，手指都在哆嗦：“实验？什么实验？这特么分明是‘脑癌晚期患者的时长测试’吧？”
张海侠：“……”
（内心os：好样的，我拿你当兄弟，你拿我当变态。）
……
夜色如墨，张千军万马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被子里，可那声音像是长了脚，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耳膜。
那是隔壁张海洋的房间。
声音很大，甚至比那晚张海楼的还要……惊天动地。
他在被窝里瑟瑟发抖，冷汗浸湿了后背。
女人……都这么可怕的吗？
这哪里是寻欢作乐，这分明是受刑！
忽然，他想起了自家师父。
那个为了一个女人，在深山里守了六十多年，从意气风发的少年，等到垂垂老矣的孤魂。
师父常说，那是相思，是深情，是这世间最美好的执念。
可听着隔壁那夹杂着痛苦与某种诡异亢奋的嘶吼，张千军万马只觉得世界观轰然倒塌。
师父……您等了一辈子，等的就是这种……被折磨得死去活来的“乐趣”吗？
这六十多年的执念，难道其实就是一种……受虐的渴望？
他不理解，只觉得胯下一凉，对“情爱”这两个字产生了前所未有的生理性恐惧。
这福气，给我我也不要啊！
隔壁突然安静下来，张千军万马差点喜极而泣。
结束了？这么快？
他就知道！海楼、海侠、海洋三人轮番上阵。
肯定是那女人不行了！
哈哈！轮不到我了！天不亡我张千军万马！
然而，喜悦仅持续了0.5秒。
他忽然感觉身侧的床垫猛地一沉，一股清冷又危险的香气瞬间笼罩了他。
张千军万马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颤巍巍地掀开被子一角——
姒玖正侧卧在他身边，单手支颐，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堪称“和煦”的微笑。
那笑容里写满了“小道士，轮到你了。”
张千军万马吓得结结巴巴：“你……你不是在海洋房间吗？怎么……怎么在这儿？”
姒玖精致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倒胃口的事情，嫌弃地撇了撇嘴。
“别提他。”她冷哼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地卷着张千军万马的被角，“扫兴的东西。”
她想起刚刚张海洋那副歇菜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不耐烦——本来还想多玩会儿，结果这么不禁折腾。
不过没关系，眼前这个看起来嫩得很，应该能多坚持一会儿。
想到此，姒玖俯身，红唇几乎贴上了张千军万马冰凉的耳廓：
“既然他不行，那就……该你了。”
姒玖出手利落，指尖勾住张千军万马的衣领，便往下扯。
张千军万马慌忙护住胸口：“我……我可是道士啊！”
姒玖连眼皮都懒得抬，嗤笑一声：“稀罕？和尚姑奶奶也扒过，也没见谁‘正经’过。”
话音未落，唇已压下。
预想中的粗暴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软湿润的触感。
张千军万马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僵直，连反抗的姿势都忘了维持。
这……这就是女人的嘴唇？
怎么会这么暖……这么软？
姒玖察觉到身下这小道士瞬间卸去的力道，心里颇为受用，暗忖：这几个张家人，嘴上叫得凶，身体倒是诚实得很，觉悟一个比一个高。
她唇角微勾，顺着他滚烫的脖颈，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
“嗯～啊～”
张千军万马不受控制地溢出呻吟，双手死死揪住床单。
姒玖看着身下这具紧绷的、属于年轻道士的躯体，线条流畅，雪白肌肤因紧张而泛着粉，确实赏心悦目。
“小道士，身材不错。”
张千军万马瞬间羞得耳根通红，眼神迷离中听懂了调侃，双手死死捂住脸，却挡不住从指缝里溢出的绯色。
最初的冲击过后，一种奇异的失控感攫住了他。
像是悬在万丈深渊之上，又像是飘在云端。生与死的界限在这一刻变得模糊。
恍惚间，他忽然有些懂了师傅——那个等了女人六十年的傻老头。
原来……等待的并不是那个人，而是这种……灵魂出窍般的眩晕吗？
姒玖垂眸，感受着体内的灵力。
她眼底泛起一丝极淡的琉璃光晕——二层巅峰，近在咫尺。
小道士的体力终究是耗尽了，最初的迷离与好奇早已被纯粹的生理冲击碾碎，只剩下本能的哀求。
“不要……真的不行了……啊！”
那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哭腔。
姒玖对他的求饶置若罔闻，甚至觉得这微弱的抵抗声有些悦耳。
她俯身，与他热吻起来。
张千军万马在极致的浪潮中沉浮，意识涣散间，只有一个念头清晰得可怕：
我还是回山上去吧……
这红尘太乱，这女人太可怕，这“情爱”……根本不是师傅口中的“缘分”。
他绝望地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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