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瞧瞧我这心肠，多软。
瑶寨的夜风里，姒玖的房门外正上演着一出鸡飞狗跳的闹剧。
“族长，不可以啊！你是我们张家的族长啊！怎么可以主动献身呢？”张海楼死死拽着张起灵的胳膊。
一旁的张小蛇也赶紧凑上来帮腔：“是呀！族长，伺候姐姐这种事，还是我们来吧？”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姒玖倚在门框上，目光扫过张起灵——他显然已经沐浴过了，身上带着清爽的水汽，眉眼间透着一股“我来侍寝”的理所当然。
再看一左一右死死拦路的两人，她忍不住挑了挑眉。
张海楼见状，立刻把脸凑到姒玖跟前。
“姒玖，你饿了的话？今晚就先吃我吧！我已经休养好了，绝对管饱！”
张起灵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敢坏他事。
“你俩，走开。”他声音低沉，带着冷意。
可张海楼哪能这么轻易放弃，他苦口婆心地劝道：“姒玖，实在不行，我和小蛇两个人一起伺候你好了，你别选我们族长啊！他脾气多闷啊，哪像我们……”
姒玖看着他那副跳脱的模样，故意叹了口气，转身看向张起灵，无辜地摊了摊手：
“不是我不想让你进屋啊，他们拦着，我有什么办法呢？”
话音未落，她已转身退回房内。
张起灵看着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面前这两个还在喋喋不休的“拦路虎”，终于忍无可忍。
他一手拎起一个后衣领，像拎两只不听话的小鸡仔一样，毫不费力地将两人直接扔出了门外。
“砰”的一声闷响，张海楼和张小蛇双双跌坐在地上。
还没等他们爬起来抗议，房门便被张起灵从里面反锁。
……
房间光线昏黄。
姒玖陷在椅子里，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目光落在张起灵身上。
“脱。”
张起灵动作很快。
姒玖看着他身上那条印着卡通小公鸡的内裤暴露在空气里。
她没忍住，“噗”地一声笑出来，眉眼弯得肆意：“哑巴，你这品味……够别致啊。”
张起灵显然听懂了她的调侃，耳尖悄无声息地漫上一层薄红。
“……胖子买的。”
“继续。”姒玖支着下巴，语调拖得又慢又坏，“证明给我看，你行。”
张起灵顺势半倚上床，长腿微曲，抬手。
不过片刻，他抬眼看向椅中的姒玖，喉结滚动，嗓音压得发哑：
“好了。”
姒玖起身走近，低头一瞧——
哟，还真行。
她乐得弯腰，指尖几乎要戳到那处：
“哑巴！你这算不算为爱献身？”
张起灵扣住她的手腕，从齿缝间挤出三个字：
“救……吴邪。”
姒玖另一只手顺势捏住他的下巴，迫他抬头：“救救救，你对吴邪，倒是真爱。”
房间里的空气已经烫得不像话。
姒玖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张起灵紧绷的腰线，忽然轻笑一声：“哑巴，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张起灵眼睫微颤，显然没料到这种关头还能有“游戏”。
“……什么游戏？”
“上次让你写了观后感，”姒玖俯身，气息拂过他耳畔，手指却不老实，“这次我要你告诉我——体验感。”
张起灵喉结重重一滚，只憋出一个字：“……好。”
下一秒，她……。
“什么感觉？”她问得恶劣。
张起灵声音破碎：“很……奇……怪……”
姒玖低笑，趁势低头，吻住了他惯常紧抿的唇。
辗转厮磨间，她稍稍退开，气息交融：“现在呢？什么感觉？”
张起灵呼吸紊乱：“……软的，热的，香的。”
“啧，”姒玖咬了下他的下唇，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倒也不是完全的木愣嘛！”
姒玖的目光顺着他绷紧的颈线往下，落在那枚盘踞在上身的麒麟纹身上。
墨色图腾栩栩如生，在薄汗浸润下仿佛活了过来。
“这就是张家族长的麒麟纹身？”她指尖轻点那神兽的眉心。
张起灵呼吸微沉：“……嗯。”
“倒比你那些族人身上的，好看一点。”姒玖漫不经心地评价，指腹却沿着麒麟的轮廓慢慢游走。
张起灵周身肌肉瞬间绷紧——这女人到底碰过多少张家人？
指尖最终停在麒麟的眼睛上。
姒玖忽然凑近，语调拖得又慢又坏：
“不过……这眼睛……”她顿了顿，忍着笑意，“怎么是……的啊？”
张起灵猛地低头。
只见那原本的麒麟兽瞳，此刻正泛红充血。
“你……”他抬眼，撞进她含笑的眼底，耳根红透。
这女人……当真是坏到了骨子里去了。
姒玖俯身压下，功法一转，室内温度骤升。
张起灵一手扣住她的腰，将人牢牢稳住，另一手早已死死攥住床单。
他仰颈大口喘息——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恍惚间，他忽然懂了。
懂了为何吴邪会对这女人上瘾。
她根本就是剧毒，入髓蚀骨，让人欲罢不能。
而姒玖此时也微微一怔。
她没感应错。
这哑巴……当真是大补。
他身上翻涌的不仅是至纯至烈的阳气，和张家最为纯正的血脉，竟还和吴邪一般，藏着一缕磅礴的气运之力。
太美味了。
不愧是她亲封的“千年人参精”，怎么吃都不够，越吃越贪。
窗外天光已亮。
张起灵只觉浑身酸麻。
“停……。”
能撑到现在，已是极限。
姒玖还以为这哑巴能一直硬扛下去呢？
她索性搂住他的脖子狠狠亲了一通，直到他快喘不过气才松开，贴着他耳畔给出评价：
“张起灵，你太美味了。”
张起灵累得眼皮都掀不开，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好累……睡觉。”
姒玖却不依不饶，拍了拍他的脸：
“不准睡！‘体验感’，还没说呢？”
张起灵闭着眼，长睫颤动。
“和吴邪一样……”
姒玖指尖还勾着张起灵汗湿的发尾，听见他哑着嗓子挤出这句，心里却忽然“嗤”地一笑。
——这哑巴，嘴上喊着停，脑子里倒还记得吴邪。
果然是真爱。
姒玖支着下巴，看着身边闭眼的张起灵，指尖在他锁骨那枚吻痕眼上轻轻一刮。
心里感慨：
下次找个时间带上吴邪一起玩，也算是成全了这一对苦命鸳鸯。
瞧瞧我这心肠，多软。
她俯身，亲了亲张起灵的嘴角，语气怜爱又虚伪：
“哑巴，你看我多善良。为了成全你和吴邪，我都愿意委屈自己……再辛苦一点。”
张起灵眼睫一颤，睁开眼，那双黑洞洞的眸子里写满了“求你做个人吧”的绝望。
——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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