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她的裙子可是绝版货。
姒玖一行人终于搬进了新置办的宅院。
方苗儿仰着脑袋，眼睛亮晶晶地打量着四周，拽了拽姒玖的衣袖：“姐姐，我们以后就住这里吗？”
姒玖垂眸看她：“嗯，喜欢吗？”
“喜欢！”方苗儿用力点头，语气里满是雀跃，“这个地方好大啊，竟然还有院子！以后我练刀就方便了。”
看着小姑娘高兴的模样，张屿山也凑上前来提议：“大小姐，赶明儿我去订一块‘姒府’的牌匾怎么样？就端端正正地挂在大门口！”
一旁的张九思连忙附和搭话：“我看可以，反正这本就是姒玖的宅子。”
姒玖闻言，却只是微微蹙眉，心里觉得麻烦。
她大概率也不会在这个世界停留太久，弄这些虚名做什么？
“不了。”她摆了摆手，随口道，“要不，就叫‘张宅’吧？”
“别别别！”张屿山吓得连连摆手，“大小姐，这‘张’姓可不能乱用啊！”
姒玖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扫过旁边还在发愣的方苗儿：“那……叫‘方宅’？”
“我看行！”张九思立刻拍板。
方苗儿：……？
等等，从头到尾，就没人问过她的意见吗？
……
深夜，张公馆大院西侧跨院。
刚执行完秘密任务的张小鱼悄然潜回自己的小院。
这处院落偏僻幽静，远离主厅与来客往来的喧嚣，平日里极少有下人走动。
它不靠前院会客区，反倒紧挨着后院后门，正是为了方便他深夜外出执行任务，出入皆无需经过正门。
院墙偏高，院角有老槐树，方便他翻墙进出。
院门平时大多虚掩，方便下人送来他的生活必需品。
吩咐下人送来晚餐和洗澡水后，他安静地用完饭。
热水一桶桶搁在小院里，直到听见脚步声渐渐远去，张小鱼才拉开房门，将水桶一一提入。
房门被死死锁上，厚重的布帘把窗户遮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窥探。
他缓缓摘下常年覆在脸上的黑色面罩，刺青与交错的烧伤疤痕在灯光下暴露无遗。
温热的水漫过身躯，他将毛巾搭在脸上，慢慢沉浸在水汽中。
然而此时，姒玖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张小鱼的床上。
她靠在床头，好整以暇地看着正在浴桶里沐浴的某人。
这应该不是张日山吧？
目光扫过四周，这房间陈设简直极简到了寒酸的地步——除了一桌、一床，便只剩下一个掉漆的破木柜。
她记得清清楚楚，在新月饭店时，张日山住的那可是奢华至极的总统套房，连空气中都透着“有钱人”的精致。
而眼前这位，显然跟“享受”二字沾不上边。
看来，这人是那种吃了暗亏、受了委屈也不会吭声的性子。
姒玖唇角微勾。
既然是这种闷葫芦，那欺负起来……岂不是更好玩了？
见他泡得惬意，丝毫没有起身的打算，姒玖出声催促：“行了，洗好了就赶紧上床吧？”
声音落下的瞬间，张小鱼的警觉如猎豹般瞬间被唤醒。
他猛地扯下覆在脸上的毛巾，目光如刀般射向床铺的位置。
他震惊了。
只见一个穿着白裙的女人，正慵懒地躺在他的床上，单手撑着脑袋，目光直直地落在自己身上。
但他并未急着去拿浴袍，而是第一时间抓起了放在浴桶旁边的面罩。
仅仅那一眼，姒玖还是看清了。
这人身材确实不错，血脉跟张日山也有得一拼。
只是这脸……怎么是这副模样？
左脸是大片狰狞的烧伤疤痕，右脸竟然还刻着“叛徒”二字。
她心底瞬间涌起一阵不爽。
这是谁干的？
这不糟蹋她的粮食吗？
张小鱼迅速戴好面罩，一把抓起旁边的浴袍，猛地旋身一圈披在身上。
水花四溅，他试图借此阻挡某人肆无忌惮的视线。
然而，好巧不巧，一部分水珠正好飞溅在姒玖的裙摆上。
姒玖低头一看，眉头瞬间拧得更紧了。
她从现代带来的裙子本就没几套，在这也还没来得及定制新的，这人竟敢给她弄脏了。
张小鱼根本没给她发飙的机会，反手便抄起了墙上的短刀，刀尖直指来人，声音冰冷：“你是谁？”
姒玖抬起眼眸：“刚刚嘛，算是欣赏与被欣赏的关系。但现在……你或许该叫我一声债主了？”
张小鱼满头问号。
债？什么债？他吃住都在佛爷府上，连大门都不怎么出，可从来没在外面欠过债。
这女人莫不是哪个想攀附佛爷关系的人塞过来的？
还是底下哪个想往上爬的兵安排的？
“滚出去。”
姒玖指着裙摆上的水渍，语气傲娇：“你刚刚把我的裙子弄脏了。这裙子，在这儿可是绝版货。”
张小鱼实在不想跟女人动手，但实在搞不明白这女人到底想干嘛。
他捏着短刀的手紧了紧，眼神再次警告：
“出去，不然……”
话音未落，姒玖直接甩出一条飘带。
张小鱼见她有些手段，毫不犹豫一刀劈了上去。
“砰”的一声闷响。
张小鱼愣住了。
他感觉自己刚才砍的不是布条，而是某种坚硬的铁器。
姒玖身形一闪，迅速逼近，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她动作干净利落，先是挑飞了他的短刀，紧接着一个欺身而上，直接把他刚穿好的浴袍给扒了。
然后，她毫不客气的在他的屁股蛋子上拍了一下。
“嘿，还挺有弹性。”
被死死按在门板上的张小鱼，何曾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他气得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利索：
“你……你……”
姒玖懒得废话，三两下就把人绑在了床上。
“你到底想干嘛？”张小鱼呼吸急促。
他想过对方可能是来暗杀他的，毕竟他平时帮佛爷处理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儿，结仇不少。
姒玖没有废话，手直接摸了上去。
张小鱼瞳孔骤缩。
他不会遇到采花大盗了吧？
“住手！”
姒玖本来想直接吻他的，但想了想口罩下的面容，还是算了，有点影响胃口。
于是，她低头吻上了他的脖颈。
“不要……你放开我……”张小鱼的声音带着颤抖。
他第一次后悔选了这么偏僻的院子，想求救都没门儿。
姒玖一听这声音，心想待会儿叫起来肯定得劲儿。
她的手继续向下。
“你把我的裙子弄脏了，所以现在……你也得被我弄脏。”
张小鱼咬牙切齿：“我赔！我赔你裙子！”
这一刻，他愿意拿出全身积蓄来赔这位强盗的裙子。
姒玖轻笑一声：“都说了是绝版货，还是拿你这身子来抵吧。”
破木板床吱嘎作响。
最后，求饶的闷哼声还是透过面罩传出。
“够了……不要了……”
回应他的是更加肆无忌惮的掠夺。
最终，所有的屈辱与无力感汇聚成一句从牙缝里挤出的的咒骂：
“你这个女色魔……不得好死——”
话音未落，他头一歪，彻底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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