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纪念品
张启山一听只是“单纯拜师”而非永久卖身，当即拍板：“成交。”
“把这些玩意儿抬走，把张小鱼给我送进来。”姒玖挥手赶人。
张启山站在原地没动，目光却紧紧锁着她。
他想起自己这些天被补得气血方刚、精力过剩，再看看张日山他们一个个“业绩”斐然，自己作为张公馆的老大，要是连点“产出”都没有，这面子往哪儿搁？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带着试探：“姒玖，你之前说的……我值一天一颗，那事儿……还算数不？”
姒玖抬眼打量他。
张启山……这是想通了，打算主动“卖身”了？
虽然他那点麒麟血在她眼里算不上多惊艳，但那股子“天道宠儿”的气运，尝起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算。”她吐出一个字。
张启山被她那直白又炽热的目光盯得耳根发烫。
他连忙找补：“你别多想！我这不是……不是想你！现在日本人虎视眈眈，我多换一颗炸弹，就能多杀几个鬼子，这是大义！才不是为了……”
“哦！”姒玖直接打断他这欲盖弥彰的废话。
她起身就走，语气平静：“跟我来吧！”
她根本不在乎他脑子里那点弯弯绕绕，大义也好，上火也罢，在她眼里，都不过是这炉鼎自己送上门来的，仅此而已。
张启山跟着她进了房，门在身后合上。
姒玖在床沿坐下，语气随意：“脱吧。”
张启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这……这就直接开始了？
他本以为，至少也该是像张小烬那般待遇……被亲吻，被温柔抚摸。
可如今，他预想中的温情戏码全碎了。
没有前戏，没有铺垫，甚至连个正眼都没多给，就直接……让他脱！
这架势……他真成了卖身的了？
姒玖见他不动，开口：“不愿意？”
张启山深吸一口气，面上绷着，耳尖却悄悄红了。
“愿意。”
他伸手去解领口的扣子，动作比平日慢了半拍，像是还在消化这个荒诞的落差。
姒玖看着他，眼底没什么情绪，只是安静地等着，仿佛他脱与不脱，于她而言并无分别。
张启山解到第三颗扣子时，忽然停住，抬眼看她，声音低了些：“就不能换个方式？”
姒玖：“什么方式？”
张启山：“比如，先说句话……调调情？”
姒玖：“说什么？”
张启山：“……随便。”
姒玖看了他两秒，忽然轻笑了一声。
“懂了。”
她掏出手机，打开相机：
“张启山，我给你……拍一组私密写真怎么样？”
张启山一头问号：“私密写真是什么？还有你手里的这个……是仙器吗？”
“裸照。”姒玖晃了晃手机：“这个呢，算是微型照相机，对了，还能录像呢？你要不要来一段？”
张启山：“！！！”
这女人就是个魔鬼，他还要个屁的前戏啊！
还是赶紧卖完身，抬着他的“秘密武器”跑路吧！
……
太阳刚擦着山脊落下去，张公馆的黑色轿车就一个急刹停在了方宅门口。
张日山和张小鱼一前一后抬着副担架，脚步匆忙地闯进院子。
张日山边走边喊：“姒玖！姒玖！我们来接佛爷回家了！”
结果一脚迈进客厅，两人同时愣在原地。
沙发上，他们家佛爷，正端端正正地坐着，哪有半点需要担架的虚弱样？
张小鱼嘴一咧，差点把担架扔了：“佛爷？你……你没事儿啊？”
张启山看着面前这两个抬着担架、一脸担心的副官，眉头一皱：“你们抬这玩意儿来干嘛？咒我？”
张日山上下打量了张启山一番，啧啧称奇：“看来姒玖今天心情不错啊！佛爷，你竟然还能站着……”
张启山懒得接他的茬，直接抬手指向客厅角落里码放整齐的几个木箱：“少废话。把这些通通抬上车，手脚都给我轻点，别碰坏了。”
张日山的目光瞬间被那个体积最大的木箱吸引，他凑过去：
“佛爷，这是？”
“炮弹。”张启山拍了拍箱子，语气得意，“威力比之前的炸弹大十倍。”
张日山倒吸一口凉气，随即满脸崇拜地看向自家佛爷：“不愧是佛爷啊！不仅把咱们几个的‘卖身钱’连本带利挣回来了，还顺手捞了这种大杀器！。”
张小鱼也凑上前，内心一顿崇拜：
佛爷就是厉害，他们几个只值点炸弹，佛爷一出手，就是炮弹这种大货。
三人吭哧吭哧把货搬上车。
张小鱼刚准备跟着钻进副驾驶，张启山却突然叫住了他。
“小鱼，你不用跟我回公馆了。”
这话一出，张小鱼顿时急了。
他还以为是自己白干活的行为惹恼了佛爷，这是要被扫地出门了。
“佛爷，我错了！”他满脸惶恐，急忙表态，“我以后一定收费，绝不白干，你千万别赶我走啊！”
张启山被他的求饶弄得哭笑不得，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想什么呢？不是那个意思。”
他压低声音，指了指方宅：“姒玖院里有个叫方苗儿的小丫头，想学点防身的武功。你就留在这儿，教教她。”
张小鱼愣了一下：“那我……我以后还能回公馆不？”
“能。”张启山翻身上车，丢下一句，“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看着车子开走，张小鱼看着方宅门口。
这样……自己是不是能离姒玖近点？
……
黑色轿车在夜色里平稳行驶。
张启山靠在椅背上，左手捏着那颗幽蓝的灵力炸弹，右手下意识地揉了揉后腰。
他脑子里不受控地回放起方才在姒玖房间里的画面。
他自认表现已经够“卖力”了，可那女人怎么还是一副嫌弃的模样？
最后竟然……直接一脚把他踹下了床？
想不通……真想不通啊！
张启山眉头紧锁，盯着掌心那枚炸弹，只觉得女人的心思比这玩意儿的构造还难猜。
张日山看着他这副模样，终于没忍住：
“佛爷，这炸弹……您捏了一路了，不累吗？放箱子里吧？”
张启山却将炸弹握得更紧了些：“这是……我的纪念品。”
张日山：“……”
他看着佛爷那副仿佛捧着定情信物的表情，内心疯狂咆哮：
这纪念个啥啊？
难道以后……等他们老了，拿出来怀念怀念……那些年和佛爷一起在长沙城卖身的日子？
但他面上依旧恭敬：“是，佛爷说得对。”
心里却默默决定，以后离这玩意儿远点，毕竟是佛爷的“纪念品”，搞不好下一秒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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