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所以……你要试试吗？
齐铁嘴局促地站在姒玖面前，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旁的张起灵身上。
这人长得……可真好看啊！
难怪姒玖都把他忘了，原来是有新人陪伴啊。
姒玖：“小神棍，你来找我干嘛？”
齐铁嘴这才猛地回神，“姒玖，我有些话，想单独跟你说。”
姒玖看了他一眼，转头吩咐：“哑巴！你先回后院去吧！”
张起灵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姒玖这才看向齐铁嘴，语气淡淡：“说吧！”
齐铁嘴立马坐到刚刚张起灵坐过的小板凳上，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炷新买的香，递到她面前。
“姒玖，你觉得这香……会好吃吗？”
姒玖微微挑眉。
这小神算，不会真把她当成泥菩萨了吧？还问她香好不好吃？
她没有接那炷香，而是抬起手，指尖轻轻搭上了他的喉结。
“齐铁嘴，我喜欢吃什么，你还不知道吗？”
齐铁嘴的喉结在她指尖下微微滚动。“知道……”他垂下眼，“所以你是腻了我吗？都不来找我。”
姒玖轻笑了一声，指尖顺着他的喉结缓缓下滑。
“哦？原来你是……想我了。”
齐铁嘴猛地抓住她那只手，用力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然后他弯下腰，把侧脸深深埋进了姒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
“是，我想你了，姒玖。”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在我的生命里，从未出现过像你这样热烈而耀眼的人。”
他喜欢她，在他注定孤寡的命格里，他喜欢这样直白而强势的光。
哪怕这光不属于他，他也忍不住想要靠近。
姒玖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耳朵，动作温柔而耐心。“嗯，我知道了。”
齐铁嘴在她怀里蹭了蹭，声音更低了。
“我知道你不属于这个世界，总有一天会离开的。”
他抬起头，眼睛泛红的看着她。
“如果那天到来了，你能不能不要不告而别……来见我一面，好不好？”
“好。”
齐铁嘴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方宅，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姒玖承诺明天会来找他。
走在半道上，他脑子里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了刚才落在地上的那本话本。
姒玖喜欢听故事，他得多备着点，免得明天冷场。
打定主意，他脚步一转，一路直奔长沙城里最大的一家书店。
……
张公馆门口。
两个守卫一脸疑惑地看着前面这两人。
“师父，你看，好大的佛啊！”张海楼仰着脖子，啧啧称奇。
张海琪站在一旁，“这应该就是张大佛爷的由来呀。”
张海楼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这佛好生气派呀！以后我重建档案馆，要不要在门口也建一个呀？”
张海琪瞥了他一眼，“随便你喽！反正现在你是馆长。”
其中一个守卫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开口：“你们是什么人啊？敢来张公馆门口撒野？”
张海楼立马挺直了腰板，眉头一挑，声音拔高了几分：“好大的狗胆啊！敢这么跟我们讲话，知不知道我们是谁呀？”
另一个守卫也皱起眉，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询问：“你们是谁呀？打哪儿来的？”
张海楼下巴微抬，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我们呀！是你们张大佛爷的亲戚，打老家来的！快去禀报，让佛爷备好茶水！”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心里同时“呸”了一下。
又是知道他们佛爷在长沙混得好，上赶着打秋风来的。
守卫板着脸，语气不咸不淡：“等着。”
说完，其中一个转身进了门。
张海楼目送着守卫的背影，嘴角忍不住翘了翘，转头看向张海琪，压低声音：“师父，我这演技怎么样？”
张海琪淡淡道：“丢人现眼。就是……等会儿佛爷真给你上茶，你可别喝。”
“为什么”
“我怕他给你下哑药。”
……
长沙城的街头，人声鼎沸。
张海侠杵着那根沉甸甸的拐棍，一步一步走在青石板路上。
他终究还是没有跟着师父去拜访张大佛爷。以他如今这副残躯，去了也是徒增笑柄，平白丢了师父的脸面。
他想着，还是先寻个清净的旅店安顿下来为妙。只是不知道这长沙城的张大佛爷究竟是个什么脾性，师父他们此行，又能不能顺利借到兵？
正当他思忖之际，一道清冷的女声忽然穿透了周遭的嘈杂，精准地落在他耳畔：
“张海侠。”
姒玖原本只是遵循承诺，打算去找齐铁嘴的，却没想到在这长沙的街头，竟真撞见了一个老熟人。
张海侠闻言，疑惑地停下脚步，回过头去。
这长沙城，还有认识他的人？
映入眼帘的，是个极为漂亮的姑娘。她穿着一身浅青色的长裙，眉眼间透着一股不染尘埃的清冷。
姒玖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视线最终落在了他手里的那根拐棍上。
她在心里暗自“啧”了一声。
这人怎么不是坐轮椅，就是杵拐棍啊？这双腿跟着他，也算是倒了大霉了。
张海侠迎上她的目光，礼貌而疏离地开口：“姑娘，你认识我？”
姒玖缓缓朝他走近，目光依旧落在他那条腿上，“这腿，我认识。”
“什么意思？”
“这腿，我治疗过。”
张海侠怔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又抬头看向面前的人。
“你的意思是……你曾经遇到过跟我情况一样的病人，而且还治好了？”
“姑娘，你是医生吗？”
姒玖微微扬起下巴，“是的，他们都称我为……神医。”
张海侠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打量，像是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所以，你是想给我治腿吗？”他苦笑了一下，“但我这腿，可没那么简单。”
他之前只能坐在轮椅上，寸步难行。
如今能拄着拐棍站起来走路，全靠他师傅的本事。
“没那么复杂。”姒玖轻笑了一声，“这世上，还没我治不好的腿。”
“所以……你要试试吗？”
张海侠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
这姑娘，说话可真够狂的。
他沉默了几秒，“……那就，多谢姑娘好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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