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古空棘鱼与深海的秘宝
瓦兹瓦岛以海滩和深潜活动闻名。
众人抵达时，下一班前往绿岭市的船要等到第二天。
小智立刻带着皮卡丘冲向海边，小遥则准备享受难得的半日休息。
他们刚在遮阳伞下坐好，一个缠满海草的人影忽然从水中钻出。
“海怪！”小胜被吓得躲到小刚身后。
那人摘下海草，露出晒得黝黑的脸。
他叫宗也，自称伟大的海之男，也是一名寻找沉船遗物的寻宝猎人。
宗也举起刚找到的绿色项链，兴奋地宣称那是王室祖母绿。
跟来的妻子看了一眼，便毫不客气地拆穿了他。
“只是绿色碎片。能卖点钱，但不是祖母绿。”
宗也沮丧不到半分钟，又展开一张陈旧海图。
他一直在寻找百年前沉没的货船“海王号”，刚才那串碎片正挂在一只古空棘鱼身上。
小胜对着图鉴念出古空棘鱼的资料。
这种宝可梦已经在深海生活了一亿年，身体形态几乎没有改变，坚硬鳞片足以抵挡巨大的水压。
“也就是说，它们可能见过很多已经消失的海底遗迹？”小遥问道。
“同一只当然活不了一亿年。”凌野说道，“不过族群会沿用安全的觅食路线。如果没有重大变化，它们甚至可能数百年都走同一条水道。”
宗也听得双眼发亮，当场决定把古空棘鱼当成活着的航海图。
“古空棘鱼不会无缘无故带着沉船货物移动。”凌野看向海图上的水流标记，“它们可能把船体当成了栖息地。”
一句话让宗也重新振作起来。他邀请众人乘坐潜水艇寻找古空棘鱼。
凌野放出美纳斯，让它留在潜艇外侧负责警戒。
潜艇不断下潜，四周光线很快被黑暗吞没。
探照灯扫过成群的灯笼鱼，最后捕捉到一只贴着海床前进的古空棘鱼。
舱外的温度计却在短时间内连续跳动。
潜艇刚穿过一片冷水层，下方裂缝便涌出温度明显偏高的水流。美纳斯停在裂缝上方，不安地摆动尾巴。
“这里没有火山口。”宗也检查海图，“按理说不该出现这么强的热流。”
凌野将数据保存下来，没有因此中止下潜。
异常水流与他们追踪的古空棘鱼方向一致，沉船附近或许能够找到原因。
宗也立即追了上去。
就在这时，一艘鲤鱼王形状的潜艇从侧面撞来。
火箭队一边踩动踏板，一边发射两枚小型鱼雷。
“美纳斯，水流环。”
环形水流裹住第一枚鱼雷，将它推离航线。
第二枚擦过潜艇尾部，通讯与推进装置同时出现故障。
宗也没有返航，反而借助深层洋流继续追踪古空棘鱼。
潜艇被卷进狭窄海沟，剧烈摇晃数分钟后，终于冲入一座与外海隔绝的水下洞窟。
搁浅的海王号就横在洞窟中央。
大批古空棘鱼从破损船舱中游出。
它们没有攻击众人，只是安静挡在船体前方。
“这里不是藏宝地点，是它们的家。”小刚很快明白过来。
宗也放慢脚步，在古空棘鱼允许后才进入船舱。
他很快抱出一只保存完好的木箱，正准备打开，火箭队的潜艇也冲进洞窟，用机械吸盘夺走箱子。
武藏为了阻止追击，再次发射鱼雷。
龙虾小兵用泡沫光线击碎其中一枚，另一枚却撞上腐朽的桅杆。
大片木板和岩石开始坠落，古空棘鱼群也被迫四散。
“先救宝可梦！”凌野说道。
美纳斯用水流尾击开落向鱼群的桅杆，奇鲁莉安隔着潜艇舷窗施展念力，勉强稳定住即将坍塌的岩层。
火箭队趁机逃走，还炸塌了原本的入口。
小智看向凌野。
“要让巨金怪把岩石移开吗？”
“水压和洞顶结构都不稳定，强行打开只会让整座洞窟坍塌。”凌野注意到古空棘鱼正朝同一个方向聚集，“跟着它们。”
宗也望着近在眼前的碎石，第一次没有急着靠蛮力前进。
他熄灭潜艇最亮的探照灯，只保留两侧小灯，避免惊扰带路的鱼群。
最前方的古空棘鱼每经过一个岔口，都会停下来等待。
它们显然不是慌乱逃生，而是在重复一条早已走过无数次的路线。
古空棘鱼带着潜艇进入另一条水道。
宗也关掉失灵的推进器，让船体顺着鱼群制造的水流前进。美纳斯守在最后方，不断推开碰向船身的碎石。
近一个小时后，通讯器终于恢复声音。
潜艇冲出水道，重新回到外海。
宗也的妻子早已驾驶快艇等在附近。
雷达同时发现了正在远处上浮的火箭队潜艇，古空棘鱼群也追了上来。
小遥让妙蛙种子用藤鞭抢回木箱，武藏则命令饭匙蛇攻击。
凌野没有让美纳斯出手，只提醒众人避开海面。
“它们要自己夺回家园里的东西。”
十几道水炮同时冲出海面，鲤鱼王潜艇被直接掀上半空。
皮卡丘补上一记打雷，火箭队与潜艇一同消失在云层后方。
木箱终于被打开，里面没有黄金，也没有宝石，只有整齐堆放的绿色碎片。
宗也的肩膀垮了下来。
一只古空棘鱼却游到快艇旁，把先前那串项链放回他手中。
宗也看着围在船边的鱼群，很快又笑了起来。
“至少这一次，我找到了真正愿意带路的伙伴。”
清点碎片时，凌野在箱底发现一块被海水侵蚀的铜板。
上面是一幅古老航路图。
大部分线条已经模糊，唯有东南方还留着一座高塔，以及盘绕在云层中的长形宝可梦。
宗也的妻子辨认了许久。
“旧时代的水手把那里叫天空之柱。不过那片海域常年被暴风包围，具体位置早就失传了。”
铜板边缘还刻着几行残缺文字。
宗也辨认不出古代文字，只能确认其中反复出现了“天空”“龙”与“风暴”三个图形。
最靠近高塔的位置，则被人用尖锐工具划出一道后来添加的警告记号。
小胜好奇地问：“那座塔里真的住着宝可梦吗？”
“航海图不会平白画上一条龙。”凌野说道，“但传说和事实之间，还缺少能够互相证明的记录。”
凌野没有带走铜板，只用领航员完整拍下图案。
古空棘鱼能够找到被掩埋百年的沉船，也许同样记得旧时代的海流与航路。
只是眼下的线索还不足以确定天空之柱的位置。
夜里，凌野把照片发给大吾。
数分钟后，大吾只回复了一句话。
【我会查阅联盟保存的古代航海记录。最近的天气异常，可能并不只是自然现象。】
海面外，晴朗天空忽然传来一声闷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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