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警官的另类评估

三个人吃完早饭后，干妈没出门。
窝在沙发上追了一整天的剧，茶几上堆满了拆开的零食袋子。
何洁中途出去了几个小时，回来以后气色好了不少。
谢海趁着倒水的工夫没看见何洁，随口问了干妈一句。
干妈放下遥控器，压低了声音。
"她回去看了看，她跟她家那位感情不太顺。"
"结婚两年了，一直没孩子，两边家里都催，她男人也不太着家。"
"今天回去估计又是空房子，坐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干妈说完叹了口气，又拿起遥控器。
谢海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的水杯停在嘴边，脑海里翻了几翻。
两年没孩子，男人不着家，回去也是空房。
他忽然觉得何洁那副公事公办的面孔底下，大概压着不少事。
可惜归可惜，他有贼心也没贼胆去碰。
万一真搅出什么事来，他这点底子还不够填的。
周日晚上他想往干妈房间溜，被挡在门外，理由是她第二天要上班。
周一何洁又回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比周日更沉默。
谢海在客厅碰见她，随口问了一句"何警官你那边忙完了"。
何洁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最近住在他妈那边，我过去也是一个人。"
说完低头理了理袖口，语气像是随口一提。
但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谢海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心里却翻了个儿。
一个人过，结婚两年没孩子，男人住在妈那边。
何洁天天往锦澜苑跑，白天上班晚上回来。
这日子过得跟单身也没什么区别。可惜她再香也轮不到他伸手。
他是评估对象，她是评估员，中间隔着一条看不见的线。
他心里叹了口气，面上只说了句"那你早点休息"。
转身回了自己房间。周一晚上干妈再次把谢海挡在门外。
看来这事被她自己定了频率，估摸着一周也就一次。
谢海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脑子里干妈的脸和何洁的轮廓轮流闪过。
翻来覆去好一阵才睡着。两天整体过得平静。
谢海的主旋律是准备应聘工作，偶尔跟何洁聊几句。
系统也跟休眠了似的，一个选项都没冒出来。
他一度怀疑是不是周末表现得太安分。
这破系统觉得他没前途所以罢工了。变故发生在周二。
何洁评估期的最后一天。谢海迷迷糊糊送走了干妈。
没隔多久房门就被敲响了。
"海子，今天最后一天，咱们得做个测试，赶紧起来！"
何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和平时不太一样。
但谢海困得眼皮打架，也没细听出哪儿不同。
随着两人相处日子久了，谢海对何洁的称呼也换了好几轮。
一开始叫何警官，后来熟了改口叫何姐。
再后来干妈听见了说何洁是警官叫何姐不合适。
他嘴上答应着私下里还是叫姐。
"来了来了。"
谢海迷迷瞪瞪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才八点刚过。
嘴里嘟囔了几句"最后一天怎么还折腾"之类的话。
不过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深灰色T恤睡得皱巴巴的。
头发顶着一撮翘起来的呆毛。他打了个哈欠。
光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门口拧开了门把手。
门一开，谢海整个人瞬间就醒了。
脑子里残存的睡意被一扫而空，瞳孔微微放大。
何洁今天戴了那副细边眼镜，眸光透过镜片安静地看着他。
头发随意拢到一侧肩头，发尾微卷，几缕碎发贴在太阳穴上。
还带着刚洗完澡的微湿水汽。空气里飘着沐浴露淡淡的香气。
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味道。纤细肩带轻柔搭在双肩。
衣身领口剪裁开阔柔和，衬出一片匀净细腻的肩颈肌肤。
肌肤色泽温润素雅，薄软丝料贴合躯体，顺着身形自然垂落延展。
衣物完整勾勒出温婉匀称的体态曲线，面料贴合身形，没有多余空隙。
身形细微的起伏在丝料表层晕出朦胧柔和的轮廓。
她并未搭配内搭，模样自在放松。背心衣长偏短。
恰好收束在腰线之上，露出一截纤细窈窕的腰腹线条。
小巧精致的肚脐干净利落，腹间线条平整舒展。
腰侧还带着淡淡的肌理轮廓，体态匀称优美。
谢海视线轻轻下移一寸，整个人瞬间定格在原地。
心神骤然凝滞。下身搭配同色系蕾丝贴身衣物，整体设计简约清爽。
侧边细带作为装饰，腰身处点缀两枚小巧蝴蝶结，精巧雅致。
层层交错的镂空蕾丝纹路细腻精巧，织物轻薄通透。
隐约衬出匀净肤色。一双长腿完整展露在外。
自上而下线条平顺舒展，身形比例均衡耐看。
她赤足轻踩地面，足背与足弓的线条精致婉转。
体态端庄轻盈。她周身装束极简，从头到尾仅有两件衣物。
再无其余多余修饰，干净又素雅。她便这般简单装束。
静静立在卧室门口。细框眼镜后的目光沉静坦然。
神色淡然自若，看不出丝毫波澜。可细微的小动作却泄露了她的心境。
右手轻搭左臂，食指无意识快速轻点手臂。
藏着难以平复的局促。谢海望着眼前景象。
喉结悄然轻轻滚动了一下。他的大脑在这一刻被劈成了两半。
一半在拼命收集视觉信息：真丝轻软的垂坠感、蕾丝花纹的疏密层次。
锁骨窝里那颗还没干透的水珠、长腿在晨光下泛着的细腻光泽。
另一半则在疯狂拉响警报。她在干什么？她为什么穿成这样？
这是评估期最后一天的特殊项目吗？
"何、何姐，你怎么穿成这样？"
谢海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何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打扮又抬起头。
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慌乱，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她抬手推了推眼镜，语气平稳。
"哦，这个……是我之前跟你说过的，需要给你做一个身体素质的综合评估。"
还真有这回事，是昨天何洁突然没头没尾提了一嘴。
说完以后也没补充，只丢下一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谢海也没当回事。所以，她昨天就开始铺垫了？
她顿了顿，手指在手臂上敲得更快了。
"你之前身体虚弱，虽然恢复效果超出预期。"
"但评估身体素质来说，我还是需要确认你的身体状况是否真的稳定。"
"这个测试需要观察你的神经反射和交感神经反应。"
"简单来说就是看看在特定刺激下你的生理指标能不能达到正常范围。"
她说这段话的时候语调专业，节奏流畅。
但她的耳朵尖从开门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泛红了。
那层薄粉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在白净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谢海靠在门框上双臂交叉在胸前歪着头看她。
"所以，"他把语速放得很慢，声音压得有些低。
"何姐你穿成这样来敲我的门，是为了……工作？"
"是为了评估你的身体状况。"
何洁纠正他，镜片后面的眸光微微闪了一下。
她下意识伸手拉了拉背心下摆，但那块布料实在太短了。
拉下去也遮不住什么，反而让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弧线露出得更多了。
她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停住了动作。
把手重新搭回手臂上，食指敲得更快了。
而谢海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开了。何警官，拿着评估当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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