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培训继续
"你来做下肢拉伸。"
谢海走到瑜伽垫边缘坐下来，腿打开，俯身向前。
他的后腰在俯身的姿势下拉出一条平直的线，运动短裤在髋部的位置随着俯身的角度被微微拉紧，布料顺着臀的弧线绷出饱满的轮廓。
钱霁站在他侧前方，双手抱臂看着他。
他的呼吸在拉伸的姿势里慢慢变深，肩胛骨随着呼吸一收一放，肌肉的线条在浅蓝色布料底下若隐若现。
"可以了。"她开口说。
谢海直起身来。
"站起来，去深蹲架那边。"
她指了指房间角落的深蹲架。
架子是黑色的，两侧有安全杠，杠铃片已经卸掉了，只剩下光杆横在卡槽里。
"垫子铺在架子底下，你站上去。"
谢海走过去把瑜伽垫拖到深蹲架下面铺好，站在垫子中央。
钱霁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侧面。
"杠铃不用加片。空杆做三组，每组十二个。我帮你看着动作。"
她的声音平平的，但她的手在收回去之前在他肩头上多停了一拍，指尖顺着他的肩峰外侧划了一道极短的弧线。
"蹲到底的时候慢一点。别赶。"
谢海弯腰把空杠从卡槽里取出来，搁在肩后，双手握在杠铃杆两侧的标记处。
他调整了一下站姿，双脚与肩同宽，脚尖微微朝外，膝盖微屈。
深蹲架两侧的安全杠高度刚好卡在他大腿中段的位置，万一脱力他能直接蹲下去把杠铃搁在杠上。
但钱霁站在他身后，大约半步的距离。
"下蹲。慢。"
他往下蹲。髋部向后平移，核心收紧。
空杠的重量压在斜方肌上不算沉，但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他后腰的位置，像一根极细的线贴着他的脊柱往下走。
他蹲到底的时候大腿和地面平行，安全杠在他大腿上方的位置留了大约一掌的余量。
她的目光没有移开。
"起。"
他站起来。她站在原地没有动。
"再来。比刚才再慢一点。"
他下蹲的速度放慢了大约一半。
腹肌在核心收紧的状态下绷出清晰的沟槽，每一条都隔着那层薄薄的浅蓝色面料看得清清楚楚。
钱霁站在他侧后方，手臂抱在胸前，指尖在臂弯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站起来的时候她往前走了一步，站到了他身后更近的位置，近到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空气传过来。
"再做一组。"
她的话像钉子一样钉在他后背上，不重，但挪不动。
谢海又做了一组。他站起来的时候呼吸比刚才重了半拍，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
钱霁在他身后没有说话，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他后颈和肩胛骨之间那段皮肤上停了片刻。
"停一下。"她说。
她绕过他走到深蹲架侧面，弯腰把安全杠往上调了一格。
"调高一点。这样你蹲到底的时候更容易找到发力点。"
她直起身的时候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那抹弧线若有若无。
"继续。空杆再加一组，然后把垫子收起来。"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像是已经说完了所有需要说的话。
谢海又做了一组。
空杆在肩后微微晃动，他的核心收紧，腹肌在每一次起落之间硬邦邦地绷着又松开。
最后一组做完他直起身，把钱霁放在杠铃杆上的视线接住了。
她往深蹲架的方向偏了一下头。
谢海把空杆放回卡槽里，弯腰把瑜伽垫从地板上卷起来靠墙放好。
"扶住我。"
她说着走到深蹲架中间，抬手握住了横在卡槽里的空杆两侧，把杠铃从架子上取下来搁在肩后，没有调卡槽高度，就站在他刚用过的位置。
安全杠对她来说偏低，但她没有去调，弯下腰调整杠铃位置的时候，紧身裤后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后腰那条温润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细润的光。
她直起身，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屈。
"我下蹲的时候，你站在我后面，手扶在我腰侧。我不一定能完全控制住重心，你得帮我稳住。"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在说一件不需要讨论的事。
谢海走到她身后站定，双手扶在她腰侧，手指轻轻搭在她髋骨上方，指尖刚触到弹力面料的边缘。
她下蹲的速度不算快，也不算慢。
她的髋部向后平移，重心落在脚跟，脊柱保持中立。
他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能看到她后颈的碎发在动作中微微晃动。
他扶在她腰侧的手没有用力，只是搭着。
"再下来一点。"她说。
温润柔软的手掌朝前探出，隔着一段虚空稳稳攥住身前位置。
谢海身姿挺立，静静伫立原地，未有半分挪动。
她再度俯身蹲下，二人距离贴近至极。
近得他能清晰感知到她呼吸起落间，后背肌理细微的律动起伏。
"起。"
她站起来的时候没有立刻站直，反而往后靠了靠，后背贴上了他的前胸。
他的手掌还扶在她腰侧，在她站直的过程中指尖顺着她的髋骨边缘滑了半寸又收住了。
她的呼吸扫过他锁骨的位置，带起一阵混合着洗发水和体温的温热气流。
她没有回头看他，但她说了一句话，声音不高不低。
"别退。保持这个距离。"
谢海的下巴几乎要碰到她后脑勺的发髻了，他垂眼看她，看到她后颈那片皮肤在灯光底下泛着一层极细的亮光，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重新调整了一下握距，拇指在杠铃杆的滚花上按了一下。
"再来一组。"
她的声音从前面传回来，像一只有力又温柔的大手一把抓向他的的武器，隔着空气攥住了它。
他站着没有动。
她再一次下蹲。这一次他贴得更近。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谢海感觉到自己手臂肌肉在颤抖。
她和他的距离近到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呼吸时后背弧线的起伏。
系统弹了出来。
【局面已经成型，你的选择是：】
【一、顺势接住把她，顺着她的节奏推进。】
【二、维持现状，不主动不后退，等她亮出底牌。】
【三、立即叫停，示意训练时间结束。】
【四、给干妈拨个电话，告诉她好消息，领导的任务接住了，下次接干妈的任务。】
谢海没有选。
他的手掌还扶在她腰侧，她正在做第三组深蹲。
他低头看着她后颈那层细亮的薄汗，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半拍。
她的动作幅度很稳，肩背平直，髋部到膝的走线非常干净，像被标尺画出来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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