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走散了的小女孩
翌日,金洴碎便拿着一张银票去“黎记钱庄”兑换了“一千两银子”,没想到昨日“那两个人”还真是“有钱”,“出手阔绰”的便连“打赏”给她的“银票”,竟是能兑换“一千两银子”的“银票”,看来昨日这“一主一仆”倒是个有“来头”的。
金洴碎手中拿着的一个“大包袱”,走出了黎记钱庄,前往“乌记绸缎铺”,给自己买了几套换洗男装,便走出了乌记绸缎铺。
接下来,金洴碎便又去了“李记酒楼”,喊了“一大桌子菜”,独自一人大快朵颐的吃着一大桌子菜,话说她已然很久没有吃到这么“好”的饭菜了。
吃饱了,金洴碎给了饭菜钱,便走出了李记酒楼,在集市内找了一家“吴记客栈”住宿,金洴碎打算明日便动身前往“败毒谷”寻“败毒婆子”解毒。
翌日,金洴碎下楼用罢早点,便结账,肩上背着的一个“大包袱”,走出吴记客栈,便前往“败毒谷”寻“败毒婆子”解毒。
集市人来人往的,金洴碎肩上背着一个“大包袱”,脸上戴着“琥珀纸鸢”面具徒走在人群之中,话说有点“引人注目”,金洴碎此时想到这点,便且先去了“铁记兵器行”买了一把看上去还不错玄铁打造的锋利的“佩剑”,用来防身,接着又去集市“刘记马店”,买了一匹脚力不错的马,金洴碎给了卖马的银两,便牵着马,拿着佩剑走出人群,又去“周记糕点坊”买了些糕点,以备不时之需,待走出了湛蓝县,便上马,骑马赶赴败毒谷。
午时,金洴碎骑着马走到一处树林,见烈日炎炎,金洴碎停下骑马,下马牵着马,走到一棵苍天古树下,松手放开马匹,席地坐下,取下包袱,解开包袱,从包袱里面拿出一包油纸包着的糕点,拆开油纸包着的糕点,吃着。
金洴碎吃了一会糕点,不禁想:唉,真是口渴,要是有水便好了,只是这附近竟是树林,要是这附近有水便好了。
“你想喝水呀?”卞泠泠隐匿坐在一棵树上道。
“是何人与我讲话?”金洴碎随即一把扔下即刻起身,握紧佩剑,抬头环顾周遭。
“你不要这般草木皆兵的嘛,你放心好啦,我是不会伤害你的。”卞泠泠道。
细细这听声音好像是个‘小女孩’,金洴碎席地坐下。
片刻,卞泠泠便从一个树上跳下,出现在金洴碎面前:“我见你戴着这个‘古怪的面具’,觉得你很有趣,我想和你做朋友,哥哥,你能答应与我做‘朋友’吗?”
‘哥哥’这个小女孩竟然叫她‘哥哥’,她眼下倒真成‘男人’呢。
“随便你吧,小妹妹。”
卞泠泠摇摇头,“我叫卞泠泠,不叫小妹妹,日后便唤我‘泠泠’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呢?”卞泠泠走到金洴碎面前道。
这小女孩还真有趣,片刻金洴碎便告诉卞泠泠自己取的名字:“我叫袭淄河。”
卞泠泠不解道:“袭淄河,好奇怪的名字哦,哥哥的娘为什么要给哥哥取这般的一个名字呢?不对,哥哥已经把名字告诉我了?我应该叫你袭哥哥才对嘛。”
“袭哥哥。”这个‘名儿’倒挺新鲜的。
“而我还要赶路,泠泠。”
“不如我与袭哥哥一起吧?”
“你与我与一起,你娘呢?”
“我没有娘,我只有师父,我还有一个师姐,本来此番我是与师姐一起出来的,只是后来,我与师姐一起走散了。”
“原来如此。”片刻,金洴碎答应道:“好吧,可是泠泠得听我的话。”
“嗯,袭哥哥。”卞泠泠点点头。
“泠泠,肚子饿不饿?”
卞泠泠摇摇头道:“袭哥哥,我肚子不饿。”
“那我们便走了。”
“袭哥哥,我们去何处?”
“败毒谷。”
“原来袭哥哥去的,那不正是我家。”
“你家?”
“是啊。”
原来这个‘小女孩’竟然是‘败毒婆子的徒弟’?那不正是‘歪打正着’?
“泠泠,我抱你上马吧。”
“嗯,袭哥哥。”
金洴碎抱起上马道:“泠泠,你可要坐稳了。”
“嗯,袭哥哥。”卞泠泠坐在马上,点点头。
金洴碎随后背起包袱,拿着佩剑,上马,骑着马赶路而去。
黄昏。
金洴碎骑了一下午的马,下马牵着马走路。
卞泠泠一脸好奇看着前方道:“袭哥哥,你看前方飞舞着好多虫子,这些个虫子话说还会发光呢?它们好漂亮。”
金洴碎一边牵着马,一边走路道:“这些个虫子是萤火虫,萤火虫的身子会发光,自然飞舞着好看。”
“哦,原来如此,我明白了,袭哥哥。”
“泠泠,肚子饿了吗?”
“袭哥哥,我肚子倒是有些饿了。”
“好,带走出了这里,袭哥哥便带你去吃东西。”
“嗯,袭哥哥。”
过了一会儿,金洴碎便牵着马,带着卞泠泠走出了这里。
见前方有一家“瘸子客栈”,取了个“怪模怪样”的名字,金洴碎便牵着马,向“瘸子客栈”走去。
瘸子客栈的掌柜乃是一个瘸腿的中年人,名叫“丑缺字”,这附近的人见丑缺字“瘸腿”,便叫惯了“丑瘸子”,不过瘸子客栈内的生意总不见好,平日里来此住宿的人倒也没见着有几个。
这时,丑缺字见远远走来的两个人,想来是来住客栈的,杵着拐赶紧起身招呼问道:“两位客官是来住客栈的吗?”
金洴碎牵着马走到丑缺字面前道:“不错,你这有上好的客房吗?我们要两间。”
“有,自然是有的,我们客栈客房多着了,两位客官自然是要多少有多少?”
“要多少有多少是吗?我要一百间客房,你这有吗?”
这话倒把丑缺字问住了,丑缺字缓缓道:“这,我们这一百间客房倒是没有,小店店小,倒是没有这么多,不过客官,我们这十几间客房倒是有的,小的保证客房干净整洁,包您住的满意。”
“掌柜的真会讲话,好,今夜,我们便住你这瘸子客栈了。”
“好的好的,两位客官请随小的来。”
“好。”
此时,丑缺字杵着拐走在前面带路,金洴碎牵着马走路,带着卞泠泠跟着丑瘸子走在后面。
丑缺字带着金洴碎先去后院将马匹栓在后院马厩内,接着带着下马被金洴碎牵着走的卞泠泠,金洴碎二人走入瘸子客栈堂内坐下道:“两位客官要用饭菜吗?”
金洴碎见这瘸子客栈倒是宽广,抬头看着楼上还有,倒是有十几间客房,看来这个掌柜的倒是说的是实话,诚信做生意,不像别的地方“挂羊头卖狗肉”做生意,不过如这般的客栈,应当有几个人才对,怎么自己只见着这掌柜的一人,倒是有些清冷,不过行走江湖,还是小心谨慎较为妥当。
金洴碎于是故问道:“掌柜的,你这客栈,只有你一人吗?您的腿脚不好,还拄着拐,也不多请几个人?”
丑缺字叹口气道:“是的,客官,小的这里生意不好,多请些人做事,便要多给几个人的工钱,亏本啊,倒不如小的一个人。”
“哦,原来如此。”金洴碎打消顾虑。
“不知两位客官想吃些什么啊?”
金洴碎问着坐在一旁的卞泠泠:“泠泠,你想吃什么?”
卞泠泠摇摇头道:“不知道。”
金洴碎接着道:“那便随便来点吧。”
丑缺字道:“好的两位客官,两位客官请稍等片刻。”
金洴碎道:“好。”
丑缺字杵着拐走去后堂厨房。
不一会儿,丑缺字便做好了饭菜,杵着拐端着向金洴碎走来。
金洴碎见丑缺字腿不方便,起身帮忙端着饭菜。
丑缺字道:“多谢客官。”
金洴碎道:“不必多谢,举手之劳而已。”
丑缺字此刻将所有饭菜端来,又返回厨房拿了两个碗两副竹筷来,放在金洴碎、卞泠泠面前,道了一声:“两位客官,请慢用。”退下。
金洴碎为卞泠泠拿起一旁放置的木勺为卞泠泠盛了一碗米饭,拿起筷子,为卞泠泠挑了一个鸡腿,一些青菜,放在所盛的一碗米饭上,对卞泠泠道:“泠泠,吃饭吧。”
卞泠泠甜甜的道:“谢谢袭哥哥。”
金洴碎摸摸卞泠泠的脑袋道:“快吃吧。”
卞泠泠甜甜的答应道:“好啊,袭哥哥。”伸出一只手来,拿着鸡腿吃着。
金洴碎见卞泠泠吃着鸡腿,自己拿着筷子挑菜吃。
半个时辰之后,金洴碎与卞泠泠吃罢饭菜,丑缺字便杵着拐来收碗筷,金洴碎亦起身帮着丑缺字收碗筷。
丑缺字道:“客官是客,小的来便好。”
金洴碎道:“没事,不过收收碗筷而已。”
丑缺字道:“客官心肠不错。”
金洴碎道:“过奖了。”
卞泠泠道:“袭哥哥,我也要帮着收拾碗筷。”
金洴碎道:“泠泠,碗筷都收完了,你坐着便好。”
“哦。”
“这孩子真懂事。”
“是啊。”
待丑缺字洗罢碗筷,杵着拐从厨房里走出来,已到了掌灯时分,丑缺字手里拿着一个烛台对坐着的金洴碎、卞泠泠道:“两位客官,天黑了,小的带你们上楼去客房歇息吧。”
卞泠泠道:“好啊。”
金洴碎道:“有劳了。”
丑缺字道:“两位客官请随小的来。”
金洴碎道:“好。”
丑缺字说罢一手杵着拐,一手拿着烛台照路,走在前面带路,金洴碎牵着卞泠泠的手跟着丑缺字走在后面。
片刻,丑缺字将金洴碎、卞泠泠带上楼,拿出火折子点燃两间客房内桌上摆放着的烛台道:“两位客官,请歇息吧。”
金洴碎道:“好。”
丑缺字道:“两位客官若有何事,便拉一下两间客房内挂着的两串铃铛,小的听到自然便会上楼来。”
金洴碎道:“好。”
丑缺字说罢此话,便一手杵着拐,一手拿着烛台照路下楼去了。
不过,卞泠泠这时却说:“袭哥哥,我怕黑,我要跟袭哥哥一起睡一个房间。”
片刻,金洴碎答应道:“好。”
抱着卞泠泠走入客房,关上门。
片刻,金洴碎便吹熄桌上的烛台,走到床前坐下,脱掉鞋子,与同样脱掉鞋子的卞泠泠同睡一张床歇息。
片刻,金洴碎、卞泠泠闭目便睡着了。
翌日,下着雨,金洴碎、卞泠泠下楼用早点,吃罢早点,金洴碎见雨下的极大,便打算待雨过天晴了,再骑马赶路。
卞泠泠坐着道:“袭哥哥,你会‘作诗’吗?”
金洴碎道:“不会。”
卞泠泠道:“我也不会,不过师父会。”
“你师父会?”
“嗯。”
原来‘败毒谷’的‘败毒婆子’会‘作诗’。
“你们不会,本少主会。”
岳遇合走入瘸子客栈道。
“是你。”当日,打赏自己‘银票’的‘那个公子’。
“你与本少主真是有缘,本少主与你又见次面了?”岳遇合道。
金洴碎起身抱拳道:“多谢这位公子那日的‘打赏的银票’,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它日,我定当报答公子之恩。”
岳遇合却道:“不必,本少主救人从来都只是看的顺眼便救,看不顺眼的不救,本少主救人亦无需所救之人报答。”
这个人倒是个口气有点‘狂傲之人’,金洴碎想。
岳遇合一旁的郎力薄道:“我家少主想喝盏茶,这客栈的掌柜的何在?”
丑缺字这时才杵着拐走来,看着一身贵气非凡的岳遇合,一身劲装,拿着剑的郎力薄,拱手道:“小的失礼了,怠慢两位客官了。”
岳遇合道:“无妨,掌柜的,你去倒盏茶来。”
丑缺字道:“是,小的马上便去,两位客官请稍等。”杵着拐走入厨房。
岳遇合便走到金洴碎面前坐下。
一旁的郎力薄走到自家主子身边,拿着剑站着。
金洴碎见此,亦坐下。
片刻,金洴碎抱拳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岳遇合抱拳道:“岳遇合。”
金洴碎道:“原来是岳公子,幸会幸会。”
岳遇合道:“那么公子?”
金洴碎道:“袭淄河。”
岳遇合道:“袭公子,幸会。”
金洴碎看着站着的郎力薄道:“敢问这位公子尊姓大名?”
郎力薄身为护卫,又是江湖中人,抱拳道:“郎力薄。”
“郎公子,幸会。”金洴碎亦抱拳。
郎力薄道:“袭公子,幸会,袭公子唤我名讳便好。”
金洴碎道:“好,郎大哥。”
片刻,丑缺字手中提着一个茶壶,杵着拐,走到岳遇合所坐的桌前,将茶壶放在桌上。
但是此刻,金洴碎却道:“掌柜的,还是我来吧。”
丑缺字道:“有劳客官了。”
金洴碎提起茶壶,亲手为岳遇合倒了一杯茶道:“岳公子,请。”
岳遇合道:“多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金洴碎道:“岳公子不必多谢,我只是‘借花献佛’罢了。”
岳遇合道:“好一个‘借花献佛’。”
金洴碎一旁的卞泠泠道:“袭哥哥,这‘借花献佛’是什么‘意思’呀?”
岳遇合道:“小妹妹不必‘知晓’的太多。”原来这个小女孩叫她‘袭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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