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秦淮茹想借种，李阳没接话
回到家，火炕是热的，炉子也燃着，上面坐了一锅水正咕嘟咕嘟冒热气。不用说，何雨水提前来过了。屋里有个女人就是不一样，什么事都料理得妥妥帖帖。
倒了盆热水洗过脸，李阳取出饭盒，往里装回锅肉、宫保鸡丁、白切鸭，每样码了三分之一。刚盖上盖子，何雨水就蹦蹦跳跳地推门进来了，满脸喜色，左手腕子一伸，亮出一块手表。
“哥，看这是什么！”
李阳低头看了一眼，点点头：“傻柱还算有良心。我就跟他提了一嘴，他还真给你买了。”
“嘻嘻，哥，你对我真好！”何雨水扑进他怀里，淡淡的雪花膏味儿混着少女特有的体香，格外好闻。
笑过之后，她脸上的喜色却慢慢淡了：“哥，傻哥对我越好，我就越担心他。刚才他一回来，就把红薯全提去借给贾家了。”
李阳把脸埋进她脖颈里，轻轻嗅着那股味道，声音压得很低：“他想借，谁能拦得住？大不了往后你对他好些。”
何雨水嗯了一声：“我想帮他洗衣裳来着，他不答应——说早跟秦淮茹约好了，做人得讲信用。”
李阳嗤了一声，岔开话头：“吃晚饭了没？”
“没呢，等院里别家开火了我再做饭。你不是说了吗，单独做饭香味太冲。”何雨水从他怀里仰起脸，眼睛亮晶晶的。
“这就对了，小心没大错。”李阳把饭盒递过去，“又给你带了盒好菜，补身子。”
何雨水接过饭盒打开一看，高兴得直跺脚：“哥，你对我也太好了吧！”她把盖子合上，忽然踮起脚在他脸上啄了一下，“晚上我给你留门。”说完抱着饭盒，红着脸小跑着走了。
李阳摸了摸脸上被亲过的地方，冰冰凉凉的，嘿嘿笑了两声。
拨开炉火，回屋打开收音机，饭菜端上炕桌——跟何雨水那份一模一样。又倒了二两酒，边听边喝。吃饱喝足，洗了碗，他迈步往中院易中海家走去。
易中海正一个人听收音机，屋里冷火秋烟的。李阳递了根烟过去：“一大爷，一大妈还没回来？”
“开年街道事情多，晚些回来也正常。”易中海接过烟，就着他的火柴点上。
李阳坐下，朝聋老太太屋的方向努了努嘴：“那事后来怎么了？”
易中海苦笑了一声：“还能怎么着。傻柱跪下磕头认错，保证往后绝不再犯，好说歹说老太太才松了口。”
“管不了多久。”李阳弹了弹烟灰，“傻柱那性子在那儿摆着。”
易中海没有反驳，只是眉头拧得更紧了。今儿这事他虽有预料，却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才几天工夫，就把老太太饿了一整天，也不怪人家发那么大脾气。何雨柱今天的表现让他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强烈：千好万好，别人的终究是别人的，都不如自己的亲骨肉靠得住。
天色暗下来，李阳起身告辞。回到家推了车出门——今儿得了夜校学习的机会，几个厂领导联名推荐，不能装作不知道。适当的感谢是必要的，让人家知道承了情，下回有好处才会继续想着他。礼物倒在其次，态度得到位。
照例还是公鸡和鸡蛋。杨厂长、李副厂长、田主任三人着重谢过，其余厂领导也没落下。一家一家送完，天已黑透。
夜里，何雨水窝在他怀里，身上那股子韵味被渐渐撩拨了出来。她已习惯了李阳，更是贪恋上了那种温度，恨不能时时刻刻腻在一块儿。别看她瘦，该饱满的地方一点也不含糊——这也是李阳总爱往她屋里跑的缘故。
“好热。”何雨水掀开被子一角，深吸了几口气，脸上红潮未退，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最近长胖了——哥，你觉出来没有？”
李阳靠在炕头点了一根烟，惬意地吐了口烟雾：“这才吃了几天好的，做梦呢？”
“哎呀，我说的是感觉嘛，感觉在长。”何雨水撒娇地往他身上蹭了蹭。
“好好好，你长胖了，行了吧？”
“嘻嘻——你隔三差五给我肉吃，想不胖都难。”何雨水抿着嘴笑，笑完了又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渐渐柔下去，像自言自语，“真想一直跟你在一块儿，白天晚上都在一块儿。”
李阳低下头，嘴唇碰了碰她的发顶，轻声道：“咱现在不是天天在一块儿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深夜，秦淮茹来了。说好了备孕的，到了这边终究还是没忍住——吃惯了山珍海味，糠咽菜就难以下咽了。
“东旭今儿脸色不对。”她小口吐着气，脸上余韵未消，红得像擦了胭脂。
“凡事得有个度。”李阳看了她一眼，“过年吃了几顿好的，攒了点精神，就不知死活。你又跟个拔罐似的，他受得了？”
别说贾东旭吃不饱，肚里没油水，体质本来就差。就算天天大鱼大肉供着，也经不住秦淮茹这个超级拔罐吸。这女人一颦一笑都带着媚态，光是看几眼就让人心里长草。贾东旭能活到现在，全凭年轻底子好，加上这几年年岁差饭都吃不饱，心思自然就少了——要不然能不能撑到今天还是个未知数。
“什么拔罐，说得真难听——噗呲！”秦淮茹轻轻捶了他一下，自己倒先笑出了声。笑过了，她收了笑，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我还真怕他出什么事。劝也劝不住，怎么办？”
“我哪知道怎么办。”
“他又想要孩子，我又怕他身子撑不住。”秦淮茹的声音低了下去，“今儿晚上他拿了个窝头，啃了几口就搁下了，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我让他歇几天，死活不听。”
李阳点了根烟，慢慢抽了一口：“你跟我说这些干嘛？你们两口子的事，我管不着。”
秦淮茹嚅了嚅嘴唇，迟疑了好一阵子，忽然轻声说：“你——能不能帮帮他？”
“什么意思？”李阳皱了皱眉。
秦淮茹抬起头看着他，声音轻得像蚊子哼：“你让我怀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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