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案发现场
萧晨坐在李天受害案的案发现场楼下的早餐摊上，要了一杯豆浆，一笼包子。为了不打搅那些还在熟睡中的社会卫士，萧晨独自一人拿着打印出来的照片找到了这里。
早餐摊的老板娘热情的招呼着过往的行人，而她的对面就是李天遇害的高层写字楼。在燕北的各个角落都有她这种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人员，他们没有钱租用店铺所以只能在不妨碍其他人的地方搭起摊子做生意。
当萧晨将那张照片拿出来，询问她见没见过的时候，他一语就道破了萧晨的身份。李天遇害的那天，她也如同今天这样，在这里卖早点，而她背后这栋楼正是凶手的作案现场，所以难免被警方问东问西。
让萧晨没想到的是，老板娘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上的人：“这个小伙子我见过，在我的摊上吃过几顿饭。应该是搞音乐的，整天都背这个吉他。我从来不知道吉他会那么重，也许是因为他身体太柔弱了。”
“怎么说？”萧晨问道。
“因为他每次来这里之后都会把吉他放下，有一次他放到椅子旁边，别的客人嫌碍事，我替他挪过一次。”老板娘说道。
萧晨点了点头：“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在这里吃早餐的？吃完早餐后他都会去什么地方？”
“就在出事前的半个月开始的吧，但是出事前的两天就没来了。小伙子别看我这里不大，但是每天早上的生意都好的不行，所以也就没太注意过他。不过有一次我看到他从这两栋楼中间的过道走过。”老板娘回想着尽可能多的事情。
萧晨点了点头不再过问，在他心里已经确定了某种东西。这个年轻人出事前的半个月都在这里吃饭，恐怕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勘察地形，这是一个狙击手才会做的事。而出事的前两天他就不再来这里，那估计不是他不来，而是因为他一直在这里。
为了确定自己的猜测，萧晨按着老板娘指的方向走过了两栋楼的夹道。来到了楼的背面，在一楼的位置有一个网吧，萧晨满怀心事的走进了网吧。
网吧内部烟雾缭绕，谩骂声参杂着不小的叫嚣声。来到前台，萧晨敲了敲桌子，示意网管抬头。坐在电脑前的网管抬起头看了看面前的年轻人站了起来，开始介绍网吧的价格。当他看到萧晨手里的警员证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
萧晨本身是没有证件的，这个证件是王大海的，是他出来的时候顺来的。这么做当然是为了行事方便，这也是他为什么没把证件打开的原因。
“这个人，是不是经常来这里？”萧晨将照片放到了前台。
网管擦了擦眼睛，仔细端详了起来然后点了点头：“经常来，但是前两天就没来了。”
“你说的前两天是不是谋杀案之后。”萧晨问道。
网管点了点头，作为案发地周边，他和几个同事也被警察找过。
“他每天在这里呆多久？”萧晨拿出笔和本子询问道。当然这两件东西也是在警局顺手拿的。
“每天五个小时吧。他每天背个吉他，所以印象比较深。应该是在对面的那家吉他社学吉他的。”网管答道。
萧晨点点头合上本子：“你确定他每次都在这里坐五个小时？”
网管果断的摇了摇头，“我不确定，我也没时间关注他啊。”
萧晨一乐，确实是，哪个网管会对一个来上网的人上心，沉吟片刻后他问道：“从这里可以上楼吗？”
网管走出前台，推开网吧的大门，指着楼道的尽头：“走到尽头，哪里有一个楼梯，可以上楼。”说着凑到了萧晨身前，八卦道：“警官这小子不会是那件谋杀案的凶手吧。”
萧晨白了他一眼，收起本子按着网管指的方向走去：“如果你再多问，我就让人过来封了你的网吧，我刚才看到好几个小学生。”
“……”
萧晨找到楼梯，顺着布满灰尘的楼梯上了五楼。这种年久的大楼，没有电梯这种便捷的工具，所以只能靠脚。一口气上了五楼，找到了那个作案用的房间，里面还有一些警方之前做过的标记。
萧晨蹲下看了看窗边画着白圈的地面，这应该就是发现弹壳的地方。
起身推展窗户，萧晨站的笔直，抬手做了个抱着狙击枪的动作，片刻后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就是这里。凶手在这里待了两天，组装，矫正枪支精准度。”
说到这里，他放下动作，在这层楼的每个间房屋内兜了一圈。在其中的一间内发现了几滴油渍，细小到不认真找的话很容易遗漏掉。
这应该就是矫正枪支留下的污渍。萧晨不得不佩服这个凶手做事的谨慎程度，如果让他参军入伍的话，绝对会是一把好手，不出两年就能跻身虎啸。
想到这里，萧晨一愣，急忙给陆璐打了个电话：“陆璐，今年燕北市的征兵时间是不是延后了？”
“恩，没错，比之前延误了几个月。那些新招募的兵蛋子，今天下午应该就会离开他们生活了十几年的城市。你问这些干什么？难道你还想再入伍一次？”陆璐讪笑道。
萧晨没有说话，挂断了电话。
陆璐气愤的放下手机，“这家伙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在燕北是的下县，有一个叫做路边的小镇，是燕北最贫穷的地方。而出生在这里的卢行是整个小镇最引以为傲的人，四年前的高考，他以全市第三的优异成绩上了最好的大学。
而在那所大学内结实的人，也让他贫穷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有钱，在这些钱面前，他心里曾经重要的东西，都变得一文不值。
他记得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那个白衣女孩就安静的坐在那里，他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是他知道自己怕是再也离不开她了。他疯狂的追求着女孩，却遭到了旁人无尽的白眼与嘲笑。就连女孩都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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