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影视世界从成为苏大强开始 > 第15章 我到底在干什么

第15章 我到底在干什么


座谈会设在市民中心,一个大会议室,圆桌,坐了二十来号人。

陈卓到的时候,前面已经开讲了。他在后排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翻了翻桌上摆的材料——参会企业名单,明卓集团排在倒数第三个,不是因为他小,是因为他新。

前面几个发言的是老面孔,华为、腾讯、比亚迪,都是大佬,讲的东西也大,什么产业链、什么国际竞争力。

陈卓听着,没怎么往心里去,他在想下周那个并购案的资金怎么安排。

轮到他的时候,主持人念了“明卓科技集团,陈卓”,他站起来,走到发言席。

稿子是秘书写的,他改过一遍,把那些花里胡哨的词全删了,剩下干货——投资、产能、就业、税收,四块,讲完收工。

他讲的时候底下有人在记,有人在点头。

分管工业的副市长坐在主位,听的时候没什么表情,但陈卓注意到他在本子上写了几行字。

讲完了,回到座位。

然后是自由交流环节,说白了就是敬酒。服务员端上来一排小酒杯,白的,倒得满满的。

副市长端着杯子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小陈,讲得不错。明卓最近动静很大啊,市里很关注。”

“谢谢领导。”陈卓端起杯子,碰了一下,干了。

五粮液,入口绵,但下去之后烧得厉害。

副市长刚走,发改局的局长过来了。

然后是经信局的,然后是南山区的区长,然后是福田区的副区长——一个接一个,像排队似的。

每个人都说同样的话——“明卓不错”“市里支持”“好好干”。

陈卓每杯都干了。

他开始觉得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喝了七八杯了。

他酒量不算差,但架不住这么喝。

这些人都是老江湖,敬酒的时候笑眯眯的,话讲得好听,你不喝就是不给面子。

第十一杯,他开始上头了。

不是那种慢慢晕的感觉,是突然一下,像有人把开关扳了一下,整个世界开始发软。

他扶了一下桌沿,站住了。

旁边有人问:“陈总,没事吧?”

“没事。”他说,声音自己听着都有点飘。

后面又来了几个,他已经记不清是谁了。

只记得杯子碰杯子的声音,和白酒烧过喉咙的感觉。

散场的时候,他是被司机老刘架出来的。

老刘四十多岁,当过兵,力气大,一只手拎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扶着车门,把他塞进了后座。

“陈总,回哪儿?”

陈卓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脑子里糊成一团。他听见老刘问了两遍,第三遍的时候,他含糊地说了一句:“回……华侨城。”

老刘愣了一下。他

知道陈卓住深圳湾,华侨城那套是以前租的,好久没去过了。

但他没多问,老板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车子开了。

陈卓靠在车窗上,玻璃凉凉的,贴着脸很舒服。他

眯着眼睛,看着路灯一盏一盏往后跑,光从脸上扫过去,明一下暗一下。

他脑子里在转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并购案的条款、苏菲的产检——但这些念头像水里的浮木,抓不住,漂两下就没了。

车停了。

老刘把他从后座拽出来,半扶半架着进了电梯。

电梯到了,老刘从他兜里摸出钥匙,开了门。

屋里黑着灯。

老刘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弯腰把拖鞋从鞋柜里拿出来,摆在他脚边。

“陈总,拖鞋。”

陈卓“嗯”了一声,没动。

老刘站了一会儿,看他实在醉得厉害,又把他扶起来,架到卫生间门口。

把淋浴的开关拧开了,试了试水温,然后出来,带上了门。

“陈总,我先走了。”

里面传来水声,没回应。

老刘站在门口等了几秒,转身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不大,咔嗒一下,屋里彻底安静了。

梁爽是吵醒的。

她今天过来,纯粹是因为宿舍太吵了。

姜小果打呼噜,段家宝磨牙,。

她实在受不了,打了辆车就过来了。

洗了澡,翻遍衣柜没找到睡衣。

陈卓的衣柜里倒是有,全是T恤和衬衫,她抽了一件黑色的纯棉T恤套上,大得能当裙子穿。

头发没洗,扎了个丸子头。

脸上的妆早就卸了,素面朝天。

她窝在沙发上刷了会儿手机,看了几集剧,困了,就爬到床上睡了。

睡到半夜——她也不知道几点——迷迷糊糊听到门响了。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她一下子醒了。

不是慢慢醒的,是那种突然的、心脏猛跳一下的醒法。

她缩在被窝里,大气不敢出。黑暗中,她听见门开了,有脚步声,两个人。一个脚步沉,一个脚步轻。

“陈总,到了。”

是老刘的声音。她听过,以前陈卓喝多了都是老刘送。

“嗯。”另一个声音,含混的,像含了块石头。

梁爽的心跳更快了,但已经不是害怕了——是紧张,是那种“怎么办怎么办”的慌张。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T恤,头发没洗,素颜。她伸手摸了一下脸,油油的。

完了。

她想钻到床底下,但来不及了。

脚步声往卫生间方向去了,水声响起来。

梁爽缩在被子里,脑子飞速转——要不要起来?要不要穿衣服?要不要假装不在?但被子鼓这么大一坨,瞎子都看得出来。

她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水声响了十几分钟。

然后停了。

然后是门开的声音,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湿漉漉的,啪嗒啪嗒的。

梁爽把眼睛闭得更紧了。

陈卓没开灯。

他凭着身体记忆摸出了卫生间,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大裤衩。

头发还是湿的,水顺着脖子往下淌。

热水澡没让他清醒,反而让酒劲儿更上头了——毛孔张开了,血液循环快了,酒精全涌进脑子。

他踉跄着往卧室走,手扶着墙,走得很慢。

卧室门没关,他摸进去,凭着记忆找到床的位置,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被子是暖的。

他愣了一下。

但不是因为被子暖。是因为被子里有人。

他的手臂碰到了什么东西——温热的,柔软的,有弹性的。

他又愣了一下。

然后眯着眼睛凑近看。黑暗中看不太清,但轮廓在那儿——肩膀、脖子、下巴、鼻子、睫毛。

他的酒一下子醒了一半。

是梁爽。

她闭着眼睛,但睫毛在抖,抖得很厉害。

呼吸也很重,不是睡着的那种呼吸,是装睡的那种。

陈卓没说话。

他挠了挠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头皮上,有点痒。

然后他伸手,把她揽进了怀里。

手臂一收,把她整个人拽过来,贴在自己胸口上。

梁爽的身体僵住了。

僵了大概两秒,然后开始挣扎。

“陈卓你有病吧!”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很凶,“你喝多了发什么疯!”

她推他,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上,使劲往外推。但推不动,他浑身都是湿的,皮肤烫得厉害,手臂像铁箍一样箍在她腰上。

“放开我!”她压低声音吼。

陈卓没放。

他闭着眼睛,把脸埋在她脖子里。她的味道没变,还是那种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混着她自己的体香。

他深吸了一口气。

梁爽推得更凶了,膝盖顶他,手肘杵他,整个人像条鱼一样在他怀里扭来扭去。

“你放开——唔——”

话没说完,嘴被堵上了。

不是亲的,是他用手掌捂住了。

“别吵。”他说,声音哑得厉害,酒气喷在她脸上。

梁爽被那股酒气呛了一下,皱了皱眉,但还是继续推他。

陈卓被她闹烦了。

酒劲儿上来了,他也不惯着她。

翻了个身,压在她身上,膝盖顶开她的腿,一只手按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

梁爽动不了了。

她瞪着他,黑暗中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很重,一下一下喷在她脸上。

“你……你起来。”她的声音在发抖。

陈卓没起来。

他的另一只手开始不老实了——从她的腰往上摸,摸到T恤的下摆,钻了进去。

梁爽的身体绷紧了。

“陈卓!”她的声音又尖了一点,但还是在压着,“你别碰我!”

他没听。

他的手继续往上,摸到她的小腹,再往上,停住了。

梁爽咬着嘴唇,没出声。

她应该继续骂的。应该踢他、咬他、扇他耳光。但她没有。

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她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她的手被他按着,动不了。膝盖被他压着,也动不了。整个人被他固定在床上,像被钉住了一样。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很快,咚咚咚的,像有人在里面砸门。

陈卓的手动了。

她闭上了眼睛。

骂声渐渐小了,推他的力气也渐渐小了。

不是不反抗了,是反抗没有用。

他太沉了,酒劲儿太大了,她像一只被按在爪子底下的猫,怎么挣都挣不开。

黑暗中,她感觉他的脸凑近了。

她睁开眼睛,对上他的目光。

那双眼睛是红的,布满血丝,但很亮。

她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嘴就压上来了。

带着淡淡酒味,滚烫的,不是亲,是啃。

梁爽想偏头躲开,躲不开。他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把她固定住了。

她闷哼了一声。

然后就不动了。

不是放弃了,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了。

后面的事,她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他很用力,力气大得吓人。她咬着枕头,一声没吭。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很久,也可能没多久。

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点光,灰白色的,像鱼肚翻出来的颜色。

陈卓趴在她旁边,不动了。

呼吸渐渐沉下去,均匀了,睡着了。

梁爽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白色的,有石膏线,中间吊着一盏水晶灯,关着。

但天快亮了,灰白色的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照在上面,模模糊糊能看到轮廓。

她浑身都是汗,头发黏在脖子上,T恤卷到了腰上面,皱成一团。

她想把衣服拉下来,但手抬不起来。

不是抬不动,是不想动。

她偏头看了一眼陈卓。

他仰着睡,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头发还没干透,乱糟糟的,像鸡窝。

她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最后还是老实的趴在他的胸前。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到底在干什么?”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

天又亮了一点。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陈卓的手搭在她腰上,没动。

她伸手,摸了一下他的手臂。肌肉绷着,但皮肤是软的,有点烫。

她没推开。

就那么放着。

然后闭上了眼睛。


  (https://www.biqudv.cc/70119_70119228/58114895.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biqud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iqud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