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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应龙」见「青龙」!二龙对峙!【爆更求月票!】


第260章  「应龙」见「青龙」!二龙对峙!【爆更求月票!】

    近日以来,奥莉西娅过得非常不顺。

    私酒生意受挫、险些困在温哥华回不来、「贷款修女」的追债、迫在眉睫的还款日、

    还不上钱就要卖身给「贷款修女」————上述种种,化成一股股压力,积压在其心头。

    换做是在寻常时候,她会靠「吨吨吨」地猛灌伏特加来舒缓压力。

    怎奈何,她这一回儿碰上的压力是压倒性的。

    伏特酒终究不是万能药。

    光凭猛猛灌酒,已不足以让她的内心压力得到有效的缓解。

    于是乎,她忍呀忍,忍呀忍————一直忍到了今夜。

    此时此刻,她终于碰上了可以将心中的压力,一口气宣泄而出的渠道————她会作何行动,实不难想像。

    在雨果宣布「动手」后,她立即一马当先!犹如脱缰野狗一般————啊、不,犹如离弦之矢般奔将而出!向面前的货船(甲子号)发起大无畏的冲锋!

    砰!砰!砰!砰!砰!砰!砰!

    她驾轻就熟地操使掌中双枪,橘红色的枪焰闪个不停。

    对面的哨卫们都没反应过来,就全成了她的枪下亡魂。

    慢她半步的雨果见状,不禁露出无奈的苦笑。

    「修女,别冲得太快了!」

    他说著稍稍加紧脚步,追上奥莉西娅,与她齐头并进。

    突如其来的枪声,打破了港口的精密。

    此起彼伏的尖叫,从甲子号上传出。

    「敌、敌袭!」

    「敌人是谁?!」

    「不不、不知道!」

    「那张面具————等等!我知道他们!他们是十字军」!」

    「十字军」?!为什么十字军」的人会在这里?!」

    甲子号的船员们尚未从震愕中缓过劲来,令他们更加惊骇的画面,便骤然降临一「冲啊啊啊啊啊!」  

    「快跟上神父」和修女」!」

    「一个都别放过!」

    嘹亮的呼喝募地从雨果和奥莉西娅的身后传来。

    突突突突突—!!!

    一同响起的,还有「芝加哥打字机」的清脆枪声!

    但见二十多名好汉抱持著一挺挺枪械,紧紧跟随雨果和奥莉西娅,一窝蜂地杀奔向甲子号!

    他们并非旁人,正是「第九堂」的弟兄们!

    身为旧金山的「地下商人」,雨果的库存自然是极为丰富。

    其「军火库」里不仅储藏著足量的手枪、步枪,而且还贮有为数不少的冲锋鎗。

    在雨果的倾力支持下,「第九堂」的弟兄们全都拿到了上好的武器。

    只消扫一眼他们的装备,便可令人倒抽一口凉气。

    半数以上的人,手里端著「芝加哥打字机」。

    其余人也都拿著崭新的、装有刺刀的步枪。

    此乃真正意义上的「人手一挺冲锋鎗,见人就突突!」

    以这般猛烈的火力,来抢一艘货船————所谓的「火力过剩」,大体如是。

    以有备打无备,而且还具备这般夸张的火力—这场战斗的结果,已可以遇见。

    刚打一个照面,甲子号的船员们便死伤惨重。

    在雨果的奥莉西娅的开路下,一条畅通无阻的「血路」登时铺展开来。

    突然间,但见奥莉西娅脚尖轻点地面。

    表面看去,她并未用力,真就只是脚尖「轻点」一下。

    但她的身体却在下个瞬间高高跳起!

    其动作之伶俐、轻盈,就像是不受重力的影响。

    在腾跃而起的同一时刻,她甩掉掌中双枪的没剩几颗子弹的弹匣,然后装上全新的弹匣。

    前凸后翘的曼妙身躯在半空中划出流畅的抛物线,继而稳稳地落在甲子号的甲板上。

    砰!砰!砰!砰!砰!

    又是一通乱射。

    她出枪既快又准,凡是出现在其视界范围内的敌人,连像样的抵抗都没做出,就统统倒毙在地。

    不消片刻,雨果等人紧接其后地爬上甲子号的甲板。

    「「修女」,跟我来。」

    奥莉西娅点点头,乖乖听从雨果的指示,冲向船舱。

    明灭的枪焰,照亮了昏暗的船舱。

    接下来的战斗过程,实在没有细述的价值。

    雨果率领「第九堂」的弟兄们展开凶猛的压制。

    奥莉西娅则负责清剿残敌。

    他们之后可得靠这艘甲子号来重启私酒生意。

    因此在登船后,他们的动作格外小心,生怕对这艘船造成过多的伤害。

    很快,这场骤然爆发的乱战,已是接近尾声。

    奥莉西娅等人以疾风怒涛的攻势,席卷甲子号的里里外外。

    前后仅花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们便顺利地攻占驾驶室。

    论战斗,蓬莱他们的表现确实是乏善可陈。

    可论开船,这就是他们的老本行了!

    「绿豆!」

    蓬莱扭头看向他的王牌舵手。

    他话音刚落,绿豆就一个箭步上前,紧握住船舵。

    虽然甲子号和起点号是完全不同的船型,但好在它们的驾驶方法并无巨大的差别。

    在蓬莱的有序指挥下,「第九堂」的弟兄们手脚麻利地接管船上的各个位置。

    这般激烈的枪战,想不引发附近民众的注意,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报警电话被即刻拨通。

    一辆辆警车紧赶慢赶地奔赴港口。

    以旧金山警察的平均水准而言,他们的出警速度已经够快了。

    只可惜,他们还是来晚了。

    当他们抵达港口时,只瞧见一艘外型普通的货船,正缓缓地驶离港口,向大海深处进发。

    此外,还见到了飘满海面的、将大海的颜色染得更加深邃的一具具尸体————

    旧金山,唐人街,安胜商会—

    空气中充满肃杀的氛围。

    在义峰的指示下,打手们搬出长桌、沙发等一件件家具。

    虽然时间紧迫,但他们总算是用这些家具,在商会大门外围垒出简易的「掩体」。

    抬眼望去,步枪、霰弹枪、冲锋鎗————一挺挺枪械搭放在「掩体」上。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正对商会大门的街口!

    安胜商会的选址非常精妙。

    如果说振邦武馆是难守易攻,那安胜商会就是易守难攻。

    只要守住这处街口,李昱等人就过不来。

    因此,义峰所拟定的作战计划非常简单—调集所有枪手,封锁这处街口!

    等李昱等人靠近了,就让他们吃子弹吃个够!

    义峰也是一名「马克沁主义者」。

    就算你的武功厉害到能够躲开子弹,但这么多支枪指著你,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躲义峰信心满满地这般暗忖。

    事已至此,再做保留,已无必要。

    义峰将安胜商会内储藏的所有枪枝弹药,都掏了出来,誓要与李昱等人拼个你死我活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藏匿于「掩体」后方的所有人—包括义峰在内——满面紧张地紧盯著前方的、静得诡异的路口,等待著李昱等人的出现。

    就在没有任何先兆的这一瞬间——

    砰!

    伴随著骤然传来的一道枪响,义峰旁边的某名枪手应声倒地。

    不论是枪声,还是尸体倒地的闷响,在这片死寂的空间,都显得格外突出。

    义峰等人的意识尚未追上现实,一道接一道枪声便接连不断地响起!

    砰!

    砰!

    砰!

    砰!

    每有一道枪声响起,就必有一人中弹倒下!

    在亲眼目睹这么多同伴的毙命后,再怎么迟钝的神经,也能反应过来了。

    义峰等人尖叫著、惨叫著,忙不迭地低下头、猫低腰身,将整个身体藏在「掩体」的后方。

    「快躲起来!不要露头!」

    ——

    「枪手在哪儿?!快把他干掉!」

    「不行!找不到他!」

    弥漫附近的肃杀氛围,登时散去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惊惧的空气!

    死伤惨重,却连敌人在哪儿都不知道————在战场上,没有比这更骇人的事情了!

    义峰略懂枪械。

    根据他个人的经验,这似乎只是普通的步枪声。

    既然是普通的步枪,那对方所在的位置,应该不会太远才对!怎么会找不到他呢?!

    就在这时,义峰身旁的某人一他壮著胆子,小心翼翼地将小半颗脑袋探出「掩体」结结巴巴地对义峰说道:「军军军军军、军师!我、我发现枪手的位置了!」

    义峰眼睛一亮:「在哪儿?!

    ,「在、在200米外的一栋小楼的屋顶上!」

    「什么?!」

    义峰瞪圆双目,满脸的不敢置信。

    200米————只用普通的步枪,就能在此等距离开外,精准地爆掉人的脑袋?!

    因为太过惊骇,所以他一时间哑口无言。

    约莫5秒钟后,他的意识才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问些什么—

    砰!

    好不容易找到枪手位置的那人,向后仰倒。

    一个拇指粗的大洞,出现在其脑门上。

    混合著脑浆的血液,喷溅而出,洒了义峰的满脸猩红的血迹,衬得他的脸色更显苍白。

    约莫200米开外的某地咔嚓!

    李昱拉动杠杆步枪的护圈,弹出空弹壳。

    蹲在一旁的乌娜,小嘴微张,一脸不可思议地看著面前的李昱。

    虽然陈振、陈绮等其他人也都露出错愕的表情,但因为他们不太懂枪械,所以他们刻下所感受到的震惊,并不如乌娜。

    就在刚才,李昱淡淡地说了句:「安胜堂肯定已经做好迎战的准备了,必须得削弱他们的防御力量才行。」

    说罢,他就提著他的杠杆步枪,翻身跃至这栋视野良好的小楼的楼顶上。

    乌娜、陈绮等人不明所以,默默相随。

    然后————他们便全程目睹李昱是如何用一支过时的杠杆步枪,就将两百米开外的敌人们逐一点杀!

    乌娜的视力很好,好得出奇的那种程度。

    因此,她清楚地看见李昱的枪法有多么恐怖!

    不发枪则已,一旦开枪就必有斩获!而且基本都是爆头!

    200米————这等距离外的目标,当真是比芝麻还小!

    别说是精准射中目标的脑袋了,光是要看清目标的位置都很艰难!

    可结果,李昱仅用肉眼去瞄,仅用过时的杠杆步枪去打,就能百发百中————这、

    这————这是何等枪法?

    乌娜深陷于强烈的震惊之中,无法自拔。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

    嗖!嗖!嗖!嗖!嗖!

    子弹飞射而来的声音,环绕在其身周!

    「小心!对面还击了!」

    她一边高声示警,一边下意识地趴倒在地。

    身为美国警察,她对于枪声自然是格外敏感。

    在听到她的示警后,陈绮等人慢半拍地矮低身形。

    义峰等人被李昱打得不敢露头,只能维持著「将身体藏在掩体」后方」的姿势,把手中的枪械搭在「掩体」上,对准李昱所在的方位,猛搂扳机。

    手枪和霰弹枪肯定打不了这么远的距离。

    有机会够著李昱的,就只有步枪和冲锋鎗了。

    虽是「随缘射击」,但胜在数量多、火力猛。

    在趴到地上后,乌娜赫然瞧见震撼的、令她更感惊骇的画面—李昱竟纹丝不动!

    明明对面已经发起猛烈的反击,无数子弹飞射而来,但他就跟没事人似乎,完全没有要躲的意思!身体动也不动,保持著原有的姿势,仿佛确信这些子弹不会打中他!

    —这、这是多么坚韧的心性呀?!

    乌娜眨巴了几下眼睛,眸中神色微变一她看向李昱的目光中,流转著难以形容的情绪。

    事实上,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艺高人胆大。

    纯粹是因为李昱有挂在身,所以有恃无恐罢了!

    若有哪颗子弹会射中他,那么技能「蜘蛛感应Lv.C」会提醒他的。

    既然没有「后背发凉」的感觉,就说明他现在非常安全!

    仗著「蜘蛛感应LV.C」的傍身,李昱不慌不忙地再度扣下扳机一砰!

    某个敌人的手掌被射烂了。

    即使只把枪械搁在「掩体」外头,也总会把持枪的手给露出来。

    眸中异彩连连的乌娜,就这么直勾勾地盯视了李昱好一会儿后,深吸一口气,收拢心神,自发地担任李昱的「观察员」,替他观察四周,谨防敌人的靠近,顺便帮他搜索其他敌人的位置。

    安胜商会,顶楼,黄隆的练功房黄隆大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爱枪「白荧」随意地搭靠在右肩上。

    不知怎的,他忽然回想起了过去的事情。

    他出生在纽约的唐人街,父亲是一名形意拳的高手。

    关于童年,他没有什么美好的回忆。

    从记事起,他就在父亲的强制要求下,每天刻苦修链形意拳。

    起初,他很不理解————都已经是20世纪了,还练什么武术?

    直到年纪稍长后,他才知晓原因—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缘故,纯粹是因为父亲的执念使然。

    是的,时代变了,而今已不再是舞刀弄枪的时代。

    武举人出身的父亲,心气甚高,不愿承认自己呕心沥血磨炼出来的技艺,乃是过时的、派不上用场的明日黄花。

    想要证明武术的强大————想要证明自已的过往人生并非毫无意义————

    就因这股执拗的念头,他逼迫独子修习家族代代相传的形意拳法和形意六合枪。

    练武的艰辛,是不论如何形容都不为过的。

    执念过深的父亲,已是半疯。

    在父亲的虐待般的培训下,他每天都要忍受打熬筋骨的苦痛,每天都会遍体鳞伤————

    以致于他一度很恨父亲,很恨武术。

    希望父亲不要再逼他练武了————那时候,他每天都会这般期盼著。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份愿望,竟真的实现了一以一种他从未设想过的方式。

    就在他14岁的那一年,变故突生。

    就在那一年,就在那个阴天,有好几个不知从哪儿来的瘾君子,蹿入唐人街,肆无忌惮地骚扰一名可怜的少女。

    过往的行人们都不敢上前搭救,唯有父亲挺身而出。

    没成想————他连一招半式都没放出,就被对方用手枪撂倒在地————

    虽然在某位地下医生的倾力相救下,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但却元气大伤,身体遭受不可逆转的损伤,连走路都变得格外费劲。

    相比起身体的创伤,心灵的创伤则更加严重。

    苦练了数十年的武术,结果却被瘦骨麟峋的瘾君子给一枪放倒————这让始终坚信「武术没有过时」的父亲,如何能接受?

    从此以后,父亲不再强逼他练武。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每日酗酒,从早喝到晚,从晚喝到早————

    醉酒后,他常会嚎陶大哭,哭得双肩直抖,哭得须发乱颤————

    这种「不拿自己的命当命」的喝法,出事是必然的。

    又是一个阴天————在一口气喝下好几斤烈酒后,父亲活生生地将自己喝死了。

    是时,他呕血不止,还没等医生抵达,就已气绝身亡。

    他的家境本就贫寒,父亲逝世前的疯狂酗酒,耗尽了家中所剩不多的钱财。

    无奈之下,他只能为父亲办一场潦草的葬礼。

    在亲手埋葬父亲后,他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不仅不再抵触武术,反而还每天刻苦习武。

    他无意继承父亲的「证明武术并未过时」的愿望。

    事实上,哪怕到了今天,他也依旧觉得父亲的这份愿望非常愚蠢。

    枪械胜过拳脚是确凿无疑的事情,这还用得著怀疑吗?

    他之所以刻苦练武,纯粹是为了获得比武术本身更强大的力量,即「心」的力量!

    每当回想起父亲逝世前的窝囊表现,他就会感到怒不可遏!

    只不过是小小的挫折罢了,却跟个婆娘似的,每天哭哭啼啼!实在是太窝囊了!

    这就是「心」仍不够强大的佐证!

    若能拥有一颗强大的「心」,便可无惧任何艰难险阻!

    而练武,最能磨炼一个人的「心」!

    不论是打熬筋骨的痛苦,还是磨炼技艺的辛劳;不论是战胜对手的喜悦,还是败给对手的不甘————全都能变为他的「养分」!使他的「心」更加强大!

    唯有拥有一颗强大的「心」,他才能有足够的力量去实现其大志。

    白人对华人的歧视,以及华人的逆来顺受————在纽约唐人街长大的他,已经看够了,看烦了,不想再看了!

    父亲被手枪射倒的那一天,他就在现场,亲眼目睹了当时发生的种种区区几个瘾君子,就敢在唐人街胡作非为。

    明明现场有这么多同胞,却只有父亲一人敢于跟白人叫板。

    如果华人们能够团结起来,如果华人们能够强大起来,岂会让白人横行霸道?!

    所以,他下定了决心一誓要创立一个强大的华人组织!以此来拓展华人在美国的生存空间!

    他算是看明白了,绝大多数的在美华人是软弱无能的「绵羊」。

    要想领导这些「绵羊」,跟他们讲「我们要团结」、「我们要一致对外」的大道理是没用的。

    唯有动用暴力,才能让他们乖乖听话!

    他现在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在奉行资本主义的国度,金钱具有可观的威能。

    唯有具备充裕的资金,他才能在美国政界扶植「代理人」。

    若不设法进军政界,华人在美国的处境绝不会有根本性的好转!

    为此,他需要旧金山的私酒市场,需要唐人街的百姓们缴纳「保护费」。

    他知道从百姓们身上强榨钱财,十分残忍,但他对此并无任何悔意。

    他厌憎那些麻木不仁、遭遇白人的欺凌,只会忍气吞声的同胞—唐人街的绝大多数百姓,都是这副德性。

    既然你们这么没用,那就发挥一点余热吧!成为安胜堂壮大起来的基石!

    在他的努力下,安胜堂的发展本已步上正轨,距离「统一旧金山唐人街」,仅剩一步之遥。

    没成想————在迈出这最后一步时,竟踩到了「如龙」这颗钉子————

    振邦武馆的武师们之所以重拾斗志,全因「如龙」的鼓舞!

    对于「如龙」的多管闲事,他虽感懊恼,但并不憎恨。

    过往的人生经历,让他深刻地明白了「弱肉强食」乃是人世间的常理。

    世上只存在两种人一欺压别人的人,以及被欺压的人。

    如果他所领导的安胜堂,败给了「如龙」所领导的振邦武馆,那只说明他的实力还不够强大。

    弱者的败亡是天经地义的,无从恨起。

    如果连区区一座武馆都拿不下来,那他的大志便是一个笑话!

    尽管当前的局势很不乐观,但他并不张皇。

    眼下的困境,跟他以前所经历过的那些困境相比,并无不同。

    咬紧牙关,全力以赴便是!

    只要跨过眼下的这次难关,他的「心」定会变得更加强大!

    一念至此,黄隆缓缓地睁开眼睛。

    身穿黑色西装,披著黑色长风衣,左手提著杠杆步枪,右手握著长刀的顾长身影,直挺挺地站在他的面前。

    二人笔直地盯视彼此。

    弥漫在他们周围的空气,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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