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第372章
第372章 第372章1
?因此。
倘若他不是自己的儿子，嬴政纵使临终，也必会先行处置。
此即 ** 之道。
“此番泰山封禅，你便能见他。”
“包管叫你惊诧不已。”
嬴政含笑道。
“莫非臣曾与他相识？”
听出话中深意，赵铭挑眉一笑。
“你猜？”
嬴政语带戏谑。
“臣可猜不着。”
“陛下若真想透露，臣必守口如瓶。”
赵铭拱手笑道。
“待登泰山之时。”
“自会让你明白。”
嬴政不再多言，只悠然一笑。
“也罢。”
赵铭不再追问，索性放下心思。
一如往常。
每次来到章台宫，始皇总要留他用膳，畅谈良久。
此次亦无例外。
……
光阴如梭。
转瞬便是一月。
或因有心推动，抑或出自始皇授意。
这三十日间，公子扶苏并非长子的消息已传遍秦地，甚而远播至旧时列国疆域。
民间议论纷纷，如沸水翻腾。
“可曾听闻？扶苏公子竟非陛下长子。”
“你这话说得不全——如今该称‘始皇帝’，而非‘大王’了。”
“千古独一，功越三皇，德盖五帝，开天辟地头一遭统合四海……这尊号，唯我大秦始皇帝当得起。”
“说得是！始皇帝之名，实至名归。”
“大秦创下这亘古未有之业，天下归心，当饮满杯庆贺！”
“哈哈，干！”
“且慢欢喜——我方才提的乃是扶苏公子非嫡长之事，诸位怎扯到尊号上去了？”
“始皇帝尊号天下皆知，何须多言？我好奇的，是那真正的‘长子’究竟何人……”
饭桌上，一家人正围坐着用膳。
从前这家里只有母子三人，如今却已是人丁兴旺。
赵铭膝下儿女近十人，正妻一位，侧室七位——说来也奇，这七位侧室竟个个都是公主之尊。
这般情形，莫说当今天下，便是往前数到春秋列国，怕也找不出第二家来。
“娘，”
赵铭搁下筷子，温声道，“始皇帝遣人来传话了，这几日便要启程往泰山去，咱们一家都随行。”
王嫣闻言，眉眼间漾开笑意：“夫君，始皇帝待咱们家真是恩宠日深。
这般举家同往的殊荣，旁人哪里能有？”
“确是恩重。”
赵铭淡淡一笑，不再多言。
此番泰山之行，朝中上卿皆可携妻眷长辈观礼。
唯独对他赵铭，特许带上所有妻妾儿女。
这份心意，他自然明白。
“夫君，”
王嫣忽又想起什么，语气里带了几分好奇，“那位忽然冒出来的长公子，你可曾见过？如今街巷里传得沸沸扬扬，都说他是始皇帝元配所出的嫡长，将来要承继大统的。”
“咱们家过咱们的日子，不必多虑这些。”
赵铭神色平静，“长公子是谁，与咱们不相干。”
他未曾留意到，主座上的夏冬儿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夫君，”
另一侧的舞阳轻声接话，面上浮起些许向往之色，“如今坊间连帝后的旧事都传开了。
都说她与始皇帝自幼相伴，可惜当年被权臣硬生生拆散……听着叫人心里发酸。”
夏冬儿忽然抬起头，状若随意地问：“百姓们如今都称她作‘帝后’了？这位从未露过面的皇后，民间竟不觉得突兀？”
“娘，您多虑了。”
赵铭笑着摇头，“百姓们念叨的，不过是段 ** 旧事罢了。”
“天下已无人能质疑始皇帝一言。”
赵铭倚着窗，目光投向远处宫阙的轮廓，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一件早已注定的事。
“宗亲？朝臣？”
他摇了摇头，唇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如今这世上，已无人能站在他对面。”
夏冬儿蹙了蹙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绣纹。
“连民间……也无人出声么？”
“大秦旧民视他如天，六国遗民亦觉他如岳压顶。”
赵铭转过身，烛火在他眼中跳动成两点微光。
“民心或顺或逆，从来动摇不了他的意志。”
夏冬儿默然颔首，像是终于将某道难解的题理清了脉络。
“泰山封禅，古来未有之盛典。”
赵铭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声音里透出几分悠远。
“这一趟，总该去亲眼看看。”
王嫣立在门边，衣袂被晚风轻轻拂动。
“能见证这般时代，确是此生之幸。”
她轻声说道，话语里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慨叹。
如今街头巷尾、茶余饭后，人人皆在议论长公子与帝后之事。
赵铭府中亦不例外——这终究是当下最绕不开的话题。
夜深，寝殿内只余一盏孤灯。
“今日，该是破万之时了。”
赵铭独坐榻上，眼底掠过一丝灼热。
一个多月的苦修，昼夜不辍，终于抵至门前。
九千之数已满，万点之界一触即破——四阶之门，也该随之而开了罢？
他闭目凝神，体内 ** 悄然运转。
刹那间，四道金龙虚影自他周身盘旋而起，昂首向虚空昂啸。
天地灵气如潮涌至，被金龙张口吞纳，化作涓涓热流汇入经脉，奔涌不息。
灵气贯体，属性点滴攀升。
直至夜最深时——
轰！
一股威压自他周身荡开，殿中烛火齐齐一颤。
丹田真元骤然奔涌，如江河决堤；四肢百骸随之震颤，仿佛每一寸血肉都在重塑新生。
武者之道，素有内外之分。
炼体者刚猛如岳，修内者绵长若川。
而赵铭所持之道，兼融二者——体魄如龙象踏地，真元似川流不绝。
“天象境……”
他睁开双眼，眸中似有风云流转。
“以真元勾连天地，借乾坤之力为刃，举手投足，可引天象更易。”
明悟如光透雾，照亮前路。
他心念微动，眼前浮现一片浮光字迹：
宿主：赵铭
年岁：二十有八
真元：一万零二百零三（真气化元，十倍于前，天象一重，初窥天地）
龙象之力：一万零五百四十五（一拳既出，龙象随行）
神行之力：一万零二百四十五（步若流星，百丈不过瞬息）
后天灵体：一万零二百四十三（凡躯蜕灵，纳气百倍于常，伤势自愈，真元生生不息）
神识之力：一万零三百二十九（神念可覆十万丈，搜魂夺魄，调御天地灵气）
——破界已成，前路犹长。
魂力数值定格在六千七百五十四点，意味着灵魂强度已至肉身消亡亦可不散的境地。
寿元显示尚有五百四十三年，原本应有五千载的悠长岁月，却被某种无形规则所压制。
功德积累一千二百三十四点，可随时转化为自由属性或技能点数。
随身空间广阔，足有十万零九十九立方。
所修核心 ** 《武道帝龙典》，每日修炼可令全属性增长百点。
武技名录上列着“一剑隔世”
、“降龙掌”
、“爆裂拳”
等名目。
“除魂力外，其余属性皆已跨过万点门槛。”
赵铭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全新力量，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如今这般实力，纵是鬼谷子亲临，我也有信心与之一战。”
恰在此时，眼前浮现面板提示：“恭贺宿主全属性突破万点，获赐四阶宝箱一枚。”
“果然如我所料。”
赵铭低语，“往后每增万点属性，皆可得四阶宝箱。
只是修炼愈往后愈艰，仍需借征战杀伐砥砺精进。
这天下辽阔，敌手无穷，皆可化为我属性增长的资粮。”
他眼中闪过灼灼光华。
“开启宝箱。”
赵铭当即下令。
此前属性突破九千点时，他曾获得一枚三阶宝箱。
此刻他心怀期待，静候结果。
“开启三阶宝箱。”
“获得仙阶高品秘典《造圣庭·上策》。”
“开启四阶宝箱。”
“获得神阶高品灵物‘五灵珠’。”
面板文字依次显现。
“仙阶高品……《造圣庭》上卷？”
赵铭目光一亮，“提取。”
仅从名目便可知此典非同凡响。
一个“圣”
字，已昭示其超然地位。
随着心念转动，玄奥 ** 如涓涓细流汇入识海。
赵铭只觉脑海微胀，旋即全心沉浸其中，体悟经义精妙。
良久，他缓缓睁眼，面上难掩欣喜之色。
“《武道帝龙典》虽为我主修 ** ，有国运无形加持令修炼事半功倍，却未能将气运之力尽数发挥。
若得完全催动，每日增益又岂止百点属性？”
“而这《造圣庭》，竟是专于凝聚气运、铸造运朝的无上法门。
甚而……可唤醒人道，复苏众生之道。
此非天道辖下之路，乃 ** 之人道途程。
若能循此而行，未来便多出一条通途——”
“成就人道道祖。”
念及此处，赵铭心潮澎湃。
得上卷经义，他已窥见气运的真正玄妙与运用之法。
凝聚气运，铸就运朝，此道于此世堪称唯一。
从未有人触及的运朝之道、人道复苏之机，尽藏于此卷 ** 之中。
赵铭的指尖还残留着开启宝箱时那抹微凉的触感，可胸腔里却仿佛有滚烫的岩浆在奔涌。
一个三阶的宝箱，竟能蕴藏如此机缘，这已非“运气”
二字可以轻描淡写地概括，更像是冥冥之中，那早已黯淡的命数长河被一道惊雷劈开，硬生生为他改换了流向。
这缕来自古老运朝的残存气运，或许真能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楔子，凿穿那禁锢他境界与寿元的无形铁壁。
万千思绪翻腾，最终只在他心底沉淀为四个灼灼生辉的字：大道可期。
除了那方尚在孕育中的小世界，他又多了一张足以扭转乾坤的底牌。
他定了定神，目光转向与那缕气运一同现世的另一件奇物。
“神阶高品……六阶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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