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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临安危机朝中萧条宋室暗弱侠女写榜


上回说到郭襄出宫,巧救文天祥,得知文天祥草拟御敌良策,满以为朝廷会因此重用贤能,以图东山再起,岂料朝廷竟以文天祥迂阔,拜为平江知府,驰援常州未果,又命其驰援独松关。元军势如破竹,陈宜中等贪生怕死,惟愿投降以保性命。
        且说文天祥率部又奔回临安,与张世杰等一班文臣武将商议,咸淳状元陈文龙,最是激烈,对张世杰和文天祥道:
        “宋家天下,被人坏了,今无策可支。愿张将军和文大人收拾残兵,出关一战,大家死在一起,报国足矣!”
        文天祥认为敌势太强,难以抗衡,主张先入闽、广,再图匡复,便道:
        “淮东仍能保存,福建、两广土地人口尚众,倘若能集此力量与北兵血战,胜负尚未可知。再命淮师截敌后路,国事或尚可为。”
        张世杰深以为然,便与文天祥联合写疏入奏宋廷,陈宜中因谢太后曾经问起过文天祥奏章之事,不敢隐瞒,立刻将奏章呈送入内廷,给太皇太后看,奏道:
        “这些都是些猖狂小儿不顾大局的一面之词,今臣欲保留宗庙社稷,与北兵媾和,所以臣以为兴王师抵抗北兵之事,务宜慎重,千万不能惹北兵怒气。”
        左丞相留梦炎溜走,谢太后早已六神无主,外事只有听任陈宜中摆布,陈宜中是一个狂妄自大、欺世盗名的两面派,竟将文天祥的奏议压下,严令文天祥和张世杰等不可轻举妄动,又因文天祥等人一再请求出兵,陈宜中借太皇太后之命,让文天祥留在军营,不许朝见,致使宋廷错失一次次抵抗的良机,终于陷入了一个万劫不覆的深渊。元军如入无人之境,长驱直入,各处守将风声鹤唳,争相弃官逃亡。一班忠臣义士徒唤奈何,唯有叹息而已。文天祥忧急于心,报国无门,唯有借酒浇愁;陈文龙痛心疾首,便以母老乞求归养为辞,隐归莆田故里。
        陈宜中见文天祥与张世杰等人被压下,便命工部侍郎柳岳,奉表至元军通好。柳岳行至无锡,求见伯颜,且泣且请道:
        “新君年幼,尚在守丧之期,自古礼不伐丧,贵国为何兴师?况前此失信背盟,都是出自贾似道一人之手,今贾似道已伏诛,贵国应该没有理由兴兵了。”
        伯颜拂然大怒道:
        “你们朝廷拘禁我国信大使,执戮我行人,所以兴师问罪。从前钱氏纳土,李氏出降,都是你们朝廷做出的先例。更何况你们的朝廷是从小孩子手中抢到的,现在又在小孩子手中失去,天道循环,报应不爽,你不必再狡辩!”
        柳岳无言以对,满面羞惭,悻悻而还。
        伯颜率得胜之师,攻入平江,陈宜中更是六神无主,又奏请派遣宗正少卿陆秀夫,及兵部侍郎吕师孟,与柳岳再赴元军媾和,说皇上情愿称侄纳币,否则降称侄孙也可。又秘密嘱咐吕师孟转达吕文焕,乞他通好罢兵。吕师孟是襄阳降将吕文焕之子,陈宜中满以为就此可以达成和议,哪知伯颜仍然不许,陆秀夫等无功而返。
        陈宜中没有办法,只好再去请求太皇太后,说只要奉表求封为小国,元廷定然答应。太皇太后哪里懂得这些,早就被陈宜中弄得无所适从,只是涕泣涟涟,毫无成算,任由陈宜中取决。陈宜中于是让直学士院高应松写媾和表文,高应松见已不成体统,断然不允,愤愤地挂冠而去。陈宜中无法,又改派京局官刘褒然匆匆写就,再派柳岳赍表前往,岂料陈宜中的投降行径,引起了朝野大哗,都说陈宜中卖国求荣,激起了忠臣义士的愤怒。柳岳一行走到高邮嵇家庄时,被愤怒的义士嵇耸杀死。
        郭襄一日练完功,透过窗棂往外看,正见谢太后神色慌张地回宫,连日里操劳国事,谢太后已经鬓发俱雪,脸上皱纹沟壑纵横,背也明显地驼得厉害,手拿龙头杖,依然浑身颤巍巍,要众宫女左右搀扶着,才能正常移动。
        郭襄一见谢太后的形容,想起了自己母亲失去武功的那一段时间,心里很是难过,闪身出来,急忙跑过去拜见.
        谢太后见是郭襄,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急命平身,见郭襄英姿勃发,洋溢着蓬勃的气息,与周围这些弱不禁风的宫女相比,更觉得俊逸非凡,心里一动,招手让郭襄搀扶着自己,率领众人往寝宫走去。
        郭襄见众人脸上沉重,只有秋儿在不停地指挥着宫娥,谢太后紧绷着脸,似是心事满腹,也不敢多言,默默地搀扶着谢太后走。
        来到寝宫,众太监和宫娥跪满一地,迎接谢太后的圣驾。谢太后也没有吩咐众人起身,在众人的簇拥下,似是甫一逃离险境,走进安全地带一般,飞快地拥进了宫门,神情颓然地坐在锦绣龙椅上。
        众人忙忙碌碌,给房里添上檀香,准备给谢太后倒茶、捶背、换宫装。谢太后一摆手,道:
        “你们都退下罢,哀家想一个人清静一会儿!”
        郭襄与众人拜伏于地,与谢太后道别。谢太后招手道:
        “襄儿,你留下来,哀家有话问你!”
        众人如释重负,纷纷告退,秋儿低声叮嘱郭襄道:
        “襄儿,太皇太后心情不愉,让她老人家高兴起来的重任就交给你了!”
        郭襄只觉得她话里寒酸,无暇细辨,点了点头。
        谢太后见众人离开,目送着走在最后的一个太监躬身将宫门轻轻掩上。招手让郭襄走近自己的身边,郭襄平常见宫内外皆对太皇太后心怀敬畏,自己从来没有与她单独在一起,心里未免惴惴不安。谢太后重重地咳了一声,叹着长气道:
        “现在的朝廷越来越不成体统了,都在欺负我孤儿寡母,蒙古大兵压境,忠义之士却不见踪影!”
        说完,又叹了一口气。
        郭襄宽慰道:
        “文天祥文大人他们不是率兵来勤王事了吗?文大人肯定能力挽狂澜的!”
        谢太后幽幽地说道:
        “一个文天祥顶什么用?朝臣近日的所作所为,让人寒心!”
        郭襄吃惊道:
        “素闻我朝将士,皆是忠义之士,正欲相机而动,抵抗元兵入寇,何则让太皇太后如此忧心忡忡?”
        谢太后满脸悲戚,脸色铁青,摇头道:
        “皆是贪生怕死之辈,近日闻北兵逼近,满朝文武,纷纷弃官而逃,枢密院事曾渊子,左司谏潘文卿,右正言季可,两浙转运使许自,浙东安抚使王霖龙,侍从陈坚、何梦桂、曾希颜等数十人,皆遁去。签书枢密院事文及翁,同签书院事倪普,故意令台谏劾己。章尚未上,已出关潜逃。今日幼帝临朝武班官员尚可,文班官员仅剩平章王爚、左丞相陈宜中、监察御史杨应奎和陆秀夫等四人而已。”
        郭襄见太皇太后气愤填膺,胸口一起一伏,甚是剧烈,不禁瞠目结舌,竟不知从何安慰起,只好起身给太皇太后端来香茶,服侍她喝了一口,让她稍稍平静心境。
        郭襄道:
        “襄儿曾闻太祖故事,对渎职官吏,下榜诏禁,太皇太后娘娘何不效仿太祖故事,下诏戒禁,榜示朝堂,或许会有改观!”
        谢太后叹了一口气,道:
        “哀家亦有此意,奈何文官逃遁,哀家老迈,秋儿等宫娥写字柔弱无骨,不成体统,深恨无人捉笔!”
        郭襄听说主管军事的枢密院官员和御史官都相继逃跑,朝廷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长此以往,军心、民心将会瓦解,不禁慨然道:
        “襄儿亦曾跟随母亲习练些许字体,稍稍会写几字。此时情况紧急,襄儿不揣浅陋,愿为太皇太后娘娘效劳!”
        谢太后勉强展颜道:
        “哀家早知襄儿家学渊源,果样样精通,你暂且试拟一份,给哀家看看!”
        郭襄领命,急欲告退,谢太后道:
        “此处笔墨纸砚之属皆备,襄儿何不在此挥毫?”
        郭襄不敢有违,叩头认是,谢太后轻轻拍了拍掌,宫门开处,侍候在外的宫娥太监鱼贯而入,谢太后命秋儿派人摆上书案,铺纸磨墨,郭襄提笔在手,略一沉吟,以颜体写道:
        “我朝三百余年,待士大夫以礼,尔大小臣工,未尝有出一言以救国者。内而庶僚,畔官离次,外而守令,委印弃城。耳目之司,既不能为朝廷纠击,二三执政,又不能倡率群工,方且表里合谋,接连潜逃。乃于此时作此举措,天命未改,国法尚存,其在朝文武官,并转二资,其畔官而遁者,令御史台觉察以闻。”
        谢太后见郭襄行文流畅,一挥而就,字体端庄,雄伟峻拔,不禁暗暗喝彩。
        轻声念过一遍,赞赏有加,又嘱咐道:
        “襄儿所拟榜文,好是好矣,奈何语气太轻,不能促其警醒,莫若再加几个字,方可让其汗颜!”说完,指点着郭襄添加、修改了数字。修改完毕,又令郭襄重新誊写一遍。
        众人细看,果然气势非凡,言语更为典雅,读来让人生畏,其文曰:
        “我朝三百余年,待士大夫以礼,吾与嗣君,遭家多难,尔大小臣工,未尝有出一言以救国者。内而庶僚,畔官离次,外而守令,委印弃城。耳目之司,既不能为吾纠击,二三执政,又不能倡率群工,方且表里合谋,接踵宵遁。平时读圣贤书,自许谓何?乃于此时作此举措,生何面目对人,死亦何以见先帝?天命未改,国法尚存,其在朝文武官,并转二资,其畔官而遁者,令御史台觉察以闻,量加惩谴!”
        谢太后命秋儿取来国玺印上,嘱咐宫女好好保管,明天一早,命人贴到朝廷的板壁上。
        此事一了,谢太后心情稍稍转好了些,命人摆上果品酒菜,招郭襄和秋儿陪侍,众宫女见郭襄陡遇殊荣,无不钦羡,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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