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新的收集者任务
他看着林舒，眼神里带着一丝惋惜：“这屋子自从出了那事，就没人敢住了，房东降了好几次价，还是没人要。”
“小子，你要是能走，赶紧走吧，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说到最后，山姆大叔突然闭了嘴，眼神变得讳莫如深。
他张了张嘴，像是还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摇了摇头，端着搪瓷缸，转身慢慢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关门的动作又轻又快，像是在躲避什么追在身后的东西。
显然，他知道些什么内情，只是碍于某种原因，不敢再说下去。
林舒站在原地，手指摩挲着腰后的折叠刀，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邪教，诡异的木雕，失踪的凶手，悬案……
这些关键词，在哥谭这座城市里，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
这座城市的黑暗里，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邪教徒、变异者、超自然生物，比黑帮和疯子还要可怕。
他早就猜到这屋子不简单，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一桩诡异的凶案。
不过，那又如何？
林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感受着敏捷强化和黑暗适应带来的力量。
他现在手上沾满了鲜血，还会怕一间死过人的凶宅？
更何况，他现在根本没有选择。
他掏出兜里的钱，数了数，一共只有一百零五美元。
这点钱，在哥谭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吃不起，更别说换房子了。
哥谭的房租，哪怕是比这更破败的地方，也不是他能负担得起的。
他也想换个地方住，想找一间干净安全，没有血斑和尸臭的屋子，可在生存面前，这些都是奢望。
在哥谭，最可怕的从来都不是诡异的凶宅，不是虚无缥缈的鬼魂，而是贫穷。
穷，意味着吃不饱饭，意味着没有地方住，连拿起武器保护自己的力气都没有，最终只能成为路边的一具冰冷尸体，成为其他收尸人的“高达”。
相比起诡异，他更怕穷。
林舒收回目光，不再去想那桩凶案，也不再去猜山姆大叔讳莫如深的背后藏着什么。
他抬脚继续下楼，脚步坚定，没有丝毫迟疑。
走到公寓楼下，清晨的微光终于洒在了身上，却没有丝毫暖意。
哥谭的清晨，依旧被一层薄薄的雾霭笼罩，空气里依旧混着各种刺鼻的味道，路边的流浪汉蜷缩在垃圾堆旁，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活着还是已经没了气息。
林舒走到收尸车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老旧的引擎发出一阵“突突”的轰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启动成功。
他挂挡上路，收尸车在坑坑洼洼的路面上颠簸前行，朝着哥谭殡葬服务公司的方向驶去。
收尸车的老旧引擎喘着粗气停在殡葬公司后院。
林舒推开车门，老乔正靠在院角的梧桐树下，嘴里叼着那支磨得发亮的烟斗。
他抬眼扫向林舒，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这小子命是真硬。
哥谭城郊那片偏僻巷子，本就是藏污纳垢的地方，夜里的危险不比下城区少，这小子天天深更半夜从那走，还能完好无损地来上班。
更巧的是，总在那片街边装可怜谋财害命的吉姆母女，昨晚竟然不见了。
那对母子应该是栽在了林舒手里。
老乔摩挲着烟斗，嘴角没动，心里微不可察点了点头。
不错，不是个心慈手软害死自己的蠢人。
在哥谭，心软就是原罪，对别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小子倒是拎得清。
林舒走到老乔面前，停下脚步，语气平淡：“乔叔。”
他刻意压下了心底的警惕，面上看不出丝毫昨夜厮杀的波澜，仿佛只是熬过了普通的一夜。
老乔没应声，只是将烟斗从嘴里拿出来，对着地面磕了磕烟灰。
淡青色的烟圈从他嘴角溢出，飘到林舒面前，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掩去了他眼底的情绪。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平静：“恭喜你，又活过了一天。”
这话听着像祝福，落在林舒耳里，莫名带着几分寒意。
在美利坚，“活过一天”从来都不是一句普通的问候，而是最真实的生存写照——这里的人，连活到第二天的清晨，都值得庆幸。
林舒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他知道老乔是个老江湖，眼里揉不得沙子，昨夜自己身上的硝烟味、血腥味，哪怕清理得再干净，恐怕也逃不过这双眼睛。
老乔似是没察觉他的沉默，慢悠悠地转过身，朝着办公楼走。
脚步不快，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林舒跟在他身后。
“公司的规矩，你该清楚。”老乔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依旧没回头。
“计件算酬劳，收一具尸体结一单，不是月薪制，更没有保底。”
林舒心头一动，脚步微顿。
他倒是知道公司按件算钱，却没细问过具体的价格，昨夜收的那个流浪汉尸体，老乔只给了五十美元，他还以为是固定价格。
“昨儿那具流浪汉，五十，是底价。”
老乔像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淡淡补充，“今儿能不能挣到钱，看你自己的运气和本事。”
两人走进办公楼，一楼的大厅依旧空荡荡，消毒水和福尔马林的味道扑面而来，比昨夜更浓了些。
老乔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口，推开门，侧身让林舒先进去，自己则跟在后面，反手带上了门。
老乔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手指在记录本上轻轻敲击，发出“哒哒”的声响。
“下城区今早报了三具无名尸，码头那边也有一具，都是无人认领的，你选一个？”
老乔问道，语气随意，像是在问“吃了没”一样简单。
林舒快速思索着。
下城区鱼龙混杂，黑帮、混混遍地走，尸体大概率是黑帮火拼或者街头斗殴的牺牲品，收尸的时候很可能遇上麻烦。
码头那边相对偏一些，但夜里的码头本就诡异，加上昨夜自己在码头附近撞见了那个黑风衣男人，心里总觉得不太踏实。
但相比之下，码头的危险更偏向于未知，而下城区的危险，却是实实在在的。
(https://www.biqudv.cc/62815_62815757/58679067.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biqud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iqud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