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说着别人的伤心故事
这话一出，弹幕立刻刷过一片问号：
【怂？？凌姐你说谁？谁啊？啊？！】
【你管这叫怂？那我们是什么？（Ծ‸Ծ）】
【哟哟哟！楚狗这就开始讲故事了？说说呗，以前怎么舔司狗的？】
【楼上的找打是吧？不喜欢离开就是了。】
【以前？怂？哦，那晚的传奇故事真是编的啊？】
【你还当真了？脑子被门夹了不成？】
顾云焕擦拭手腕的动作微微顿了下，随即恢复如常，只是头垂得更低了些，专注地看着自己的“伤口”。
楚凌继续，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本来就是）：
“我以前啊，胆子小，怕黑，怕虫子，还怕打雷……嗯，就像今天这种。那是走路都怕踩死蚂蚁。”
“那时候年纪小，觉得喜欢一个人就得掏心掏肺，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说我裙子不好看，我就不穿。”
“他说我朋友不上档次，我就不联系。他说我追着他跑的样子很烦……”
她顿了顿，扯了下嘴角，“我就躲远点偷偷看……后来想想，真他妈傻B。”
她爆了句粗口，却没什么情绪，毕竟也不是自己的事。
“把自己活成别人的影子，没意思。”她丢开树枝，拍了拍手上的灰。
“所以现在，怎么高兴怎么来。怕黑？点灯。怕虫子？踩死。怕打雷？哦，这个还真有点怕，所以得找个结实地方躲着。”
她说着，抬眼扫了一下这个山洞，似乎还挺满意。
“至于喜欢谁……”她顿了顿，目光飘向对面低头不语的顾云焕，又很快移开。
“看心情。也可能，看对方顺不顺眼，扛不扛揍。”
【哈哈哈！看顺不顺眼，扛不扛揍！凌姐择偶标准！】
【去高架桥上看过几次风景，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所以以前真是舔狗？受刺激直接黑化！可以的！】
【这转变……虽然突然，但爽！至少不是恋爱脑了！】
【怕黑怕打雷？跟现在这个徒手掏蜂箱的大佬是一个人？】
【顾美人快表态！你顺不顺眼！扛不扛揍！】
【顾影帝：默默抱紧瘦弱的自己。】
监控室里，张导摸着下巴，盯着屏幕上楚凌平静讲述的脸，眼神闪烁。
这些话，是说给观众听的？还是……说给可能正在看直播的某些别有用心的人……
她这是在混淆视听？还是在塑造一个新的人设，掩盖过去？
啧，这女人有点意思。
山洞里，楚凌似乎说完了，不再开口，只安静地烤着火。
顾云焕也“处理”好了伤口，用布条在手腕上松松绕了两圈，打了个结。
他抬起头，看向楚凌，轻声问：“楚……楚老师，你以前，真的那样？”
他问得小心翼翼，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和同情，演技无可挑剔。
楚凌抬眼看他，火光在她眼底跳动：“不然呢？你以为我那些黑料怎么来的？天上掉的？”
“别问我怎么会打架的，”她勾了下唇，瞟了眼无人机那边，“当舔狗不容易，藏着掖着不算啥，主要是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顾云焕抿了抿唇，低声道：“抱歉，提起你伤心事。”
“伤心？”楚凌嗤笑，“早没了，现在挺好。”
她话锋一转，“倒是顾老师，你一个影帝，金尊玉贵的，跑这荒岛来遭罪，图什么？”
这个问题很直接，镜头立刻给了顾云焕特写。
顾云焕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有些无奈又带着点落寞的浅笑：
“我母亲……希望我能多体验不同的人生。她说我演了太多别人的故事，该找找自己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而且……有时候，在镜头前演久了，会忘记自己本来是什么样子。来这里，也许……能想起来一点。”
这话说得含蓄，但配上他那张苍白脆弱的脸和微微闪烁的眼神，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呜呜……哥哥好像有故事！o(╥﹏╥)o】
【顾美人妈妈是国际影后啊！要求肯定高！】
【忘掉自己本来样子，听起来好心酸！】
【所以他来这里是找自我的？】
【和楚凌的“怎么高兴怎么来”异曲同工？】
【这俩……都是来“变形”的吧？】
楚凌看着他，没说话，只是又往火堆里添了根柴。
演别人的故事？呵，这只疯狗，故事多着呢，还精彩的很！
洞外的雨声似乎小了些，但依旧淅淅沥沥。
就在这时，顾云焕忽然轻轻咳嗽起来。他侧过身，用手虚掩着唇，咳得肩膀微颤，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怎么了？”楚凌皱眉，装的还是？
“没……没事，”顾云焕止住咳嗽，声音有点哑，“可能有点着凉。”
他下意识地拢了拢身上半干的衣服，身体微微瑟缩了下。
楚凌眼底紧了紧，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起身走到他旁边，伸手探向他额头。
动作很自然，像之前检查对方脚踝一样。
顾云焕似乎想躲，但没动。她手心触感温热，有点烫，很……暖。
“发烧了，还好不高。”
楚凌收回手，转身走回自己放背包的地方，蹲下，从里面翻找起来。
顾云焕安静地看着她，眼神有些涣散，像是真的不太舒服。
很快，楚凌从背包侧袋里拿出了两包东西，正是之前“宝藏任务”中获得的暖宝宝。
她走回来在他旁边坐下，利落地撕开包装纸，里面是几片独立包装的暖贴。
她拿出两片，看了看说明，又瞥了眼顾云焕湿漉漉的衣服，眉头蹙起：“把衣服脱了。”
顾云焕愣了下，似乎有些迟疑，但最终没说什么，默默解开了身上那件长袖的纽扣。
衣襟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锁骨，皮肤在火光下泛着冷玉光泽。
他没有全脱，只是将衣服褪到肩膀以下，露出整个上身。
楚凌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没什么特别表情，只是将一片暖宝宝背面贴纸撕开，然后，直接贴在了他胸口偏左的位置。
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他温热皮肤，触感微凉。
顾云焕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呼吸有瞬间的屏住。
楚凌没停，又撕开一片，贴在他后腰对应的位置，接着是第二包，她拆开后，将两片暖宝宝分别贴在他的左右小腹。
整个过程中，她动作干脆，眼神专注，像是在处理一件需要细心对待的物品。
顾云焕全程安静，任由她动作。只是在她靠近时，睫毛会微微颤动，垂下的眼睑遮挡了眼底深处晦暗不明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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