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顾某又病又娇，偏执阴郁
顾云焕呼吸重了几分，没说话，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把脖颈更完整地暴露给她。
那姿态，顺从得像是在献祭。
楚凌没咬，她低头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温热柔软，她吻得很凶，带着侵略性，长驱直入。
顾云焕闷哼一声，手指攥紧了身侧的门板，但随即放松下来，抬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他开始回应，从顺从到反击，只用了三秒。
吻变得激烈，像一场无声的厮杀。两人都在争夺主导权，唇舌交缠，气息紊乱。
黑暗中只有压抑的喘息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
楚凌的手从他脖颈滑下，探进卫衣下摆，抚上他紧实的腰腹。
顾云焕身体绷紧了一瞬，随即更加用力地吻她，手指插入她发间，扯掉了她的皮筋。
长发散落，铺了满肩。
不知过了多久，楚凌才退开一点。
两人额头相抵，都在喘气。
“疯狗。”楚凌骂了句，声音哑得不行。
“主人教的。”顾云焕低笑，手指还缠着她的头发。
楚凌抬手，在他锁骨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顾云焕嘶了声，呼吸更重了。
“今天在夜市，”楚凌突然问，“为什么突然舔我冰淇淋？”
顾云焕顿了顿，然后老实回答:“看他那副样子，不爽。”
“司九川？”
“嗯。”顾云焕语气冷了点，“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楚凌挑眉:“所以你是故意的？”
“是。”顾云焕承认得很干脆，“想让他知道，您现在是谁的人。”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还有些许阴郁。
楚凌失笑，抬手拍了拍他脸颊:“醋劲还挺大。”
“只对主人。”顾云焕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别人我看都不看。”
楚凌由着他吻，又问:“那如果我当时一脚把你踢出去呢？”
“那就踢。”顾云焕闷闷说，“踢完我再爬回来。”
他说得太理所当然，楚凌一时竟无言以对。
半晌，她叹了口气。
“顾云焕，”她叫他的名字，“十几年前在云城，我救你的时候，没想过你会变成这样。”
顾云焕身体僵了僵。
“这样……是哪样？”他声音有点涩。
“这样……”楚凌手指抚过他眉眼，“又病又娇，偏执阴郁，还满脑子都是怎么撩拨我，明明……”
明明以前，他隐忍着不敢靠近，眼里只有臣服和敬畏。
顾云焕沉默了几秒，然后低声问:“主人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救我。”
楚凌没立刻回答。
黑暗中看不太清他的神情，但她能想象出他此刻的表情:嘴唇抿紧，睫毛低垂，心事重重的紧张模样。
就像十几年前那条暗巷里，浑身是血却死死抓着碎玻璃不肯松手的少年。
“不后悔。”楚凌最终说，“捡都捡回来了，还能扔了不成？”
“主人，”顾云焕呼吸又重了几分，“要是没有镜头，您也会让我舔冰淇淋的，对吧？”
“嗯。”楚凌应了声，手指在他后背疤痕上打转。
“那现在……”顾云焕低头碰了下她的脖颈，一路往下，“可以再舔点别的吗？”
楚凌：“……”
“主人，可以吗？”没得到回答，他张嘴就要咬……
“想得美，安分点，”楚凌直接伸手捂住他嘴，“下次再在镜头前擅自加戏，我就真把你踢出去。”
顾云焕:“……唔。”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
楚凌懒得理他，转身开灯。
房间瞬间大亮，刚才的暧昧旖旎顿时消散。楚凌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洗脸。
顾云焕靠在门框上看她。
“主人，那个店铺……您打算怎么处理？”
楚凌关掉水，扯了张纸巾擦脸:“不急，等张导动作。”
“您觉得他会动作？”
“会。”楚凌很肯定，“他身份不简单，收到那种短信，不可能无动于衷。我猜……明天或者后天他就会找借口，把所有人往那附近引。”
“为什么？”
“试探。”楚凌把纸巾扔进垃圾桶，“试探我，也试探那店铺。他想看看，两边谁会先露出马脚。”
顾云焕皱眉:“那您……”
“将计就计。”楚凌走到床边坐下，“他想看戏，就让他看。我也想看看，那店铺背后到底是谁，张导又到底是哪边的人。”
她顿了顿，看向顾云焕:“你这两天注意点，云城你熟，查查那店铺的底细，但别打草惊蛇。我猜测……那家店只是用来过渡的幌子。”
“明白。”顾云焕点头。
两人又说了几句，门口传来刷卡声。
宋词回来了。
他一进门，看见楚凌在自己房间，愣了一下:“楚老师？你怎么……”
“顾老师不舒服，我送他回来。”楚凌站起身，面不改色，“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顾云焕:“好好休息，记得吃药。”
“谢谢楚老师。”顾云焕笑得温良无害。
楚凌转身离开。
走廊里，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还有点肿。
疯狗。
她在心里又骂了一句。
回到自己房间，白落落已经睡了……嗯，装睡。她背对着门，一动不动。
楚凌懒得理她，拿着睡衣进卫生间，洗漱完躺上床。
黑暗中，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今天在夜市，除了司九川那个插曲，她还发现那家“跨境物流咨询”店铺周围，有几个看似闲逛的人，但脚步沉稳，眼神警惕，绝对不是普通路人。
而且，她闻到的化学气味……
如果没猜错，那批“货”今晚或明晚就会转移。
张导收到短信后，会怎么做？
是上报，还是自己处理？
楚凌翻了个身。
不管怎样，这两天应该会很精彩。
……
深夜，云城边境某处私人会所。
张导坐在包厢里，对面是个穿着军绿色夹克的中年男人。
男人肩章显示，他是个上校。
“老张，你发来的照片我看了。”上校点了支烟，“那家‘跨境物流咨询’，我们盯了三个月。背后是X国暗界一个军火走私团伙，最近有一批货要在黑市交易，数量不小。”
张导皱眉:“到底是什么货？”
“还不确定，但肯定是违禁品。”上校吐了口烟，“你这节目选在云城，又搞什么生存挑战……是想借嘉宾的注意力，帮我们打掩护？”
“有这个打算。”张导坦白，“但主要还是想找机会，让‘那个人’现身。”
上校眼神一凛:“你说的是……御龙？”
“嗯。”张导压低声音，“十年前她消失后，全球暗界就乱了。最近有消息说她在华夏，而且……可能就在娱乐圈。”
“所以你突然搞这些综艺，设计这些变态任务，就是为了逼她现身？”上校眯起眼。
“也不全是，”张导笑了笑，“我是真的想做一档好节目，但顺便……如果能找到她，不是更好吗？”
上校沉默片刻：“你上次说的那个楚凌……”他顿了下，“她今天的表现，可不像个普通女明星。”
张导眼神深了深：“是不像，太不像了。”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猜测，但谁都没说破。
有些事，需要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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