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今晚所有文物，我要了
弹幕一片哈哈哈：
【笑死哦！张导你尴尬不？】
【呃……是挺尴尬，起拍价就八十万，张导嘴里的五十万能买啥？】
【哈哈哈！笑死我！逗呢这是！】
【哎，不敢想象有钱人的世界！穷逼的我。】
【羡慕嫉妒恨啊！呜呜……我一辈子可能赚不到八十万！】
【同上同上。】
【哎！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九牛一毛。】
竞拍开始。
数字在电子屏上跳动，很快攀升到一百五十万。
包厢里，夏柒吐了吐舌头：“一尊观音像就一百多万……”
宋词摇头：“这还不是重头戏。”
果然，前面几件都是古董字画，成交价在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
楚凌一次都没举牌，只是安静地看着。
直到第七件拍品上场。
红布揭开时，台下响起一阵惊呼。
那是一尊青铜方鼎，高约四十公分，四足双耳，鼎身布满斑驳的绿锈，却掩不住上面精美的蟠螭纹。
鼎腹内壁，隐约可见铭文。
“商晚期青铜蟠螭纹方鼎，”金面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丝激动，“起拍价五百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五十万。”
包厢里，白辰泽猛地坐直身体，眼神锐利盯着。
商周青铜器，国家一级文物，禁止交易。
这东西，不该出现在这里。
楼下已经有人举牌。
“五百五十万。”
“六百万。”
“七百万。”
价格一路飙升至一千两百万。
楚凌终于动了，她抬起右手，竖起一根手指。
金面：“一千两百五十万！三楼这位红色面具的女士出价一千两百五十万！”
“一千三百万。”另一个方向传来苍老的声音。
楚凌没回头，又竖起一根手指。
“一千三百五十万！”
竞拍进入白热化。当价格喊到一千八百万时，只剩下楚凌和一个坐在后排、戴着乌鸦面具的男人。
“一千八百五十万。”乌鸦面具声音沙哑。
楚凌沉默了两秒，忽然抬起手，比了个“二”的手势。
金面：“两千万！女士出价两千万！还有更高的吗？”
全场寂静。
乌鸦面具人似乎犹豫了，沉默几秒最终摇头。
“两千万第一次……两千万第二次……两千万第三次——成交！”
拍卖槌落下。
弹幕已经疯了：
【我……我靠！两千万买一尊鼎？！】
【天啊！凌姐到底有多少钱？！】
【等等，这鼎是不是……文物啊？能买卖吗？】
【楼上傻吗？黑市拍卖，你说呢？】
【凌姐买这个干嘛？收藏？】
【难不成用来打火锅？也不是不行⁄(⁄ ⁄•⁄ω⁄•⁄ ⁄)⁄】
【啊啊啊啊！这不是重点啊！重点是她为啥会这么有钱？】
二楼包间里几个嘉宾相互对视一眼，神情复杂的很，谁都没说话。
拍卖槌落下的余音还在穹顶下回荡，楚凌已经收回手，重新靠回椅背。
两千万，买一尊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青铜鼎。
她面具下的唇角勾了勾，指尖在扶手上轻敲，不是思考，是计算。
刚才竞拍过程中，她注意到至少有七道陌生目光在她身上停留超过三秒。
其中三道来自二楼包厢，两道来自一楼散座，还有两道……来自拍卖台侧方的阴影处。
有意思。
金面已经让人将青铜鼎小心推下台，接着拍了拍手：“下一件拍品，请。”
红布揭开时，连见惯场面的金面都顿了顿。
那是一幅绢本设色长卷，画心已经泛黄，但保存尚算完整。
画卷展开约两米，上面山水层叠，云雾缭绕，山间隐现亭台楼阁，笔法细腻至极。
“北宋李公麟《蜀山云岫图》摹本，”金面声音里带上些慎重，“虽是摹本，但出自明代大家之手，流传有序。起拍价一千万，每次加价不少于一百万。”
全场响起低低的吸气声。
宋代摹本，还是李公麟的画！即便不是真迹，其艺术价值和历史价值也足以让收藏家疯狂。
楚凌还没动，二楼包厢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一千五百万。”声音有些耳熟。
楚凌低眸看去……啧，山田的包厢。玻璃后，那个穿着和服的身影正端着茶杯，姿态从容。
刚才赌石输得那么难看，现在倒是有闲心竞拍书画。
金面：“一千五百万！二楼三号包厢出价一千五百万！还有——”
“两千万。”
楚凌的声音不高，但透过包厢的传音系统，清晰地传遍全场。
全场一静。
直接加五百万？！
山田包厢里沉默了几秒，随即：“两千五百万。”
楚凌：“三千万。”
“三千五百万。”
“四千万。”
两人你来我往，每次加价都是五百万起步，价格像坐火箭一样飙升。
全场鸦雀无声，只剩下金面报数的声音和人们压抑的呼吸声。
当山田喊出“五千万”时，楚凌忽然笑了，她慢慢站起身，走到三楼包厢的栏杆前。
红色鬼面具在穹顶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她双手随意搭在雕花栏杆上，俯视着二楼山田包厢的方向。
“山田先生，”楚凌开口，语气很淡，“是打算又跟我玩一局？”
山田包厢的玻璃是单向的，但楚凌能感觉到那道视线正死死盯着她。
几秒后，山田的声音传来，还挺平静的：“小姐误会了，鄙人只是收藏家，真心喜欢这幅画。若是小姐跟不起，放弃便是。”
楚凌轻笑一声，神色满是嘲弄。
她没接山田的话，反而转向拍卖台：“金面先生，劳驾问一句，今晚还剩多少文物级拍品？”
金面一愣，迅速扫了眼手中的平板，恭敬回答：“这位贵客您好，包括现在这幅《蜀山云岫图》，还有八件文物级珍品待拍。”
“九件。”楚凌重复了一遍。
她缓缓转身，面向全场。虽然戴着面具，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她在扫视他们。
那种感觉，像被猛兽盯上，脊背发凉。
“那就这样吧。”楚凌开口，声音提高了些，清晰地在拍卖场每个角落响起。
“这九件文物……不管是谁，不管出价多少，我都跟。”
她顿了顿，补充道：
“今晚，我全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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