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9章 看他们飞多久
就在盖亚进入紧张的准备阶段时，夷洲预备委员筹备会正式落下了帷幕。
会议中心。
大门推开，人流涌出，闪光灯立刻追了上来。馆长被围在最中间，话筒从四面八方伸过来，几乎戳到他下巴上。
“馆长，您以预备委员身份参加这次会议，有什么感受？”
馆长站定，整了整领带：“荣耀。这是我这些年最荣耀的一天。”
“会议上确认了不少未来的计划，大桥的规划也定下来了。我们最直观的变化，就是非法持枪和扫黑，已经在逐一清理，治安会越来越好。我们相信，再过不久就能看到一个全新的夷洲。”
记者的语速更快了：“反动分子头目在最高法院被判死刑，您怎么看？”
馆长脸上那层官样的笑容一收，嗓门敞开了：“怎么看？放鞭炮庆祝，干他娘的。要不是他们，我们也不至于闹成现在这样。他们就应该……”
后面的话被现场的收声设备如实播了出去，只剩一串消音的字符，这会在电视上播别教坏小孩。
记者们愣了两秒，笑声和快门声混成一团。馆长摆摆手，挤出人群，钻进路边等候的车里。
鹰国，椭圆形办公室。
电视屏幕正对着那张宽大的办公桌。画面里，几个穿囚服的人并排坐在长桌后，面容灰败。
最中间那个对着镜头反复说着忏悔的话，声音沙哑，说到一半忽然抬高了嗓门。
“唐纳普答应过我们，鹰国会保我们！他骗了我们！他们从头到尾只想要我们的钱，想让我们当炮灰！”
后排的人跟着喊起来。画面切换，另一名被拷着的头目冲着镜头啐了一口：“鹰国的军舰在哪里？他们的军舰在他们基地待着，一根手指头都没伸过来。我们等不到任何人。”
唐纳普靠在椅背上，按了回放。同样的叫骂第两次在办公室里回荡。他把遥控器扔到桌上，屏幕暗下去。
幕僚长推门进来，夹着平板，站在办公桌前。
“先生，夷洲的委员会议已经结束，相关的善后政策和工作已经开始执行，军方也全面接管夷洲的军事，速度比我们预估的快很多。”
唐纳普往椅背上一靠：“快是他们的事。我们制裁已经落了，声明发了，安理会也闹了，还能怎么样？”
幕僚长的目光落在暗掉的屏幕上：“盟友在等我们，等的是军事动作。大夏在把夷洲打造成屏障，他们想把我们彻底赶出第一岛链。”
“赶出去？那片海本来就该是我们的活动范围。”
“先生，消息传到国际，舆论已经很难看。舰队继续停在港里，所有人只会觉得我们认了。”
唐纳普心里只觉得憋屈，开银行的事步步被阻，反倒事一天比一天多，一个两个的，都在给他找麻烦，尤其是大夏。
还要撑到银行建立完毕，他有些烦躁说道，声音里带着一股赌气的劲头。
“让最近的港口派一艘驱逐舰出去。”
“是。”
“告诉舰长，不许进入对方演习区，不许先开火，把姿态做足就行。也不能让对面觉得我们怕了，那帮人往后还怎么信我们。”
幕僚长在平板上记下指令，转身离开。
港口。
一艘驱逐舰拉响汽笛，舰艏犁开蓝色的海水，缓缓驶出泊位。
几名水军站在舷边，望着逐渐缩小的港口建筑。
舰桥里，舰长抖开刚送来的电文，扫了两眼，叠好塞进口袋。
大副问：“航向？”
“向西，去第一岛链外围。”舰长望着前方的海平线，“跟上对面那条巡逻线，保持距离，不许靠近。”
驱逐舰加速，尾流在港外拉出一道白线，慢慢隐进海面的雾气里。
……
夷洲联合指挥中心，军方已经搬进这里。
此刻大屏幕上，仿生鱼的监视画面铺展开来，每一帧都在实时传回海域动态。其中一个画面忽然出现了变化。
工作人员微微一顿，转头看向老将军的方向：“将军，鹰国的军舰往我们这边过来了。”
老将军的目光从地图上抬起来，落在那个移动的光点上，没有太多表情。他看了一会儿，像是在估算什么东西，然后开口。
“比我想象的还慢。让军舰往第二岛链外围靠一靠，让他们熟悉熟悉我们新的巡逻方向，挪挪位置，以后别乱闯。”
“是。
命令沿着电波传向海上编队。一艘大夏驱逐舰脱离编队，航向一转，朝第二岛链方向驶去。
电子海图上，两条航迹拉出清晰的线，一条向东，一条斜插过去。
公海中央，两艘军舰相遇。
鹰国驱逐舰的舰桥上，舰长放下望远镜，眉心拧成一道褶。
对面那艘大夏军舰稳稳压在他前方，航速不快，走位却封死了他所有前进路线。他想往北，对方斜切过来，他想提速，对方先一步占住阵位。
“舰长，大夏不准备让我们进入第一岛链的位置。”身旁的工作人员声音发紧。
舰长没有回答。他的指节在桌沿上叩了两下，盯着海图看了很久。
第一岛链一直是他们的活动范围，如今对方把巡逻线直接推到第二岛链，等于把整片海域圈进了自家院子。
往后他们的军舰想再靠近夷洲，得先穿过大夏的巡逻网。这个消息糟糕得让人不想开口。
他抬起头，正要下令调整航向，舰桥外的天空忽然暗了一瞬。
一台反重力平台正从对面驱逐舰的甲板上缓缓升起。没有螺旋桨的轰鸣，没有引擎的震动，它像被一只手轻轻拎起来，悬停在半空，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艘鹰国军舰。
“该死的黄皮猴子。”
舰长盯着那台平台，喉咙里挤出一句低骂。
他知道这是对面在向他炫耀他们的反重力平台，现在所有人都弄明白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但就是没弄明白大夏是用什么方法把这么科幻的东西搬到现实。
“今天就给我跟着他们。”舰长的声音沉下来，“我倒要看看他们这破平台能飞多久。”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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