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夜幕降临,长空中悬着一轮月牙,繁星点点闪闪烁烁。
林清阳安全将叶念送回韩言手里后在宫中没停留多久就回来了,快到将军府了仔细一瞧看见府门口的石狮子前倚着一个人女人,林清阳一眼就认出来是谁了。
石狮子把友儿挡住了,将军府看门的并不知道门前还有这么一个人,直到听到林清阳的马蹄声迎出去后才见到有人在,委实吓了一跳。
“嘿!这位姑娘晚上这么吓人可不好。”唬得只拍胸脯,又对林清阳嬉皮笑脸道:“公子你可回来了,老爷还说你怎么一进宫就忘了回来,这会儿可总算回来了。”
友儿没搭理那人的话,一抬头眼神就直勾勾看着林清阳,嘴角轻轻笑了下道:“我也等你很久了。”
看门的小厮见自家公子和这位姑娘认识也识趣的拉着马要走,林清阳唤了一声:“马先留下,你进去和我爹说我还要出去一趟,等会儿就回来。”
“是,公子。”,小厮把马拴在石狮子上,偷偷看了两眼友儿后走了。
林清阳道:“等多久了?”
“一个下午吧。”友儿小拇指掏掏耳朵懒懒的说:“你不打算留我住宿吗?”
林清阳很很想把人留在自己家,至少离自己近点儿,可是他爹现在严禁他再插手十几年前的事了,林清阳自己却越陷越深,年幼当初的他以为正经事只关乎自己的弟弟林韵,现在不止他弟弟连他身边的人都牵扯在内。真正关于大派奸细到敌国的原因,他爹不说,韩言不知,卿德帝究竟有多恨陵川?
再者连他喜欢的人也因为叶念的关系慢慢牵连了进去。
“家内不便,只能委屈你一下了。”林清阳解下了绳子,牵着马和友儿一齐走在无人夜路上。
友儿同林清阳肩并肩走着,突然林清阳握上了她的手,吓得她赶紧抽回却被林清阳紧紧攥着。友儿想甩开无奈对方的手上力道大过于她,手上不行就用脚踩在了林清阳鞋上,见人丝毫未罢休的样子继又连踩了几脚。
“你就不痛吗?”
林清阳松开手停下看着友儿,沉声道:“疼,但你是习武之人我小小的力都挣脱不开,是不是在玩欲情故纵?”
友儿没好气的瞪了眼林清阳,自己大摇大摆朝前走,说:“以前你是一字千金,现在说的话听了想打人。”
林清阳跟上去又拉了友儿的手,试探的语气问:“那我说的是喽!”
友儿推了下林清阳的肩膀,“是个屁!什么欲擒故纵?我可不会像你们一样玩什么调虎离山,声东击西。”
林清阳明白话中意思,是在暗讽当日离开陵川发生的事,一时不语依旧握着友儿的手,捂出一掌的汗。
一时气氛甚是尴尬,街上再无别人只他们二人和一匹马,静悄悄的。两人的手都沁出汗来,友儿觉得难受手底下在乱动,刚要挣开,手上的力就没了,友儿遂把汗擦在了衣服上。
友儿自知是自己先说了煞气氛的话,先开口缓和缓和:“林小将军打算让我住哪儿?酒楼?驿站?还是哪儿?”
林清阳轻轻说:“叶念家。”
听到“叶念”二字林清阳明显感到友儿激动了,叶念因为旧日缘故忌讳着自己家,今日一去料了心愿日后可能再不大有心思回家了,林清阳自然是不想友儿和叶念碰面说出陵川的事,如今把友儿安排在叶念家住着岂不美好。
友儿心头雀跃手上舞蹈,兴奋说:“真的?那我又能见到叶念了!”
林清阳没直接戳明叶念其实并不在自己家的事,没直回答友儿的话,时机刚好也到叶府前了。
管家正吩咐关门了就见林小将军又来了,身边还跟着一位眉清目秀又带着飒爽英气的姑娘,忙问道:“林将军这又回来是为何事?”
林清阳先是抱拳以示歉意,说:“陈伯真是不好意思,这次又要麻烦府上了。”指指友儿道:“这位也算是小念的旧友,现在住我家实在不方便......可又要烦劳了。”
陈伯的妻子也在,因林清阳和睦客气素日跟叶府关系好,插嘴说了句玩笑话:“林将军还真是把咱府上当成什么驿站馆子,酒楼全聚德,天香楼来了,什么公子小姐都往咱府上送来。”
陈伯推开了他媳妇,忙着对林清阳说:“这是哪的话,小姐走后亏您和当今圣上的福泽叶家才能如日当初!比起您对叶府的照顾这件事实在不足挂齿,您就放心吧,这位姑娘就安心住在这里吧。”
友儿听了他们几句话大概有了些了解,林清阳似乎还把另外一个人也安排在了叶念家。
林清阳对陈伯介绍了下友儿,又吩咐陈伯给友儿准备下晚饭,说了几句叮咛的话就要走。
走前林清阳拉友儿到边上说了悄悄话:“星儿璀璨,月光撩人,你亦是。”
友儿听不得腻味肉麻话,瞄一眼林清阳的表情是如此正经,她心里头高兴,脸上满满的笑容像快溢出杯子的水,盛不下了。嘴上却硬撑着挤兑人。
“你知道的,我从未听过别人对我说情话,你先说了是要先把我撩得死死的,日后再听别人的也听之无味。不过我可不心动。”
林清阳意味深长一笑不语,转身走了。
待人走了友儿回过头来找管家,听林清阳喊他陈伯自己也跟着喊,“陈伯,听林公子的话里好像还有一位人住在这儿,那位是谁方便告知吗?在一个屋檐住下了不认识多失礼。”
陈伯一听也是,林将军也没吩咐不对外人说,告诉了友儿:“是位张大人,名晋修,比姑娘前些天来的。”
“哦?不认识。”
友儿觉着耳熟,细想原来是那个嘴里话特别多的,当初她在陵川王府同叶念在一块时因林清阳住在张家,她去张家寻人的时候为不暴露林清阳和韩言的行踪不免把整个陵川街来回窜上几遍才将李承欢和李楚文的人甩掉,叶念老说见不到她人其实多半时间在张家呆着。
友儿知道张晋修在陵川为官,是朝廷的人。林清阳和他是好友少不了惹友儿怀疑,当时被林清阳一句友归友,国归国的话哄了过去,张晋修除了给林清阳和韩言的人提供一个住处,别的都没能帮上,友儿将信将疑的时间一久忘却了,现在又心生疑惑。
陈伯带友儿去了客房,陈伯道了声歇好将要退下,友儿问他:“你们小姐住哪间屋?我找她叙叙旧。”
陈伯说:“小姐不住这儿,在宫里头呢,姑娘是要见我们小姐明儿可以让林小将军带您进宫。”
友儿恍然大悟,明白过来,又跟陈伯说了两句叫陈伯忙自己的去。
她坐下来倒口水喝,一掌拍在桌上将杯子震了一震。林清阳太奸诈了,明明知道她找来长洲极大可能是来找叶念不免把炸药的事说与她知,前阵她还纳闷林清阳脑子坏了怎么就把她放在叶家,敢情叶念根本不在自己家。
林清阳越这样奸诈她越觉得诸多事情有鬼,单单一件炸街的事她就想了很久,明明把叶念带回来就好了,却干出这样惨绝人寰的事来,她虽是长洲人但跟师学武在陵川长大多少有点感情,可那天大火烧毁了整条街,死了许多人,她看李承欢站在街上望尽街头的模样是凄凉的,连李承欢给叶念的橘子林也不放过尽数都烧绝了。
一时她分辨不出韩言和李承欢究竟哪个是好人,她帮着林清阳韩言和陵川打过好几场战了,战场上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国家打战是难免的,可韩言和林清阳为针对李承欢头一次干出了直接伤害民生百姓的事,她也稍看清了局势。
今日一来林清阳对她情意犹在,友儿因这缘故多少犹豫该不该跟叶念说起她走后陵川发生的事。
纠结半天时间过去,友儿决定先见到叶念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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