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初始两如意
桃花满天飞舞,伊人踏在花路上,步步向前走来,明明是一副很美,美的让人忘却杂事的画,却偏偏扑面而来百万斤的压抑感,对了,这才是无爱无情的九重天君挽上神。
白真觉得自己心里凉透了,合该开心才是,可他却是宁愿她还是那个痴望的挽挽,不是现在这个没血没肉的君挽上神“挽挽,你感觉可好?”
“白真?我这是怎么了,感觉有些东西忘了”看来君挽还是没有忘记所有尘世,起码还记得白真。
“你啊,难道都不记得了,昨日你来这十里桃林,偏生要和我比比酒量,现在看来日后可不许你喝酒了”白真上前轻轻抚了抚君挽翘起的发梢,低头看着君挽叹了叹,君挽抬头恰恰好望进满目星光里,应了那句话我是你的全世界。
白浅看了看这姑娘,看来是喝了折颜的忘情水,而且来头也不小啊竟然是九重天那位君挽上神,如今这位上神既不太记得前几日之事,便来帮一帮四哥吧“咳咳,这位君挽上神,你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可都看见了呢”这声音打断了对视,对于君挽来说是一个救命稻草,鬼知道她为什么望着白真就出神了,果然是因为白真长得太好看了吧,“哦?我可是做了什么出矩的事”
白真连忙看向白浅,示意她不要胡说,白浅向他使使眼色,心想四哥我一定会帮你拿下四嫂的“那天君挽上神你喝醉了抱着我四哥就亲啊,还说喜欢我四哥,君挽上神你莫不是酒后吐真言,或是借酒壮胆”
君挽不知白浅是胡说八道,却真的以为自己占了白真的便宜。要是以前在现代亲了也就亲了,可以当做艳遇,可君挽在这古代待了十几万年,九重天守规守矩,听说自己做了这种事霎时间脸就红透了,心整个都乱了想着自己不会真的喜欢白真吧,眼前全是白真的影子,慌乱的说“那个、、那个白真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白真一笑而过“就算你是故意的又如何,我很欢喜就是了”
君挽这几天安心的待在十里桃林,她想着以后要是能和喜欢的人待在这样美如仙境的地方也好,无人扰不会忧。
“这步棋不算,是我失手了”
“哦?”
“这步棋不算,我没注意”
“哦?”
“这盘不算,是我让你的”
“哦?”
远远看着一白一蓝两个身影,中间石桌上摆着棋案,那女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确实俏皮的样子让人不想反驳她的话,男子乐声般的声音中暗含好笑。“白真!你都不会让让我么”终于在第99回合君挽还是一如既往输给了白真。
“呵呵,我凭什么让你呢”温柔的快滴水的面容轻轻吐出这惹人恨的话语,语气却宠溺非常。
“哼”她是一定不会服软的,别想她屈服“好白真,美白真,让让我呗”
“挽挽”白真望着自己衣角细白的手,伸出手覆盖在上,“你若是、”君挽疑惑的望着白真“什么?我若是怎么”
“没什么”白真似是说不出,低头轻轻低喃“若是唤我夫君就好了”声音小的听不清,君挽说到“真真,你这一天似是有很多秘密,瞒着我似得”
远处一粉袍仙人漫步而来,“白真,白浅已有几日未归了”
这是为何,我分明已经提醒了帝君擎苍封印之事,白浅为何还会历劫,君挽想着,看来这命中自有运道,不可逆天改命,那白真喜欢折颜么?
白真感到君挽望着他便转过身“怎么了?”
“无甚,只是白浅消失莫不是和擎苍封印有关,七万年前墨渊上神以元神祭奠东皇钟封印了擎苍,如今七万年已过想必白浅自是不会放下他师父用命换来的天下苍生”君挽的话令在场的两个人都诧异非常。折颜不自觉便想到了之前他同帝君谈论的事。
君挽生来便于一般的天地之子不同,虽是受帝君运道早早化神,却仿佛不在这六道之中。帝君曾听父神提起过,若有一人知天下事,跳脱七界外,生于天地受命于天道,便可拯救苍生可毁灭世界却绝情绝爱。
每当帝君动情之时脑海中便浮现出这段话,所以他不敢,别提他是个断情绝爱的寡淡神仙,只是他每每都会想起父神之后喃喃自语的话“天之子,福哉祸哉,若不遇命定之人也可,一爱便是堕、”
这一段情不知是谁欠谁的,倘若来年知晓了也只是一声叹,只是错过了。
君挽说过之后见两人都若有所思,便知道他们是在疑惑她为什么知道的这么多,可这本就不好解释,索性也就不解释了“真真,我们去趟九重天吧”
“为何,你难道想、、那个地方么”白真一时差点说漏了嘴,他想问难道你就算喝了忘情水也还是想他么,想回去找他么想看看他么,君挽却觉得白真还真是个呆子,她这都是为谁,谁想回那个规律森严的地方,哼,宝宝心里苦,宝宝要举高高。
白真看君挽不回答只是低头玩着自己的手,便越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看来这十几天来的默契和欢喜都是他白真一人所想一人所恋罢了。
等他们来到九重天,一路走过处处都像是雕刻出的美景,如在画中一般,“君挽上神”“君挽上神”“君挽上神回来了呀”身旁走过的仙娥天将皆是上前行礼问候,可见君挽在九重天地位不一般。
“哎呀,真真呀你这一见如故的知己看来来头很大呀,如今帝君宫里的小莲花都如此了么?看来我要加紧修炼了呀”折颜微微勾起嘴角闷闷一笑,话中字眼每一个都戳中了白真本就没有安全感的内心(折颜肯定是想抢君挽的白真),“老凤凰你说什么了,我堂堂上神,就算东华帝君曾是天地共主又如何,我可不是他的所有物”君挽听折颜一番话听的直翻白眼。
“咳咳咳、、咳咳”这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引的白真三人往后一望,便看到帝君和司命一同站在身后,不知听了多久“我最近嗓子有点不舒服,勿见怪”,司命边说着话边与君挽打着眼色,不过手却在下面比出个大拇指。
君挽正想着我是乖乖认错了还是理直气壮了,可是她确实也是一上神啊,不知之前自己为什么对别人的认知这么不介意,正想着就听到帝君问“怎么?十天半个月都不回来,如今怎的夜华一纳妃你就回来了”
“夜华太子纳妃了?你们天族人可真是有意思,二皇子悔婚娶了小巴蛇,太子夜华刚订婚就纳侧妃,莫不是觉得我们青丘好欺负不成”白真一听这太子还没把他妹妹娶进门就纳妃,便觉得与这天族人结连理真是不靠谱。
“素锦呢?”君挽还是先问了问,确定一下这剧情已经到哪儿了
“对,你们来的正好,这素锦听说今日朝会上也被赐给夜华太子了”司命觉得君挽还真是先知,句句都在点儿。
“呵,爷爷的妃子赐给孙子,我们天族是没女人了没,什么破的用过的烂的都可以赐么,当我们太子是收破烂的么”话罢身边围着的天将天官们便倒吸一口凉气,君挽也不管这许多转身便瞬移到诛仙台恰好看到素锦推搡着白浅。
君挽看着白浅脸颊划过的泪珠,隐忍不发又痛彻心扉的神情,真是讨厌极了素锦,这哪里是她认识的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白浅,素锦一族两万人为天下苍生而死却留下这样一个让素锦二字遗臭万年的祸害,当真是可怜可悲。
当下君挽衣袖一挥将白浅拉到身边“素锦天妃,这青丘女君还容不得你一个天君后宫的一个天妃欺辱吧,是谁给你的胆子,莫不是夜华?”话音刚落就看到夜华快步走来担心的看着白浅“素素你怎么了”他微微有些慌乱的想用手碰一碰他的素素,就被素素小心闪躲开然后又懊悔的开口道“夜华夜华我不是”,不是什么?不是故意躲开他么?夜华苦涩的想
“看样子也不是夜华指使,这天宫也再无人敢加害于青丘女君了,要不然我们去找天君谈谈,看看是不是天君容不下青丘了”君挽一想到这是真真最疼爱的妹妹,平日里最爱不管不顾的唤她四嫂,与她一同在桃林吃酒,便是不算真真的关系也可算是她知己,便觉得生气不已。
素素乖乖的任由君挽揽着,她总觉得这位仙女是不会伤害她的。
天君朝会殿中,“素锦,你先起来”天君看着这素锦跪于殿中,想着应是未成功把那凡人除掉便想先发制人,起码她还是一个有用的棋子,留着还有些用途,素锦却真是害怕极了“素锦不敢”,天君眉头一皱正欲说些什么就听君挽说到“天君,她险些将青丘女君推下诛仙台,跪着又怎么了,之后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君挽的这一番话像是落地惊雷,白真折颜二人本看着这容颜貌似白浅的凡人就很是疑惑,现在知道这夜华的凡人侧妃就是白浅怎么能不惊讶,天君更是觉得荒谬“君挽,这凡人怎会是青丘女君,她身上可是一丝仙气都没有”,君挽望了望身边几人或惊讶或质疑或担忧或控制,唯独夜华带着不可思议的喜悦,他知道君挽测命之术比折颜上神还准,所以他的素素十有八九真是他的太子妃了。
“天君难道不知道么青丘女君为封印擎苍受伤闭关,九尾狐族拥有天独厚的运道,所以天命便降灾于白浅一人之身,被擎苍掩盖了法力修为和容貌气息历尽凡人沧桑一生就成了现在的素素”君挽有时候都觉得电视里面真是在搞笑,这么大的bug看不出来么。在场的人处在这是在逗我嘛我竟然无话可说的ing里。
“天君,素锦并没有推青丘女君,只是白浅姑姑听说我要被赐给太子,太过激动所以才与我拉扯起来的”溺水的感觉扑面而来,素锦感到非常绝望,呵呵看来她真的成了一个弃子了。可君挽却知道素锦现在还不能死,先不说翼界隐患未除不能伤了天将们的心,她一族人为天族而死为苍生而死,这没有证据的罪名想来不能置她于死地,君挽微微一笑先发制人“天君,我想着这事情缘由不能听一面之词,我们也不知这是真是假,可青丘女君确是在我们天族受惊,不论事实如何必须有个交代,不如就罚素锦下凡历劫六十年尝世间大苦大悲。”这一番话很得天君心意,既不得罪天将们也不算未给青丘交代,只是白真却是有些咽不下气却也无话可说。
出了大殿后君挽便告诉白真她在这九重天还有事要弄清楚,让他先带素素回去,然后转身便和司命走了,君挽刚刚本是想把素锦丢进锁妖塔的,却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意识,只想着苍生为重,命里有时终须有。。。
她想或许帝君该是知道些什么
却不曾想白真满目疮痍,无可言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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