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宴会

　　因为姜楚婷的执迷不悟，姜太傅生气的不再管她，只专心准备大女儿的及笄礼。这女子十五岁的生辰是要大办的。是人生中的大事之一。

　　而姜楚研是七月初七的生辰。转眼间就到了，姜楚研的及笄礼服在修改了几次之后，终于如期而至。上辈子姜楚研没有过上及笄礼，因此很是期待这次的成年礼。

　　而身为太傅府的大小姐，她的及笄礼自然是极其隆重的。今天的正宾本来梁氏属意的是王氏。她可是皇后的娘亲，德行出众。但是晋子延像他们推荐了自己的母亲，小苏氏。姜太傅对于爱徒的请求，自然是应允的。

　　梁氏虽担心小苏氏软绵绵的性子，但是人家毕竟是一品国公夫人，撑个场子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因为赞者一般是女子的姐妹或好友。这姜楚瑶还被禁足着，但因为姜楚研求情，最后姜楚瑶还是成为了姜楚研的赞者。毕竟有姐妹的话，不让姐妹出席，反而请外人的话，反而显得自家姐妹不和。

　　外面姜楚婷的事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的了，姜家不能再出姐妹不和的传言了。就是姜楚研不为二小姐求情的话，梁氏也会考虑放她出来一天的。

　　吉时到，姜楚研穿着精美的华服被人扶着出来，看见满堂的宾客，都是自己家亲近的好友亲戚。每个人都是真诚的笑容，她也觉得开心，两辈子第一次行及笄礼。

　　姜太傅激动的看着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女儿，感谢了众位来宾之后，大声的宣读了他给女儿取的小字，“蓁蓁。”来源于桃之夭夭，其叶蓁蓁。希望女儿能够永远的开心，像树叶一样，年年有今朝。

　　大家一片叫好，然后由姜楚瑶给她梳头，今天的正宾，晋国公夫人，小苏氏给她插簪。

　　小苏氏近距离的看着这个容貌明艳的女子，有一瞬间的慌神，她鹅蛋般的小脸，眉眼如画，尤其是一双水灵灵的杏眼，顾盼生辉。朱唇涂红，显得明艳不可方物。小小年纪，却发育的不错，腰如细柳，穿上量身定制的礼服，更显的玲珑有致。

　　她倒觉得姜太傅不该取小字为其叶蓁蓁的“蓁蓁”，而是这桃之夭夭的“夭夭。”因为这颜色非是桃花不能比拟。

　　真是个仙女般的姑娘啊，怪不得自己儿子那般喜欢，非求了自己来。自己虽早已听到了梁氏要请王夫人的消息，却还是厚着脸皮来了，因为一般姑娘及笄礼的正宾，大多会是姑娘的婆母。

　　为了给众人这样一个错觉，她也得给这个儿媳妇早早的预定下了。于是她拿出自己袖子的羊脂玉簪，也一同插到了姜楚研的头上。

　　笑着解释道，“这簪子不值几个钱，是先帝曾经赐给我父亲的。今日容我给郡主填个彩头。”

　　姜楚研赶紧小声道谢，先帝赏的簪子，那就意义大了。

　　小苏氏看着下面的儿子，会心一笑。而梁氏也因为小苏氏今天的表现对小苏氏很有好感。

　　礼毕，送走了其他的宾客之后，小苏氏留下来拉着姜楚研的手，柔柔的笑道，“我能叫你一声楚研吗？你这孩子我看着很是喜欢，而乐秋也天天在我耳边说最崇拜楚研姐姐了。只是她和你差了三岁，又脸皮子薄，不好意思找你坐坐。这才求了我，说楚研姐姐能不能接受她那个小妹妹呢？”

　　看着眼前细声细语的夫人，姜楚研完全说不出重的话来，她连连点头，“夫人，你只管放心。乐秋小妹妹那么可爱，我怎么会不喜欢她呢。上次一别，我也很是想念乐秋妹妹。”

　　小苏氏笑道，“就夫人多见外呀，你叫我伯母就好。”要是能叫母亲就更好了。想起儿子那张痴迷的脸，她暗戳戳的想着。

　　楚研从善如流的改了口，“伯母。”

　　小苏氏高兴的应了一声，继续说道，“那以后你和乐秋就多来往来往。还有啊，子延那个混小子要是欺负了你，你和我说，我给你好好的教训教训他。”

　　姜楚研笑道，“伯母说笑了，师兄一向懂事的紧，哪里会欺负楚研呢？”

　　小苏氏了然的笑笑，“这就好。”这小子也就是在这里顺的和个野猫一样，在家里能闹腾死。

　　正巧，梁氏送完客人，小苏氏就去和梁氏说话了。而楚研正好回去换一下衣服，这及笄的礼服是好看，但就是太重了，上面镶嵌的珠子，就有近百课，这才形成了层层叠叠，美不胜收的裙摆。

　　刚走到半路，就被晋子延给堵住了，他身后明显藏着东西，再一想，就知道给自己送生辰礼物的，因为前阵子他说过要送自己的。

　　不过，看他这满天大汗的样子，想起刚刚见过的他的母亲，感觉一个那么温柔的夫人怎么能生出这么粗壮的儿子呢，是的，这段时间，晋子延一直在练武，又正是少年人长个子的时候，像个小树苗一样，一下子长高了不少。

　　本来姜楚研能到他的鼻子处，现在只能都他的嘴了。估计在过一段时间，她就只能到他的下巴处了。她知道自己不会再长高了，看着人家一个劲的长，还是很羡慕的。

　　晋子延不知道姜楚研这复杂的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知道今天的楚研美得惊人，他有点担心了，毕竟自己现在羽翼未丰，又体重一时减不下来，他眼神一眯，手已经傅到了姜楚研的嘴上，轻轻的搓着，试图去掉那红色的口脂。

　　他这个动作吓了姜楚研一跳，她赶紧捂着自己的嘴，理他远点。感觉到嘴上火辣辣的疼，她生气的怒目而视，眼睛里因为生气，泛出点点的水光，“你干嘛呀？好好的弄我的嘴干嘛？还有你的手上是有刀子吗？疼死我了。”

　　说是发脾气，不如更是委屈抱怨。这几个月的朝夕相处下来，她知道晋子延不是外面传言的那样，其实人也挺好的，虽然有点恶作剧，但大多时候，像个大哥哥一样的照顾自己。这让从小没有大哥疼爱，而父亲又太过严厉的姜楚研很是喜欢这种有个哥哥的感觉。因此对他的无礼行为只有不解，但是生气的成分不大。

　　晋子延本来想讲一大通道理，让她以后不要画这么浓的妆容，实在是太出彩了。虽然素面朝天的她也是姑娘中的佼佼者，但是那样没有像今天这样让自己不安。

　　但是一听姜楚研说疼，他就赶紧着急的道歉，摆出自己的双手，示意自己手上真的没有刀子，只不过晋子延的手一拿出来，姜楚研就被上面密密麻麻的小伤口给吓着了，也顾不得捂嘴了，看着他的手问道，“看你这口子这么多，有的结疤有的没接疤。你干什么坏事去了？给你弄成这样？”

　　看她虽是嘲弄的语气，但那焦急的态度倒是难掩几分关心。他高兴的笑了笑，露出一口的大白牙，“我能干什么坏事啊，就是点小伤口，哪里值得你大惊小怪的。要知道这是我荣誉的象征。”

　　“啥荣誉的象征？还不是你笨手笨脚的，连个手都保护不了。还说是京城小霸王呢，我看那街上的小贩都比你厉害，最起码，人家不会把自己的手弄得满是口子。”姜楚研不满他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尽量冷嘲道。

　　晋子延充耳不闻，也不跟她抬杠，顺着她的意思说道，“是，我现在都不是小霸王了，我可是楚研郡主的好师兄，不知道楚研郡主能不能赏个脸，收下小的礼物呢？”

　　说着，不容楚研拒绝，就把一个狭长的木盒放在了她的手上，楚研一看，感觉挺重的，怕是这人送的太过贵重，还问了句，“你确定不会太贵重吧？不是什么很值钱的首饰吧。”

　　晋子延神秘一笑，“这礼物价值连城，你可一定要看好了。最好能天天看着。”

　　姜楚研一听还价值连城，顿时往外一推，摇头道，“今天你母亲送给了我一个先帝赐的簪子，那已经很贵重了。我不能再要一个贵重的了，你收回去。”

　　晋子延一听急了，“我母亲的是我母亲给的，二者不能混为一谈，你以前还答应了要收我的礼物的。”

　　“可是我说的是，不收太贵重的。”见晋子延把东西推过来，她也条件反射性的往外推，结果啪嗒一声，盒子掉了下来，眼看来不及接，晋子延只好伸出一只脚接，结果重重的木头盒子砸下来，感觉脚都要废了。

　　姜楚研也没想到会这样，她赶紧往下看，盒子里躺着一个小人，她拿起来一看，依稀看出来是个女子。她问道，“这是个什么意思？一个女子手里还拿着一朵荷花。”

　　晋子延脸色红了一下，解释道，“你不是不让送什么东珠，琉璃的贵重东西吗，我就想着自己动手做一个，这是我跟广元寺山下的老艺人学的，怎么样还不错吧。我雕完了你，还给你手里弄了朵花呢。怎么样？好看吧？”

　　姜楚研也想起了，那个手艺出众的老匠人，那时候，自己偷偷下山玩，看见了很是喜欢，就让那老人雕了一个自己，回去开心了一整天，只是时间久了，后来那个小木人就找不着了，自己还郁闷去哪里了。

　　现在一个小木人又回来了，肯定是自己的那个，虽然这个实在是有点丑，还看不出来哪里像自己，哦，就是小人身上的那身衣服是自己以前常穿的一身。可是看着晋子延满是伤口的手，她还是很中意这个木人的。

　　她小心翼翼的把小木人抱在自己的怀里，笑的眉眼弯弯，“谢谢师兄。”

　　晋子延心里高兴，面上哀嚎道，“可惜了我的脚啊，痛死我了。”

　　姜楚研赶紧看他的脚，只是穿着鞋看不出什么，但刚才那声响想来是也是会痛的。她关心的问道，“你还能走吗？要不我去给你找个大夫？”

　　晋子延委屈道，“当然不能走了，这大热天的，你别跑来跑去了，让你的丫鬟珍珠去吧。”

　　两人说话，珍珠就在远处等着，姜楚研招了一下手，和珍珠交代了两句，珍珠就匆匆离开了。

　　太阳很是猛烈，而姜楚研身上还穿着今天的礼服，层层裙摆，和晋子延在这里说了半天话。虽是在树荫下，但是她已经香汗淋漓了。

　　晋子延看出来了，建议道，“要不咱们去那边的凉亭坐会儿，这也太热了，我怕你待会儿就要晒晕了。”

　　姜楚研看了看那边水面上的凉亭，很是向往，但是看了晋子延的脚一眼，“你有不能走路，咱们怎么过去。还是在等会儿吧，等大夫来了，我就回去了。”

　　晋子延哀嚎道，“姜楚研姜大小姐，我这脚可是怎么砸伤的，你怎么能把我扔给大夫就不管了呢。哎，要是先生知道了，指不定得心寒呢，他精心养大的女儿，居然至师兄于不顾，做人要有良心呐。你把我一个不会动的人抛弃给大夫，难道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姜楚研真想从地上捡起一块土塞进他的嘴里，这胡说八道的家伙，偏偏自己的父亲还就听信他的话。她咬了咬牙齿，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来，“我的好师兄，我当然不会不管你的。”

　　晋子延笑了声，“楚研，你这么做，就太对了。回头我一定在先生面前好好夸夸你。”

　　“呵呵。”姜楚研冷笑了一声。“那还得谢谢师兄了。”

　　晋子延客气道，“不必，只是楚研，这天气如此炎热，树荫下已经挤不下咱俩了。要不我这个伤员站到太阳地里去？”

　　姜楚研心里暗恼，这珍珠这么还不回来，让她请个府里的大夫，她不会去大街上找大夫去了吧。现在越来越热了，她感觉晋子延都快贴到她身上了，那浓烈的气息狠狠的冲击着自己的鼻子。这么近的距离让她莫名的不安。

　　她往外走了一步，“怎么能让你站在太阳地里呢。我站会儿就行了。”

　　晋子延着急的去拉她，“你一个大姑娘站在太阳地里算什么样子，待会儿晕倒了怎么办？你看这大夫一时半会儿也过不来。这样吧，你扶着我点，咱俩去那个凉亭里凉快一会儿。”

　　姜楚研皱了皱眉，“我给你找个下人来。”

　　可是放眼望去，花园里一片寂静，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想来今天前院来的客人多，这下人恐怕是都在前院帮忙着收拾呢。

　　晋子延激将道，“就几步路的事，你扶着我点就过去了呀，以前我背着你，连山路都不放在话下。如今几步路，你还推三阻四的，看来我这个师兄是当的挺失败的。”

　　姜楚研一听，立马走到他跟前，架起他的一只胳膊，“愣着干什么，咱们走啊。”

　　晋子延心里偷乐道，“好好，不过你要慢点，万一在扭着了怎么办？”

　　两人艰难的往前走着，本来晋子延就重，楚研穿着重重的衣服，在拖着个他，可谓是行走艰难，而晋子延单腿蹦一会儿就没劲了，得靠楚研扶着。

　　他坏心的想靠在楚研身上，却没想到，没整握好力道，楚研一下子被压的险些趴下，而晋子延想赶紧站起来，不压着楚研，却不想，好着的那个脚一动，踩着了楚研的裙摆，这下子好了，两个人都失去了平衡，双双摔倒在地。还在晋子延知道控制自己，没往楚研的那边倒，不然这一座大山压下来，楚研怕是得断了气儿。

　　姜楚研赶紧从他旁边爬起开，赶紧自己的心怦怦乱跳，她摸了一把鼻尖上的汗滴，一定是因为太热了，所以才那样的，对。安慰好自己之后，想起了这个罪魁祸首，愤怒的瞪了他一眼，可是看见他那个的狼狈的样子，还有及时护住了手里的小木人，算了，看在小木人的份上，今天就饶了他吧。

　　晋子延就怕楚研生气，赶紧自己艰难的站起来，然后一瘸一拐的往前蹦，姜楚研看着好笑，就上前扶了他一把，两人总算是跌跌撞撞的坐到了凉亭里。

　　刚坐下，珍珠就带着大夫以及晋子延的下人找过来了，大夫看了看，没伤到骨头，就是肿的厉害，抹点药就好了。

　　既然晋子延没事了，姜楚研也就放心的回去了。

　　第二天，太后设宴，要求三品官员带着妻女前来赴宴。这正是酝酿了两个月的给皇上选妃，还是在太后的主持下给开始了。

　　宴会的时间还没到，大家就早早的来临了，毕竟这可是皇上上位以来，第一次选妃，谁都想去太后跟前好好表现一番。

　　坤宁宫里一片欢声笑语，太后其乐融融的和众贵女们交谈着，看起来太后很是和蔼，和外人所说的太后强势专权的样子，一点都不像。

　　姜楚研和姜楚瑶跟着梁氏到来的时候，大家已经来的差不多了。因为梁氏没着送女儿入宫的心思，所以没有特意往太后跟前凑。

　　姜楚研更没有这个意思了，所以远远的在角落里躲着清闲。谁成想，居然有不少的贵女，来到她跟前，隐隐约约的打听着皇上的喜好。

　　姜楚研一问三不知，这兵部尚书家的嫡女是个火爆性子，顿时怒道，“楚研郡主，不会有自己的私心吧，也想和我们一争高下吧。毕竟大家都知道，这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曾经在你们府上求学，你们一个府里待了两年，我就不相信不会不了解皇上。”

　　姜楚研这才明白这些人的目的，不比不抗的回答道，“这确实是事实，但是楚研当时还小，又常在内院，哪里了解皇上的喜好，要不，这样，我现在为众位姐妹去问问我父亲，要是我父亲不知道的话，我在亲自去问问皇上。”

　　众人只想私下里问问，哪里想把这件事给闹到姜太傅跟前啊，更别提皇上了。她们还是要些脸面的。于是她们一窝蜂的散开了。

　　而姜楚研也乐的清闲，姜楚瑶紧紧的跟在姐姐的身边，一副温柔安静的样子，姜楚研笑道，“你有好朋友的话，便去寻她们说说话吧，我这儿一个人就行了。”

　　姜楚瑶赶紧摇摇头，小声道，“我陪着姐姐就行了。”

　　姜楚研也知道怎么回事，因为发生了姚姨娘那件事，梁氏心里对姚姨娘的女儿楚瑶总是心怀芥蒂。面上也疾言厉色起来，于是二妹就更加害怕了。可是这事，她也无法说自己的亲娘，毕竟姚姨娘的事对母亲影响太过巨大。只能劝慰着二妹妹一点了。

　　既然二妹执意如此，也只好这样了。索性，很快宴会就开始了，大家各自坐会自己的座位，也没有时间聊天叙旧了。

　　因为姜太傅的身份，所以姜楚研的位置还是挺靠前的。她一坐下，总感觉头顶有个目光注视着自己，上面坐着的人呢只有太后，皇上和皇后。因此就算是知道有人看自己，她也不好抬头看上面。

　　只是这道目光一直盯着自己，让她感觉如芒在背，于是她悄悄抬起头来，看向了目光来源的那个地方。只见皇上和皇后目视前方，而太后则盯着自己目光古怪。见太后也发现了自己在看她，便有礼貌的笑了笑。然后赶紧低下头去，不于太后对视。

　　在姜楚研低下头去的时候，太后狠狠的瞪了皇上一眼，示意他收敛一点。皇上袖子里的手握紧了，母后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不让自己见楚研就算了，这宴会上唯一的机会还不让自己看一眼。

　　太后咳了一声，整个大殿瞬间静的连根阵掉下来都能听见。“众位大臣也知道，皇上刚刚继位，后宫空虚，然而皇上勤政爱民，不想大规模的选秀，劳民伤财。所以哀家就在你们这些大臣的家里选出了一些适合的女子，今天咱们就是来给皇上选出几位后妃的。”

　　这话一说，下面都是喜气洋洋的。很快太后就让各位小姐表演才艺了，由皇上和皇后以及太后共同决定人选。

　　这次名单完全是由太后拟定的，姜楚研根本就不在太后的考虑范围之内，而姜楚瑶年纪合适，虽是庶女但是德才极佳，但是太后顾虑到姜楚研，因此没有将姜楚瑶纳入其中。

　　看着苏明珠大大方方的表演琴艺，姜楚瑶满是羡慕，然后不着痕迹的看了坐在前排的姐姐一眼，为什么，皇上喜欢他，就连那个晋子延也喜欢她。要不是昨天撞见了他们拉拉扯扯的，自己还不知道呢。亏自己以前还跑到晋子延的面前，让人家不要打自己的主意呢！那时候人家心里一定把自己当傻子笑了。算了，傻子就傻子吧！

　　大家都是从小学的技艺，请的又都是名师。因此差别并不大，可以说是每个小姐都有自己的特点，这场变相的选秀，根本就是太后一个人的决定。

　　姜楚研看着贵女精美绝伦的舞蹈，吃着御厨精心制作的糕点，心情很是不错。毕竟这给皇上做饭的厨子，个个都是由真本事的。她吃多了点心，觉得有点甜的过头了，拿起眼前的杯子就往嘴里送，梁氏注意到的时候，她已经喝完一杯了。

　　只好小声说道，“这酒你不要多喝，知道了吗？”

　　姜楚研点了点头，心里得意道，自己的酒量还是可以的。但是怕梁氏担心，到底是停手了。又看着几样可口的凉菜，尝了几下。听着眼前的乐曲声听了，她才注意到，已经表演完了。

　　正在等太后和皇上的裁决呢。看来这大殿上只有自己一个人吃的开心。看着满殿这争奇斗艳的贵女们，和那只只知道吃的没良心的货。

　　皇上气道，“母后，这后妃不仅是能歌善舞，会几门乐器就好了，还需要一些才学。不然这样，恩师的大女儿，姜楚研，素来是文采出众，不如让楚研来考考这些姑娘们，要是通过楚研的考核，才算是有资格入选。”

　　太后眉头一皱，这皇上当场发难，自己终不能直接驳了皇上的面子。当即笑着接茬道，“皇上说的也是，只是这楚研是哀家的义女，是皇上的妹妹，这妹妹给哥哥挑嫂子，恐怕是不合适吧。你要是想考大家才学的话，不如让大家现场作诗，这样还来得公平一些。”

　　姜太傅一听这选妃之事，竟然牵扯上自己的大女儿，这不是要把自己的女儿推入泥潭吗？他赶紧站出来接话道，“太后所言极是，楚研一个小孩子家家的，才学也即是浅薄，哪里做的了这些事。”

　　太后笑道，“皇上，你看，你把太傅吓的。有你这样坑害妹妹的吗？让妹妹给你选妃子，说出去让老百姓们贻笑大方。还是一人做首诗吧。”

　　皇上定定的看着姜楚研，“楚研妹妹愿意帮这个忙吗？”

　　姜楚研赶紧拒绝，“楚研不敢担负如此重任，谢皇上厚爱。”

　　皇上显出一抹无能为力的伤心，明明信里不是这么说的，难道楚研也惧怕母亲的权势，也是，都是自己的错，竟被母亲架空到如此地步。

　　太后直接做主，让写诗。两轮下来，苏丞相府的大小姐苏明珠、庆元侯府的嫡女苏瑜、太后家的侄女、皇后家的表妹，共四人被封为美人，纳进后宫。

　　这个结果一出，皇上就烦躁的出去了，这显而易见，是给太后难堪来了，太后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大家接着喝，来，哀家敬大家一杯。”

　　众人举杯同庆，然后气氛就随意起来了，姜楚瑶借着酒醉的借口，出去了。她出去了四处走走，总算是看见了那一抹明黄色。

　　而皇上一走，太后就让人把姜楚研叫到跟前，高兴的看了看楚研，感慨道，“看来你和睿王还真是不和，现在睿王娶了王妃，两人和和美美的。你的天花也好了，出落的越发可人了。听说你昨天刚刚及笄，这个镯子是义母的一点心意。”

　　说话间，宫女已经把锦盒递到了姜楚研的跟前，姜楚研谢恩后接过。

　　紧接着太后又说道，“这楚研正是花骨朵一样的好年纪，义母一定给楚研找一个好的郡马，就从这些大臣的儿子中挑。楚研你要是有中意的直接和义母说，不论是谁，义母都给你做主。”

　　太后说的和和气气的，楚研心里一惊，这不是要给自己乱点鸳鸯谱吧。

　　她正是为难的时候，姜太傅站出来回话，“谢太后娘娘的好意，只是小女这一场天花下来，让我很是心疼女儿，生怕她呀离开我的身边。所以想再留着楚研留一段时间，毕竟这孩子鬼门关上走一回，当父母的总是舍不得了一些。”

　　太后面不改色，“这姜太傅的心思我能理解。哀家是拿楚研当亲女儿一样疼爱的，哀家的意思是先选着，不是立马让太傅嫁女儿，而是用这段时间好好的挑选一个好的郡马。然后留两年再出嫁。”

　　太后说的合情合理，自己在拒绝就是不给太后面子了。姜太傅打着哈哈说道，“正是如此，我也想好好的选呢！有太后的留意就更好了。老臣在这里谢过太后好意。”

　　太后摆了摆手，“这楚研是哀家看着长大的，哀家自然上心。诸位夫人，你们家里要是有合适的人选，也可以给哀家说说。”

　　众位夫人连忙应下，姜楚研心里一个咯噔，就怕一下子来了个圣旨，打的自己晕头转向，她着急去看自己的父亲，得到了姜太傅安慰的眼神，心里的一颗大石头才缓缓落下，看来要快点让晋子延帮自己找到人了。什么四年之后，自己怕是完全等不了了。

　　一会儿之后，皇上心情好好的回来了。看见待坐在原地的姜楚研，越看越喜欢。原来楚研会一直等自己，都怪之前自己错怪了楚研。

　　宴会散后，第二天姜太傅下朝回来，身边却跟了一个厨子，说是皇上赏赐的，最是擅长糕点制作。

　　看着眼前让人口水直流的糕点，姜楚研高兴的笑了，有个爹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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