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放手一搏
第三十二章放手一搏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的，其实张小可也自己心里也有些没底，因为之前虽然有很多女生穿男生衣服的混搭风格，可是把女生的衣服让男生穿上，而且还把男生打扮的如此漂亮，她最害怕的就是不被大众接受，因为她这次就是剑走偏锋的走起了小众路线。好不容易等到嘉乐出来，她才松了一口气，虽然她把嘉乐化的很漂亮，衣服大部分也都是女装，但是真的不是那种娘炮的感觉，相反是无比的合适。张小可的脸上慢慢的露出了笑容。
“你俩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苏雯把嘉乐从头到尾转了一圈说道“我本来以为，他穿上这些衣服会显的很娘，但是好像并有那种穿上女装的违和感。”
“是啊，他之前的那些衣服明显就不合适，要不然就把他显的更娘，要不然就感觉那个衣服完全不是他的一样。”江雨馨跟在后面补充道。
嘉乐实在听不下去了“合着我之前的那些衣服都不好看，而且还显的很娘炮是吧？那你们之前还一个劲儿的夸我的，原来都是骗我的。”
“找到适合自己的穿衣风格不是很好嘛！更何况这样的人不在少数，我也觉得挺好的，那就这样吧，明天早上就在这里我们开始拍摄。”张小可很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
“小可姐，那你看看那我适合穿什么风格的衣服，你要不要也帮我看看呗。”江雨馨乘着张小可心情好，赶紧把想法说了出来。
“我觉得你现在就挺好的，没必要改变，很适合你现在这个年纪的，不用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不过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江雨馨突然脸红了，小声的说道“小可姐你怎么知道？”
“不用说小可姐了，你突然开始打扮了，以前可是怎么保暖怎么来，你现在是怎么好看怎么来，而且动不动就在研究什么眼影和什么颜色口红搭，明天发型怎么梳，瞎子才看不出来。”嘉乐一脸鄙视的看着江雨馨。
“我那是跟着小可姐在学习。”江雨馨一下子被嘉乐说中了心事，更加不好意思了。
“学习是件好事，可别用力过猛了，学习摸索的过程是一个不断自我否定和别人否定的过程。所以现在这样挺好的。不用为了谁谁喜欢什么就做改变，做自己是最好的。你俩帮他把衣服换了吧。明天早上过来帮忙。”
张小可回到办公室，从刚才她的手机就一直响个不停，她只好把他调成静音，现在打开一开，里面竟然有一百多条微信，全是张凡和辰毅发来的，果然现在他俩闲得无聊了，张小可点开一看，更加确定他们是无比的闲，张凡和辰毅把文清要签张凡的事情说了一遍，可是是一人一句一人一句！！！张小可只好看一眼辰毅的聊天界面再切换到张凡的，她看了十来句实在看不下去了，就直接给张凡打了电话。
“我说你们俩有意思吗？”
“姐，我真的太感谢你了......”突然电话里一些了一阵杂音“我说张小可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辰毅的声音出现在电话里。
“所以你俩又是拿我打赌了吗？你俩有意思吗？张凡呢让他说话。”
“姐，我真的太爱你了，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得问你，你看了几条给我们打电话的。”
“我要说了我有份儿吗？”
“有，那必须有，姐你快说，辰毅赌你看了三条，我赌你看了五条。你到底看了几条？”
“很可惜，你们俩都输了，我看了十条，好了现在把你那个事情给我讲清楚我实在不想看了。”
“事情是这样的，我来说给你听吧！”辰毅又一把抢过了电话“前几天张凡照例去文清那儿汇报我的情况，但是被他听到了文清帮我推掉了一个广告的事情。”
“还是我来说，你说不清楚，”电话又被张凡抢了过去。”
“张凡你来说。”
“听到没，我姐让我说，我听到那个事情之后，可是我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还像平常一样去汇报辰毅的行动，我觉得还是我最近的表现打动了文清，我把事情都说完之后文清就问我想不想当演员，还说我是个好苗子，只是差一个好伯乐，说她愿意当我的伯乐。我觉得这个事情一定和那个广告有关，我就和文清说我要好好想想，可是后来的几天就被她盯得死死的，我都没法给你打电话。直到今天她助理拉肚子了，她又和辰毅在拍摄，我接到你电话才知道广告方是谁。可是差一点又被她发现了。吃午饭的时候她单独叫我出去吃了饭，又问我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我说我还是个学生，而且还说现在跟着辰毅挺好的，我怕她说签我这个事情是晃我的。”
“所以就拒绝她了？还有你什么时候开始向她汇报起辰毅的日常了。”
“就是那次他失踪之后，她就每天问我辰毅的情况，一开始是每天两问，最近好了一点每三天一问，估计是太频繁了怕辰毅发现。”
“你也什么都说？看样子文清最近很看好你啊，要小心哦！”张小可觉得文清好像开始转移目标，她实在很想笑。
张凡听出了张小可的意思“姐，你可别拿我开玩笑了，你不知道今天吃饭才尴尬了，你说她比我大那么多，她怎么就好意思对我...对我...说那些话。”张凡实在说不下去了把电话交给了辰毅。
“她到底跟你说什么了？让你话都说不出来了！不像你啊，你们现在在哪儿啊，不怕文清监视你们了？”张小可还以为讲电话的是张凡她忍不住的嘲笑了一下他。
“我也不知道文清跟张凡说了什么，反正他下午回来的时候，脸可红了，我问他，他就说文清要签他，我问经过他也不说，然后我就说跟他打赌送他鞋，这才把经过说了一下，不过他没说文清到底跟他说了什么。对了你怎么会知道广告的事情。”
“因为我让对方找的你啊！是苏俊义的公司，我就想知道他到底想怎么帮你，就让他找了你。可是没想到还有文清这一茬。你再等我一个月，到时候送你一个六一礼物。你还是好好套套张凡的话，我觉得文清一定跟他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第二天张小可早早的就来了办公室，她刚把一切都准备好，嘉乐就到了，很快郝磊、江雨馨他们也陆续到了化妆间。张小可先给嘉乐做造型、化妆，再和郝磊沟通一番后，定了最后的修改。“这样你先帮嘉乐拍这五套衣服，剩下的五套帮我拍，一定要拍出与众不同的感觉。”张小可的成败就在你这一拍了，拍好了就可以把这半年的努力全部实现。
“你放心，我的技术你还不相信！”郝磊衣服自信满满的样子。
“我相信，可是这次这个片子对我很重要，你一定要认真认真再认真。”
“放心，去化妆吧，嘉乐和这五套衣服交给我了。”
张小可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了化妆间，在苏雯的帮助下做起了造型“小可姐，这一点都不像你啊，今天你怎么这么紧张。”
“成败在此一举！”张小可给自己化妆时候的手都有些控制不住了，很快嘉乐的五套的衣服都拍完了。
“感觉如何？”张小可在门口等了好久，因为害怕她都没敢进去。
“很自由。小可姐加油啊。”嘉乐也感觉到了张小可的紧张开始为他打气。
“好！”张小可也觉得自己太过紧张了，拍不好大不了重拍就是了，又不是在剧场演话剧，没法重来。
“张小可，这不像你啊，你竟然也有拍片紧张的时候啊。我去抽根烟，你在里面调整下呼吸。”郝磊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张小可知道这是郝磊在让她放松，是啊，怎么能在后輩面前表现这么紧张。很快郝磊就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张小可的脸上也已经恢复平常拍片时的表情时就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我们开始吧。”张小可像郝磊露出了一个笑容。
张小可拍摄的过程也很顺利，最后为了纪念这次的拍摄，郝磊找来了工作室的另外一名摄影师帮他们五个人拍了一组照片也当是他们的最后的留念。
当天晚上张小可就把她之前给杂志拍的那些无头照片，给发到了微博上，这样也算间接承认了那个小说作者和时尚女编辑是一个人，很快她的这条微博就上了当晚的微博头条，她也接到了辰毅的电话“张小可这是你六一礼物？会不会太早了，而且你上一个头条就算给我了礼物了？算是什么意思啊？”
“你想的太多了，我说给你六一礼物，又不是五一这还差一个多月呢。你老实拍戏。”张小可挂了电话，她在网上快速的翻着评论，还好，还好，好评多过喷子，说她不好的那些大多数都集中在为什么不爆自己脸的照片，说她肯定是一个大丑女。好戏还在后头呢。张小可破天荒的一天之内更新了两万字的小说，而且她也说在五月一那天小说完结。
第二天一大早张小可的桌上多了一个U盘打开一看是几张昨天拍的照片，自己看了一下已经是精修过的了，张小可的脸上渐渐洋溢出了笑容，这效果真的比她想像的还好，没有过多浮夸的背景，只是站在一面白墙前面，就已经把这个人，这套衣服表现的淋漓尽致了。张小可把这几张样片传给了ACE很快就得到了回复。
竟然是金安民亲自打的电话，又是一口蹩脚的中文，但也能感觉到他在很努力的学习中“张小姐，收到你的样片，我真的很想感谢你，没想到你和你的同伴能把这批衣服演绎出完全不一样的味道。我想你是真正了解我的人。”
张小可其实刚开始的时候真的没有想那么多，听了金安民的话她才反应过来，原来金安民的这一系列的衣服就是为了他自己设计的，他就是张小可口中的小众，可是经过张小可的演绎把它演变成了大众。“金总监，可别这么说，我收了你们的钱，当然要为你们好好办事，这样也不会砸了我自己的招牌，不过你们可要答应帮我好好做宣传哦。”
“宣传是一定的，就算你不说我们也会做的。放心好了。”
张小可挂了电话就给郝磊打了电话“小石头，照片我收到了，对方非常满意，你放心到时候肯定少不了你那份。”
“那个就算了，到时候如果我哪天办摄影展的时候，你同意我用你照片就行了。”
“没问题，成片什么时候出来。”
“明天吧，我已经在加班了，毕竟那么多，哪有那么快的，看在全公司的人给你加班的份儿上，记得到时候请我们吃大餐。”
“那就定在30号我交照片的晚上，我请所有人吃大餐。”
张小可现在非常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辰毅，可是又想给他一个惊喜，这种这个时候只能憋着的感觉，真的太难受了。这么长时间都忍了，再多等几天又算什么。
交成片的当天晚上张小可请了全公司的人去了附近最好的餐厅吃饭，她知道明天她的这一组照片就要放出来了，也预示着她可能会招来不知道什么好的坏的评论一大堆，可是这都是明天之后的事情了，今天就让她和这群相处了半年的同事好好告个别吧。
张小可举起酒杯“首先，在这里我要感谢大家停下手里的活儿，帮我这个即将离开的人这么大一个忙，第二我也谢谢各位对我这个空降兵手下留情，第三今天各位想吃什么尽管点我请客。”张小可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小可姐，其实我们都很喜欢你的，虽然你平常做起事情来比较严厉，可是我们都知道那都是你对工作的严谨。”
“是啊，多亏了小可姐，我才有了出国的机会，别的不说这福利可是杠杠的，我们那都是公费旅游了。”
“这可不能谢我啊，老板还在这儿呢，花钱的可是他啊，这便宜都给占了可不行，你们赶快敬老板一杯。”张小可赶紧给郝磊的杯子里倒上酒。
郝磊举起酒杯“我知道你这么做，肯定是有你的目的的。果然，有了那次之后，我们的摄影室真的有了自己的名气，我现在也是国内知名摄影师了。这些啊我都是要感谢你的！同时也要感谢大家的努力！来！我敬大家一杯。”郝磊率先干了杯里的酒，在座的各位也是都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小可姐，你还会不会回来看我们啊。我们可是会想你的。”在座的一些人也跟在江雨馨点起了头。
“看心情咯，谁让我那么懒，公司又这么远。”
桌上的人朝张小可投来了鄙视的眼神，“我错了！哈哈，开玩笑的，我向各位赔不是，还有我一定会回来看各位的。怎么样这样行了吧。吃饭吃饭，不说话了。”
当天他们一行人玩的很晚才回家，张小可知道也许这一别很多人就见不到了，但有的人却是一转眼又相遇了。晚上张小可回到家就发现，果然ACE的速度是很快的，早上刚给了片子，晚上那个系列就已经在官网上做起了预售，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嘉乐的头全部都被截掉了，只剩下张小可的，张小可发现微博上所有的通稿的照片也都只有她一个人的照片，嘉乐的照片都不见了。
张小可给方秘书打了电话“方秘书我想知道，为什么网上只有我的照片，另外一个人的呢？为什么头部以上都被截掉了。”
“是这样的，因为我们公司主打的是女装，突然出现一个男生的头像还是不太合适，虽然金总监后来设计了一系列的男装，但是还是和我们公司比较有冲突的。而且张小姐你的头像都在上面而且我们也答应你的，会帮你好好做宣传，而且目前我们在官网上的预售已经突破十万件，所以公司决定和你签后面的代言。”
“这个让我考虑考虑再说吧。”张小可还是很生气，显然这个解释让她很不满意，人家辛辛苦苦的拍出来的照片结果现在连脸都不让人家露。张小可很不好意思的给嘉乐发了微信‘嘉乐，对不起啊，我已经问过他们了，他们说因为他们公司是做女装的所以放出你的照片有些不太合适。’
很快嘉乐就回复了消息‘小可姐啊，没事的，本来我也不是很想上镜的，这样也好，反正我钱拿了，又不用抛头露面的。’
张小可看了信息她不想再回复跟嘉乐客套下去，不然这样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说完。
张小可再次翻看起微博，果然又骂又夸的，什么评论都有，张小可转发了ACE的官博。就去洗了澡。一个澡洗完，张小可的那条转发微博又被送上了热搜，她什么时候这么出名了？她自己都非常怀疑是ACE在里面造的假。可是现在一看时间已经快凌晨两点了，张小可决定就算有再大的事情也放到明天再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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