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模棱两可
第二十五章模棱两可
“老张，你们在哪里？款爷请我们吃饭，你定个位置，一会儿把地址发来。”张小可给张凡发了一个微信，她刚才想到张凡的表情，看样子这三个月没少受罪，这次一定要给他个机会好好补偿回来。
很快张小可收到了回复，我们在学校这边，晚上就定在‘海上旧梦’吧，张小可想了一会儿，这个地方好像很熟悉。张小可快速的给张凡回了一句“贵不贵。”
“上次你不是去过，还是可以啊，关键是离我们学校近啊。”
“你不想宰一顿辰毅。”
“算了吧，毕竟在组里他还是挺照顾我的，而且他这几个月在组里过的也不怎么样。”
“人家没给他开工资？”
“你在跟谁聊天这么认真呢。”张小可正专心的和张凡发着微信，完全没有注意到辰毅已经站在她身后好久了，她听到辰毅的声音一下子把手机藏到了身后，不知道辰毅有没有看到她和老张发的信息。
“和老张啊，我在问他去哪家馆子。”张小可绕过辰毅走到了副驾驶径直坐了进去。
辰毅也跟着进了车里“那你们商量好了吗？反正今天你请客，去哪儿我都无所谓。”
张小可突然想起自己在辰毅家说要请他吃饭的事情，怎么一转眼就忘了，她赶紧给张凡回了一句，“那就海上旧梦吧。”张小可快速收起了手机“海上旧梦，老张他们在学校那边。”
“你今天不请我吃面啦。”辰毅打趣的说道。
“我在曹家渡那边重新租了房。”
“你不是喜欢安静吗？怎么跑到闹市去了。”
“靠近老张学校，而且干什么也都方便，小区里面也算安静。开车吧。”张小可知道辰毅的车技不怎么样，就准备不打扰他让他继续开车，可是辰毅一点专心开车的意思都没有，他把车突然停了下来。
“张小可我怎么觉得你，我们几个月不见，有点生疏了。明明刚才还是好好的。”
是啊，刚才他对张小可。。。。。她都没有拒绝，他以为---是啊，只是他以为。
张小可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前方，刚才的一切都是她在努力掩饰，她知道那件事情就算过去了，在彼此的心中也留下了不可抹去的痕迹，就像碎掉的瓷瓶，再怎么努力拼凑也还是有裂痕在。当她真正冷静下来的时候却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了，是该像从前那样？那之前那件事可能还会再次上演，那不再接近他？张小可也做不到，自己现在所做的努力，只是不想再重蹈覆辙。所以张小可现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先去吃饭吧，不然老张他们要打电话来催了。”张小可转过头给了辰毅一个舒心的微笑。
辰毅也不再去问张小可，一路上只是专心的开着车，可是刚才张小可的样子早在他心中激起了波澜，他无法不去思考，这三个月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他都可以不计较之前的事情对她冰释前嫌了，她还有什么好顾虑的，难不成还是不相信自己？他得怎么做才行？张小可你真的让人很头疼。
两人来到餐馆，张凡他们已经到了，张凡一看到两人就发现有些不对劲，而且这次的情况有些糟糕，这顿饭吃的非常尴尬，虽然他们所在的餐厅环境幽静，三四十年代老式留声机播放着缓慢悠扬的爵士乐。但是张小可他们这桌，从点完餐之后便不再有人说话，四个人都安安静静的吃着饭，张凡实在受不了这样低气压的氛围了。
“姐————”
“晚上去我那儿吧，你不在的时候雅轩也经常去我那儿。”张小可没等张凡开始说后面的话，就接着说道。
“是啊，阿姨也来了，阿姨做的饭可好吃了，我在小可姐家的日子都胖了好几斤。”雅轩看着终于有人开始说话了，松了口气说道。
“那么远，我不去，我明天还有课。”张凡一听立马拒绝，自己从小在姨妈眼里就是个神经病，他可不想又被当神经病看。
“你放心，估计我妈都认不出你了，再说了，你现在又不会在大夏天穿羽绒服出门了。”张小可看着张凡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还有这样的时候呢，果然你原来非常与众不同呢。”雅轩听到张凡原来在夏天穿羽绒服，不由得笑出了声。
可是一旁的辰毅依旧安静地吃着饭，完全没有要参与到他们其中。四人就这样在奇怪的气氛中吃完了饭，张小可先去开车，留下辰毅、张凡和雅轩在门口。
“你和我姐是怎么回事，我记得我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啊，不对！就连刚才我们发消息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完全没有什么问题啊，你是不是惹我姐生气了。”张凡看到张小可走远，赶紧询问辰毅情况。
辰毅这边自己还一头的懵，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更不知道如何跟张凡解释了。只能向张凡摇了摇头。“我自己都不知道，都很奇怪，突然一下她对我说话的语气就变冷淡了，我就问她为什么？可是她不说。然后就这样了。算了我先走了。”
张凡拍了拍辰毅的肩旁，一副包在我身上的表情。“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搞清敌情，不过啊我估计可能是我姐大姨妈来看她了。放心我明天找你去，向你汇报情况去吧。”
张小可把车开到门口的时候辰毅已经走掉了，只剩张凡和雅轩站在门口等着她“走吧。”一上车张凡就迫不及待的问到“姐，你和二东怎么了，刚才吃饭的时候你俩一句话都没说。”张凡见张小可不说话就又问了一遍。张小可依旧不回他“张小可我问你话呢。”显然张凡有些生气了。
“我在开车，回家说。”张小可只是轻描淡写的丢了一句，又不再说话。
回家说，回家还能说吗？回家就会见到姨妈了，他就是想说也不敢说了，张凡不再说话，只是老实的坐在车上一直到家都没有再说话。
“姐，你确定，姨妈不会————”张凡跟在张小可后面还是有些紧张，说实话他也好多年不见姨妈了，小时候他确实有些和别人不同，自己不爱与人交流，父母又长年在外，所以他都寄宿在姨妈家，小时候的张小可特别像街上的小混混，天天拿着一个小棍子在街上装大侠，张凡小时候就认为张小可是危险人物，他才不要与他这个混混表姐接触。就经常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看书，姨妈老是叫张小可带他出去玩，可是张小可觉得他就是个软柿子，带出去丢自己的面子，可是姨妈的话又不得不听，只能硬着头皮带他出去，可是每当离开了姨妈的视线，张小可就像不认识他一样，把他丢一边，所以张凡小时候没少挨街坊四邻的孩子打，就因为他不爱说话，不爱交朋友，别人就觉得他好欺负。
后来姨妈再让张小可带张凡出去，张凡就说什么都不愿意，大夏天出门都要穿着羽绒服，就怕一不小心又埃揍。张小可到是觉得这样更好。省的带出去丢人，可是姨妈就越来越觉得张凡的精神有些问题。虽然没有当着别人的面提起，可是自从看到他大夏天穿羽绒服出门之后，看张凡的眼神就有了变化。
后来张凡和张小可聊起小时候的趣事的时候，张小可挺惊讶都这样了张凡竟然长大成人了。
“不会，进来吧。”张小可自己先走了进去。雅轩也跟着进去了，只剩张凡在门口还是有些害怕。张小可又走回门口一下子把张凡拽了进来。“不会吃了你了。”张小可把张凡领到厨房，“美女，你看我把谁带来了。”张小可把张凡推到前面。
张母一回头，看到张凡竟然一下子没认出来，对着后面的张小可说道“哎呦，你交男朋友啦。小伙子长的不错嘛。”
张小可瞬间满脸黑线“美女，他是张凡。”
张凡瞬间感受到了姨妈眼神的变化，赶紧向张小可发出求救信号。可是张小可像是没看到的向门外走去。张凡只能硬着头皮跟姨妈打了招呼“姨--姨妈好。”
张母回过头去继续弄着她的甜点“你是怎么把我们轩轩搞到手的啊。凡凡啊，几年不见长大了嘛，还交了女朋友啦，放心你姐后来把你的事情都跟我说了，去吧先出去和他们玩，吃的一会儿就好了。”
张凡终于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向客厅走去。张小可看到张凡出厨房走了出来，笑嘻嘻的问道“感觉如何。”
张凡向她翻了个白眼“你还没有回答我在车上的问题呢。”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还一个劲儿的向张小可那边凑去。还不忘向雅轩使了个眼神。雅轩很知趣的说道“我去厨房看看阿姨有什么要帮忙的。”
张小可看到雅轩跑进厨房，又回过头来看着身边的张凡“关你什么事儿，你是居委会大妈吗！什么事都管。”
“我这不是关心你们嘛，你看一个是我最亲爱的老姐，一个是我最敬爱的师哥。”张凡还是一个劲儿的向张小可那边蹭，像只猫一样。
张小可一下子把他推到了一边“打住，你这样我妈又会以为你是神经病。还有把‘老’这个字去掉。”
张凡又凑了上来“姐,你就告诉我嘛！”来回几次张凡就像小强一样，张小可实在受不了“现在还不是时候。”
“什么不是时候？你就告诉我啊，不然你要等到什么时候告诉我。”张凡还在问着张小可，可是听到了厨房里雅轩的声音，“甜点出炉了，看起来很好吃，阿姨我端出去啦。”张凡不再说话，他知道这是雅轩给他的信号，姨妈要出来了。张凡端坐在沙发一头，张小可则打开了电视。巧了，刚打开电视里面播放的广告就是辰毅代言的。张小可快速的切换着频道。一大半的频道不是放着辰毅的演的电视就是他代言的广告。张小可把遥控器扔到了一边，干脆开始玩起了手机。
“凡凡啊，今晚留下来吃饭呀，姨妈给你做好吃的。”张母也跟在雅轩的后面走了出来，坐到张凡的旁边。
“你放心他会留下来的，今晚他都会留下来。”张小可连眼皮都不抬的说道。
张凡看了看张小可，是的被他说中了，他今天不问到答案他是不会离开，不然明天怎么去跟辰毅交差。
“是啊，姨妈我都好久没见你了，我当然要留下来多陪陪你。今晚我就不走啦。”张凡向张母露出孩子似的微笑，嘴里还不忘夸张母的手艺正好。
张小可斜眼看着张凡，这小子等着瞧，晚上看我怎么收拾你。张小可放下手机，坐到了靠近张凡的另一边，伸手拿了一块蛋糕。茶几下的脚默默的向张凡伸去。突然张凡一声惨叫，张小可满意的坐了回去，继续玩着手机。
“怎么了，是蛋糕有问题吗？”张母担心的看着张凡。
“是这蛋糕太好吃了，我一下子太激动脚踢到了茶几上。”张凡强忍着眼泪说道。
吃完下午茶，张凡自告奋勇的要去菜场买菜，张小可意外的看着他又像打什么坏主意，果然张凡下一句就是，可是找不到地方希望张小可能陪她一起去。
‘这儿你待的时间比我都长，你会找不到’张小可用眼神向张凡传递着信息。可是张凡确实一脸无辜的表情好像在说‘我真的不知道。’
“我不去。”张小可躺倒在沙发上。
“你就陪凡凡去吧，你别老待在家里。不容易找对象。”张母面带笑容的向张小可走去。
“我去菜市场也找不到对象。”张小可看到张母向她走来，一下子坐了起来。开始跑到门口穿衣服穿鞋。
菜市场，张小可走在前面，张凡幸灾乐祸的跟在后面，张小可突然停下脚步“你等着，看我到时候怎么收拾你。”
“你把事情的经过都告诉我不就好了吗！省的我在这里搞出这么多事情。”张凡跟在后面明显很得意。
“该说的我都跟你说了，我没话跟你说，也没话跟他说。你要是问我，我还是那句话，现在还不是时候。”
张凡依旧没有理解张小可的意思，可是他明白就算待到明年张小可也不会多跟他说关于这件事的一个字。便不再提起，张凡跑上去，接过张小可手机拎着的菜“既然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明天我会把你这句话带到的。走吧。”
“她就这一句话？”第二天一大早张凡就被辰毅的门铃闹醒了，匆匆慢慢赶到辰毅家，说完张小可的话之后，辰毅急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他本来以为张凡会带来张小凡合理的解释，可是却等到这个答案。辰毅实在有些无法接受，他拿起电话想给张小可打过去，可是被张凡拦下了。
“就算你现在打过去也没有用，我昨天花了那么长时间都没问到答案，我姐是铁了心不会告诉你的，不过看她那么着急的去找你的架势，我觉得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事情。实在不行你就等一等。我想她会告诉你的。”
辰毅放下手机，坐在沙发上发起了呆，现在他自己都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让他坚持下去了。之前他对张小可像是发了疯的着迷，感觉什么都可以为她做，就连当初得到否定答案的时候他也没有放弃，他知道张小可一定是有苦衷才这么做，可是昨天，他以为他们已经在一起的时候，张小可却又再一次离开了他，他不知道这次还能否像当初一样执着，他的一切都快要被消耗殆尽了。张小可！可不可以不要再让我这么无希望的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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