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灵丹妙药
“你知不知道现在很危险?”
一进门,韩聿便沉下脸。
秦可偷偷吐吐舌头,笑嘻嘻地望着他,说:“可是我想家了!”
韩聿的眼睛一闪,继续板着脸:“想家了还是想我了?”
秦可低下头小声说:“就是想家了啊!”
韩聿走近她,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浓密的长睫毛扑闪扑闪着,他的心里像有根猫尾巴拂来拂去,想抓却抓不住。
自打那天把她送回学校,他就开始后悔了,他不想和她分开,一天见不到都不行。这些天,他强忍着不去找她,不给她打电话,却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她站在跟前,却摸不到。
这就是一种惩罚,惩罚他不经她同意就送走她。
他日日受着这种煎熬,快要疯了的时候,她回来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的声音喑哑。
“好几天了,”秦可推开他的手,转身去参观这房子,手却被他牵住,重重一拉,她又回到了他的怀里,被他禁锢起来。
“为什么回来?”他想要得到确认似的问道。
“不是告诉你想家了么?”秦可嘟哝着。
“到底想家了还是想我了?”韩聿又问了一遍。
“你怎么又来了?”秦可抬眼斜睨着他。
“你不说实话我就一直问下去!”韩聿搂紧了她。
秦可皱眉:“想你!想你了!行了吧?”跟个小孩儿一样。
“我也想你了!”韩聿的眼神骤然变得幽深,脸越来越近,压了下去。
“唔……”秦可想躲,无奈头被他用手控制住,动不了,被他亲个正着。
不知是不是应了那句小别胜新婚,她觉得,他比任何时候都深情,这个和他形象一点都不搭的词,就那么毫无征兆的在他的身上出现了。
他的手在她的后背游移着,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吮吸得越来越用力,她感觉自己要被他吸干了,身体却越来越热,某种热切地渴望呼之欲出。
韩聿忽然推开她,抚摸着她通红的小脸,把她紧紧抱在怀里:“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秦可窝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耳边传来他如雷鼓般的心跳声。她闭上眼睛想着,如果他要,自己会不会给?
“我很担心你,”这件事她明确的知道。
“我知道,”韩聿在她耳边吐着热气,她的耳后一阵□□。
“可是你不该回来,我不想把你卷进来。”
“从你招惹我那天开始,我就已经深陷其中了。”
韩聿把玩着她说耳垂,眼看着她的耳朵上的寒毛根根竖起,伸出舌尖轻舔几下,感觉到怀里的人儿一阵哆嗦,一股电流直向下而去。
他深吸一口气,把她放开,却不舍得撒开她的手。
“作为补偿,你请我吃饭吧!”他说。
“我吗?”秦可指着自己,她怀疑自己幻听了。
“嗯,”韩聿重重点头。
“你确定要让我变成众矢之的?”秦可望着他。
“你回来不就是帮我挡子弹的么?”他说。
秦可无语地看着他,他认真无赖起来也可以没有对手。
“我是来当那个藏在你身后的女人的!”她吸吸鼻子。
韩聿惊喜地捧着她的小脸,这是她第一次心甘情愿地承认他俩的关系。
“等这件事结束了我们就结婚吧?”
秦可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好不自在,刚消退的热意又涌了上来:“谁说要嫁给你了?”
韩聿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
“我并不能陪你到老!”秦可轻声说,我是个随时都会死去死去人。
韩聿眼底闪过一丝痛楚。
“一会儿我送你去秦家老宅,这段时间你暂时住在那儿。”
“我想陪着你!”秦可不愿。
“这里也不见得就安全,那里最安全,我会经常去看你的,”韩聿吻吻她的额头,“这段时间你好好调理身体。”
“我……”秦可还想再说什么,被他打断:“你安全了,你家人才会安全!”
她一下就闭嘴了,她不能连累哥哥一家。
她跟秦威说她去同学家玩一个月,他没有多问就同意了,她有股淡淡的失落,她希望他能像别的哥哥一样把她的同学查户口似的问个底儿掉,可是,他并没有。
江安的最北是峰洹山脉,秦家老宅就是建在峰洹山山脚下的一栋别墅,这里风景秀美,人烟稀少。
老宅里除了秦逢春老爷子外,便只有老管家夫妇负责打理老爷子的衣食起居,平日里很少有人来。秦逢春有个习惯,就是每天早晨都会背个竹篓上山采药,自打秦可住进来,他便要求她每天和他一起去。山里的空气清新,是天然氧吧,秦可很乐意跟他一起去山里散步。
虽然秦逢春不爱说话,却和秦可很聊得来,这一个星期里,俩人十分投契,成了忘年交。
“老爷子,我觉得今天比昨天走起来轻松了许多呢,”每天早晨,秦可都比秦逢春起得早,总会在进山的路口等他,今天也不例外。
“嗯,”秦逢春观察着她的脸色,是红润了不少,“今天再吃五颗果子。”
“好,能不能多点儿?酸酸甜甜的,挺好吃的,”想起那个红红的指尖大小的果子,秦可就想流口水。自从第一天他发现那个果子,便让她每天吃五颗,已经连着吃了七天了,她自己没什么特殊的感觉,秦逢春却像研制出了什么灵丹妙药一样,神情很亢奋。
“贪吃!”秦逢春走在前面,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骂道。
“那我摘回来点儿,”昨晚韩聿给她打电话,说今天会过来,她想给他也尝尝。
“你想给那臭小子留着?”秦逢春问,昨晚秦朗打电话给管家让今天给他们准备饭。
小心思被识破,秦可嘿嘿一笑。
“他身体强壮,这果子不适合他,只适合你这种虚弱的人,”秦逢春说,“况且,这果子不能存放,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早带你过去吗?只要太阳一出来,它就会由红转黑,一个小时内便会枯萎掉落。”
秦可听得瞠目结舌:“这也太神奇了!”
秦逢春感叹:“这山里神奇的物种太多了!”
秦可一路走一路听他讲他见过的奇闻,什么只在没有月亮的夜晚才会冒头的菌啊,什么只有露水浇灌才能成活的草药啊,什么会喷毒液的蘑菇等等,听得她心痒痒的,直说要跟着他一起去探险。
秦逢春便取笑她:“就你这小体格,连我都跟不上,怎么可能追得上会遁地术的人参?”
“我现在已经很强壮了,你看,我现在爬山也算是健步如飞了!”秦可说着越过他往前快走了几步,以证明自己所言不虚。
“是比第一次来的时候要好,不过要想活得长久,你还需要努力,”秦逢春想起了韩聿的妈妈,那个他有十足把握治愈的病人,“她要有你一半开朗,也不至于那么早就……”
秦可回头,他的脸上一片黯然。
“你说的是韩妈妈吗?你能给我讲讲她的事吗?”
“逝者为尊,不说了,”秦逢春抬头望了望天,“我们得快点儿了,太阳快出来了。”
他们回去的时候只采了半筐草药,秦逢春说,要给草药休养生息的时间。
一进门,就看到秦朗和韩聿已经在院子里等他们了。
“气色不错!”秦朗夸她,“爷爷,看来你新配的药方很有效!”
秦逢春又恢复了那一脸的严肃相,招招手让他跟去药房,把空间留给韩聿他俩,临走前还对秦可眨了眨眼睛,秦可的脸一红。
“看来把你送来是对的,我早该想到的,”韩聿见他俩进了药房,这才走到秦可身边牵起她的手,打量着她的神色。
她的眼睛晶晶亮,像一潭初春的潮水,润泽生动。被这样的眼睛注视着,他的心跳忽然就加快了。
“我先回去换件衣服,你等我一会儿,”秦可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每次从山上下来她都会出一身簿汗。
韩聿却拉着她不松手。
“撒开!”秦可左右看看,没人,低声喊。
“不——”
韩聿说着把她拽进怀里,将头埋进她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原来的味道!”
秦可老脸一红,用力推开他,转身就往房间跑去。
一身臭汗,搞什么嘛?她原来可是很香的好吗?
韩聿望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笑了笑,慢慢跟了过去,坐在房间里等她。听着盥洗室传来的水声,他的心也像从山顶倾泄而下的瀑布,波澜四起。
他在盥洗室门口走来走去,东拉西扯的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她聊着天,听着她从里面传来的声音,他心猿意马地停住站在门口,背靠着墙壁等着。
水声停了,过了一会儿,秦可拉开门走了出来,手里拿着浴巾擦着头发,看到他站在门边,愣了一下,紧接着一阵眩晕,已被他扯进怀里,嘴唇被他紧紧含住。
唇舌纠缠间,浴巾掉在了地上。
“嗯——”秦可嘤咛一声,被他搂在怀里狠狠欺负了一番,才松开,他摩挲着她光滑的后背,平复着翻滚的情潮。
“吃了秦爷爷的药,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他的声音喑哑。
“你就是我的灵丹妙药!”秦可趴在他胸前喃喃低语。
韩聿觉得,这简直就是世间最美好的情话,他收紧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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