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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装饰豪华富贵的画舫内室里,此刻平国皇帝姑彻和皇后慕容琳正在举杯宴饮各国来的皇子贵宾,乐坊伶人敲打编钟的声音,歌伎弹箜篌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在宽敞的室内徘徊荡漾,房屋内部的装点也是几近奢靡之能事,金丝楠木靠椅,汉白玉高足酒杯,翡翠托盘,每一件摆放的器物几乎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姑彻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对一旁贴身服侍的宦官林程使了个眼色,林程会意,急忙匆匆的绕边出了内室大门,径直赶往吴尚宫的所在地。

  而此时,吴尚宫正抓紧最后的时间和众公主们紧张的排练着最后的几个舞蹈动作。姑临姝飞快换好了此次雨宴统一安排的舞衣,一件绯红的百褶如意裙袍,如云发丝用錾花簪束住,认真的在排练最后一个舞技的姿态,努力争取做到最好。

  姑如霜冷眼瞥了瞥姑临姝难得认真练舞的模样,却十分不以为意。她盯着姑临姝,心里莫名的开始兴奋起来,看来一场“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

  林程过来传了皇帝姑彻的话后,吴尚宫在最后确认了一次公主们的仪容姿态,待基本无甚大碍之后,便领着平国一帮公主们奔赴画舫内室。

  当姑临姝前一只脚刚踏入内室大门时,她几乎是一眼就瞧见了容牧。他此刻正端坐在离她不远处的案几旁,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抚过汉白玉酒杯晶莹通透的杯身,他一边安然的浮了浮杯中的酒水,一边不紧不慢的送入口中。

  姑临姝一颗心忍不住狂跳起来。心里连连感叹道:他长得好生俊美,即使只是在那一动不动的坐着,举手投足之间似乎有一种天然的风流之感,让人只要望一眼,就深深沉醉其中无法自拔了。

  姑临姝知道能参加这次雨宴的人都是各国的皇子,而容牧在这一群皇子中又显得格外显眼突出,她于是几乎可以断定,容牧必然是其中一国皇子没错。

  想到容牧又送她胭脂又对她试探,她的心简直窃喜万分,暗道自己一定要卖力的表演才行,如此才可不负他的一番“良苦用心”。

  姑彻捋了捋胡须,笑着对台下的众国皇子道:“她们都是朕宝贝的女儿,今日略献小技,烦请诸位欣赏欣赏,如有不足之处也还望诸位不吝指教。”

  姑彻说毕,抬手挥了挥明黄衣袖,礼乐之声渐渐响起,姑临姝和其他的公主按事先排练的顺序站好各自的位置,长袖蹁跹,宛若游龙,好似姣燕飞驰掠过,只留一片美妙的惊鸿一瞥。

  姑临姝一边心无旁骛的跳着,一边还是忍不住偷偷的瞟了几眼容牧,她失望的发现容牧的眼神几乎没有望向过她一眼,倒像是对那杯酒眷念得紧,眼皮始终未曾有一点抬起过。

  难道是她的舞艺还不够精湛突出吗?姑临姝就不信容牧会对如此“美艳动人”的自己无动于衷,她于是更卖力的挥舞长袖,旋转腰身。

  “嗞嗞”姑临姝跳着跳着隐约听到腿部传来几阵似裂锦被撕断的声音,她有些惊奇的垂帘一看,赫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她腿下的裙摆竟然被撕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大腿肉,而露的位置又很尴尬,春光乍现引人遐想。

  姑临姝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她下意识的想有手将撕裂的裙摆捂住,耳畔又传来“嗞嗞”的几声裂响,姑临姝抬头再次被吓得不轻,她的肩部衣裳几乎快要撕破,露出勾人的一对锁骨。

  她只要轻轻的一抬手,衣服又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哗哗的撕裂开来,她惊得冷汗涔涔直冒,只好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不敢再做任何动作。

  姑临姝的窘态尽收姑如霜眼里,她阴笑着,望向姑临姝的剪水秋眸里不含一丝温度。这本就是她设好的一个局,眼下她倒要看看台上台下的众人又会有何种反应。

  舞蹈骤然停了,紧接着礼乐之音也停了,全场所有的视线几乎在同一个时间集中到姑临姝身上,那些目光就像利箭一般刺得她分外难受。她尴尬的用手捂住□□在外的大片“□□”,却发现都是徒劳无功,露的面积着实有点大,她那点巴掌大小的手根本就裹不住。

  皇后慕容琳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如此庄重的皇家雨宴,竟出现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情,简直是有辱她平国皇室的尊严。她气得面色铁青的对一旁坐着的静妃林瑶道:

  “看看,这就是你教导出来的好女儿!真是丢尽了我平国皇家的颜面!”

  林瑶脸色惨白得像用浆糊了的纸,她刚想回话却被姑如霜抢先一步接过话茬道:“母后,说不定您误会了,妹妹断不会是那种不知廉耻之人。”

  姑如霜不痛不痒装作一副大度,姐妹情深的样子说完,悄悄的对一旁的八公主姑莲月使了个眼色,姑莲月点了点头突然尖着嗓子大声说:“父皇,大庭广众之下九妹这样不知轻重,即便不是有意为之,可是当着这么多贵宾的面丢丑,也应将其禁足施以惩戒才行!”

  姑彻厌恶的盯着姑临姝,越发觉得她甚是碍眼,恨不得她马上从这雨宴中消失,不要把他平国的颜面丢尽。

  姑彻不耐烦的迅速挥了挥手:“来人,将九公主带下去禁足,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她出来!”

  一个侍卫走上前将姑临姝带走,姑临姝感到一盆冷水从头淋到脚,无数人的目光似乎要将她生生凌迟一般,她还能听到那些皇子们在交头接耳的嚼着舌根,投向她的眼神也带有一丝不屑和鄙夷之意。

  姑临姝觉得自己很委屈,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舞衣会突然被撕裂,而其他姐妹们却一点事都没有,单单就是她出了这么大的茬子。她用最后的余光看了一眼容牧,希望他还能相信她,她绝不是故意那般不知廉耻伤风败俗的人。

  这一次,容牧似乎终于朝她这边的方向望了一眼,只是眼神的焦点却好似在她的右后方,姑临姝回了回头,一颗心却变得更凉,原来他望的竟是那只向着他扑过来的黑毛畜生。

  姑如霜目送着姑临姝远去,心里感到从未有过的舒畅。这颗碍眼的眼中钉终于被她拔掉了,自己这一计还真是一箭双雕,不光把姑临姝的风头比了下去,更重要的是,还让她颜面受损,试问哪个皇子愿意娶一个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身子被众多男人看了个遍的女人?

  即使她没损清白,可男人的面子也不会允许他们这么做的,这件丑事很快就会传个遍,只怕那个贱人的一生都要老死在这宫里了。

  姑临姝被囚禁到了皇宫的一处冷清清的离宫别院里,那里是专门看押犯了错被罚的妃子们的冷宫。

  来到这里后姑临姝总算是见识到了什么事人情的薄凉。她吃的是剩饭喝的是残羹,每天晚上还要忍受各种老鼠蟑螂的串门,那些冷宫的宫女全是狗眼仗人低,一看她这次被罚还罚得那么重,避之不及,连搭都懒得搭理她一下,姑临姝整日度日如年,好在小团子和赵挽会偷偷跑过来看她,让她感到寥寥有些慰藉。

  这日,姑临姝垫着硬邦邦的破枕头迷迷糊糊的入睡,在一片睡意朦胧中,她觉得自己的前方迷迷糊糊的好像立了个人影,她好奇的走过去瞧看,竟发现那人居然是容牧。

  她顿时又惊又喜,刚想跟他打个招呼,却发现容牧根本就看不见她,容牧用手捂着右肩,似乎刚被兵器所伤,从肩膀上不断流出涓涓血迹,像一个血色的大窟窿,格外触目惊心。

  容牧的背后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一个一袭黑衣的身影,他手提一把明晃晃的刀剑,准备再次对容牧下狠手。

  在刺目的刀光中,姑临姝瞥见在黑衣人用黑布遮住的半边脸上,一道浅浅的丑陋疤痕盘桓蜿蜒在他的左眼角处,他望向容牧的眼里充满杀意,恨不得除之后快。

  姑临姝惊慌得刚准备脱口而出“小心!”几个字,眼前冷冽的寒光一闪而过,姑临姝一下子从床上惊醒,她心有余悸的连连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摸了摸额头,发现上面全是细密的小汗珠。

  怎地,她第一次做梦梦见容牧竟不是在春梦里?反而是他受了伤还被人追杀,姑临姝回忆起方才的画面来还有些害怕和担忧,她的右眼皮也开始不安分的突突直跳。

  姑临姝越想越忐忑,越想越不安。刚才做梦梦到的画面太真实了,虽然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会做这样的梦,但她隐隐约约有一种不好的强烈预感,睡意也变得全无。

  她起身看了看外面三更的天色,整个天空像浓得化不开的碧水幽潭,深邃无边,没有一点星色和月光。

  姑临姝想了想,终究觉得放心不下,遂点上烛火,披衣下床来到布满尘土的案桌前,提笔“刷刷”的在一张纸上开始奋笔疾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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