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合时宜
如果说沉默是遇到尴尬氛围时最好的选择的话，相信此时我们两个都选择了这条选项。
我偷偷的瞥他，瞧见了他泛红的耳尖。他的皮肤很白，白到让人第一眼见到还会以为他是营养不良。所以能清楚的看到他微微染上红晕的脸颊和鼻尖。他的眼睛，对，那双我再熟悉不过的眼睛，灰中带着些许蓝，骄傲中透着些许迷茫。
如果说在这种尴尬的情景下，我们两个再对视的话……
哈，好，非常好。我此时不就在盯着他的眼睛看么？
德拉科意识到自己在观察着卡罗尔的同时，恍惚中发现她也在观察着自己。德拉科急忙别过脸去，我也同样如此。
“你……”德拉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被我打断了。
我抬起手一边比着手势边说：“你知道么，我觉得我该走了……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该回去了。”
我起身打算要走，一只手拉住了我的，猛然间我被拉力一拉，可能是太突然了没有准备，措不及防地往脑后摔去。
紧接着后背触及到的不是坚硬冰冷的石砖，而是相对于石头更温暖柔软的存在。
感受到一双手环抱在我的腰上，我闭上眼的那一瞬间，听到的是心脏蓬勃的跳声。是他的，还是我的？或是，两颗心在相同节奏的五线谱上跳舞？
这回轮到我的而根发烫了，因为那双柔软冰凉的唇从耳朵后边略过。
“对不起。”德拉科对因为他而摔倒的我道歉。
我摇摇头，感觉喉咙有些发紧，可能是因为紧张的缘故。毕竟我们俩现在的姿势过于亲密。
我整理了下裙摆，裹紧了身上的驼色风衣。突然，天文塔上起风了，淘气地撩起了鬓角的乱发。
今天，格林格拉斯把你叫走是因为什么事？
不知怎么的，这句话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和他现在都站起身，两人之间有着些许的距离。
“我们走吧，起风了。”可是我还是没问出口。
到现在我还在想，是不是那天问出口，把一切都说清楚了，就没有后来的种种误会了？
*
清晨，第一缕阳光穿过云层，照在霍格沃兹城堡的砖墙上。早上七点大礼堂的长桌上就座的学生就有不少，各学院的长桌上都摆着各种各样丰盛的早餐。
我坐在长椅上，伸手去够离我比较远的面包片，一边咬一边看着手中的课程表。潘西坐在我身边，嘴里嚼着一小片蓝莓曲奇饼，手中看着今天新鲜出炉的预言家日报。
“我的梅林！”潘西惊叹。
我瞥向她手中的报纸，看到一整张的版面都是在写“哈利·波特和他的绯闻小女友赫敏”，至少报纸上是这么报道的。
“火焰杯争霸赛勇士与他青涩的爱情？”潘西的声音又提高了八度。
我不置可否的说：“放心吧，又是那个总喜欢写八卦报道的丽塔·斯基特瞎编的。”
我有些不理解潘西为什么这么激动。
那张报纸除了满口胡编乱造的内容外，还有一张哈利和赫敏亲昵的抱在一起的照片，好像是比赛那天在帐篷里偷拍的。
“为什么！他们怎么就不把我和克鲁姆照进去？”潘西愤怒的拍桌子，表示她的不满，“难道我和克鲁姆看起来不配吗？”
原来她是在纠结这个……
我干巴巴的笑着：“哈哈……挺配的啊！嗯，对，你看……”我抓紧时机转移话题，“今天的课表怎么和往常的课不太一样？”
我指的是上午的课程，本来应该是一节变形课的，结果课程表上却写着与上午的最后一节选修课连堂，而上课地点不在变形课教师，而是一间空教室。这几个学期并没有在那个教室上过课，貌似很久之前就闲置着了。
还在纠结于预言家日报的潘西貌似没有听到我说话，双手紧握着报纸，纸张的边缘变得皱皱的。
这时候不知布雷斯从哪里冒了出来，接了我的话题。
“据说是为了即将到来的舞会特意准备的，麦格教授会叫我们一些基本的交际舞礼仪。”
舞蹈课？听到我最爱的变形课变成了舞蹈课，我郁闷的喝了口南瓜汤。
我用眼睛悄悄瞄布雷斯，而后我发现潘西也在和我做同样的事情。布莱斯感受到两道炽热的目光，摊手坦白说：“好吧，我都招。”
潘西扔下手中的报纸，我将头发别在耳后准别洗耳恭听，潘西先迫不及待地开口：“你今天，怎么没和你的小情人一起出现啊？”
我和潘西互换了下眼神，之前多亏潘西对八卦的机敏，我们才偶然得知布雷斯在追求拉文克劳的秋·张。本以为两个人会一拍即合，但是接下来听到的消息却是谁也没想到的。
布雷斯摇摇头，看起来有些垂头丧气，这时我才注意到他眼眶下的那层瞩目的黑眼圈，暗示着情路不顺。
“我昨天约她去霍格莫德，在帕笛芙夫人茶馆准备了一场完美的约会，之后我本来想邀请她当我的圣诞节舞伴……”
一个狭小局促的茶馆，里面的一切都装饰着俗气的蕾丝花边，就连小圆桌也是。小店在大路的一个街角。从店里的窗户透进去可以看到两个年轻人在约会。
女生放下手中装满红茶的精巧茶杯，对坐在对面的男生说：“对不起，扎比尼。我想我们应该结束我们这之间的关系。”
布雷斯显然非常不理解秋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把一切都计划的很完美，就是没想到秋会如此的回应他。
“所以说，就这样结束了？”我和潘西几乎是异口同声。
布雷斯挠挠后脖颈，耸耸肩。
“她说她喜欢上了别人，叫我别在浪费时间了。”
伸手拿了个苹果，他啃了一大口。嘴里还在咀嚼着，漫不经心的说：“所以，我今天和你们一起来消磨我那些应该浪费的时间了。”
果然听布雷斯的声音还是有些怪异的酸楚，他还是不甘心的吧……
说来也奇怪，这一大早我就没有见到德拉科，难道是因为昨天回去的太晚了，所以今天就睡了个懒觉？
听我问起德拉科的去向，布雷斯表示他一大早也没有见到他的身影，我不禁产生了无限的好奇心。
紧接着，我们就看到德拉科和一个疑似格林格拉斯的女生一起进入了礼堂。他们挑了个离我们不近的地方坐下，一起开始想用早餐。
潘西用胳膊肘顶了我一下，故意压低声音说：“哎，那个是不是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
我点点头依然目不转睛的盯着坐在不远处，举动亲昵的两个人，心底某处有些烧的慌的异样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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