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选择权
章节2选择权
正如我所说，吸血鬼的听力是很好的。April出现心跳不到一分钟，Cullen一家都听到了，所有人的都那么震惊。Jacob回去告诉狼群这个消息，我依旧就在这陪伴April，她对这沉睡了两个半世纪的心跳很不适应，对于大家的惊讶眼神就更是这样了。
“所以，你现在有心跳，你又成了人类了？”金发芭比看起来并不是惊讶，她的表情很复杂，眼睛紧紧瞪着April，上下打量，让我忍不住把April往身后藏。
April局促不安，不停地扫视屋子里的每一个成员，她的手跟我攥得紧紧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她的温度不再是之前的冰冷，而且回复了到了人类的体温。这真是太神奇了！
“April还不是人类，我仍旧看不见关于她的任何东西。”小精灵皱着眉头说，“April，你能做点未来的决定什么的，让我试试我能不能看见吗？”
我鼓励地捏了捏April的手，她总是跟我呆在一块，Alice是看不见她的。
April点点头，站到客厅中间，她的目光停留在在客厅的茶几上，那里有几样物品，她应该是想做个小选择。
“Rosalie！不要！”Edward大喊一声，想跳起来制止金发芭比，可惜太迟了。
Edward站在楼梯上，而金发芭比离April是最近的，她飞快地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把小刀，从地上跳到April身边，反着光的刀刃在April的手臂旁边擦过去。幸好，April的速度虽然不及从前快，可还是足以躲避Rosalie的攻击，让Edward他们能够有机会制止她。
我体内的血液开始翻滚，愤怒要喷涌而出，我几乎都能感觉到皮肤在一点点胀裂开。
Carlisle移动到我的面前，按着我的肩膀帮我冷静下来，“冷静点，Seth，我们能搞得定这个的。”
Edward他们已经制服住了tt抱着他的伴侣，温柔地劝慰着，可被安慰者的神色并不是很好，仍旧恶狠狠地盯着April。
“什么都没有。”Alice叹了口气，“一点画面都没有。”
Rosalie几欲挣脱出来，高声争辩着，“为什么不试试我的方法，最简单，最快捷！”
“很生气，“这很危险！”
“也许我能试试。”lie说，她背对着我，我看不见她的表情，可她的语气很坚定。
Carlisle第一个提出反对，“不，如果我们对你的血液控制不住呢？这太危险了。”
“她闻起来一点都不诱人，lie看到了些希望，穷追不舍。
我紧接着反对，“我也不同意。”
“求你了。”April望着我恳求道，“我想知道我是什么。”
我咬着牙沉默，可她的再三请求让我毫无抗拒能力，“好吧，只是指尖。”
“你还好吗？”Alice担忧地看向Jasper。
Jasper点点头，微笑着重复Rosalie的话，“她闻起来一点都不诱人。”说着又补充了一句，“倒是全身都是臭狼的味道。”
Carlisle准备好了医疗箱，在茶几上摆好了棉花酒精什么的，然后给April的手指消毒。isle递过来的小刀片，毫不犹豫地在左手食指上划开一个口子，殷红的血液从那个小伤口流出来，一滴一滴地落在茶几的玻璃碗里。
l的手指查看，用棉花擦去表面的血液，“没有自动愈合。”他又用手背摸了摸April的手心，惊讶地说，“而且你是温暖的。”
“这真的太神奇了。就我的阅历来看，这从没发生过，即便是Volturi的历史库里也没记载过。”他开始为伤口包扎，一边清理伤口，一边不住地赞叹。
“那历史库不见得有多齐全，包括Renesmee的情况都没有过记载。”April低声抱怨道，“所以，我现在是人类吗？”
Carlisle摇摇头，“不全是，你现在有心跳，血液，体温，柔软的皮肤，虽然你的感官能力不及以前，可是还是比人类要好得多。”
“我也看不见你的未来。”Alice补充道。
“你的催眠术还有用吗？”Emmett打量着April的脸，“如果它不在了，我们也许可以一起来场公平的球赛了。”
April虽然不像Alice那样娇小，可她5呎6的身形和Emmett那6呎5的大块头相比，怎么也说不上公平吧。
Jasper提议道，“你也许可以当个小白鼠。”
“tt有些恼火了，用力地推了一下Jasper的肩膀。
“别告诉我你不敢啊！”Jasper奸笑着挑衅他，瞬间就把单纯的大块头引入陷阱了，Emmett一脸自信地接受挑战。
April挑了挑眉毛说，“不如我让你亲一口Jasper，如果lie都不介意地话。”
“千万别。”Jasper先发制人，我看见April的神情渐渐平静下来。
“小笑话而已，别控制我的情绪了，我得开始试一试我的催眠术了。”
tt的眼睛，紧接着他转了个身，向沙发走过去，完完全全按照April说出的指令做。
“这太神奇了。我一点也不想动，可我就在动。”Emmett大叫着，然后又走回来。
“还像以前一样。白雾还在他的眼睛里，我可以控制它消失或者再聚拢。”April点点头，扭头看向Carlisle。“这可能发生吗？吸血鬼的第二次机会？”
Carlisle摇摇头，我走到April身边，坐在沙发上，把她的手放在我的掌心，“你是狼人的烙印，也许这是原因吧！这事情从来都没发生过，谁知道有什么可能性呢？”
也许是因为狼人的烙印，也可能是因为April本身的原因，还有一种可能，我的血液让April重新拥有心跳和血液，这些都不是不可能的。
“最后一种看起来是最有可能的。”Edward看着我说道，我差点忘了，他的读心术。他继而向大家解释道，“Seth的猜想，April喝了狼人的血，也许是这个原因。”
Edward停顿了一下，扭头瞪着Rosalie，“这不行，别想了。”
“试一下，求你了，我来做实验。”Rosalie露出哀求的表情，眉毛眼角都耷拉着，不用Edward解释，连我都猜到Rosalie想干什么，更不必说Cullen一家了。
Carlisle皱着眉头，“狼群不会答应的。”
“我也不希望你喝狼血，那味道肯定会让你吐的。”Emmett更是极力劝说，“别这样，宝贝，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可这样也很好不是吗？”
Rosalie叹了口气，摊开双手，“我知道这很怪，我也知道这可能性很小，但是，我真的想要一个选择的机会，我曾经没有，从来都没有。我愿意为这个付出需要的代价。Carlisle，你给了一个选择权April，明知道她会怎么样都准许她做那样危险的素食尝试，那为什么不给我一个选择权。”她开始小声地啜泣，牙齿磨得咯咯响，“我本应该以人类方式死去，这是你欠我的，Carlisle。”
她的话让Carlisle显得十分窘迫，连我都觉得这有些太过火了，在我看来，Carlisle是个很不错的吸血鬼，他创立了这么强大的家族，以人类方式生活。即便Cullen一家本该是我的敌人，可我却从不愿意这样去想，即便他们的味道真的很难闻，可他们的行为方式却并不可恶。我很惊讶在这个家族里会有人对这个家庭的大家长Carlisle这样想，即便是索求自己的选择权，也不该这么攻击家人。
“够了，轻抚Carlisle的脊背，低声责怪Rosalie。“我们是家人，这太过了。”
Rosalie也意识到了她的话重了，“我很抱歉，Carlisle，真的。我太激动了，我只是想重来一次，我只是想选择一次。”
“好了。”Carlisle伸出手掌制止Rosalie的道歉，“你是对的，你该有这个选择权。”他诚恳地看向我，“但是，可以给你这个选择权的，不是我，是狼群。”
“我们同意。”Jacob小跑进屋子里，头发上还沾着些水珠。
我有些惊奇为什么狼群会这么容易同意这个请求，一切都看起来不合常理。
“狼群希望这个实验成功，这样吸血鬼一族，他们最后的敌人，就会被一个都不剩地消灭转化了。”Edward低头解释，然后加上句讽刺，“真是个好计划。”
“Volturi可不会坐视不管。”Alice站在统一战线，看起来对狼群的决定非常不满。
Jacob摇摇头，“如果真的可以，他们可没有反对的时间。”
“别说结果了，连开始都还没个影了。”Rosalie有些不耐烦了。我有些感激她，起码这个充满火药味的场面缓和了不少。“所以，谁配合我？别告诉我是你，狗狗！”
Jacob耸耸肩，“很不幸，芭比，你猜对了。”
Renesmee开始变得有些不高兴，一脸不情愿地向Jacob伸出手，Jacob蹲下来接受Nessie的给他的信息。他瞟了一眼Rosalie，得意洋洋地笑着，亲了一口Renesmee的脸颊，“Nessie，别担心，我不会让她咬我的。”
Rosalie显得很气愤，可是她又似乎不忍对Renesmee发脾气，只能握紧了拳头，很不满地低声怒吼，“Nessie，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你对我这么没有信心，我是你最好的姑姑啊！”她瞪着Jacob，很显然找到了爆发点，“你等着瞧，臭狗！”
他们刀光剑影，你来我往的回敬的时候，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所取的器材，我甚至有些惊奇Cullen医生是不是在家里也有一个诊所。b的血管里抽取了些血液，大概有小半杯。Cullen家的成员都露出嫌恶和难为情的表情，不约而同地捂鼻子并且向后退。而Rosalie则视乎这杯血液为圣水一样，毫不犹豫地喝下去，一脸期待地看着Carlisle。
“我的脸开始变得红润了吗？”Rosalie摸着自己的脸庞，但很明显她的皮肤没有任何变化。
“April的转化经历了一天，你大概也得等这么久。”lie的背，安慰道，“别着急，Rose。”
“b没多少想搭理Rosalie的意思，扭头喊我，“长辈们想你和April过去一趟。”
这听起来有些像小白鼠研究，我并不是很想去。
“我们去吧，Seth，我也想出去走走。”
April对这样作为人类状态，或者说以几乎人类状态的散步，显得十分高兴。这也是情理之中，虽然她对于成为普通人类的渴望并没有Rosalie那样吓人，但也不能掩饰她对于本身吸血鬼身份的厌恶。
森林里很安静，风掠过树顶，树叶摩擦传来细细碎碎的沙沙声。我们走得很慢，April很小心地迈着步子，努力踩响地上的没一片树叶。
“你觉得怎么样？”
“这真是个奇迹。”她望着我，眨眨眼睛，“我开始会习惯性地眨眼睛，我可以感觉到森林雾气的湿冷，树叶的嘎吱声也不像从前那样刺耳。”
April的头发有些乱，我伸手把她脸颊旁边的头发拨到她的肩膀后面去，森林里微弱的光线打在她的脖子上，线条显得这么柔和，皮肤泛着些粉色，不再像大理石那样冰冷光滑，而是柔软而温暖。
“我再也不必为我是个冷血的凶手而羞愧了。”她踮起脚，在我的脸颊上印上一个吻。“最最重要的是，我不会再想咬断你的脖子了！”
“Apple，你从来都不必为你是谁而难过。”我也用一个吻回报她的双唇，“事实上，我有些遗憾。我不能成为那个搞明白狼人最终能活多少年的人了。”
她装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眼角眉梢的歉意仿佛都能让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难受起来，“Clearwater先生，对于终止了你的伟大使命这件事，我感到十分抱歉。”
我调整面上的肌肉，努力忍住笑意，运用与她相似的旧时代措辞，“Mesmer小姐，鉴于你的恳切致歉，我很乐意不加以追究。”
“Clearwater先生，请允许我对你致以万分感谢。”她强忍着笑意，微微屈膝，同时点头。
“当然。”
我再也忍不住了，和April一起大笑起来。
(https://www.biqudv.cc/53_53839/3291936.html)
1秒记住笔趣阁：www.biqud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biqud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