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成王败寇！
漠北深处。
中军大帐。
厚重的毛毡帘子被人一把掀开。
外面的冷风夹杂着冰渣子灌了进来，带进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
女单于被两个身材魁梧的北地士兵架着胳膊，像拖拽一只死羊一样，重重地拖进了大帐里。
她现在的样子狼狈到了极点。
头发乱蓬蓬的，全被汗水和血水粘在了一起，贴在满是泥污的脸颊上。原本华贵威严的异族王族金甲，此刻早就碎成了好几块，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
“跪下。”
身后的士兵毫无怜悯之心，照着她的膝盖窝就是狠狠一脚。
女单于双腿发软，根本不受控制，直接重重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铺着兽皮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稍微缓过一点神后，女单于慢慢抬起头。
她的视线穿过散乱的头发，看向大帐正前方。
大帐的正中央，摆着一把铺着白虎皮的大椅。
一个穿着月白色长袍的年轻男人正端坐在那里。他手里拿着一块干净的布，正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手指上的血迹。
女单于看到了林长生之后，整个人顿时愣了一下。
大帐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她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呼吸也瞬间停滞了半拍。
虽然在营地被攻破的那一刻，她早就已经从前线溃兵的绝望嘶吼中，知道林长生已经杀回来了。
可当她真正面对面地见到林长生的时候，心里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你为什么还能够回来这里？”
“不是都已经说你被废了武功了吗。连你们大玄皇帝的圣旨都下了，兵权都夺了，为什么你还能回来。”
“难不成他们都是在故意陪你演戏的？就是为了引我们上钩，然后再把我们一网打尽吗？”
这个问题困扰了她太久。
要是早知道林长生不仅没废，反而变得比以前更加像个活阎王。
借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绝对不敢带着部族南下打草谷。
林长生冷笑着，从白虎皮大椅上站起身，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朝着女单于走了过去。
他的皮靴踩在兽皮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怎么。”
“我不回来，你在这破落的草原上，是不是觉得找不到对手了是吗。”
他停在女单于面前。
林长生缓缓蹲了下来，目光在女单于的脸上来回扫视。
他伸出一只手，用手指轻轻抵着女单于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不得不承认，这个异族女人长得确实很扎眼。
虽然满脸血污，但那种常年发号施令养出来的野性美，配上深邃的五官，看着十分具有冲击力。
林长生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冰凉触感。
他看着女单于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可惜了。”
林长生的语气很平淡，就像是在评价集市上的一件商品。
“这么好看的脸蛋，身材也不错，却偏偏是一个不知死活的蛮子。”
他手指微微用力，捏着女单于的下巴左右晃了晃。
“若是你安分守己地过日子，我今天还能大发慈悲，留你一条命。”
“可惜了，可是你就是偏要攻打北地，那就怪不得我了。”
听到这番极度轻蔑的话女单猛地一甩头，一把将林长生捏着自己下巴的手给狠狠甩开。
“少在那里说废话。”
“成王败寇，我今天既然败了，就没想过要活着出去。”
林长生只是冷笑着看向她，像是在看一只在笼子里挣扎的困兽。
“真不愧是未开化的蛮子呀。”
“就连一介女流，脾气都这么大。都成了死狗了，嘴巴还是这么硬。”
“你们南下的时候，把人命当草芥。杀了那么多我们北地的同胞，老弱妇孺一个都不放过。”
“这笔血债，把你们漠北屠光了都还不清。今天你这条命是留不住了，谁也救不了你。”
女单于冷冷地看着林长生，眼神里带着一种彻底的决绝。
“也还好。”
“死在你的手上，总好过死在林枭那个废物的手上。起码你算个真正的强者。”
“来吧。给个痛快。”
“不要磨磨唧唧的。”
“这样子，我也能死得安心一些。”
女单于扬起白皙的脖子，做好了迎接死亡的准备。她只希望对方能一刀把自己的头砍下来。
大帐里安静了几秒。
预想中的刀光并没有落下。
林长生看着女单于那副引颈受戮的样子，脸上突然浮现出一脸戏虐的表情。
“给个痛快？”
“我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不过我所说的痛快，可能和你想的不太一样。”
“我也会杀了你，但是会让你先痛快一下。”
女单于听到这话之后，猛地睁开眼睛。
她愣了一下，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比死亡还要可怕的恐慌。
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林长生。
看到林长生嘴角那抹残忍的弧度，她彻底慌了。她不怕死，但她怕作为一个女王的尊严被彻底粉碎。
“你想干嘛，你不要乱来，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征战了多年的对手。”
“如果对我做这种事，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女单于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拼命地往后缩了缩身子。
“你最好不要乱来。你可以杀了我，但你不能羞辱我。”
林长生看着她终于崩溃的防线，冷笑着。
“良心？那东西能当饭吃吗？我现在要做的事，就是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比死还难受。”
“我会杀了你，不过不是现在。”
“直接杀了你的话，太便宜你了，我得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被羞辱的滋味。”
“在让你痛快的同时，我也要让你感受到痛苦。”
紧接着，林长生把大帐的帘子给拉上。
大帐外边的战士立马心领神会，识趣的远离大帐。
不过还是能听到帐中传出来的闷哼声。
还有女单于的求饶声，不过这求饶声马上就被一阵透彻的叫喊声替代。
不远处的两名战士互相对视一眼，笑了起来。
“果然还得是我们长公子啊，在收拾蛮子上面还是有一套手段的。”
“直接把那个女单于给杀了，可就太便宜她了，就得让她道心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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