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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一夜(初夜当晚,紧接着第24章~)

  司徒宏沉沉的压在若芷的身上,黏腻的肌肤相贴,狂喜又略带得意的呼吸拂于若芷耳畔。

  女孩不敢乱动,刚才搅乱了她青涩心弦的不明物体,仍被自己包裹着,滚烫无比,甚至在跳动。

  被压得实在喘不过来气时,嗫嗫喏喏道:“我,我快窒息了……”挣扎着扭动了几下身体。

  可这一扭动倒好,把他弄的粗气连连。

  某人着魔似的撑起身子,恍惚间仿佛见他生出了獠牙!长臂将她一揽,双腿跪起着力,身子向下一坐,两人依旧粘连着,却已被他调整好了姿势。

  若芷本能的勾起他强劲的颈部,白嫩的双腿紧紧夹住那汗湿的精壮腰部,谁知这种姿势让他更加的深入了自己。

  轻蹙眉头,咬起下唇,明明他什么动作都没有,她就想轻吟。相对而坐,贴合得如此完美,若芷害羞极了,为了不与他目光相撞,且要表现的极其自然,便凑身过去,准备把小脑袋伸到他脑后,做拥抱状。

  司徒宏一怔,那两份极品布丁这时紧贴于自己胸前,这傻丫头是开窍了吗,竟然会主动讨好!她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让他更加兴奋!

  掌扣其后脑勺,只是轻轻滑过她的唇瓣,立即就将炽热的双唇,吸附到她的牛奶布丁之上。

  “嗯……!”被他吮吸轻咬得又麻又疼,被她紧紧包裹的躁动分子趁机搅动。

  她下意识的弓紧了身子,一只小手在其黑发丛中游戏,另只小手按于那宽阔强壮的肩膀,与之借力,本能的前后摩动。

  “喜欢吗?”上下各一只大掌绵力的揉搓着,怀中的宝贝怎会那么娇艳可爱。

  “……讨厌……!不要,不要跟你说话……”若芷害羞极了,可某人却那么镇定,几乎看似老练,明明是反抗的话语,却听得他欲血沸腾。

  屋外的暴风雨还在继续,可他却毫不心急,决心要跟这只小猫咪好好玩玩!……

  轻咬其耳垂,“乖,还想听你叫我的名字。”

  “不,不要叫……”她浑身酥.软,仅凭着丝毫的意志答话。

  “不叫?”猛得一击。

  “就不要……!”

  若芷明明是害羞却被他看做野性使然。

  司徒宏冷冽一笑,“不叫是吗……”掌住其蛮腰,将自己的身子猛的后撤,只与她藕断丝连,竟要在此刻浇灭其欲.火。

  如冬日里壁炉里的火堆,只要再加一块木炭就能熊熊燃烧。火苗在跃跃欲试,而木炭却迟迟不到。

  “司徒……宏……”

  “嗯!……”

  旺火猛窜,只怕一时半会无法熄灭。

  第二夜(已然两周以后)

  “喂,你那个结束了吧。”某厚脸皮男早给她算好了,若芷的那个来得一向很准,而且最多持续4天。

  若芷正在院子里晾衣服,从大前天自己开始来那个后,某人就一直很殷勤,主动帮忙做家务不说,睡前还会贴心的帮自己揉小腹和酸疼的后腰。

  她就知道,他一定是图谋不轨!原来,原来真的跟自己想的一样!但怎么招,这也是刚结束的第一天好不!他怎会那么饥渴的嘛!

  “司徒宏,”她没打算正面回答他,“如果换成别的女人,你也会这样吗?”

  “这样是怎样?”他一头雾水,只觉被单对面的女孩一身寒气。

  “就是,那么得,迫不及待,想跟我,做些那种,事情……”若芷声音越来越小,说得她自己都面红耳赤。

  男人一怔,自己表现的就那么的亟不可待吗,他已经努力不让自己看起来那般如狼似渴了,难道她就不想要自己吗?他可是自那以后日日夜夜的回味着她的美好!

  “我想要你,这很正常啊,难道你不想要我?”男人的表情略带严肃,他明明听说,两人做过了以后,一般是女方更加着急,怎么一搁到若芷身上,什么都不按常理出牌。

  说着就将她正往长绳上搭的被单扯下,扔到了大木盆里,炽热的身子贴了上去,紧紧的逼视着她。

  “我……”她只是又害羞又怕会被弄得浑身酸疼,虽然也想要,但似乎没他那么渴望,“司徒……唔!……”

  早已上瘾的男人揽住少女的蛮腰,死死的扣住其小脑袋,激烈的吻了下去,她紧张羞涩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一切,还故作矜持什么!轻易将其抱起平放到不远处的竹席上,漫漫长夜,他要与她共眠。

  “司徒宏,你,你不是想在这吧?……!”若芷被他吻得意乱情迷,直到后背接触到硬邦邦、热烘烘的地面,猛然惊醒。

  他都已将上衣脱去,正氤氲着双眸褪其睡衣,亲吻身下怀中可人儿的娇躯。什么在这在那的,他根本管不了多少,老宅的大门早已锁好,在自己的地盘上,哪儿都乐意。

  滚烫的双唇所掠之处无一不引来少女的阵阵酥.麻,这得是几年没吃到食的饿狼啊,霸道不说,还有些凶猛,所以不是第一次就不怜香惜玉了吗!

  “宏,嗯……!”刚想开口就被他咬住了极其敏感的脖子,明明很疼,她却似被电击一般,感官末梢顿时被他捕获。

  见她已进入状态,紧闭起了双眼,正要褪去她最后一层阻碍,都已褪到了大腿根,却被两只小手捉住停止了步伐。

  “不要在这好吗?……”星空下,男人的身姿邪魅而诱.惑,汗水顺着他柔顺的发梢滴落在她的胸前。

  司徒宏的木床上,满满的全是他的气息,枕头上,单被上,薄毯里。虫叫蛙鸣低了许多,黑暗的房间里,她终于可以稍稍大胆点回应于他。

  “若芷……”埋首于她的颈窝,在其耳畔吹气,紧紧的贴着她,趁其迷乱之时,坚决的挺进。

  “……噢……”男人沉吟着,怎会如此滑腻湿润,紧致富有弹力的肌肤在其掌中盈游催魂。

  “宝贝,你好棒……”明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若芷却因此羞涩难当,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不那么拘谨,放松了身子,不再躲他,小手扒住他的肩膀。

  自从那夜暴风雨后,司徒宏就越发的自信,是她让他蜕变成了真正的男人,由内而外的时刻散发着新鲜男人的致命气息。

  第三夜(距离第二夜,已不知过了多少天)

  若芷算是彻底明白了恬不知耻的意思,那夜他要了自己不知多少次,变着法的要,每一次都要尝试一种新的姿势。

  某男实在精疲力竭之时,搂着怀中小主,厚着脸皮的问:“宝贝,你喜欢哪种?”

  某小主身子一翻,把她的冷PP给了他的热脸:想贴的话,就给你慢慢的贴!

  可是,某男只蔫吧了一天就恢复了活力,明明某小主只给他粗茶淡饭吃,都不知那些精力从何而来。

  不过,他再怎么活力四射,若芷也不愿轻易再把自己给他,虽然快活,但他一旦切换到那种模式之后,实在可怕至极。

  某男开学后变得很忙,再加上若芷天天那么的躲着他,司徒宏只好顺便陪她玩起了欲擒故纵。

  这天,他很晚才回,敲开若芷的木门后,给了她一个盒子。

  “喏,自己挑挑,看喜欢什么颜色,我先睡了,明天还要忙,你也不要睡太晚。”只是拍了拍她的脑袋,连个睡前吻都没有就撤退了。

  某女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心中顿时泛起了一丝孤寂。锁好房门,趴回到木床上,研究起手中的纸盒。

  打开包装一看,竟是,那个玩意!小脸跟被熨斗烫过似的,噌噌的冒烟。

  盒子里共有7种不同的颜色:透明,粉,黄,蓝,红,紫,黑。她一个一个的端详着,心脏嗵嗵乱跳,立马想到黑暗中那根不甚清晰的不明生物。

  接连着的第二天、第三天,男人都没任何行动,就连她一直纠结着的颜色问题,他都仿佛忘得一干二净。

  终于在他连续第四天晚回时,打开房门一看,某小主竟抱着枕头乖乖的跪坐在自己的床上等着,且穿着男人最爱的那件丝滑吊带。

  “我,我看鬼故事了,害怕……”一汪怜人的秋波荡漾而来。

  男人暗自偷笑,乌漆吗黑的一个人坐在床上,害怕还不开灯,要不是看到她的房间暗着有了心理准备,不然被吓到的是他才对。

  “哦。”男人佯装着镇定,像往常那样,脱去白衬衫和短T,犹豫了下,还是把长裤也脱了。

  只穿了件宽松的四角裤就爬上了床,“我累了,先睡了,就在我这睡吧,不怕。”揉了揉她绒绒的头发,侧过身去,呼吸渐趋平缓。

  若芷愈发摸不着头脑,男人还真是拿得起放得下,自己都这么低头主动了,他竟会这般无动于衷。

  忽而心口一紧,放好枕头,讷讷的躺了下去,面对着他结实的背脊侧卧着,不经意间闻到了一股并非是家里香皂的淡淡清香。

  “司徒宏,你睡着了吗?”她下意识的绵柔了嗓音,小心翼翼的想靠近他。

  男人硬撑了几秒,若芷都误以为他睡着了,他却突然翻过身去,蛮力的抱住她,动作快得更甚以往,什么都没说,直接与她唇齿交融。

  他本想着要轻柔的要她,可只要一触碰到她柔软的身子,整个人就走火入魔般不能自已,疯狂的欲念牵引着他全身的肌肉。

  每次扒去她的小裤裤都要费一番心思,这次大概因为让她鳖得太久,整个腿根处溢满了滑润的香液。

  “喜欢哪种颜色?”男人喘着粗气问道。

  “粉,粉色……”她迷蒙着双眸向下身望去。

  披上粉色战衣的将领在黑暗中的轮廓清晰了许多,挺硬的竖起在那里,看得她浑身火辣辣,不自觉的吞咽起口水。

  下一秒钟就被它攻破了城池,灵魂仿若被瞬间抽空,浑身战栗,估计是多日没做,男人进入的一瞬间,竟有些撕裂的疼痛,却让她倍感欢欣:给这个貌似虚幻的世界注入了一份真切。

  第N夜(若芷已大学毕业,两人住在新买的公寓里)

  以前跟霍启仁合办公司而取得的经验,让司徒宏后来的自主创业少走了许多弯路。为了搞好企业文化,提高企业凝聚力,这年的五一黄金周,司徒宏特意带着员工组织了海南游。

  由于酒店定晚了,二十多个中上层下属没法住在同一个楼层,全被分得七零八散。

  赶了大半天的飞机从A城到达海南,再加上前一天还在加班,一个个疲惫样,便决定当晚自由活动,好好休息一番。

  酒店几乎临海,晚饭后司徒宏牵着若芷来到沙滩上散步。咸腥的海风拂面,旅客们仍未因夜幕降临而撤回,三五成群的小年轻们在沙滩上嬉戏疯闹,带着孩子的家庭则要借着星光将杰作(抽象的沙雕-.-~)的最后一点完成。

  脚掌下的细沙热烘烘的,若芷倒是没有多么疲惫,吃了顿饭后,舟车劳顿也已解大半。

  “我去买点喝的过来,你乖乖在这坐会。”司徒宏不舍的松开女人柔软的身子,向旁边的小店走去。

  没一会就见男人两手满满的回来了,数根烤串和五六瓶啤酒,若芷无奈,怎么海边还有卖这种食物的地方,不过接过肉串后,女人吃得比谁都欢。

  酒足肉饱之后两人仰面躺下,海边的星空真是璀璨,话语不多但都默契的想着对方。

  若芷贪玩的在男人掌心用指尖划着圈圈,可他却当成了女人企图勾引自己尝腥的暗示。

  司徒宏暗自生喜,便给她找了个台阶下,说自己啤酒喝多了需要回去放水,果真她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男人刚迅速的解决了内急,若芷就乖乖的冲起了澡,他笑不露齿窃喜着女人的懂事,在她洗得差不多时赶紧脱了个精光,悄悄潜入浴室。

  “啊,你也要洗哦,我这就洗好了,别急。”若芷赶忙冲去身上的泡沫,抓起粉色浴巾随便一包,把淋浴头让给了男人。

  司徒宏小小失落:原来她不是想跟自己洗鸳鸯浴……不过立马又燃起了斗志!她现在一定乖乖的躺在床上等自己!

  可好不容易给自己弄了个酷酷的发型,不羁的从浴室出来后,女人已经酣然熟睡……四仰八叉的,睡姿依然那么可爱……

  男人自我安慰着:其实她是想等自己的,实在自己动作太慢,而她又实在很累,所以含恨睡去!……

  欲.火被生生浇灭,只好无聊的看起电视,时间还早,才10点多,他该怎样度过这熬人的漫漫长夜。

  若芷疲惫时的睡姿最为猖狂,恨不得能把旁边的人大卸八块,许多次司徒宏因其神掌和无影腿而中内伤。

  不过嘛,这样总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用男人亲自动手,她就会把身上裹着的衣物折腾得无影无踪,而且软软滑滑的小身子骨,更是爱往他身上贴。

  男人奸笑着,将小薄被一掀,空调大开着,不一会儿若芷就被冷得直找热源,紧紧的抱着他火炉般的身子不放。

  关上电视,都已经1点多,终于等来了一些困意。把她翻转过去,滚烫的胸膛给她温暖,邪恶的揉搓起女人的圆润,意淫着她娇艳的美态,刚准备进入时,若芷醒了。

  “你怎么还没睡?”女人把被子一拽,翻身相对,柔声问道,巧妙的逃过一劫。

  “额,那个,刚看完球赛,这就睡。”男人仿佛做错了事的孩子,僵直着不敢乱动,但那胀热的鼓起哪是那么好消退的。

  “哦,那快睡吧,晚安。”若芷真的是毫无察觉,他说的话她全给信了,刚准备给他个晚安吻,却听到几声野猫般的叫春。

  男人一惊,隔壁房间的俩人动静也太大了点吧!搂着女人,两人不约而同的竖起耳朵专心的听着。

  “司徒宏……他们,是在那个吗?……”若芷吞吞口水,第一次听到别的女人叫床,新鲜的感官刺激立马起了反应,让她纤薄的身子骨躁动微热。

  男人“嗯”了一声,心想隔壁的女人叫得还蛮不错,而且怀中小猫咪的变化让他欣喜万分:她变得分外敏感,身子也越来越烫,呼吸渐渐急促。

  “宝贝,我们也开始吧……”男人凑身过去,感受起她娇嫩的盈润,托起她紧实的翘臀。

  “不要……嘛……”她浑身酥.痒,享受起他的爱抚,让他如愿以偿。

  第N+N夜(恩赐兄妹俩7岁时)

  双胞5岁后,夫妇俩越来越喜欢放生让他们出去玩,这样才有更多的时间搞二人世界。

  有时放养到邵阳家,有时送到萧寒那,实在跟他们玩腻了就把启仁招回来带段时间。弄得有段时间小萧赐的把妹技术突飞猛进,而司徒恩则萌生出了从此不找男朋友的决心(童言无忌。。。)。

  启仁兄本是动着歪脑筋想捉弄捉弄俩孩子,谁让他们父母不给他调戏,谁知俩小鬼绝不输司徒宏和未芷,启仁只好甘愿充当个奶叔的角色,有求必应。

  被带到美国疯狂玩了一圈的三人打算第二天回A城,谁知启仁公司有事便提前一天到家。把孩子送到公寓楼下后,他就急匆匆的回了公司。

  大门是指纹识别,萧赐大拇指往上一搁,防盗门应声而开。进屋后,客厅电视正演着广告,从沙发开始,地毯上,地板上,旋转楼梯上,竟躺着一件件父母的衣服。

  俩小鬼疑惑的对视一番后,放下背包,踮着脚尖,朝二楼走去。越往上走,地上的衣物越轻薄,当看到未芷白色蕾丝的贴身内衣后,司徒恩赶忙握紧小拳挡在大张的嘴前,瞪大着双眼看了眼冷静的萧赐。

  “嘘。”男孩示意妹妹停住脚步。

  只听一下又一下的呻吟,两人确定是妈咪发出的后,赶忙小心翼翼的凑身过去趴在主卧的木门上偷听了起来,好奇心把他们定得死死的,一步都不愿挪走。

  不一会听到了屋内两人的对话,先是爹地的。

  “宝贝,我想听你说话,我要听你夸我!”

  过了十几秒后,听到了妈咪的回答。

  “不要,不要讲话!……”

  接着马上换成了爹地。

  “宝贝,你好美,胸好大好软,好爱……嗯……!该你了,换你夸我!……”

  萧赐低下头看了看妹妹的胸部,满脸的疑问,这时又向起了妈咪不同寻常的娇甜嗓音。

  “人家不要夸……”

  爹地听起来很急切,口吻中带着命令,但又不像平日里对兄妹俩的强硬口气。

  “那我问你答!……长不长?”

  兄妹俩听得很真切,可不知爹地在问何物,然后隐隐约约听到妈咪的回答。

  “嗯……”

  爹地貌似并不满意,又问道。

  “嗯是什么?到底长不长?”

  妈咪近乎呜咽着。

  “……长……”

  爹地这次似乎很满意,听到一连串的急促粗声呼吸后,他又问道。

  “粗不粗?”

  兄妹俩对望更加疑惑,表示实在猜不出,但那个东西似乎妈咪并不喜欢。

  “讨厌,人家不要再说了!”

  爹地好像有点生气妈咪的反应,刚想说点什么,突然被萧赐的手机铃声所打断。

  “小赐??!!”从房间里传出妈咪惊诧的喊叫,兄妹俩赶紧跑开。

  “嗯,启仁叔叔,我们已经到家了,”男孩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嗯,他们俩在家,让我谢谢你这几天带我们玩。好的,启仁叔叔快忙吧,拜拜。”

  “你们俩,过来。”男孩刚挂了电话就被穿着睡衣的父母叫了过去。

  那两人头发凌乱,双颊通红,才8点多就穿上了睡衣,司徒恩揪着裙角不敢抬头,但萧赐看出了异常。

  “爹地,什么东西又粗又长啊?”他知这个会是自己和妹妹的救命稻草。

  “呵呵,当然是惩罚不听话的小孩偷听大人说话的棍子了!”说着,司徒宏真的就从身后变出了一根长长的荧光棍。

  “啊~~!!爹地你什么时候买到的~~我们去美国却忘买了,启仁叔叔都自责死了~~”

  “喏,小恩,这是你的~”未芷将身后藏着的粉色荧光棍(确切的说应该是荧光剑)递给了满眼期待的小丫头。

  “我不再认识你了,阿纳金,你让我心碎了!(《星球大战》里的台词)看招!”男孩兴奋的挥舞起荧光剑像女孩刺去。

  “萧赐!你真狡猾!我,我还没准备好呢!”司徒恩紧张的手舞足蹈闪躲着。

  就这样,双胞胎彻底忘记刚才让他们俩纠结的对话,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依然玩得不亦乐乎。

  “宝贝,改天我们再继续?”搂着怀中依然发烫的小妖精,司徒宏柔声问道。

  “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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