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死灰复燃
辛安安走了,我的心早就已经跌入了谷底没有了生活支柱,更没有了生命的来源一切都开始了极度颓废的沉沦。我感觉自己的病越来越重了,每天看着那薄薄的日历,祭奠自己的生命。自己难道就这么放弃了吗?看着辛安安受苦,自己真的不忍心,可是没有别的办法,自己只有很这心才能把辛安安赶走,辛安安才能不因为自己而回忆着所有的痛苦不是吗?
把所有的一切交给时间吧!也许一段时间过后我们会各自忘记吧!
又是一个寂静的午后,我趴在凉台上的桌角,今天有事去做透析的日子,每天在这个日子里我都会感觉到是那么的无助。以前辛安安在身边的时候,我还好受些。辛安安总是在自己的身边鼓励着自己,和自己聊天到了透析完成的时候也正是聊天结束的时候。辛安安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辛安安已经成为了我心中深深的依赖。
艾囍,坚强点。辛安安已经不在你身边了!我告诫着自己,没有辛安安的日子虽然很难熬。可是这样的日子恐怕也所剩无几了,看看越来越薄的日历,自己的日子恐怕不多了吧?勾起唇角,不禁冷笑。辛安安被我赶走了,马上我的生活也就接近了尾声。
鼻孔湿润而又带有血腥的液体留下,我知道我又流鼻血了。不过我已经习以为然只是最近似乎越来越重了,而且有的时候还时常昏迷。只是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还有多少日子,上天还打算给我多少日子。早上昏迷在冰凉的地板上,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哼,不过这样的日子却是很有意思最起码可以让我自己忘记那些不愉快,这比借酒消愁要痛快的多。
至于那些什么安慰性的康复训练和透析,我根本就不想去做。我已经连续两次没有做了,刘医师的电话从未间断过。每天几乎定点定时打进来,不过不得不说刘医师是个称职的好医师,现在这样有医德的医生真的是很少见了,最起码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叮铃铃”电话响了,我也懒得去接听。这个时候了会是谁给我打电话呢?呵,不想去听。我现在感觉自我的境界进一步提升,忽视一切的存在原来就是这种感觉。
电话一直拼命地响个不停,不晓得会是什么。我有些不耐烦的起身,走进客厅里。电话依旧响着,看着那电话似乎像是公司里打来的。可是我不是已经请了长假了吗?怎么会又有公司的电话打进来?会是谁?
一股莫名的反感席上我的心头,我现在什么电话都不想接,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呆着等待死亡。尽管还是有些不愿意我还是接下了电话。
可是当我刚刚走近那电话却又奇迹般地不响了,真的很奇怪。
“叮铃铃”门铃又响了,真的很烦。为什么这个时候了还不能安宁。
慢慢的靠近门,打开,虽然已经是深夜了可是我一个快要死的人还会怕什么呢?就算在黑夜我一个男人又会在乎什么,但在开门的那一霎那我僵在了原地,那个人不是别人而是。
“爸,妈,怎么,你们”我激动的说不话,我真的没有想过爸爸妈妈会在我人生最颓废的时期就这样悄然的走进我的世界里。说真的,我真的没有想过他们会这么快找到这里,尽管这些天我真的很想见他们。因为也许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再看见他们了,眼看着冬天就要来了,春天还会远吗?我的寿命正在一步步挨近天堂,回家的末班车再也不会收留我,也许我会幻化成孤魂回到父母的身边还有辛安安的身边看他们最后一眼可是我真的不想让爸爸妈妈看见现在的我,真的好狼狈。
“囍儿,你打算瞒妈妈到什么时候?我的傻儿子”妈妈老了,眼角的泪痕似乎已经是哭过的样子,眼睛肿肿的。一把拉紧我了抱在怀里,我有些手足无措,对于爸爸妈妈的出现我真的没有心理准备。一晃就是十年,妈妈已经没有了以前的花容月貌相反却是一脸的沧桑和瘦弱。
“囍儿,你进来!”爸爸依旧是那么的独裁,无情的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一道道的沟壑,布满褶皱的眼睑,黑瞳里依旧是那散不去的威慑,总是有一种让人无法逾越的穿透力。那与生俱来的霸气,依旧潜藏在那道伟岸的身影里,我有些惭愧,我的心顿时软弱起来,所有的毛刺都收起来。
爸妈的到来,无疑不使我捆绑了多年的心房打开。
“爸”我有些生硬的叫了一声爸爸,十年了,爸爸老了,我长大了,体会到了社会的艰辛,和岁月的磨练。也许现在的我可以体会爸爸对我的严厉,可是依旧抹不去多年的独裁对我的毒害。我对爸爸还是有着反感,尽管这样我还是安静的坐在了一边,等待着爸爸的教诲。暂时只能这么说,毕竟爸爸依旧是那样,在他的眼里我始终都不是最好的。
“艾囍,靠近点!让爸爸好好看看你!”爸爸的话温柔而又平静,仿佛根本就没有的有平常说话的气势,我一下子震撼住了,爸爸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口气和我说话。让我有些眼眶发酸,爸爸这是怎么了?难道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事情。
“艾囍,我知道一直以来你对爸爸管教你的方法一直有偏见。可是这一次爸爸要告诉你,人活着才会有奔头,你的事爸爸已经知道了。爸爸刚刚从医院回来,找到了合适你的骨髓,明天下午就准备做手术!你放心,一切爸爸都为你安排妥当了。只要你好好地上手术台,爸爸向你保证今后不再干涉你的任何事情!”爸爸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刚刚的威慑完全就像一个慈父,这让我有些不知所以。爸爸突然间的温柔让我感觉此刻的爸爸和往日里的爸爸判若两人,真的让我有一种回到家的感觉。
“爸”原本以为在爸爸的眼睛里只有公司,和独裁,而我和妈妈只是他眼里的工具。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价值。或者可以说我们连他身边的一个助理都不如,他的助理可以每天见到他,有的时候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会和他在一起。而我和妈妈有的时候甚至一个月都见不到他的人影,有的时候我真的有些怀疑难道我和妈妈还不如那些把花花的票子值钱可是也许我错了,爸爸其实是爱我的,只是我一直都没有发现。
爸爸老泪纵横,我那求生的渴望再一次延续,我的人生也许从明天开始有了新的规划。看着窗外那美丽的月光,我的明天也许就从此刻变得不再遥远。辛安安,对不起,我一定会把你追回来的。辛安安,不要伤心,一切马上都会过去,等着我。
可是现在一想起辛安安我的心就会像针扎一样的疼痛。不知道现在的她过得好不好,是不是已经恨我入骨。或是已经把我抛在脑后,是啊!恨吧!我发誓,今生非辛安安不娶!可是不知道我还能不能换回辛安安的心,或许辛安安这辈子都不可能原谅我了吧?不过,我一定要用尽我一生的时间来换回辛安安的真心。不管辛安安今后会怎样,我都要一心一意的对辛安安好,这一辈子只爱辛安安一个人。
拿起电话可是我始终没有勇气播下辛安安的号码,我真的很没有勇气,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我才这么的失败,面对辛安安我始终还是没有勇气理直气壮,我想就算我拨过去辛安安也不会接的。想想还是算了,自己还是亲自去找她还是比较妥当。
我通过辛安安的公司我打听到了辛安安的住处,我打算明天早上先去找辛安安,我想辛安安应该会把我拒之门外吧?不过我有了心理准备,毕竟是自己狠心的一脚踢开了她,辛安安恨我也是理所当然,可是我真的无法忘记辛安安走后的那一天。
那天,风很大,吹乱了她的青丝,搅乱了我的心弦。紧紧的拉着我,让我有些舍不得一路隐忍,一路的泪水挥洒,一路的飘荡。尾随着,心痛着。我忘不了,那美眸间的泪水,我忘不了,那风中美人的凄美,我忘不了,那心碎的眼神。每每回忆起来都是我的心头的痛胜过自己的呼吸,每分每秒都在折磨着我的心。
我安顿好了爸爸和妈妈,黑暗已经布满了天边。满天的繁星跳出云层,有的时候真的很羡慕那满天的繁星没有我的烦恼,更没有那么多的恩恩怨怨牵绊。下辈子做一棵树,不用人陪,不用人伴,此生无依无靠,无牵无挂,等待别人的牵绊,等待别人的依靠。
一整夜辗转难眠,不能入睡。就像我赶走辛安安的前一天晚上一样。根本就没有心情在顾忌其他,满脑子都是辛安安的一颦一笑,仿佛辛安安就像是生活在我脑子里的精灵一般,时而出现在我的脑海里,让我深刻的记着无法抹去。
我一整夜都在梦幻中而辛安安的影子始终都没有离开过我一步一直徘徊在我的身前。
其实我根本就没有注意辛安安一直就生活在我的脑子里,我的身体里,我的灵魂里。我的心上全部都画满了辛安安的笑脸,她的一举一动,一闭上眼辛安安的影子就会浮现在我的眼前。往日的事迹,历历在目,宛如我们刚刚认识的那个时候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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