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产生幻觉

　　雨朵一个晚上没有睡好，去到公司上班的时候不时地打着哈欠，同事们对她说什么，她什么也听不清楚，只觉得耳朵嗡嗡乱响。

　　实在没有办法了，雨朵只好告假回去睡觉了。

　　司马轩听秘书说雨朵要请假，他有些担心，来到雨朵的办公室找她询问情况。

　　“雨朵，你怎么啦？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请假呢？”司马轩问道，总裁亲自前来过问身体情况，这让雨朵很不好意思。

　　她只好道出实情，说：“昨晚莫兰一直在哭，我怕她出事，一直在守着她，没有睡觉。”

　　“啊？不会吧？她不是一直挺好的吗？刚才我给她打电话，她都说她一切正常，怎么会这样呢？”司马轩有些紧张了。

　　“老板，你还不知道莫兰的为人吗？她最怕欠别人的人情债了，她就算再不好，她也会说好的，你我都被她蒙在鼓里啦！”雨朵摇摇头，无奈地说道。

　　司马轩有些傻眼了，一脸的不解。

　　雨朵一边收拾着东西，一边说：“老板，你知道吗？昨晚她一直在哭，那时我刚睡了一会儿，就听到她在骂人，我以为发生什么事情了，跑出去，一看，莫兰坐在客厅里，指着沙发的一个空位置在骂江君亮呢？”

　　“啊？有这样的事情？”司马轩听到这样的事情，他有些不敢相信。

　　雨朵也摇摇头，说：“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再尽心，到底还是朋友，对她的帮助都是杯水车薪，是不是？我们都不是她最在乎的那个人，无法去抚平她心里的伤。”

　　司马轩听到雨朵这样说，也点了点头，他挥挥手，说：“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走了。”

　　看着老板离去的身影，雨朵喃喃地说道：“如果莫兰身边有一个男人像老板这么贴心，日子就不会这么难了。”

　　那天，雨朵再也没有办法去照顾莫兰了，司马轩放下手头上的工作，专程去看莫兰。

　　一向不善于买菜的他，亲自走进了超市，选了一些他认为可以滋补身体的食材，他没有让司机开车，他亲力亲为，他也不想让公司里的人知道他一直在照顾着莫兰。

　　终于把所有的东西买齐了，他走到莫兰的家门前，刚想按门铃的，只听到里面好像有东西被砸碎，把他的心都砸碎了。

　　他着急了，拼命地敲门，喊道：“莫兰，你怎么啦？你快一点开门，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好不好？开门，我是司马轩。开门呀！”

　　他敲了一会儿，还是不见莫兰来开门，他想了想，上次不是从阳台的后门进去的吗？这一回也要去碰一碰运气，说不定那里没有锁好呢？

　　于是，司马轩跑到屋子的后面，发现阳台的门真的没有关，他太高兴了，冲了进去，发现莫兰正弯着腰想把地上的杯子碎片拾起来。

　　“莫兰，你不要乱动。让我来！”司马轩看到莫兰身上没有任何的伤，他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莫兰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司马轩，说：“这一会儿你怎么来了？不用上班吗？”

　　“还上什么班呢？你让我太担心了，刚才我在门口敲门，你怎么不开门呢？还有砸东西的声音，你是不是发火了？”司马轩一口断定是莫兰想自残。

　　莫兰正想解释，司马轩把手一举，阻止了她，说：“现在的你情绪很不稳定，我要想一想办法，怎么让你平安度过最危险的后期，不然我是不会放心的。”

　　莫兰又气又无奈，这个司马轩今天到底怎么啦？他说的话她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呢？

　　“哎，司马先生，今天你说的话怎么这么奇怪呢？哪有什么砸东西的声音呢？是我拿不稳杯子，它就掉在地上，我哪里发火了？你是不是想象力太丰富了？还说我情绪不稳定？你是医生吗？”莫兰搀着腰，慢慢地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对司马轩所说的话很不满。

　　正在拾碎片的司马轩听到莫兰的辩解，他倒是笑了，这么说来，是他太神经过敏了，听到雨朵说莫兰昨晚大哭，还骂人，他就把她列入重点保护的对象了。

　　“好了，莫兰小姐，是我想象力太丰富了，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还有，我觉得你家有一个好处就是阳台的门，以后你不要把它锁上了，知道吗？如果你有什么事情，它还是一道生命通道呢？”司马轩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交代着莫兰。

　　莫兰笑了起来，打趣道：“你今天好奇怪，似乎摇身一变成了罗嗦大叔了。”

　　司马轩一点也不在乎，只要看到莫兰好好的就可以了。只是像她现在大腹便便的样子，她自己一个人在家，实在有些不妥。如果不把莫兰安置好，司马轩心里总是不安的。

　　他把碎片放好后，就来到了莫兰的身边坐了下来，看了看莫兰的脸色，说：“你最近有没有吃好睡好呢？脸色似乎不太好。”

　　面对司马轩类似亲人般的关心，莫兰心里暖暖的，她摸了摸脸，说：“有吗？我一切正常呀！怎么会脸色不好了呢？我还嫌长的肉太好了，生完后就变成一个小腹婆了呢？”

　　司马轩被莫兰的话逗乐了，说：“小富婆？是什么意思呢？生完孩子就富起来了？有这样的说法吗？”

　　“哎呀，一看你就是不太爱看八卦新闻的人了，我说的是小腹婆的腹不是富裕的富字，而是腹部的腹辽啦！”莫兰为司马轩的孤陋寡闻摇了摇头。

　　“哦？原来是谐音，我还以为生了孩子就可以变富了，我这一辈子是一个男人，多亏呀！下辈子我就不当男人了，我要变成女人。生孩子赚钱去。”司马轩开起了玩笑，把莫兰逗得哈哈大笑。

　　他们坐在一起聊了一会儿，司马轩这才想起来，他买了不少的东西还放在车上呢？

　　他跑了出去，把东西拿了进来，放进冰箱里面。

　　莫兰看着司马轩忙前忙后的样子，她想起了过去江君亮也是这样，特别喜欢去超市把一周需要的东西全买回来，放在冰箱里，这样就不用莫兰经常去跑菜市场了。

　　她失声叫道：“亮，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司马轩听到莫兰的喊声，他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回过头来看莫兰，发现她在喊“亮”，她一定又在想江君亮了。

　　“看来雨朵所说的情况不是假的，此时的莫兰一定是思念成灾了。”司马轩暗想道，一时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才好？

　　他还没有反应过来，莫兰已经来到了司马轩的身后，张开双手，紧紧地把司马轩抱住，呢喃道：“亮，你真好！是不是又买了我最喜欢吃的雪糕呢？”

　　司马轩一动也不敢动，他生怕把莫兰吵醒，这一会儿，她一定是产生幻觉，把他当成了江君亮了。

　　他只好用鼻音答道：“嗯，我买了。”

　　“亮，你知道吗？我们的孩子每天都都在踢我，我在想，他一定和你一样那么爱动，如果说，他是一个男孩子的话，我们叫他小亮好不好？如果是女孩的话，我就叫她为小可爱，真是可惜，我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告诉我，是一个单胎，如果是双胞胎的话，最好是龙凤胎，那有多好呀！你说，是不是？亮？”莫兰似乎陷入了和江君亮相亲相爱的意境中。

　　司马轩紧张得出了一身冷汗，他全身在发抖，此时的他只希望莫兰快点把他认出来，他不是江君亮，而是她的上司司马轩。

　　莫兰只顾自己在说话，完全不需要她眼里的“江君亮”回答。

　　她继续喋喋不休地说道：“亮，你知道吗？我每天都会看见你，你坐在我的身边静静地看着我，你会对我说，兰，今天你好漂亮。有时候我会看到你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伸出手过去，竟然摸不到你，你是不是在躲我呢？不，不对，你不是在躲我，你已经离开我了，你有了别的女人，你是一个浑蛋。”

　　莫兰好像突然惊醒了过来，她把司马轩的脸一扳过来，伸手就给司马轩甩了一个巴掌过来，骂道：“你是大骗子。”

　　“哎哟！”司马轩手上的东西掉了下来，惊叫了起来。

　　司马轩的声音让莫兰醒悟了过来，发现她所看到的“江君亮”不见了，站在她面前的竟然是司马轩，她看着依然保持着挥起姿势的手，傻眼了。

　　她怎么啦？她打的人怎么变成了司马轩了呢？这是怎么一回事呢？

　　她惊慌万分地看着司马轩，颤着声音说：“怎么是你呢？江君亮呢？他是不是又跑了呢？”她开始到处寻找着江君亮的身影，却什么也没有看到。

　　司马轩一把莫兰的手抓住，激动地说：“莫兰，你要是很恨江君亮的话，你想打他，你就打我吧！这样你就不会觉得很压抑了，你打吧！我一点不会怪你的。”

　　“呜呜呜。”莫兰哭了起来，司马轩怕她摔倒，赶紧扶着她。

　　莫兰一把司马轩揽住，勾着他的脖子，开始很伤心地哭了起来。

　　“江君亮是一个大坏蛋，你把我给甩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天天都想念着他，又天天恨着他，你不知道我有多辛苦，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如果不是你和雨朵一直在陪着我，鼓励着我，我真的不想活了。”莫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着。

　　司马轩搂着莫兰，安慰道：“不要伤心，你不是还有一个宝宝吗？他一定会成为你坚强的后盾的。我们是你的朋友，一定会帮你的，我都说了，你把孩子生下来，别的事情你都不要管，也不要感到绝望，所有的难关一定会跨过去的。你听到了没有？”

　　不知为什么？此时的司马轩心里好像被针扎了一下，疼！

　　如果他可以代替江君亮来照顾莫兰的话，那有多好呀！可惜他毕竟不是江君亮，如果让他成为替身，他也乐意的。只要莫兰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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