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激情过后
艾丽和李方两个人都没有经验，耽误的功夫就比较长，李方一方不可收拾地瘫软下来之后心里才升起莫名其妙的恐惧感，自己最终还是没有关好第三条腿，突破了纪律的防线，他有气无力地区看前面的大银幕，上面上演的剧情简直就和现实中的自己相差无几。
可是银幕上放映的是西方的片子，里面的特工本身就是一个风流浪子，为了爱情完全可以自己修改剧情，为了女主角可以将原本的计划绕个道，或者兜个圈子，只要结果是好的酒没问题，可是自己现在的行径是不是能拿出来和人家比上一比可就不好说了。
艾丽后悔的心情比李方稍微好那么一点，毕竟李方从来就没有喜欢过蚊子和王璐，可是她并没有意识到其实李方也并没有真正的喜欢过自己，李方对于男女之间的事还处于相对朦胧的阶段，在这方面的认识程度其实和比自己小着五六岁的艾丽处于同一水平。
如果她们都是成熟的人，或者是像林海那样已经认清了现实的问题，知道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任，或者像王璐和蚊子那样游戏人生，所有的苦恼也就烟消云散了，可是他们两个都不是那种人。
李方认为男女之间的感情是神圣的，所以在进入省厅的时候上级才会郑重其事地将感情这一项当做一个重要的标准列进了保密计划了，而艾丽自小就是一个好学生，要不是认识了李小菲和王璐还有蚊子赵文瑄，她现在也就是每天教室、宿舍、厕所和餐厅四点一线的好学生。
生活对于人的折磨就在于它总是让你不能按照一个正常的轨迹平顺地向前移动，总是要在你前面的道路上设置重重障碍，让你跌的头破血流才能认清楚它的实质，像李方，功夫再好也阻挡不了生活的洪流，更不用说势单力薄的艾丽了。
他们两个人喘着粗气紧紧地抱在了一起，艾丽因为体位的关系，而且已经累的不行了，兴奋竟然大于慌乱和恐惧，她中呼吁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以后李小菲她们再也不能拿这个话题来鄙视自己了。
可是李方的慌乱和恐惧还可想而知的，不过还好，他还记得自己的任务，他抱着艾丽的身体，在刚才激烈的交战中，也不知道是他，还是艾丽自己一惊将上衣撕扯到了一边，她的文胸也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反正艾丽是上身赤裸地躺在他的胸膛上。
李方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慌乱问：“你怎么会到夜总会上班呢？按照你的年龄来说，应该在学校里好好读书才对！”
艾丽的头深深埋在李方的脖子里害羞地拧动着回答：“谁说不是呢，可是生活所迫吧，刚好又认识了小菲姐和王璐她们，她们有路子，于是就到夜总会上班了！”
艾丽自以为李方问这个问题一定是要纠缠在她到底还是不是一个青春的姑娘，所以回答完之后她嗔怪地捶打这李方的胸脯说：“人家可是第一次，就这样在这么一个场合就奉献给你，你自己看着办吧！”
艾丽的话让李方紧张的无以复加，他吞吞吐吐了半天才说：“这个当然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为什么李小菲和王璐她们就有门路呢，她们还不是和你一样都是学生，说道有门路你们的机会应该一样才对！”
李方的话很明显地势在征询一个结果，就是李小菲的社会关系，可是艾丽现在的状况怎么也不会想到李方会是在试探自己，而且严重地说是在利用她的感情，艾丽坐直了身子，因为李方疲软的家伙还在艾丽的身体里面，他痛苦地皱了皱眉头。
艾丽身子稍微动了一下，李方感觉自己竟然被艾丽的身体排挤了出来，艾丽慢慢地挪动到了副驾驶的座位上，两个人都整理了一下，艾丽才悠悠地说：“小菲姐的身世很可怜，不过也许是命中有贵人相助吧，让她认识了文叔！”
李方有些紧张，毕竟已经接触到了敏感话题，而且正是他想要知道的，李方好似自言自语地重复着：“文叔，文叔是什么人，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听小菲提起过？”
艾丽的年纪本来就是李小菲几个人当中最小的，心机几乎为零，她还就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她接口说：“其实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不过仅限于我们几个最最要好的姐妹知道，小菲姐其实是文叔的情人，文叔对她有恩，所以小菲姐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从来都没想过要背叛他。”
李方点了点头，可是为了完成任务，他不得不进一步试探艾丽，于是问道：“不知道文叔是个什么人物，竟然有能力改变小菲的命运，不管怎么说，我个人认为他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不然像小菲这样特别有主见的姑娘也不会那么死心踏地地跟着他，我说的对吧！”
艾丽附和着李方的话说：“一点儿没错，文叔就是我们市警察局的副局长，虽然在地方上与公与私都不算是数一数二的角色，但却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有很多事情，在这个地方或许市长都解决不了，可是一定为难不到文叔！”
李方觉得时机已经差不多了，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没有什么掩饰的必要，他故作吃惊地问：“真没想到，小菲身后还有这么一个雄厚的靠山，那阵势可喜可贺呢，不过文叔的势力再大，总不能事无巨细，什么都过问吧，就像夜总会，小菲是在夜总会上班，文叔总不能二十四小时照顾着她呀！”
艾丽捋了捋头发轻声笑着说：“这还不是一回事，文叔是夜总会的大股东，这么说你就会明白了吧，而且我可以告诉你市里面几乎所有的夜场都有文叔的股份，所以不管什么场合，只要小菲姐吹按的场合大家多多少少还是会给点面子的。”
李方轻轻哦了一声，他还在思索着怎样才能更深入地问出文叔在各个夜总会持有股份的具体情况，因为在来之前他们已经很彻底地排查了文刚和他社会关系中所有亲密的人，可是他们都没有持有夜场股份的证据。
艾丽却笑了笑说：“这里面的猫腻真够咱们学习一辈子的，文叔也怕人家查出来他在夜总会有股份的事情，所以他做的天衣无缝，夜总会的股份里面既不是用的他自己的名字，也是用的他周边所有亲近人的名字，你都猜不到他是怎么操作的……”
李方没想到自己要问的重点艾丽正在主动告诉他，而且没有任何选面，不过他已经想到，即将揭晓的答案一定会让他大吃一惊，所以他坐直了身子，将驾驶座的座椅板了回来，艾丽一边穿着胸衣一边说：“你有没有在意，在任何一座城市里，特别是在立交桥绵绵的桥东里会有很多流浪汉。”
李方点了点头，这一点他之前从来都没有细想过，不过艾丽今天既然提到了，他也就顺便想了一下，确实是这样，就算是到了北京、上海，广州这样的大城市，流浪汉的身形还是不会绝迹的。
艾丽神秘兮兮地说：“文叔就是借用了流浪汉的身份持有着夜总会的股份呢！没想到吧，这些流浪汉有不少是有身份证的，城管系统有时候为了维护城市形象，不得不采取下策，用车子将那些流浪汉拉出几百里路给扔到荒无人烟的旷野里，可是有时候也会发现他们其实是有身份证的。”
李方大吃一惊，这一点他以前从来就没想过，可是艾丽说的很符合情理，他才想到原来他们系统内部的工作其实还存在着很大的漏洞。
艾丽接着说：“文叔知道了这个情况之后就动了心思，所以在入股夜总会的时候就借用了很多流浪汉的身份，这样飞弹很保险，而且没有任何的后顾之忧，用流浪汉的身份证办理了股东身份，然后开办了银行卡，所有的收益都会定期地打倒银行卡上，多有意思！”
李方确实感到自己是上了一课，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文刚竟然运用这么一个手段躲过了所有的侦查手段，不过百密一疏，没想到自己的美男计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破解了所有的谜团，回去之后自己也可以顺利交差了，只是在艾丽这里就不好交代了。
李方现在想着的完全是回去之后排查所有夜总会的股东，只要是可以的人都可能是文刚的替身，他根本乜有顾忌身边的艾丽的想法，其实艾丽在慢慢平静下来之后，慌乱越来越浓重，她还面临着回去之后怎么向王璐和蚊子交代的下场。
收了王璐的化妆品和蚊子的普拉达，如果回去之后直接把这些东西完璧归赵，最现实的结果就是好姐妹之间撕破脸皮，可是刚才那些情不自禁的举动换了任何人也是难以避免的，虽然说用换位思考的方式来想一下，如果是蚊子或者是王璐他们面对李方的时候也绝对不会为对方考虑，可是自己毕竟不是她们。
艾丽想对李方说明现在自己困境，但是却不能轻易开口，李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求救于他几乎没有任何用处，艾丽慢吞吞地穿好衣服，她真希望李方能主动过来，阻止住自己的动作，在和她来一次，因为外面的车辆刚才也是消停了一会，可是现在又一次剧烈抖动了起来。
李方也想呢，可是他现在心思烦乱的厉害，回去之后那几个哥们要盘问他已经成了定局，他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善后呢，哪里有时间来顾及艾丽的问题，不过还好，毕竟他已经得到了要得到的东西，回去之后总有了可以转移话题的资本。
两个人在沉默中看完了一场电影，经历了无数次其他车辆带来的折磨，李方的酒劲也已经过了，他发动了车子，先把艾丽送了回去，然后才开车去了夜总会，他赶到的时候李小菲、王璐和蚊子正在和江浩几个人一起喝酒，李方默默地挨着江浩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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