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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吓退一个玉华容易,其后接踪而至的麻烦才难搞。玉华愤然远离的背影透过落地玻璃窗映入眼底,我几欲以头戳地,我咋就那么不淡定呢?一直不断告诫自己忍忍忍忍忍结果人家才三言两语便憋不住破功了,非要去一时口舌之快,看吧现在怎么收场?

  包里手机哇哇叫唤,我垂头丧气的接起,“爷咱又闯祸了”

  匡恒把我拎回家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阴阴郁郁的感觉暴风雨即将来袭,我绷紧了皮等着挨K,一路上提心吊胆的不敢拿正眼瞧他,就怕一不小心踩到雷区。

  到了楼下,他停车倒车,一手掌方向盘,一手搭椅靠背,侧身后视路况的眼风扫过我,一凝,“你怎么了?”

  我赔笑,“没怎么啊”

  “没怎么,那干嘛弄得好像我要抽你似的?”

  “不用你抽,我自抽。”我连忙就坡下驴,低头认错,心想态度决定一切,冰山见我态度好,也就不跟我计较了,于是大力吸口气,柔弱中带着点视死如归的壮烈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请原谅我。”

  他停妥车,摸我的脑袋跟我摸二宝一样,“乖,我原谅你。”

  无视他这带侮辱性的动作,我放下了心,却还谨慎道:“玉华那边帮我多美言几句”

  “你究竟为了什么跟我道歉呢?”他手指一滑,顶高我的下颌,探究的目光落在我昂起的脸上。

  “刚才,我在星X克把玉华气跑了我知道我这么做有些多余,有些幼稚,说不定还会给你添麻烦所以”我絮絮叨叨的解释着,回望他深沉透黑的眸,希冀扑捉到些许同情。

  “她跟你说什么了,你要气跑她?”匡青天大老爷开始问案。

  “她爱说我什么无所谓,随便”我别开脸,抓抓头,“最可恨她说将来你不爽就直接把我换了,容易得好像放个屁似的,害我气不打一处来”

  “那你怎么回答她的呢?”

  “我说你有什么资格,你管得着么?”

  “嘿嘿”

  我听到某种类似极度愉悦开怀的笑声从冰山大爷胸膛里震荡而出,眼珠难以置信的转向他,果然见他咧着一口白牙,笑得后牙槽都看见了。

  “你笑什么笑?!”有这么落井下石的么?我一巴掌撑上他的胸口,一个劲儿推挤。

  他包住我的五指摁在心脏处,另一只手一提一带,我便被他提溜进了怀中,他像抱婴儿一样抱着我,高高兴兴的轻拍我后背,嘴唇贴着脑门啜吻,一下下接一下下,最终野心勃勃的吞去了我的唇,湿热的舌尖钻入,灵巧的挑起我笨拙的舌起舞我不由得紧了呼吸,下意识抓住他肩头的衣料,直觉的反应他的热情,但脑子还是不太清楚他突如其来的亲密为了哪般?

  良久一吻方歇,激情差点无法收拾的爆发,他捧着我的脸,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频频喘息,火热的身体在掌下坚硬隐忍,我臊着脸皮想说点什么,岂料这厮又滚滚闷笑起来,特别发现我迷惑不解的眼神,笑得愈加张狂,启唇啃咬露出衣领的皮肤,腻腻歪歪的似是爱不释手。

  我掐掐他腰上的肉,“吃酵母菌了?说,笑什么呢?”

  他一头埋到我肩窝,声音嘶哑又如扣上了心弦般迷离道:“雅雅,我爱你”

  “……”

  虽然直至今时今日我还不知道那晚他为什么会笑成那样,但我听到了几乎等待了一辈子的告白。泪意毫无预警的翻涌,不相信幸福居然就这么无声无息降临在头上,突然觉得自己受到神的眷顾,赐予梦寐以求的一切当即不知道该做什么,该如何反应,唯有死死的死死的抱紧他,想把自己融进他的骨血里,不分你我。Forever。

  我们的小日子并没有因为谁谁谁偶来的捣乱发生颠簸,照常日出而起,日落而做冰山大爷执念起来比“马褂兄”有过之无不及,很有阎王要你三更生娃,绝不让你到五更才怀上的架势。

  日夜操劳下,我的小身板逐渐有些吃不消,冰山大爷亦显现过度纵欲的疲态。仲夏的气候本就容易上火,导致两人这几天脾气浮躁好比昨天我提早下夜班,搭同事的顺风车回家时刚到他平时起床的钟点,进家门果然听到浴室有声音,我蹑手蹑脚走过去想逗逗他,谁知那位爷只冷冰冰的转头;冷冰冰的睨着我扬起的五爪金龙;冷冰冰的无限鄙夷的说:“咱能不那么幼稚不?”

  当场气得我七窍生烟,不解风情的家伙,我恨你!

  过后我寻思这样下去不行,得好好调节一下,不然迟早忍不住彼此护掐泄愤。所以我特意上网淘到一家卖清淡食物的小店。准备晚上和匡恒上那儿摄入些清爽退火的小食,一来有益身心,二来凸显咱的贤惠体贴。

  这个时代向来计划赶不上变化,甭管你事先做了多么充足的准备,甭管你怎么幻想那花前月下的美好,总有些个没眼力见的家伙冒出来搅局。

  我瞪着不请自来的黄悦达,实在无法好声好气的说话,“副总,你就没别的事儿要忙,你就没别的约么?”

  黄悦达似乎很受伤,微弯腰,捂着左胸凄凄惨惨戚戚道:“无情的小雅雅,哥哥好难过,心在淌血啊”

  视线越过他看一旁习惯性凝起眉的冰山,他对黄悦达的出现倒不见反感,大概已知他的来意,明白个中缘由,心照不宣。

  没过多久我也知道了真相,怀揣偶像签名的白纯翩然而至。想必来前与冰山通过气,知道我们在那里,熟门熟路的进来,古典清雅的面庞笑意晏晏,仿佛随风入夜的细雨,滋润心田。

  白纯恬静的落座,面对黄悦达热烈的注视全无丝毫不自在,请了茶盏,就着碧绿的茶汤小口抿,青葱嫩白的指尖拂着青花瓷杯缘,空灵秀气别具一格,饶是我这同性也不留神让她吸引了去。

  “耽误了这么久才要到签名,不好意思啊。”她的声音泉水似的清澈动听,柔和的飘过耳膜尤为享受。

  我不禁感叹上天造物者的偏心,把世间人人向往的长处优点都给了她,美丽、谦和、善良、蕙质兰心,还有一把迷人的好嗓子。

  “没关系,让您费心我才叫不好意思。”我这不是客气的场面话,而是发自肺腑的,我怎么敢让如此美人儿专门为了我劳神办事儿?要折寿的。

  白纯闻言浅浅一笑,好似傲雪盛开的白梅,抚开额前的刘海,她道:“别这么小心翼翼的和我说话,大家都是朋友不是吗?”

  我点头,刚想说点什么以免冷场,沉默半晌的黄悦达抢先插嘴,问得特没头没尾,“你一个人来的么?”

  白纯看向他,今晚第一个正眼,却静静的没有任何波澜。别说黄悦达问得怪,白纯答得也奇,她淡淡的说:“待会儿有人来接。”

  打哑谜啊?摩斯密码啊?我左右望望,桌下有人握了握我的手,我抬头,冰山大爷使了个眼色,遂听他说:“雅雅,你送送纯。”

  一桌子菜动都没动就要送客?这换个场合肯定于理不合,只是现在的确有必要这么安排,因为黄悦达听了白纯的回答,脸拉得比马脸还长。

  我起身恭送纯大美人儿,她斯文有礼的朝我颔首,相当领我的情,笑容是无垢的透彻,我想她是喜欢我的。

  相携行至古色古香的小店门口,她站在石板路面上,回头对我说:“你要和阿光结婚了吧。”

  没问她怎么知道的,我含着准新娘喜悦的笑“嗯”了声,她主动伸手握握我的手掌,非常真诚的说:“恭喜。”

  “谢谢。”

  或许我看走眼了吧,我竟在她黢黑幽静的水眸深深处捉到一抹卓然的羡慕,等我想再看看清楚,那抹异彩早凭空消失,就像从来没有过一般,眸中波光依旧盈盈如月。

  此刻马路对面“嘀嘀”响了喇叭,我顺势眺去,一辆银绿的甲壳虫车靠边停着,摇下的车窗里坐着的不是上回有一面之缘的大帅哥,则是一位头戴棒球帽,样貌较为中性的女孩,她丰厚的嘴唇水水润润的像极了又Q又可口的果冻布丁,让人超想一口咬下去。

  白纯冲美唇女子挥挥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女子便不再看她,径自升起车窗,也阻断了我探究的视线,哎,美人儿的世界就是辽阔,认识的全是这么出色的人物。

  “我朋友在催了,抱歉。”白纯语气略带惭愧。

  “别这么说,是我该谢谢你今天特意为我跑一趟,有事儿你先走没关系,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好好聚一聚,聊聊天。”

  “好的。”白纯显然很高兴我这么说,雀跃之情溢于言表,小姑娘似的摆着手,然后轻快的过了马路,上了车还不停的摆手,直到我目送她远去看不见为止。

  我猛的了悟,或许她的外貌、举止让人自然而然把她做了“高、大、全”的归类,其实她也只是一个简单、单纯的女孩子罢了。

  等我回到小店餐桌上,黄悦达已然无踪,匡恒耸着肩说他赶赴另一个重要饭局,刚才他是偷空溜出来见佳人一面的。

  真痴情。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哀哉。

  吃完饭,我们驱车返家,一到楼下匡恒面色一沉,没开上固定停车的位子,而是草草将车停在路边,熄了火,我随之望窗外,我家楼门前人影两枚,其一是玉华,其二是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

  头皮滋溜溜一麻,心叹:人在做天在看,所以报应来得快。

  匡恒先我一步下车,不疾不徐的走到中年妇女跟前,态度淡然,彷如每天见面般自若道:“妈,你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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