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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外面说话声嗡嗡的响,好似彼此掐着嗓子眼一样,我弄好狗粮借机探出脑袋张望,两个男人恰逢谈话间歇,表情双双阴阴郁郁的都低着头,我咳了咳,问:“副总,家里没吃的,煮方便面行吗?”

  黄悦达瞬间收去阴霾,笑得谄媚的说:“行,雅雅做什么我都爱吃。”

  我默然退回。没比较不知道,我还是更青睐冰山大爷的酷,至少不恶心。

  打了俩鸡蛋,鸡蛋黄给二宝,蛋白不浪费的丢到面碗里,再撒了几颗葱花,我端面出去,偶然听见黄悦达有声无力的支支吾吾:“你说我该怎么办?现在我看着,心难过”

  匡恒盘着手臂坐在茶几上,“别白费心思了,你是挤不进去的,那三个人已经嫌多了,再加一个你有立足之地吗?”

  黄悦达烦躁的抓头,掏出香烟要点,匡恒拦住,“屋里开着空调。”

  他瞪瞪眼,憋闷的把烟揣回口袋,突然拍拍大腿说:“如果感情能像这样多好,说停就停”

  匡恒撇嘴,“早点认清形势吧。”

  “我不是你,做不到收放自如”

  匡恒闻言脸色丕变,肢体不自然的僵硬起来,我抓住这一细枝末节蓦的盯向他,原本隐约的不安逐渐扩大,猜测是否真的验证了“同学会的危害”,被勾起昔日“未了情”不止那位明显为情所困的马褂兄?

  “先吃饭。”匡恒发现了我,神色一改,站起来推了黄悦达一把。

  黄悦达亦是变脸的行家里手,当即又嘻嘻哈哈的蹦过来,接过碗筷,夸张的嚷嚷着“好香啊”、“美味啊”、“雅雅是贤妻良母”等等溢美之词。

  我的视线始终停留在匡恒脸上,他不回避,甚至是坦荡的回视我,这般我高悬着的心总算徐徐降落。

  晚点,匡恒起大脚将打算死赖着不走的黄悦达踹出门,世界终于重归一片清净。我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坐在床头掏耳朵。

  没多久匡恒也洗干净了,擦着头发在旁边看了会儿,然后过来趴到我身边,指尖捏捏我的腰,“帮我掏掏呗。”

  我举着棉签不确定的看看他,“我没帮人掏过。”

  他顺势把脑袋一挪枕到我腿上,躺的那姿势吧真有点大狗熊楞充豌豆公主的意思,掀着嘴皮说:“凡事总有第一次,来吧。”

  我拎他的耳垂,丑话说在前头,“我不知轻重,伤到了别怪我。”

  “行了,甭废话。”

  我小心谨慎的把棉签深入他耳里,轻轻的掏,他闭上眼睛,表情很是享受,我问:“舒服吗?弄痛了没有?”

  “舒服请继续”他懒洋洋的吩咐。

  我有了信心,放大胆子,掏得愈发得心应手。想我小时候也如他这般躺在爸爸腿上,让爸爸掏耳朵,叽叽咕咕和爸爸似有聊不完的话,而长大了却未能尽孝再现天伦之乐,倒叫这位爷“承欢膝下”,我不由自主叹口气,满心酸涩。

  他问:“叹什么气?”

  “没什么。”我一边掏一边状似无意的问:“黄悦达和那个‘纯美人儿’当年是咋回事?”

  他的睫毛微微颤了颤,顿了几秒后说:“能咋样?不就那么一回事儿。”

  这人要生在革命年代定是个特坚贞不屈,誓死捍卫信仰的革命志士,想从他嘴里撬出点什么来,辣椒水老虎凳什么的都不管用。

  “他们怎么分的手?”我换了问法。

  “从未开始何来分手之说?”

  我意外,“他们没有在一起过?”

  “纯没有接受阿达的追求。”他说完翻转身,换了一边耳朵。

  原来是某人的一厢情愿!我咋舌,实在看不出黄悦达那么痴情,过去这么多年依然执念不移。

  “然后呢?”

  “没了。”

  “哎哟,你就别说一半不说一半让我着急了,全都告诉我吧!”

  匡恒握开我的手,坐起来,“你干嘛那么好奇?”

  我能说自己感觉出他对那个“纯”也隐藏着一段情么?女人的直觉有时候是很恐怖的,即使他由头至尾淡然豁达,并无任何一点记挂放不下的样子,我也相信过去对他来说已是过眼烟云,不过我就是想搞清楚,他当年思春描绘的“梦中情人”到底依照着谁做的最原始蓝本!

  “我对美人儿没有抵抗力,而且白纯大小算是我的偶像,作为她的粉丝当然想知道关于她的一切。”

  他斜眼,鄙夷道:“背后八卦人家是一个粉丝的所作所为么?”

  我撒赖,“不管,不管,你说嘛说嘛说嘛”

  他突地左右开弓掐我的脸,“就不告诉你!”

  我拍掉他的爪子,沉下眼眸威胁道:“你告不告诉我?”

  “NO。”

  我丢开棉签,按压五指关节,“好,关门,放二宝!”

  他哼哼冷笑,起身扑过来,压倒之

  夜半万籁寂静,我快沉沉入睡之际,隐隐约约听见他在耳边说:“白纯从来就不是个威胁放心吧。”

  那晚虽然不知道匡恒和黄悦达聊了什么,虽然我对他们的往事非常好奇,但是有了匡恒的保证,我也压住了继续挖掘的欲望。当然还有一点值得庆幸的意外收获,从那天起黄悦达不再有事没事跑来捣乱了。

  我顿时松了口气,除了怕他无厘头的介入我们平静的生活,还怕他绷不住在公司也对我疯疯癫癫的来那么一下,那我岂不彻底垮了?

  今天的培训课美美没来,人力资源部的另一位主管通知我们去试制服,全公司上下唯客服部有这项殊荣,将来公司的脸面嘛,因此头头们挺舍得下血本,夏秋冬三套正装,加上领花、领带、头饰等等配件,可谓一应俱全。

  有新衣服穿姑娘们都很高兴,更衣室里叽叽喳喳的闹不停,我拎着天蓝色的短裙再看看同色的马甲,怎么觉得那么像空姐呢?

  我要不要甩甩头发也那么妖娆的说一句:“这是全国皆知的秘密”?!

  我独自好笑的低着头,换上白衬衣和裙子。外面的主管吆喝我们出来排队接受检阅,一票人赶紧鱼贯的开门出去,我一眼看见小明竟也在场,这次部门合并兼人事变更,小明从原来行政副理的位子上调了个闲职,统管公司后勤,制服便是他差人送来的。他在******里算较为低调的人,脾气温和不爱来事儿,这些日子几乎见不着他的面。

  领导们粗略看了一遍,然后做了些诸如珍惜机会,努力工作的口号式发言便挥手让人原地解散,等待摄影师过来帮我们拍照,说是要把大头照挂在墙上,以后方便客户监督

  同事们这会儿跟我还划着界限,没人愿意和我呆一起,我一人捧着资料面朝窗外坐着,装模作样积极学习,实则神游天外。

  “雅雅。”

  小明慢慢挪步到我身边,压低声音叫了我一声。

  我笑笑,语调刻意轻松道:“小明部长有何指教?”

  小明看着我,神色阴沉,“立群生病住院了,你知道吗?”

  我一惊,忙问:“什么病?”

  “盲肠炎,昨天动手术割了,现在美美守着他。”

  怪不得今天不见美美,原来如此。

  “哪家医院?”

  “医科大附院。”

  小明点到即止便不再缀言,转身离开,我略感烦躁,摸出手机给匡恒发了条短信,告诉他晚上不用来接我下班了。

  他问我有什么事儿?

  我说师傅病了,去探望。

  这条信息他没回,我望着毫无动静的手机,没来由没依据的觉出——他,生气了我皱皱鼻子,我质疑他和白纯,他怀疑我和林立群,这下好了,谁也不吃亏。

  下班搭车去医院,在门口的花店买了一个花篮,一边往住院部大楼走,一边寻思待会儿见了林立群和美美说些什么?从小明对我的态度判断,他们应该已经认定我是个叛徒了吧,特地通知我来探病,到底是打算兴师问罪,还是打算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

  不禁忆起初初认识林立群的时候,他才华横溢且总是干劲十足,仿佛什么难事都能克服,脸上常常挂着干净斯文的微笑,带领懵懂无知的我一起四处奔忙;一起通宵达旦加班;一起吃五块钱一碗的牛肉面即使每天劳劳碌碌,累得沾枕就着,但精神上却无比充实,似乎永远阳光灿烂,路在脚下,而希望就在前方!

  如果后来不知道他是太子爷,我想我现在跟小蓝一样拿他当榜样,喻为“草根楷模”,辐照在他的光环之下,坚信只要靠自己双手努力打拼终有一天能出人头地,挣出一片天。

  可惜一切都变了味。所以说成长使人幻灭,代价是让你看清什么叫做现实。比较幸运的我一向知道自己要什么,要得起什么,没有在他身上衍生任何不切实际的想象;然比较遗憾他和我的想法不一样,总觉得我会在他身上幻想得到些什么与太子爷这段羁绊还真是孽缘呐!

  向护士打听了林立群病房之所在,稳了稳心情,前进的步履依然不由沉重,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哪怕今时今日有了南辕北辙的分歧,要我抛下三年积攒的师徒情置身事外实难做得到。

  病房里并非我以为的只有美美,小文、玉华两口子也在,见我来大家停下交谈,纷纷朝我行注目礼。不消说美美自然一如既往的笑容满面,小文难得的端着高深莫测的表情,玉华则似笑非笑,不高不低的开口道:“哟,余大美人儿来看你师傅啦。”

  过去这么调侃我的多半是她的另一半,今天角色替换我还真不太习惯,故而以干笑应对,“对不起来晚了,小明刚告诉我。”

  林立群脸色稍稍显得苍白,精神还算不错,正安安分分的躺在床上,耷拉着眼皮有气无力的看着我说:“小事一桩,没必要兴师动众跑这一趟。”

  “哪里的话,师傅生病做徒弟的当然要来看看。”我把花篮放到一边角落,因为病房上下鲜花果篮早摆得没了缝隙。

  林立群淡不可闻的哼了哼,语气敷衍道:“谢谢你啦。”

  我一听,笑容瞬间冻结在脸上,手足无措的盯着地上的花篮发愣,他在验证他所说的,我跑这趟“没必要”。

  这时小文拉起玉华,说:“行了,我们坐了有小半天了,就不打扰你们师徒交流感情,先走一步。”

  美美也跟着站起,“立群,晚餐想吃什么?我帮你买。”

  林立群说:“你去吃吧,我现在还不能吃东西。”

  “对哦,你还没放屁嘛,哈哈~~”小文打趣道。

  林立群瞥他一眼,“那你明天接着过来,直到听见我放屁为止。”

  小文嫌恶的甩甩手,“想得美!”

  两人你来我往调笑了几句,然后大人物一个个隆重退场,剩下我尴尬的立在原地,绞尽脑汁寻找话题重开局面。

  林立群伸手往床头柜上摸索,似乎有困难,他一顿一顿的说:“徒弟,过来,帮把手。”

  我“噢”了声,赶紧过去,“师傅你要拿什么?”

  “我要喝水。”

  “你刚动过手术,能喝水?”我说不出“你没放屁”这样的话,只能委婉的提醒。

  他以眼神示意我去看,于是我才看到柜子上的水杯上搭着根长棉签。我不好意思的一哂,蘸湿棉签滋润他干裂的唇,他的目光由此一直停留在我脸上徘徊不走,须臾,他问:“你和黄悦达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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