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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一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烙饼,没有半点瞌睡欲,心里七上八下的。如果只是匡恒一人我倒不担心他在外面喝酒喝出什么问题,他一向自律,甚少外出应酬,惟一见他喝醉还是“五一”在火山小岛上那次。然而今天不同,由他作陪的黄悦达带着情绪明摆着借酒消愁去的,就怕酒精催化下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跟人耍酒疯起冲突或酒后飙快车什么的连累匡恒,那都是与性命相关呐。

  睡不着我也不逼自己了,索性起来到客厅里看电视,二宝乖巧的趴在我脚边,开始还咕噜咕噜的撒了会儿娇,没多久它阖上眼皮睡了。

  我看眼墙上的挂钟,已过午夜,攥着手机犹豫要不要拨过去问问情况,但一想别人也许正烦着,我这么打扰好像有点驳男朋友的面子,跟个紧迫盯人的悍妇似的。

  我忍了忍,丢开手机,蒙住眼睛假寐,一遍遍回忆同学会上发生的事情。白纯虽从未在大众面前露脸,但一经提起无人不知她是配音界一响当当人物,人美声音甜,出场就备受关注,真没想到冰山大爷的高中同学里竟有这般人才,而且我感觉那个来接她的美男子也肯定大有来头,那种由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高人一等的优越感是无可伪装的,再说他的样貌如此出色,想默默无闻几乎都不可能。瞧他们相处亲密熟稔的样子,估计是白纯现在的男朋友,匡恒他们还认识,所以黄悦达反应才那么大,若不是匡恒及时拦住,他指定已经冲过去跟人大打出手了。

  尽管弄不清楚他们三人之间到底是旧情人因故分手,美人儿另结新欢?或是黄悦达惨遭横刀夺爱,最后败走天涯?总归一个情字害死人呀。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别人的感情问题咱就不多想了。关于我是匡恒青春期幻想的“梦中情人”这点,嘿嘿,我偷乐了好久。

  试问世上巧合何其多,我们这样的未免巧得过了份!只是转回去仔细琢磨,当初第一次见面,他完全不像遇见了“梦中情人”般对我惊为天人,喜出望外,马上积极争取,反而跟算盘珠子似的,我拨一拨他动一动,似乎跟黄悦达的说辞有出入;不过再往细里寻思,每次激励我去“拨”他的动力好像都是他暗地给出的,那时我还觉得他打我一棒又给我一枣儿,若即若离从来不交个实底儿,把我悬在半空没着没落,仿佛我不主动靠近咱俩就没戏了,这厮究竟怎么想的恐怕永远猜不透。

  总结:男人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不明白。

  思绪漂移,恍恍惚惚间门锁响动,我睁开眼,嚯,都凌晨两点了!

  门锁依然光听见响不见打开,我估摸着冰山大爷醉得不轻,赶紧跑过去帮他开门,谁知一开门两个老爷儿们东倒西歪堵在门口,我大惊,“你怎么把他带家里来了!?”

  匡恒摇摇晃晃的尽力站稳,大着舌头说:“他醉死了,找不到回家的道。”

  一开口那冲天的酒气熏得我想吐,我退两步让他们进来,如匡恒所说,黄悦达已陷入半昏迷状态,亏得还剩一人保持一分清醒,拼死提溜他回来,不然两人今夜铁定睡大街。

  匡恒扛着黄悦达扭着S路线跌跌撞撞走向沙发,可黄悦达屁股刚挨着沙发就腾的跳起,无头苍蝇一般到处窜,匡恒拽住他的领子拎去厕所,不一会儿里面传出阵阵瘆人的呕吐声。

  我摇头叹气,把原本兴奋得摇尾巴汪汪叫的二宝撵去阳台,免得它瞎添乱,然后到厨房给他们冲蜂蜜水,这是匡恒之前教的,解酒止吐。蜂蜜水没冲好,客厅里一声巨响,我探头看,只见黄悦达四仰八叉倒在沙发上,匡恒则趴在地上揉后腰。

  我问:“怎么摔啦?”

  他痛的抬不起头,摆了摆手,“没事儿”

  看来还得去拿跌打药油,这大半夜的有得折腾了。

  蜂蜜水递给匡恒,他乖乖的喝完,接着老实不客气的连打两个酒嗝,臭得我想把他的嘴巴给缝上!

  他这会儿还坐在地上,我扶不动他,干脆也跪坐下来,一边倒药油一边问:“刚到摔哪儿了?”

  他捞起早成了咸菜干的衬衣,口齿不清的说:“这边。”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皮糙肉厚,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摔得那么用力楞没见哪里红肿,我胡乱的把药油揉上去,他吃吃的笑,摸着我的脑门说:“媳妇儿,你真好。”

  “别占那四块五的便宜,谁是你媳妇儿啊?”

  他的两腮给酒气蒸得通红,衬得淡色的唇片格外鲜嫩,往日总是黑亮有神的眸子像氤氲了层雾水,悠悠转转的不见了锐利的锋芒,辐出慵懒撩人的亚光。

  听我没好气的反驳他,大手滑下来捧着我的脸,大拇指柔柔的蹭,“除了你没别人。”

  这醉话说得我眼泪快迸出来,满腹的隐忍,一肚子的幽怨在这一刻集中冲击脆弱的泪腺,心说你清醒的时候说该多好?

  “媳妇儿你干嘛哭嗯?不哭,咱不哭”他沙哑的轻哄,揽过我往怀里摁,抬起我的下巴鸡啄米一样在脸上乱嘬一气。

  我只是眼眶泛泪,哪里真哭了?又趁机占便宜,我拍打他,“走开唔臭!”

  你越反抗他越来劲儿,恶劣的张开嘴朝我呵气,这喷过来的是氯化钾还是氯化氢呀?我受不了的呛咳两声,手下使足了力一掌拍上他的额头,他应生往后翻仰,脑壳“叩”的一下敲到了沙发扶手,肩膀跟着抽跳,可想而知一定很痛。我担心他发动猛烈报复,着急忙慌手脚并用学二宝爬,想在第一时间脱落他的攻击范围。

  可惜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我没爬出几步,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脚踝,吓得我叽哇惨叫,忽然像中了邪,想也没想回身蹬腿一踹,结果正中他胸口其实我们距离那么近,这一脚能使出的力量并不大,关键在于他一来没有防备直被杀了个措手不及,二来他意在躲避忘了酒力对人体平衡感的影响,因此我和他在错愕中,听见比刚才更响的一声闷响,他后背狠狠撞上了沙发。

  估计这一撞拉扯到先前摔倒受伤的部位,匡恒的脸霎时白得像张纸,额头沁出一排密密麻麻的冷汗,我不禁闭眼哀嚎,完蛋了。

  “余雅雅!”他那声音恨不能当场将我挫骨扬灰。

  我赶紧过去,蹲下来低头认错,“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话说一半,头顶冷不丁让人刮了一下,我来不及反应头一歪砸向茶几,膀子也不幸膈到茶几的转角,钝钝的痛以及吓傻的慌乱通过神经网络瞬间穿透全身,我连个声都吭不出来,眼泪倒是直接喷了。

  匡恒见状整个人让大黄蜂蛰了似的,蹦起身一把抱住我,“雅雅!”

  松松的辫子在一连串突来的意外中散了,披头散发的比女鬼还狼狈,我难受的揪着匡恒泪流满面,苍天,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匡恒怒了,回头去瞪肇事者。原来被我们刚才那么一闹腾,吵醒了沙发上本就躺得不安分不舒服的黄悦达,他大哥挥舞着两条手臂,活像螃蟹挥舞着两只大夹子,我就是被这俩“大夹子”甩到茶几上的。

  匡恒推我站开,气不打一处来的抬脚去踢他,“死小子给我起来,看你干了什么好事,别装死,起来!”

  我一边揉着手膀子一边去拉他,“算了,他醉成这样知道什么呀?”

  正在气头上的匡恒哪儿有工夫搭理我,一脚一脚的踢,黄悦达醉眼惺忪坐起来,嘴里嚷道:“谁TMD踢我?找死啊?”

  “我踢你的,怎么了?”

  “不怎么,想玩儿是不是,哥哥我奉陪!”

  好嘛,俩醉鬼较上劲了。我眼看着他们渐渐扭打到一块却无力阻止,左一句“别打了”右一句“快住手”被当成了耳旁风,只得在一旁跺脚干着急,真是要了亲命了!

  两个年纪加一加逼近一甲子的男人跟两个闹脾气的黄毛小子,你来我往拳脚相向,开始打得还像玩儿,打着打着貌似动了真格的。匡恒一拳下去黄悦达黑了一边眼圈,他甩甩头后接着狠扑上来,以牙还牙也想赏匡恒一熊猫眼,遗憾的是醉酒导致出拳失了准头,打击点偏移至下颌,却因力道用得十足,匡恒被重重打到,咬破了嘴角,猩红的血丝随即流下。

  我脑子嗡的一声,真真傻眼了,不顾一切跑到他们中间,妄图隔开几欲杀红眼的两个大男人,然而此举却是高估了我自己,才刚刚站定,抬眼望见黄悦达即将挥来的拳头,体内长久蛰伏的可怕梦魇让我嘶声尖叫,猛的抱住头团成一团蜷缩在地,尚未干涸的泪如泉水爆涌,我无法克制的喃喃絮叨:“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求求你不要打我”

  眼前光影急速晃动,耳边徘徊着男人尖啸的怒骂,女人压抑的呻吟,一下下一遍遍凌迟我的神智,呼吸梗窒,心脏不停收缩像被人死命掐紧又像被人残忍戳烂,血液飞快奔流,撞击管壁就要超过负荷进而迸裂,穿肠的疼痛煎熬使我忍不住疯了般乱吼乱叫,不这样发泄好像我下一秒就要生生痛死!

  “雅雅!雅雅!你怎么啦?”

  感到有人碰触身体,我彻底崩溃,至深的恐惧汹涌出闸,即使嗓子火烧过一样干涩撕痛,也挡不住那锥心的害怕,我挣扎狂喊:“放开我!放开我!不要打我!”

  “雅雅?别怕,别怕,是我,是我你张开眼睛看看,我是匡恒”

  匡恒?这个名字让我楞了一秒,然而混沌的视线看不清任何东西,只有那张牙舞爪怪物朝我劈砍过来,我条件反射拳打脚踢自我防卫,好几拳好几脚似乎都打在实体上,全然有悖记忆中永远空洞、虚无缥缈的情景,有真实的肉擦过肉感觉,我居然攻击到了对方?

  理智抓住这瞬疑惑的间隙使我稍微懵懂清醒,发现自己靠在某个温热坚毅的怀抱,脸颊贴合的地方有沉稳的心跳声,头顶气息吹拂,“雅雅,别怕,别怕,有我呢,乖”

  抱着我的是谁?说话安慰的是谁?不等我确认清楚这一切,一阵彻骨的倦意袭来,我一闭眼堕入无边无际的黑暗,意识再次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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