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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紧张?我,我有什么好紧张?”蓦然腾起一股被人拆穿的羞恼,我推搡着他往外走,“你参观了我的房间,我也要去参观你的!”

  他故意不动,我拼命使力,谁知他突然一让,我“哇呀”叫着向前扑,他揪住我的肘臂一带,我顺势弹回,他好整以暇抱进怀,神气的哼了哼,“不紧张嗯?”

  “喂!”我忙挣开,跳出一步远,他那个“嗯”也“嗯”得太邪恶了!

  他勾着嘴角,吊高眉尾戏谑的斜睨我,平时冷硬到接近面瘫的五官竟无比活泼调皮起来,让他整个人一下年轻了好几岁,也让我的心跳怦怦加快了好几倍,着了魔似的凝望他,想把此刻略带孩子气的他赶快写入记忆中。存储。

  他被我盯得渐渐敛神,那对淬染了星光般耀眼的黑眸静如夏夜的大海,尤为蛊惑人心,可一旦跌落才赫然发现那里还有着海的深度,层层渗透终将灭顶。

  我骤然急促的呼吸打乱他的呼吸,气息不受控制的灼热,掠过皮肤烫得我下意识一缩,他上前单手撩开我的发,指尖极轻的碰触带来截然相反的震撼效果,我死死闭上眼睛也克服不了全身狂嚣奔流的血液

  “大哥,大姐,你们饿了没有?想吃点什么?”门口阿南扬声问道。

  魔咒瞬间解除,我面红耳赤的仓惶冲出去,不敢看阿南的表情,调头径自往楼下走,“那个随便弄点吧,现在都这么晚了。”

  “好啊,我下两碗面,你们先垫垫肚子,晚上烤鱼给你们吃。”

  “噢,谢谢”

  “不客气。”

  阿南在厨房煮面,我在院子里瞎转悠,张嘴像吐泡泡的鱼大口大口的吐气,手掌扇风驱散刚才遗留下的热度,命令自己快快恢复淡定。

  这时,匡恒慢条斯理的踱下楼,廊柱上系了几张吊床,他弯腰试过其中一张扎不扎实后便躺了上去,惬意的缓缓摇晃,我见他那样子实在是悠哉得不得了,忍不住过来问他,“舒服吗?”

  他说:“可以。”

  我没睡过吊床,这个道具貌似属于海岛旅游必备之物,阳光、海浪、沙滩、椰树接下来就是它。于是我开开心心的往上躺,然而我太把吊床当成“床”了,以为跟家里的席梦思差不多,所以当网子兜住我,身体四肢团成一团齐齐下陷,吓得我抠着网眼想下来又无能为力,笨拙的悬在空中左右摇摆。

  头顶传来无奈的叹息声,匡恒一捞把我拎起,他说:“你的思维怎么就这么简单?吊床没有着力点,你得用腰腹的力量撑开网子。”

  我瘪嘴,“我不知道嘛,再说还要自己撑着,怎么睡觉啊?”

  他无语,正好阿南端面出来,他放开我走过去,“先吃饭。”

  我挠挠头,解开乱掉的辫子重新梳理了一下,阿南笑着说:“大姐,第一次睡吊床吧?我们自己编的像渔网,简陋了些,习惯就很好睡了。”

  “哦。”我砸砸嘴,“阿南你多大?”

  “年底满17。”

  “那我们差不了多少,别叫我大姐了。”

  我一说完,阿南和匡恒一起瞪我,我理直气壮,“叫姐姐。”

  面条的味道很鲜美,不知道阿南加了什么佐料,或者是我因为饿了,总之我吃得稀里哗啦的,匡恒则保持一贯的安静与优雅,不过我猜他也喜欢。

  即将吃完,院墙外有人叫唤,说的是当地土语,阿南显得很兴奋,唧哩哇啦的和对方一唱一和,接着他问我们:“大哥,大姐姐,你们待会儿想去哪儿?”

  我想了想,“去海边看看。”

  阿南点头,“海边离我家近,来的时候你们也看到了,照老路出去别上码头,如果你们不怕远,一直往右走就是贝壳海滩,虽然贝壳基本都给拣去卖了,不过那边有座看海小屋,风景不错。”

  我咬筷子,没有贝壳的贝壳海滩

  匡恒问:“火山岩也在那儿吗?”

  “不在,大哥要去看火山岩明天我领你去。”阿南说着外面又嚷嚷了两声,他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同学叫我了,你们自己去没问题吧?”

  匡恒说:“没问题,你有事忙你的。”

  阿南临走前留了手机号码,万一我们迷路可以电话求助,这孩子心思倒挺细密。

  收拾好碗筷,我们准备出门,匡恒随手摘了一顶挂在门上的草帽戴到我头上,我不禁朝他微微一笑,他不理我转头就走。啧,冰山大爷表达关怀体贴也这么酷。

  我跟上去,握住他的手,扬头看他,他的脸沐浴在娇艳的阳光下,线条立体熠熠生辉,表情却依然严肃,我逗弄的划了划他的掌心,他嘴角立时溢出一朵笑容,所有冷硬刹那化为柔和,引得我心动不已。

  我拽拽他,等他低头看我,我以正统的言情女主角口吻对他说:“从今往后你只能对我一个人笑,听到没有!?”

  他默默望天,然后一手搭我肩膀,一手捏我鼻子,我八成似噌两成似怨的嚷:“哎哟!”

  挡开他的手揉着鼻头,我问:“你喜欢什么颜色?”

  “黑白。”

  “我喜欢紫色呢,以后你也得喜欢紫色!”

  “……”

  “你喜欢看什么书?”

  “历史、军事。”

  “我喜欢看文艺小说,以后你也得喜欢看!”

  “……”

  “你喜欢看什么电影?”

  “……”

  “说!”

  “我喜欢看你喜欢看的。”

  “嘿嘿”

  贝壳沙滩的贝壳果然寥寥无几,大个儿的好看的估计都拿去卖观光客了,但我不放弃,仔细挑拣了几枚还算过得去的做纪念品。

  匡恒站在我旁边,让我躲在他的阴影下,务实的好青年如是劝道:“你想要的话,明天回银滩我给你买。”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浪漫?自己捡的和买的能同日而语吗?”

  我觉得他想掐死我。

  黄昏降临前好不容易找到阿南提及的看海小屋。沙滩与芭蕉林的交界处孤零零的矗立着一幢简陋粗糙的小屋,走进了看才知其实不然。原木搭建的墙体,茅草盖的尖顶,高低两层,甚至还有一条回廊,窗户有别致的镂空雕花,木头门扉镶了黑铁纹饰,透着古朴的欧陆风情,建造者的用心可见一斑。

  我迟疑了一会儿,傻傻的问匡恒,“英伟表哥说的教堂该不会就是这间木屋吧?”

  匡恒绕着木屋走了一圈,“不是,没有宗教标志。”

  我说:“他自以为的呢?”

  他揶揄道:“不是每个人的智商都和你一样。”

  “匡恒同志!”我发出严正警告,“注意你的措辞和语气!”

  他摆摆手,“OK,换一个说法,你别当人家跟你一样没见识。”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我扑上去一跃,犹如澳洲考拉抱油加利树似的手脚并用扒住他,“臭冰山,你不但侮辱我的智商,你还侮辱我的人格!”

  他先是一愕,再来背着我又跑又跳,想把我颠下地,我使出吃奶的力气箍紧不放手,“快道歉,不道歉咱俩没完!”

  我勒得他脖子粗红,还揪他耳朵,匡恒沉沉发笑,“别吵,下来!”

  “给我道歉,我就下来。”

  “我实话实说干嘛道歉?”没想到他居然拒不认错。

  我怒了,发狠的咬了他一口。我坚决不承认自己早就垂涎,等着这一天不过,他的肉好硬!

  我挫败的把下巴搁他颊边,“呸呸,我的牙要掉了,你是什么东西做的啊?”

  他骄傲的说:“你和狗住久了,就猜到你会学狗咬人,所以我暗中使了劲儿。”

  奸诈!

  我撑起半身越过去扭头瞪他,“别得意,回家让二宝替我报仇雪恨!”

  他立马一掌拍下,结结实实打在我屁股上,火辣辣的痛感传导全身,害我眼角喷泪,没想太多松手去摸屁股,肋骨直接顶到他的肩,霎时失去平衡眼看要摔个倒栽葱,他抓住我的衣领一个漂亮的回旋,我兜头撞进他胸口,相当惨烈的二度伤害,我已经叫都叫不出声音了

  妈呀,痛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没良心的某人放声大笑。

  我泪眼汪汪,正想斥责此人的卑鄙,不料却看见他活像无忧无虑的大男孩,笑容灿烂得几乎压下天际火红燃烧的晚霞,当即呆若木鸡,失心失魂原来冰山厚厚的冰层下面藏着这般美景,而这般美景美得都远离了真实。

  “笑够了没?我要亲你了!”我拉下他的脖子。

  他一怔,随后眸底闪过一抹诡光,他沙哑低沉道:“我知道你预谋”

  剩下的话被我一口吞噬,领会精神就好,说白了,没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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