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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坠子


  易凌天带着拓跋偃月,丁甲拉着苏炎,众人都进到了拓跋老爷的帐内,一时之间,小小的军帐里挤了这么些人,看起来不胜拥挤。苏炎小小声地问丁甲,“你知

  道将军找我们来做什么吗?按理说,战斗结束了,现在连追兵也甩得远远得了,就算正要是商讨用兵或是撤退的事情,好像叫你和王爷来就行了啊,干嘛连我们

  也被叫到帐内啊。想不明白。”

  丁甲揽着她的肩膀,微微一笑,“嘘,应该是有什么要紧的事需要和大家商量吧,你也知道,拓跋老爷是武将,可能是遇上什么事自己没法解决,找大家来商量啊,人多力量大嘛。”

  苏炎撇撇嘴,不说什么了。往旁边看去,就见易凌天不顾身上的伤,用力地搀扶着拓跋偃月,一副恩爱伉俪的模样,看了让人不胜艳羡。

  拓跋老爷坐在的当中,见易凌天扶着拓跋偃月进来了,就站起身来,急急地走过来帮忙将软榻铺平了,让拓跋偃月坐下来。

  拓跋偃月自然不肯,推让了几番,“爹爹坐着吧,不是有事情要跟我们讲吗?不用在意我,之前只是太久没好好休息,所以看到王爷醒来,一时就松懈了。现在我都好好的,只是王爷老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易凌天掀了掀眉毛,禁不住说道,“你现在和以前可不同,你是有身孕的人了,不止要顾虑到你的身体状况,尤其还要多想想你腹中的孩子。”

  拓跋老爷看了这情景,顿觉安慰,看着易凌天扶着拓跋偃月在软榻上坐下来,他这才走过去,看了一眼馒头,目光凝重。

  拓跋老爷环顾众人,沉声说道,“其实今天我找大家来,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大家。这件事情,关系到整个大昱王朝的安危,我想皇上应该也在一直追查这件事情。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眼下获知的这件事,有可能就是皇上多年以来的心病,也是他此刻会派兵追杀镇北王的根本原因所在。”他背着手在地上踱步,显然心情并不轻松。他在朝中多年,看着当今皇上从一个少年步入中年,清楚地看着他如何对待身边最亲近的两个皇子。他一直不明白为何皇上明知康贵妃做了那么多的阴谋诡计,却还会坐视不理。朝野动荡,皇上不去平复,反倒是一味地促成两个儿子的争斗,让人看着十足地奇怪。

  拓跋老爷看向馒头,冲着他招了招手,说道,“馒头,你过来。”

  馒头搔了搔头,像是不习惯自己一下子变成了整个事件的中心人物,他犹豫不决地走过去,从自己的脖颈处掏出一根红绳来,那上面挂着他平日里都不离身的那个。他将红绳从脖颈处解下来,递给了拓跋老爷。

  拓跋偃月见状,不觉有些惊讶地看了一眼易凌天。她认得那,之前她刚刚解救了馒头的时候,在京城里开当铺,馒头当时就有兴冲冲地想要把自己的那个也捐出来,后来被她三言两语地挡了回去。

  她不觉有些讶异地问道,“爹爹,馒头的那个我有看过啊。就是爹娘会留给自己孩子的一些贴身的小玩意,我不懂,爹爹特地找我们过来,是要说这个和大昱的安危有什么关系吗?”

  易凌天也觉得奇怪,平素并不觉得拓跋老爷又特别地在意过馒头这孩子,但这次带兵和馒头一起来营救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王爷的神情中总是有些复杂的神色,尤其在看到馒头的时候,那种神情看起来既笃定又坚定,他早就料到拓跋将军或许是有话要说,只是没想到在这样的情形下,而且是和馒头有关的。

  拓跋老爷接过那个,在手中握着,走到了易凌天和拓跋偃月的面前去,他将手掌摊开来,那一枚躺在他的手心里。

  拓跋老爷对易凌天说道,“你们看看这坠子,看能看出些什么来不?王爷平素在宫中待得时间久,这东西你看了或许会更有印象一些。”他说着将那个递给了易凌天,然后在一旁目光凝重地看着他们的反应。

  易凌天接过那个,让它躺在自己的手心里,仔细认真地端详着。

  那是一个小小的,虽是不起眼的铜铸,但却是精工巧匠的手艺。正面是鎏刻的暗纹,凸凹不平,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而边缘则是一片鱼鳞般的波纹,底部的一个圆珠形的雕文也看不出什么意思来。这的背后,是一团团如云雾般交错的花纹,似乎也没有特殊的含义,倒像是工匠在雕刻的时候偷了懒,索性就用很多繁乱的花纹来填充。

  易凌天仔细地看着,渐渐却看出些不同的东西来,他原本轻松的表情却渐渐变得凝重起来,他抬眼看向拓拔将军,见他正凝重地看着自己,就更加确定了他心里的猜测,果然,这并不简单。

  拓跋老爷沉默片刻,开口问道,“王爷……是不是看出些什么来了?”

  易凌天握着那枚,慢慢地说道,“你们看,这的正面,看起来只有一些暗纹,但这种形状的暗纹通常只有在大昱的皇宫当中才会有,铸造间的宫人们最擅长做这种暗纹的铸器,不过铜质的倒是不多见。而这东西的背后,看似是一团团的云雾,其实仔细看来,倒像是某一种花的纹路,因为雕刻了很多朵,全部簇拥在了一起,只见花瓣的纹路交错在一起,反倒是像云雾缭绕了,并不显出之前原本的花纹来。可以说,这的正面在宫里很常见,不管是漆器还是铜器,这种花纹很多见。另外,还有一点可以很明确地说明,它来自宫中。你们看,这的边缘是鱼鳞状的花纹,对宫中的陈设不清楚的人,或许会以为这是鱼鳞纹,其实并不全是。这边缘的纹路其实是宫墙的莲花砖,很多宫中之人,都向往外面自由自在的生活,可是无奈“一入宫门深似海”,哪里是想离开就能离开的,所以他们会在配饰上面雕刻这种莲花砖形状的花纹来寄托悲戚的心情。就连宫中一些宫女的绣品上也常见这种花纹,所以并不稀奇。只是我现在却有一点,非常地疑惑,”他看向站在一旁的馒头,“这东西如果真是来自宫中的话,为何馒头身上却会有呢?”

  馒头也是一脸疑惑,只知道往拓跋老爷的身上去看,显然他自己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不清楚这东西为何在自己身上待了多年,却是宫里的。

  馒头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也不知道啊。反正这个打从我记事起就在我身上了,不过就是个,戴在身上也不会被人抢走,都嫌这东西不值钱。”

  拓跋老爷慢慢地说道,“我看到馒头身上这个的时候,起先也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小玩物,很多孩子的爹娘都喜欢给儿女挂上一个小玩意当做护身符,当时只是觉得好奇,拿过来看了看那个,结果就发现和王爷说的一样,老臣一眼就看出这是宫里面的东西,按说馒头一个小乞丐,是不可能会有这样的东西的。后来,老臣在仔仔细细地看了看这上头的花纹,顿时就明白过来了,为何馒头会有这花纹的,也明白过来,为何之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都和馒头有关。”

  拓跋偃月愣住,不觉喃喃地问道,“你们的意思……馒头是宫里来的?”

  馒头更加疑惑了,连连摆手,大声地辩驳,“我……我可不是什么宫里来的,我连宫门在哪儿我都找不着,我也不知道将军为何说我那个是宫里的东西,现在我自己都一团乱呢。”

  众人都在等待着拓跋老爷解开谜团。

  拓拔将军背着手在那里来回地踱步,好半响停了下来,看向众人,目光深邃,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沉重,“在揭开这个谜团之前,我想跟你们先讲一个故事,一个曾经发生在皇宫中的凄美的爱情故事。”

  众人都面面相觑,不明白为何拓跋老爷要卖关子,不直截了当地说出的来历。

  拓跋老爷沉吟片刻,慢慢地开始说起,“这些事情我以为要几十年后才会有人提起,也或者会就此变成一段无人记得的过去,掩埋起来。我现在要说的这个故事,或许你们当中曾经有人听说过,但应该只是只言片语,并不全面。因为有关于这个人的一切对于皇宫中的众人来说,都是一道戒尺,是一座禁门,没有人敢说太多关于她的事情,因为触碰到她的事情就会有太多的人牵扯其中,死亡都并不是终点,没有人能够预计,在你背后的凶手是谁。”他顿了下,然后慢慢说道,“都说君王后宫佳丽三千,对嫔妃雨露均沾,以示公平。可是人的心,毕竟会有偏差,会有倾向,就算他是皇上,也不例外。在大昱的皇宫中,能够得到君王全身心爱护的女子从来就只有一个,她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人,她就是菱妃。”

  易凌天不觉心头一动,他没想到拓跋将军会说到这件事,他多少也曾听母后提及过有关于这个人的很多事情,只是每一次聊到的时候总是有太多的顾虑,所以也就一直都没有听到过完整的版本。

  拓拔将军说道,“菱妃没有什么身份,只是平常县衙的女儿,千里迢迢穗选入宫,得到了皇上的垂爱。皇上对菱妃的宠爱,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菱妃喜欢的东西一应俱全被送到寝宫去,伺候她的宫女都是皇上亲自挑选的,就连菱妃的家人也跟着鸡犬升天,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得到了提升,可谓光耀门楣了。只是皇上当时太年轻,并不知道在宫墙之中,这样独独宠爱一人,并不会让她变得幸运,反而会让她成为众矢之的。皇上和菱妃两个人,当时都太过年轻,不懂得什么人心险恶,而皇上也一心以为他统治整个天下,一定可以保护好他最心爱的女人,却没想到敌人无处不在。菱妃在宫中几年,早就已经树敌无数,她虽然得到了皇上的宠爱,却是众人的眼中钉。在这样的情形下,若是她没有子嗣,倒还能平息众怒,可偏偏她却为皇上诞下一名小皇子。皇上虽有众多的子嗣,但显然这位小皇子是当之无愧的子凭母贵,可是在孩子被生下来后不久,菱妃却在寝宫中无端端惨死,而那孩子更是不见了踪影,皇上四处派兵去追查,却都没有丝毫的线索,而那个小皇子也下落不明。皇上每年都派了许多人出去找这个小皇子,但是显然在找这个孩子的不光是皇上的军马,为了保全那个孩子的性命,近十年以来,皇上都在暗中秘密地派人去追查这件事,但是大昱之大,怎么可能那么轻易找得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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