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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军大胜


  此时在大于的营帐之中,刚刚吞服了第二次解药的易凌天仍处于昏迷当中。拓跋老爷担心夜阐的人会伏击营地,于是留了馒头和一些兵士在营区驻守,此时所有

  人都守在帐外,手持兵器,个个十分警惕地观察四周,稍有风声吹过,蒿草摆动发出沙沙的声音,兵士都会迅速地将刀举到胸前,一副将要扑杀的准备。

  被拓跋老爷留下来照顾易凌天的秉司,满头大汗地在帮易凌天号脉,眉头紧锁,双唇紧闭,反复地查看了好几次脉象,又翻开易凌天的眼皮去查看,仍是未能露出丝毫放松的表情来。

  馒头在一旁看了不免着急,压低了声音悄悄地问秉司,“依你看,王爷现在的情形到底如何?明明已经把解药都喂了进去,为何人还是不醒呢?按说王爷平素身体就很好,又是习武之人,况且在中毒之初,不是也有用内力逼住体内的毒素蔓延么?怎么现在吃了解药却不见有丝毫的好转呢?”

  的确如馒头所言,易凌天的脸色比起前一晚来看,倒是更苍白了一些,他身上溃烂的伤口已经被秉司用草药处理过了,全部包扎得严严实实,只是额头却是整晚在渗汗,连带着脖颈处的衣襟都湿透了,还不见人有丝毫地清醒。

  秉司正诧异着,却见昏迷中的易凌天突然全身痉挛,双手朝着空中用力的挥舞,牵动之前的伤口,立刻就有斑斑血迹从那厚厚的纱布下渗透出来,看去竟像是包扎好的箭伤又在这举动中被扯开来了。

  “快按住他!不能让他再乱动了,这样原本已经见好的伤口又会裂开,到时候只怕会更加严重。”秉司急躁地大声叫,门外立刻冲进来两个兵士,顾不得什么礼节了,二人和馒头一起跳上去,两个人压住易凌天的手臂,馒头则是努力伸手去固定着他的头部,不让他因为乱动而导致伤口再次裂开。

  一旁的拓跋谚曰又惊又怕,慌张地大叫,“小心一点儿,轻一点儿,别伤着他了。”生怕那兵士因为太过用力地压着他的手臂,反倒会不小心压到他已经溃烂的伤口。

  易凌天本就在朝中又铜墙铁壁般的身躯,此时虽在昏迷中,人全无意识,却力气大得很,那几个兵士用尽了全力才将他控制住。就见他慢慢地平息下来,也不再反抗了,人却是脸色铁青,嘴唇也发黑了。

  好半响,才渐渐又平静下来。秉司却是不敢怠慢,生怕他待会又会有这样的举动,于是索性一咬牙,找了布条来,横七扭八地将易凌天的手臂结结实实地绑在身体两侧,谨防他一会儿无意识地又再反抗起来。

  拓跋谚曰越看心里越着急,忙走过去问秉司,“王爷这到底是怎么了?毒还没有清干净么?不是已经喝了那么多的解药,为何一点也不见他清醒呢?”

  秉司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耐心地解释说,“王爷身上中的毒不简单,是用好几种毒性很强的毒草配制而成,原本就会令中毒之人精神涣散,意识全无。而且王爷因为吃解药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那些毒素早就顺着王爷的血脉进到了身体的经脉当中去了,如今虽然吃了解药,可是这些毒素还是在身体里蠢蠢欲动,时不时地毒素攻心,王爷才会出现这样反复的局面,刚刚这一次已经是最危急的时刻了,不过属下刚刚有帮王爷再把脉看看,或许是怎么闹腾了一番,脉象这会儿倒是平稳了许多。”他顿了下,有些犹豫地说道,“王妃,如今咱们谁也说不准王爷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秉司帮王爷盖好了被子,就拿着药草的箱子出去了。

  营帐里剩下了拓跋谚曰和安静躺着的易凌天两个人。她走过去,在他的床边坐下来,静静地看着他平和的面容。他的脸色是那样的苍白,毫无一点血色。昨晚毒发时他啐了好几口的黑血出来,像是连带着将他此前所有的力气都从他的身体里抽离掉了似的。他整个人躺在那里,眉头依然紧锁,坚毅的双唇紧闭,像是在昏沉中依然担心着她的安危似的。

  她靠过去,伸手握住他有些冰冷的手,慢慢地用自己的手掌揉搓着他的手心,想要帮他把那刺骨的冰冷驱赶掉,想要把自己身体中的热气传递给他。她看着这样生死未卜的易凌天,心急如焚,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她不能露出丝毫地失落和痛苦来,她知道所有的兵士都需要她的勇气才能奋勇杀敌,所以她始终保持着一份镇静。只是现在,在这营帐中,只剩下他们二人的时候,她才稍稍地露出一丝担忧和悲伤来。

  一想到当初,他是为了保护她才会被夜阐的箭刺中,她就又是自责又是感动。他在那样的危难时刻,仍心系着她的安危,生怕她会有丝毫地闪失,甚至在身中剧毒的时候,还不忘安慰她,怕她分神,怕她担心。

  这个男人,她有时候真不知道是不是该狠狠地骂他才好,难道他竟不懂得,他也要毫发无损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她的心才能真正地得到平息么?她紧紧地握着他的手,目光停留在他的脸颊上,一刻都不愿挪开。

  从他喝下解药开始,她整整一夜都没有离开过他的身边,就这样衣不解带、寸步不离地守护着他。她希望他能在昏迷当中也能感受到她始终在他身边陪伴着他,也许这样就会让他更有勇气对抗毒素的侵扰,让他更迫切地醒过来。

  她一根一根地数着他的手指头,慢慢地说道,“别睡了,醒来吧。你看不到我这么担心你吗?我们的孩子也看着呢。他看到了你如何不顾自己的安危急着救我,以后我也会一点一点地都告诉他,你的霸道,你的不讲理,统统都要讲给他听。如果你还是不醒来的话,我不保证我会不会讲得都是一些不好的事情哦。快醒来,然后告诉他,你是一个多么英勇的将军,是一个多么让他骄傲的爹爹,是一个受到多少人敬仰的镇北王。在我看来,大昱王朝没有一个人比得上你……就连我生活的那个时代,也没有人能够比得上你。”

  拓跋偃月寸步不离地守在易凌天的身边,不管他醒没醒过来,每过一会儿就用手巾帮他擦一擦额头上渗出的汗水来,又走过去倒了杯水,每过一会儿就帮他沾湿双唇,避免太过干涩。

  馒头进来送吃的东西,就看拓跋谚曰坐在那里,定定地看着易凌天,不觉有些为她担心,忙走过去劝说道,“王妃,你还是先去休息一会儿吧。王爷应该没有这么快醒过来的,你身体还没痊愈,这会儿又有身孕,不能这么操劳的。”

  拓跋谚曰只是淡淡一笑,却并不肯离开,仍是守在易凌天的身边,只说,“我不累,他醒了我才能安心啊。”

  过了几个时辰,秉司进来再次帮易凌天查看伤处,发现那些金疮药已经起了效果,伤口开始慢慢地愈合了。而易凌天身上的毒素似乎也渐渐被药效逼退,脸色渐渐有些回暖了。他不觉有些高兴地说道,“看来王爷这次是渡过难关了,我刚刚帮他把脉,脉象已经平稳,应该就快要醒过来了,王妃,您也别太担心了。先吃点东西吧。”

  得知易凌天身上的毒素已经渐渐褪了,拓跋谚曰悬在嗓子眼上的心这才落到了实处。她守着易凌天,仍是不肯走开。

  又过了大半个时辰,易凌天紧闭的眼皮微微翕动了下,被拓跋谚曰紧紧握住的手也微微颤动了下,似乎就要醒来了。

  拓跋谚曰不觉惊喜起来,忙凑上前去,轻声地叫他,“凌天,凌天,你醒醒啊。”

  易凌天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或许是一时还不能适应亮堂堂的光线,眼神有些涣散,但很快就看清了眼前的人是拓跋谚曰,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却被拓跋谚曰扶着,轻轻地按回到床榻上去,她的声音也渐渐清晰起来,“别起身,你身体里的毒素才刚刚被清除掉,没什么劲儿的。”

  听见她的声音,又清晰地看见她的身影就在身边,易凌天这才确认自己的确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重又回到了她的身边来。

  他张开口,声音却仍有些嘶哑,“你没事吗?”

  她急切地摇了摇头,为他的死里逃生不觉感动地快要落泪,“我没事,我好好的,只是太担心你了,你突然就昏迷过去,喂了两次解药也都没有作用,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抱中来,轻轻地说道,“傻瓜,我没事的。只要你和孩子都好好的,我就会没事,看来我是吓着你了,别怕,不会有事的。”他想起什么来,忙问道,“你爹爹呢?其他的人去哪儿了?”

  拓跋谚曰忙把夜阐围剿的事情告诉了他。哪知道易凌天一听到这消息,马上就挣扎着要下床。

  拓跋谚曰急急地阻止他,连声问,“你这是要做什么?我爹爹也带了一辈子的兵马了,你难不成还信不过他不成。”

  易凌天说道,“我不是怕他应付不了,只是这夜阐诡计多端,他带来的胡将军又最擅长背后放冷箭,我怕他们去了会吃亏,不行,我还是要去看看才行。”

  正在争执不下的时候,就听得帐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连带着还有人欢呼的声音。到了门外还能听到嘶嘶的喘息声,是马匹飞奔所至带来的紧张感。

  “报!”外头的兵士大声地奏请。

  拓跋偃月急急让那人进来。只见一个脸上还有血污的兵士眼神放光,满脸喜悦地进门就立刻匍匐在地,朗声道,“启禀王爷,我们的兵队大胜夜阐,已经将他们逼退。丁甲大人正率军赶回,拓跋大人和吕蒙将军正在乘胜追击,稍等片刻应该就会回来了。”

  这一捷报显然对易凌天起了比解毒更强大的作用,他霎时露出放松而喜悦的表情来,当即大声地说道,“传令下去,所有兵士原地休息,等待几位大人带兵会和,你去把这个好消息传下去,让大家都高兴高兴。”

  “遵命,王爷。”那兵士顾不得疲惫,立刻笑逐颜开地站起身来,往门外跑去。

  不一会儿,就传来更加喧嚣的欢呼声,驻守在外的兵士都跳起来,不觉唱起大昱的民歌来,回荡在这山谷之中。

  拓跋偃月也感到十分地高兴,只是她正要站起来恭贺易凌天的时候,却觉得眼前一黑,手刚伸出去,人却是如同绵软的柳絮般歪倒下去。易凌天吓了一跳,慌张地抱起她,放在床榻之上,急急地叫了秉司前来。

  秉司也顾不得什么礼数,当即帮拓跋偃月把脉,却是好半响才松了一口气,转头对易凌天说道,“王爷别太担心了,王妃只是太过疲惫,先前为了守着你,一整夜都没睡,这会儿只是体力不支昏了过去,歇息片刻应该就会醒来的。”

  易凌天这才松了口气。

  等拓跋老爷和众人回来,却是顾不得什么庆祝,因为已经有人从京城带来了消息,只怕皇帝派来的兵马距离此处也不过几公里远了。

  拓跋老爷寻思片刻,立刻就出了主意,“皇上应该不知道老臣有带兵前来,如今他们消息闭塞,只怕还不知道夜阐已经败退,既然如此,丁甲你带一队人马从西南的方向先撤退,吕蒙你二人护送王爷和月儿从东边的小路撤退,剩下的兵士跟着我,从东北的方向走,所有人散开,且看皇上派来的军马到底是要去追谁。”

  众人都赞同。

  当即兵分三路,趁着清晨风轻日暖,沿着几条小路,以齐腰高的蒿草为掩护,迅速地撤退。

  等他们撤退了半个多时辰,果真就见皇上派来的兵马依照之前收到的消息想要对着山坳一通围剿,却是不幸地扑了空,舟车劳顿的几位将军当即黑着脸不知如何是好,兵士也纷纷气恼下来,当即歪七扭八地坐在湿地上,却是举目四眺,不晓得该往何处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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