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怀龙子
第二天一大早,拓跋偃月就起来了,来到厨房,看到大厨们已经按照她的吩咐做了许多干粮,开始没有一个人愿意来领这些分派的干粮,毕竟自己离开这里,拓
跋偃月没有惩罚他们已经算是义尽人慈的了,而自己却还要到这里来领取干净,心理上更加说不过去,所以他们只是磨蹭着收拾好自己的物品准备离开。
拓跋偃月看了看身边的丁甲,使了个眼色,丁甲会意走到那些人的面前说道:“兄弟们,去领了你们的干粮然后走吧,再拖下去天就要黑了。”丁甲说的镇定,其实心里除了不好受以外更想发火,易凌天和拓跋偃月来了以后对这些人是什么样子的,他是完全的看在康,现在这么多人想要离开军营,对于他来说是无法理解的,在他心里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可这些人非但不报还有雪上加霜和火上浇油的嫌疑,这是他所不能理解的。
那些人看看丁甲又看看拓跋偃月,终于有一个人先走了过去,接着悠悠两个人走了过去,然后这些人都跟着走了过去,领了一天的干粮,然后一个个陆续的走出了军营的大门。而负责守卫的士兵只是默不作声的为他们打开了栅栏门,并没有说一句话。
素言看着这些人默默离去的背影,终于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拓跋偃月只是目光直视前方,苦笑了一下说道:“该走的早晚都会走,愿意留下的什么时候都不会动摇,其实这也是肃清队伍的一种方式,放他们回去,至少他们还有一条命留给他们的家人,若是将他们强制留在这里,也不过是留下了一具躯体而已,又何必呢?”
苏炎听着拓跋偃月的话,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忽然涌起无限的哀伤,这样的一个倾城倾国的女子,却在现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哀伤的离去,只留给丁甲和苏炎一具寂寞的身影。
拓跋偃月心里有多苦苏炎不能理解,但是拓跋偃月究竟有多累,苏炎是看在眼里的,她看着她拖着疲惫的身影一步步的靠近了易凌天的军帐,在哪里还有着一个她最爱的男人躺在病床之上,为了救她而身中剧毒,甚至到现在为时是无药可解的,如果换做是自己,估计这时候早已经躺下了。
拓跋偃月来到易凌天的军营之中什么都没有说,反倒是换上了一副笑脸,看着躺在床上的易凌天他将手中的托盘轻轻放下,然后来到床边将易凌天扶着坐了起来,笑道:“吃点东西吧,我让厨房给你熬了碗粥。”
说着拓跋偃月将头转向了负责照顾易凌天的连小强和另外两名士兵,说道:“你们去吃东西吧,这里交给我。”
连小强看看拓跋偃月那有些苍白的脸色,再看看躺在床上的易凌天然后点点头带着两人出去了,他知道此时的拓跋偃月一定是强颜欢笑,因为昨天的一幕此时仍旧深深的映在他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他不敢喝易凌天说,并且暗中嘱咐所有的人都不要跟易凌天说,其实就算他不嘱咐这些人也没有人会跑去说的,这不单单是一句话的事情,有可能威胁到易凌天的生命。、
此时的易凌天身中剧毒无药可解,他唯一撑下来的就是靠着拓跋偃月每日的照顾,靠着拓跋偃月的一张笑脸。如果让他知道了现在军营之中的为难,说不定一口气上不来就有可能照成生命危险。
“月儿……”易凌天虚弱的换着她的名字,拓跋偃月乖巧的坐在他的床边,温柔笑道:“凌天,今天好些了吗?来吃点粥吧。”拓跋偃月拿过粥碗轻轻用勺子盛了一小口放在嘴边吹得凉了,这才递到了易凌天的嘴边。
易凌天张开口含了进去,然后小心的咽了下去,轻声道:“月儿,苦了你了。你还是听我的话,带着大家逃走吧。”
拓跋偃月微笑着看着易凌天,说道:“凌天,我说过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去朝廷搬救兵了,相信很快救兵就回来了,而且我也恳请皇上赏赐一些最好的解毒药来为你解毒,你放心吧,很快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易凌天其实并不相信皇上会赏赐什么解毒药给自己,毕竟从京城里传过来的消息并不好,但是他不愿意拓跋偃月知道,就好像拓跋偃月在刻意隐瞒着有些士兵临阵逃脱一样,易凌天也在隐瞒着一些事实。
在易凌天心里眼前的这个女子应该有着无忧无虑,快乐幸福的生活,而不是被自己绑在这个地方,而不是被自己牵连而失去笑脸。他勉强挤出一个笑脸,不忍心拂去她的美意,边张口将她送来的粥一口一口的都喝掉了。
连续几天,拓跋偃月都在细心的照顾着易凌天,每天给他熬绿豆粥、泡金银花、熬甘草,只要能解毒地方法她都在尝试,可惜易凌天的身体还是没有好转,而京城夜没有消息传回来,不过好在夜阑国似乎安静了许多并没有组织进攻,而那些离开军出走的士兵也都安全的离开了军战区。
即便是他们不愿意跟着易凌天和拓跋偃月同生共死,但是拓跋偃月对他们却并没有任凭生死,放任逐流,而是悄悄地派了连小强和王杰跟在那些人的后面,知道他们平安的出了军战区。
现在易凌天整日都是躺在床上,其他的一些将领俨然已经把拓跋偃月当做了最高的指挥官,就连韩山对她都是万分恭敬,在拓跋偃月心里真的感到很是温馨。韩山直到此时若是自己不能很薄的帮助拓跋偃月掌控全局,那么或许状况会越来越糟,相反的,若是自己也屈尊拓跋偃月的指挥之下,那么那些原本还有些不服气的人便不会再说什么了额。
聪明的拓跋偃月岂会不明白这一层道理,她将韩山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默默的记载了心理,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谢谢你,韩将军。”
韩山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军师,现在这一切只能靠你了,只要你不倒下,我们就有机会,只要有了机会,我们就一定可以战胜夜阑国的。我韩山不管什么时候都愿意听候军师的调遣,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一定可战胜所有的困难。”
京城的消息迟迟不来,让拓跋偃月心中着急,虽然表面上夜阑国比较安静,可谁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就会发动战争,甚至是强行攻打进来,这些都不是拓跋偃月愿意看到的,所以在照顾易凌天的同时,她更是在着手布置军事,而且大多是以防守为主,甚至她已经将放手的方位扩充到军营之外的二十里了。
而打探消息的探子却已经安排到了夜阑国军营的二十里之内,只有这样她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的道消息,然后好作出安排。整个军营之间死气沉沉,没有一丝的欢愉之声,这日拓跋偃月照例端了粥来给易凌天喝,可是刚喝了几口拓跋偃月忽然感到一阵眩晕,接着手中的碗率先滑了下去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摔得粉碎。
就在这一瞬间里,易凌天眼睁睁的看着拓跋偃月从自己的床边栽了下去,倒在了地上,这一刻,易凌天的心仿佛被掏空了一般,顾不得刘太医警告的不能乱动,尤其是不能着急,千万不能让毒素攻到心里去的告诫,大叫着:“月儿,月儿。”然后跳下地来。
易凌天的伤口在肩上,所以刘太医更加嘱咐他不要乱动,千万不可伤了胳膊,否则以后这一条胳膊都要作废了,而此时的易凌天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飞身下床用一支好的手臂将拓跋偃月抱在怀里,叫着他的名字。
“怎么回事?王爷怎那么了?”刚好赶过来的丁甲和苏炎还不等走到军帐门口就听到易凌天的大叫,急忙冲了进来,当他们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不禁惊得呆住了
,此时的拓跋偃月双眼紧闭,脸色惨白,被易凌天一只手抱着,整个头向后仰着,没有一丝生气。
丁甲上前几步说道:“苏炎快去叫刘太医,王爷,我把娘娘抱到床上去吧。”不管易凌天是否准许,丁甲一弯腰将拓跋偃月从易凌天的手臂之中夺了过来,小心的抱到了床上,而苏炎也因为丁甲的话反映了过来,慌忙之中找寻刘太医去了。
刘太医很快就来了,跟在他的身后的还有另外的两名军医,甚是还有韩山,木肖吕蒙等人,在他们的心中拓跋偃月是他们心里的砥柱,而现在连这个中流砥柱都晕倒了,又怎么会不让人着急?
他们知道易凌天在没有有效解药的时候能撑到现在都是因为拓跋偃月的关系,可是现在如果连拓跋偃月都晕倒了,那么又有谁能让易凌天撑了下去呢?所以不管是谁都不愿意看到拓跋偃月出事的。
刘太医不等众人说话,急忙来到床边抬起拓跋偃月的手腕为她号脉,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放下拓跋偃月的手臂,然后翻了翻拓跋偃月的两只眼睛,这才对另外两位军医说道:“你们也来看看,这脉象……”
刘太医的话让众人心中一紧,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苏炎性子急可是又不敢问,只好默默地将打翻在地上的残粥打扫了,知道两外两名军医都号脉万了,三个人互相点点头,刘太医这才转身看着易凌天。
众人都屏住呼吸,不知道刘太医他们诊断的结果是什么,想问可又不敢问出来,可就在这时候刘太医说话了,他说:“恭喜王爷,娘娘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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