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中剧毒
格尔木看着丁甲等人钻进了地道后又炸毁了洞口,恨得一剑削在了身旁的树枝上,那树枝应声而断,齐齐的截面可以看出格尔木用了多大的力气。当那些被炸药
炸的灰头土脸的人一瘸一拐的走回来的时候,米亚塔问道:“有没有人伤亡?”在得到了没有人员伤亡的情况,米亚塔冷哼一声,轻蔑地道:“这就是大昱国的本事
么?大费周章费尽心思,最后还是这种结局。”
格尔木听了米亚塔的话,心中略有不满,问道:“世子大人的话属下怎么听不懂?我们一心想要留住言语,没想到竟然还是被易凌天给救去了,世子大人似乎并不担心。”
米亚塔聪明如斯,岂会听不出格尔木语气中的不满,他转头看了一眼格尔木,眼中颇有深意,说道:“没什么好担心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本来今天我也没想拦下他们,只不过不想让他们这么快逃走罢了,只可惜又烧了我许多粮草,这倒是始料未及的。”
格尔木这回更是听不懂米亚塔的话了,虽然平时米亚塔就喜欢拐个弯磨个脚,但是像这种不明不白的话说的并不多,尤其是在两军交战的时候,说的更是不多。可现在他却再次打起了哑谜,让格尔木心中有些烦躁。
米亚塔看着格尔木迷惑的脸色,哈哈一笑道:“放心吧,格尔木,事情很快就会有转机的,相信我,我不会让大家失望的,在刚才的一战中,我们损失了粮草,还上了几名兄弟,我们现在应该去看看他们怎么样了,我希望我的任何一个士兵和兄弟都能健健康康的活着,希望他们能跟我一起驰骋天下,笑傲江湖。”
格尔木知道此时不管自己再问什么米亚塔都不会说的,虽然他一直都相信米亚塔很有心计和谋略,常常让大昱国吃败仗,可是现在的将领和军师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将领和军师,通过几次的交锋,己方已经不能再完全处于上风地位,他真不知道米亚塔还有什么资本这么笑着说话。
可是尽管格尔木想不通,但是他看着米亚塔那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只希望一切事情都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而不会半途而废,最后失败而归,相信那不是任何人所希望的。
格尔木默默地站在米亚塔的身后,那恭敬的态度没有一丝一毫的减弱,在她心里,不管米亚塔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到最后自己都是绝对的拥护和赞成的。他相信此时的米亚塔他一定也有自己的理由,否则他不会冲动的放走易凌天等人的。
拓跋偃月等人护着易凌天天以最快的速度往军营赶,一路上谁都不愿先开口说话,易凌天看着身边的拓跋偃月轻声叫道:“月儿……”此时的他已经不在乎别人会怎么看他,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惧怕众人知道自己身边的这个军师言语就是自己的王妃拓跋偃月,甚至此时的他已经不愿意再去想任何是想,只希望这样看着拓跋偃月,直到天荒地老。
拓跋偃月听他叫唤自己,轻声嗯了一声,问道:“凌天,伤口疼不疼?现在我们已经安全了,夜阑国的人已经不能再追上来了,你的胳膊又渗出血了,要不要休息一会?”
此时的易凌天已经换了王杰背着,王杰听了拓跋偃月的话一转头,果然看到易凌天的胳膊上缠着的布条已经变红,轻声问道:“王爷,是不是我颠到你了,你还好吗?”
易凌天听了王杰的话笑道:“我没事,王杰,其实你可以放我下来,让我自己走回去的,前面就要到放马的地方了,我真的没事,真的可以自己走的。”易凌天挣扎着要从王杰的背上下来,众人急忙上前扶住他的身子。
易凌天在丁甲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垫子上坐下了,斜斜的靠在石壁上,他强忍着肩部传来的疼痛,笑道:“大家都是怎么了?我们今天能成功救出军师是值得庆祝的一件事情,大家怎么都是一副愁容的。”
拓跋偃月上前,在易凌天身边蹲下,看着他略显憔悴的面容,略带哽咽的问道:“凌天,你还好吗?你的肩膀疼不疼?都怪我,都怪我不好,我要是疼你的话乖乖留在军营就好了,都怪我,都怪我。”
拓跋偃月一边说着一边哭了起来,苏炎听了她的话心里特不好受,上前将拓跋偃月拉的站了起来抱在怀里说道:“月儿,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害了王爷,你要怪就怪我吧,等王爷好了,等我们消灭了夜阑国,随便你想让我怎么样都可以,只是你不要伤心,你要是伤心王爷也伤心了,王爷要是伤心胳膊就不好了。”
众人都沉默着不说话,易凌天小声道:“苏炎,我没怪你,我没事,没事,月儿,月……”易凌天刚才还很好的精神面貌此时忽然感到更加颓废了,而且声音越来越小,一句话没说完他的身体竟然直直的向一边栽去。
幸亏连小强手疾眼快,上前扶住了易凌天的身体,叫道:“王爷,王爷你还好吗?”众人没听到易凌天的回答却听到了连小强惊叫道:“王爷晕过去了,我们快点回军营。”
连小强的话刚落,就听吕蒙说道:“来,我背着王爷。”连小强和定价等人将易凌天拖上了吕蒙的后背,吕蒙迈开大步,健步如飞的往军营跑,拓跋偃月等人都担心的跟在吕蒙的身后,本来想让易凌天坐下休息一下,没想到他竟然晕了过去,众人心里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可是没人敢说出来,更没人愿意说出来。
很快军营就已经映入眼帘,此时早已竟有人将消息传回去了,所以吕蒙等人还没等走到军营就看到韩山从军营里迎了出来,说道:“吕蒙,快点背王爷回他的军帐。”吕蒙嗯了一声脚下没有停留的背着易凌天一路过去了。
韩山跟在吕蒙身边还不忘交代一句:“木肖你带人负责军营安全,我和丁甲去看看王爷的伤势。”在军营里易凌天的职位最高,除了易凌天职位最高的就是韩山了,现在他有绝对的吊牌权,所以木肖毫无意义的执行者韩山的分派任务。
当易凌天被放在床上的时候,刘太医早已准备好了一切为易凌天诊治,他先是用剪刀剪破了易凌天中箭部位周围的衣服,然后又小心的解开了拓跋偃月为易凌天做的简单包扎。
当刘太医小心翼翼得为易凌天解开那缠绕的布条的时候,一直跟在易凌天身边的拓跋偃月忍不住惊呼起来,幸好此时屋里的人不错,除了韩山,就剩下苏炎和丁甲,连小强三个人,就连吕蒙都被韩山派出去协助木肖看守军营。
原来易凌天胳膊刚才中箭的地方现在已经开始变紫,丝丝向外渗着的再也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一丝丝深紫色,流淌的多了就变成了黑色,怪不得米亚塔并不派人追他们,怪不得在众人即将进到洞口的时候,拓跋偃月似乎听到了米亚塔的仰天大笑,原来易凌天中的箭头上有毒,这个认知让拓跋偃月心中无比懊恼。
看到这个结果寒山和丁甲苏炎等人都有些懵了,最后还是拓跋偃月先问出口,她问道:“凌天中的毒严重吗?怎么样才可以解?”
刘太医仔细的看了易凌天的伤口,说道:“我要先把毒箭拔出来才行,但是我拔的时候网页可能会因为疼痛而醒过来,但是会立刻再次和昏厥,要么您先出去吧。”刘太医最后这一句话是对着拓跋偃月说的。
拓跋偃月摇摇头,说道:“刘太医,我不出去,凌天需要我,我要看着他,我要陪着他。”刘太医听着拓跋偃月坚定的语气,知道自己是劝不动他了,便将目光看向了苏炎,丁甲立刻明白了刘太医的意思,将苏炎推了出去。
在拓跋偃月和丁甲的帮助下,易凌天肩部的毒箭头被取了下来,刘太医看着拓跋偃月说道:“娘娘,王爷现在只是昏厥过去了,而且暂时中毒不深,老臣相信这毒是可以解的,只是我这里现在没有那么多解药而且也不知道什么药方可以解,娘娘看怎么办?”
拓跋偃月知道此时自己不能倒下,自己还要鼓励着易凌天,还要陪这一凌天将这一场仗打完,便问道:“那眼下我们应该先找些什么药来控制住凌天的毒素不蔓延。”
刘太医听了拓跋偃月的问话,想了想道:“我写几位药,娘娘派人出去购买,我再去寻几味药,混在一起熬了先给王爷喝下去再说,我们首先要控制的就是王爷千万不能发烧。”
拓跋偃月在这关键时刻努力保持镇定,她要丁甲叫来连小强、王杰和苗川几个人,等见了他们也不隐瞒直接将易凌天中毒的事情说给了他们,并且要他们现在立刻出去找寻解药。
连小强和王杰两个人现在对易凌天是百分百的忠诚,他们换好了衣服,乔装打扮的去镇上买药,而苗川则在拓跋偃月的受益下安排自己的亲信上山采药。
不知道过了多久,拓跋偃月就这么静静的陪在易凌天的身边,直到天色微明,最先回来的却是连小强和王杰,他们非但没有买到药,而且还带会了一个坏消息,那就是现在镇上所有的药铺都已经被夜阑国的人给砸了,而且夜阑国的人还派兵看守着这些药店。
拓跋偃月看着连小强和王杰沮丧的样子,宽心的说道:“你们别信心烦了,这种事情我已经才想到了,只是不知道苗川的人什么时候可以回来,这都去了将近一天了应该快要回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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