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植党羽
拓跋偃月的遗体并没有下葬在皇室皇陵,用易凌天的话说就是,月儿是被人害死的,他要等到抓出凶手那天才将月儿下葬在皇陵,而且按照规矩,她应该现在皇
陵边的沁香园至少葬三年才能移入,因为他是罪女,所以最后皇上也没法子,只好答应了。
对于易凌天的这个要求,皇上开始并不同意,其实很多大臣都不同意的,但是奈何康贵妃却极力的赞成,加上易凌天的坚持,最后皇上熬不过只好答应了,简简单单的,拓跋偃月的遗体就被葬在了沁香园。
跟母亲长谈了一次之后,易萧儊心里忽然感到满满的,母亲说的对,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他不但有自己的母亲,有自己的妻子,更有了自己的孩子,所以她应该承担起一个做儿子、做丈夫和做父亲的责任,他有义务去保护这些需要他保护的人群。
与他有着交集的三名女子现在已经去其二,他不能再让最后一个也步了她们的后尘,尤其这名女子现在还怀着他的孩子,所以易萧儊认为是自己出手的时候了,原以为易凌天会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可是他竟然任凭别人害死了自己的妻子之后真的准备去打仗,并没有想为自己的妻子报仇
易萧儊仔细的考虑了自己的未来,包括要怎么才能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的人,那么最好的法子就跟母亲说的一样,登基为皇上,只有自己一人为大的时候才能更好地保护母亲和妻子还有不久将来将要出生的孩子。
培植势力,这是易萧儊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将众位大臣的名字在一张纸上写了下来,一个个的去筛选,太顽固对父皇太忠心的不能用,那些人定然不会同意自己做皇上将父亲逼下来的,易凌天的人不能用,那些人不会对自己忠心;母亲的人不能用,因为那些人会遵从母亲的意思,一旦自己和母亲的意见出现相左的时候他们肯定都会偏向母亲,那么就剩下现在中立的这些人了。
一个个划掉那些不能用的名字,将能用的名字圈起来,等到话到最后最后易萧儊面前的纸张上还剩下两个人,肖庭和温梓然,肖庭一直以来都是独身一人,不加入任何势力,那么就剩下最后一个温梓然,想到温梓然易萧儊忽然觉得上天对自己真是太好了,一个人要想拥有皇位需要什么?自然是要文武双全,自己已经有了自己的侍卫军,那么缺少的正是文,而温梓然,作为本朝今年的探花,不正是文吗?
想到这里易萧儊决定要亲自拉拢温梓然进入自己的羽翼之圈,让温梓然为自己效力,易萧儊让人准备了一份小礼物,是一快蒙那进宫来的砚台和一套笔,相信任何一个文人书生都会喜欢这些上好的笔墨纸砚的。想到这里以消除的嘴角轻轻上扬,露出浅笑。
叫人来讲东西打包好,自己则去了拓跋沄箐的卧房,进去的时候拓跋沄箐正在那里绣花,一只栩栩如生的鸳鸯就剩下一只眼睛没有绣上去,易萧儊上前笑道:“夫人的绣工越来越好了,似乎夫人特别喜欢绣鸳鸯。”
拓跋沄箐放下绣绷,站起身来,来到易萧儊身边轻声道:“妾愿意一生陪在王爷身边,不管是一只鸳鸯,还是两只,妾都愿意做。”
易萧儊转过身面对着拓跋沄箐,伸出手抱住她,将她轻轻的拥入怀里,在她耳边温柔的道:“箐儿不是妾,是妻。”心中说不出来的感觉,一直以来他都认为自己是挨着芷兰的,可当得知现在怀里的这个女人,这个拓跋沄箐怀了自己的孩子以后,原来自己心里也是有她的,而且他相信自己会慢慢地爱上这个女子。
拓跋沄箐没有说话,只是更加靠近了一下易萧儊,易萧儊急忙往后挪了挪,看着拓跋沄箐的肚子,说道:“不要挤到了孩子。”拓跋沄箐听了易萧儊的话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但还是乖巧的笑了笑,轻声应道:“嗯。”然后想了想又问道:“王爷今天要在箐儿这里吃午饭吗?”
易萧儊摇摇头,说道:“不了,我要出去一趟,你自己吃,喜欢吃什么就要要们给你做什么,要把自己照顾好,我回来了再来看你。”易萧儊在拓跋沄箐的额头落下轻柔一吻,这才转身离去了,拓跋沄箐看着以消除的背影,心里百味复杂,这样的易萧儊究竟是她想要的还是她不想要的?
一直以来,易萧儊都不愿正视自己的存在,若不是自己谎称怀了身孕,相信他对自己还是原来的样子,绝不是现在这样的温文软语,看来自己还得努力的抓住他的心才行,现在拓跋偃月和芷兰都已经不存在了,只要自己努力一定可以成功的,看着易萧儊的背影,拓跋沄箐暗下决心。
易萧儊带了礼物直奔温梓然的住处,温梓然在梁都是没有房子的,只是暂时住在客栈里,出了皇宫,七扭八歪的来到温梓然住的客栈,问了房间号,易萧儊直径上楼,敲了敲门,里边问了一句:“谁呀?”接着门被打开,开门的正是温梓然。
显然没有料到易萧儊会到这里来,温梓然显得有一丝慌乱,急忙侧身将易萧儊迎进了房间里,略带窘迫的说道:“王爷请进,不知道王爷会来,这里没什么好招待的,还请王爷多担待。”等易萧儊进了房间,温梓然这才关了门,然后快步走了几步,挪了一张椅子让易萧儊坐下。
易萧儊并没有做,只是将礼物放在了椅子上,转过身看着温梓然刚刚写的字,赞道:“好字,好字,梓然兄真是好学识,好文采。”
温梓然弄不明白易萧儊的来意,只是推说道:“不敢不敢,王爷过奖了。”
易萧儊将温梓然刚刚写的字放下了,又捻起温梓然的笔看了看,发现那笔已经有些秃了,但是他还能写出这样一笔好字,真是不简单,一时间温梓然认为自己是找到了一块瑰宝,易萧儊也不拐弯抹角,看着温梓然笑道:“梓然兄,我今日来找你并不是想求你什么,只是希望你能跟我合作。”
“合作?”问自然有些发愣,不明所以。
易萧儊在另外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笑道:“相信你应该知道,我和凌天都是将来继承大统的人选,而凌天即将出征,所以我希望你能作为扶植我登上皇位的人之一,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易萧儊的话说得简单易懂,任何人都可以听得明白,只是一时之间让温梓然有些发懵,他实在想不到易萧儊亲自来找他是为了这件事情,只是愣在那里不知道如何回答。易萧儊皱了皱眉头,略带冷意问道:“你是不答应了?”
温梓然急忙摇摇头,单膝跪了下来,诚恳的道:“梓然愿意为王爷效犬马之劳,梓然谢王爷提拔。”
易萧儊急忙伸出双手将温梓然扶了起来,笑道:“快起来快起来。”对于这么快就能获得者样一个效忠的部下,易萧儊显然显得很兴奋,而温梓然也为能获得这样一个靠山而欣喜,一时间两个人亲如兄弟,亲密无比。
从温梓然那里出来以后,易萧儊又去了另外几个他认为可以拉拢的大臣,只是在那些大臣家里却没有像在温梓然这里说的这么简单明白,因为他弄不懂这些人究竟是怎么想的,说的也笼统一些,但是一圈走下来,也有几个人表示愿意对他效忠,尽自己一切能力扶植他登上皇位,而这些人定然都是因为康贵妃才做出这个决定的。
其实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到,将来的皇位继承人只有易萧儊和易凌天两个人,现在易凌天自发去了边疆,那么现在来说拥有最大机会的人自然就是易萧儊了,所以有些人自然地就把宝压在了易萧儊的身上,而且有人却还在犹豫着,他们多半是忌惮易凌天手中的军队,对然知道易萧儊手里也有军权,但毕竟他没有易凌天魄力,所以多少还有些犹豫。
易萧儊的行动很快就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皇上笑看着来人问道:“这么说这些人都答应了他的请求?准备逼朕下台,将皇位禅让给他吗?”皇上的声音不大,但是却让下面跪着的人浑身冰冷,第一次发现皇上是这样的骇人,甚至有些捉摸不透,一直以来,在大家的眼中这个皇上都是软弱呃,甚至就算自己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大多的时候也会是这种感觉,可是今天的感觉不同,让他很陌生。
心腹跪在地上并没有说话,皇上这样的问题他根本不敢回答,更不能回答,回答对了有人死,回答不对还会有人死,所以还不如不回答,装作没听见的好,其实伴在君侧这么多年早已学会了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被骂一顿总比掉脑袋好。
但是,显然他对皇上的认知还是不够,皇上非但没有骂他,反倒笑脸相迎,问道:“易凌天这几天都在做什么?他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心腹仍旧跪着,答道:“侧王妃已经下葬在沁香园,镇北王爷正在准备出征的事情。”心腹弄不懂皇上的心思,只好老老实实回答。
皇上点点头,说道:“派人通知凌天,尽快出征,早日将夜阑国的叛军给朕平了。”
心腹应道:“臣明白,可是皇上,安西王的事?”
皇上不以为意的冷笑道:“朕知道了,朕会处理的。”心腹之道皇上此时已经不远在说什么了,便退了出来,派人前去别院,通知易凌天早日动身,在皇宫中生存了这么多年,他今天才赶到自己实在是白混了,非但不明白皇上在想什么,就连易凌天为什么要将侧王妃的葬礼放在别院而不是镇北将军府都想不明白了,其实这时间的事情这么多,又有谁能全部想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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