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相讽
等混混沌沌的易萧儊醒过来的时候依然是第二天了,而且是在皇上和众位大人的面前,当他听到赵永卿要以拓跋偃月的性命来晚秋芷兰之死遗憾的时候,心里反
倒没有太多的想为拓跋偃月说话,甚至就这样默默的站在了一边。
其实易萧儊也是没有办法,一面是自己喜欢的女人,一面是自己的妻子,而且最主要的是现在都传言是自己喜欢的女人杀害了自己的妻子,所以他能做的最多就是站在这里不发表任何意见。
其实他想发表意见也是没有太多机会的,迷迷糊糊的易萧儊基本上处于游离的状态,对于赵永卿和肖庭等人提出的意见和建议,他都只是左耳听进去右耳跑出来,一点都没有留下,迷迷糊糊的就这么站在众人中间。
一会儿脑海中飘出的是拓跋偃月那爽朗的笑容,一会儿又变换成芷兰那高贵典雅的气质,再一会儿又改成了拓跋沄箐的娇柔柔弱,时不时的还能看到自己母亲康贵妃的娇贵跋扈,让他的头脑一时间就跟被灌了许多东西一般,不能思考。
就这样迷迷糊糊的一直等到易凌天闯了进来,直到易凌天自动请缨说要去打仗,他才反应过来,今天这场会议的主角正是拓跋偃月,而自己刚刚竟然没有为拓跋偃月说一句解脱的话,难道说在自己心里,芷兰已经比拓跋偃月还重要了么?
力不从心的感觉让易萧儊有些颓废,从什么时候自己竟然这么在一起这个叫做芷兰的异国公主,虽然曾经因为母亲的原因,他曾发誓要好好的照顾芷兰,但是仅仅限于好好照顾而已,并没有像付出真心的,可是就在不经意间,就在一点一滴之间,自己就沦陷了,陷入了这个娇柔可人的公主之中。
终于,当皇上宣布会议结束的时候,一行人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易萧儊跟在易凌天的身后,一直尾随着他,知道两个人来到一处无人的地方,易凌天这才停住脚步转身问道:“你一直跟着我想说什么?”
易萧儊听她这么问,心底的火气瞬间串了起来,怒道:“易凌天,你去打仗?难道你不管你的妻子了么?还是你想远离你的妻子?免得被她杀人凶手的罪名连累到你的前途?是不是?”易萧儊的愤怒很明显的摆在脸上,一直以来他都认为易凌天是一个敢作敢当,有血有肉的男子汉,可是今天看来,他不过也就是个不敢担当的懦夫而已。
想到这里,易萧儊的声音变得大了起来,嗤笑道:“易凌天,你这算什么?你的妻子现在还被关着,你难道就不管她了么,别忘了他可是你名门正娶的妻子。”易萧儊有些激动,脸色泛红,青筋爆出,双拳紧紧地握着,仿佛只要易凌天说的不顺了他的心,他就可能一拳打过去一样。
易凌天看了一眼激动地易萧儊,冷哼道:“这是我的事情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凶手,为死去的皇嫂报仇才是最重要的,至于我是否去打仗,这并不是你该关心的范围。”易凌天的声音冷冷的,毫不在意此时站在他面前的赫然是自己的哥哥。。。
站在易萧儊对面等着易凌天回答的她显然没料到易凌天会是这样的答案,忍不住低声吼道:“易凌天,你这是不负责任,你还是不是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你还有什么资格当月儿的丈夫,你知不知道月儿在淑灵宫要受多少苦?你竟然还要去打仗?难道你就像放任月儿在淑灵宫受欺负吗?”
易凌天听着易萧儊的咆哮,火大的看着他,说道:“易萧儊,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没有资格做月儿的丈夫,难道你有吗?你知不知道月儿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全都是你的好母亲和你的好侧妃联手陷害的?你说我没资格?你说我不是男人,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没想到你到跑来质问我了。”
易萧儊被易凌天忽然的火大和语言弄得懵住了,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月儿现在这样子还是母后害的不成吗?月儿杀了芷兰,虽然这只是一个猜测,可是月儿现在必定还是嫌疑,你不帮她解脱罪名,反倒要远征边疆,你这就是懦弱的表现,是懦夫。”
易凌天听了易萧儊的话也不示弱,冷哼一声说道:“易萧儊,既然你这么说,我今天就让你好好地听听这些事情的经过,现在很多人都认为皇嫂是月儿杀的,可是首先有人看到了吗?没有,那么就是没有认证。其次我们在说那个物证,那是什么东西离心草,离心草你知不知道,用多了可以要人命,用少了却能使人兴奋,所以皇嫂到淑灵宫的时候才会那么兴奋,只是她好像兴奋过头了,所以才会在激动之下兴奋而死,这些你懂不懂?”
“懂又怎样?不懂又怎样?”易萧儊适时插口。
易凌天继续道:“我只想告诉你,月儿对离心草过敏,而且只要一碰到那个东西就会回身起红疹,一旦月儿身上的伤口碰到那个东西就会全身一点点溃烂而死,你认为聪明如她如果真的想害一个人会拿自己开玩笑么?最主要的,离心草是要用水调和了以后一点点涂到皮肤上,然后慢慢渗透到皮肤里边才会毒发身亡的,易萧儊你好好想想,从涂上了离心草到皇嫂死亡的时间算起,皇嫂是在淑灵宫中毒的吗?”
易萧儊听了易凌天的话,脸色一沉,问道:“那你也没有证据这件事情就是母后干的。”
易凌天冷笑道:“这当然不是你母后干的,这是你母后和你的侧妃拓跋沄箐一起干的,信不信由你,相信她们两个联手欺负月儿已经不是一两次了,我想你也应该知道,只是没想到这次竟然想置月儿于死地,是不是太狠毒了一点。”
易萧儊有些懵撞的听着易凌天的话,心里只感到不可思议和不真实,若说自己的母亲平时略有小肚鸡肠,甚至还可能适时的打击报复自己的对手,但是若是说她联手自己的侧妃去陷害另一个王妃娘娘,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的。至少现在他无法相信这个事实。可是不相信归不相信,他还是无言以对,对于以前母后和拓跋沄箐两个人明里暗里为难拓跋偃月的事情他是知道的,所以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反驳易凌天才好。
正在这时候,易凌天又开口,继续说道:“你好好想想吧,想想我说的话,你就可以明白一切不过是个骗局,而其中最后的结果就是想要月儿的脑袋,可惜的是,皇嫂做了垫脚石,你要是真的为皇嫂着想,就好好的思考,然后抓出真凶,这样也可以为月儿解脱了。”
真凶?所有人都说拓跋偃月是真凶,这时候当易凌天条理分明的给自己分析局势的时候,易萧儊忽然觉得他的话似乎也是有那么一点点可信的,可是转眼间他有又否定了易凌天的说法,虽然自己的母亲热衷于权势,可是他已然身居六宫之首,中燃没有被封为后,但这么多年来的兢兢业业管理后宫,早已是人所周知的事情,更何况自己的父皇还常常夸赞母后是一个贤内助,如果按照这样的理解看来,自己的母后是没有理由去陷害一个小小的王妃娘娘的。
再说拓跋沄箐,她之所以会成为自己的侧王妃,完全是因为自己的过错,而且从她她平时的乖巧柔弱的状态看来,她又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同时更是一石二鸟的将芷兰和拓跋偃月都陷害了进去。
想到了这层道理,易萧儊轻哼一声,略带讽刺说道:“你不要狡辩那么多,你现在将月儿一个人扔在这里,就是不负责任的表现,易凌天,你让我感到耻辱,曾经我还为有你这样的一个兄弟而自豪和骄傲,现在看来,那绝对是我瞎了眼,一个不懂担当的人有什么资格做我兄弟。”
易凌天听了他的话,在心里种种叹了一口气,暗道:“易萧儊呀易萧儊,你怎么能懂得我的苦衷呢?你一向心软,怜香惜玉,又怎么可能接受拓跋沄箐害死芷兰的事情呢?只是这些事情我又何必跟你说?不管你如何责骂我,我只是心里知道也就罢了。”
在易凌天的心理,他已然确定了杀害芷兰的凶手就是拓跋沄箐,只是他还缺少一些证据,最主要的就是他现在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查询凶手,他首先需要做的是如何能将拓跋偃月平平安安的救出来。其实易凌天最怕的就是还没有抓出真凶,拓跋偃月就已经被人害死了。
发现了易凌天的沉默,易萧儊继续道:“哼,懦夫就是懦夫,不管你怎么样,我会尽我的能力去保护月儿,我定然会将她从淑灵宫救出来,我要让她知道当初的选择是错误的,她不该爱上你这个没有骨气,不懂担当,也不能同甘共苦的男人。”
易萧儊平时是很少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来的,此时易凌天听了他的话,心里反倒感到有一丝奇怪,虽然知道易萧儊喜欢拓跋偃月,但是从来不知道这份爱恋会这么深,心里不禁微微有些醋意,但是回头想想他也是为了月儿着急,而且月儿心里只有自己,这才放松了一点心态,只是继续的保持沉默。
易萧儊见易凌天仍旧不说话,只当他是默认了自己的话,心里更加瞧他不起,同时也更加下定决心要好好的保护拓跋偃月,并且努力将她早日从淑灵宫救出来,即便是得不到,远远的看着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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