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的探戈
“你,你,我……”顷刻间醒酒的易萧儊结结巴巴说的说不出话来。拓跋沄箐再次将被子拉过来挡在自己的身前,看也不看易萧儊,只是低头轻轻哭泣。易萧儊急忙
将找到自己的衣服胡乱的穿上了,然后看着拓跋沄箐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拓跋沄箐抽抽噎噎的低着头,好一会儿才低声道:“王,王爷喝多了,所以贵妃娘娘要我送王爷回来,没想到王爷因为醉酒将我当成了镇北王妃,所以……”
易萧儊听了拓跋沄箐的话,心里一惊,自己还在对月儿念念不忘吗?甚至在酒后还想要亵渎月儿,在自己心里,月儿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自己怎么可以对它有这种龌蹉的想法,可是往往很多时候一个人在酒后所做的事情才是他真正想要做的事情,或许自己就是这种人吧。
看着和拓跋偃月有着相似容貌的拓跋沄箐,张了张嘴,好久这才轻声问道:“你还好吗?”
拓跋沄箐终于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看着易萧儊慢慢的摇了摇头,那梨花带雨的脸庞狠狠地撞击着易萧儊的心,只听拓跋沄箐幽幽的道:“王爷把我当成了镇北王妃,虽然我已经一再说自己不是镇北王妃,可是王爷就是不相信,不许我走,到后来我已经走不了了,我的衣服已经变成那个样子了。”
似乎为了认证他说的话是可信的,拓跋沄箐朝地上努努嘴,那件被扔在地上的衣裙果然已经被扯碎,易萧儊一眼便认出那是上等的黄娟丝绸,这种绸布结实得很,的确不是拓跋沄箐一个弱女子所能扯坏的,看来还真是自己对她用强了。
“对,对不起。”除了对不起,易萧儊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拓跋沄箐似乎没听到他的话一般,只是坐在床脚,眼泪一滴地的滴落下来,溅湿了身上的稠被。易萧儊知道自己错误已犯,只好伸出手轻轻的为她檫去眼泪,温柔的道:“箐儿,不要哭了,是我不好,我不敢那么对你。”
拓跋沄箐抬起头委屈的看着他,轻声道:“那现在怎么办呀?要是被王妃娘娘知道,我……”
“萧儊,萧儊你还好吗?”就在易萧儊不知道如何回答的时候,从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接着易萧儊和拓跋沄箐就看到了芷兰的身影,她手中端着一个青花瓷碗,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生怕碗中的东西撒了出来。
“萧儊,醒酒汤来了。”芷兰的声音娇娇柔柔,让易萧儊心里百感交集。拓跋沄箐忽然间见芷兰闯了进来,“啊”的一声惊叫起来,芷兰听到声音一抬头,看到拓跋沄箐和易萧儊整衣衫不整的双双坐在床上,甚至从背影看易萧儊正伸出手臂将拓跋沄箐抱在怀里。
惊讶之下,手中的汤碗掉落在地上,甩了粉碎,发出清脆的声响。易萧儊在听到芷兰声音的时候已然回头,可是这一切的变化都在瞬间就已完成,看着芷兰怔怔的望着自己,眼中受伤的神色让易萧儊看得一清二楚。
“芷兰……”易萧儊轻声唤着。可芷兰却转身冲了出去。
“芷兰。”易萧儊见状就要下床去追,拓跋沄箐急忙一把抱住易萧儊的手臂,哭诉道:“王爷,您别走,您走了我怎么办?我,我还有什么脸出去见人?王爷,您别走。”
一次熬出被拓跋沄箐拉住了手臂,这才想起来自己身边还有一个女子,急忙回头安慰,打消了追出去的念头。说道:“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易萧儊平时最是怜香惜玉,这时候看着拓跋沄箐哭的带雨梨花,心里总归是过意不去,只好深深地叹口气,将拓跋沄箐搂入了怀里安慰。
连续两天,除了一个给拓跋偃月送饭的小宫女以外,就只有康贵妃来过这里,拓跋偃月知道之所以没有人敢来看她,多半是因为康贵妃的关系,好在康贵妃并没有折磨自己,加上十天很快就会过去,所以拓跋偃月并没有太着急。
连续两天都没有看到易凌天的身影,拓跋偃月不禁有些想他了,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跟自己想他一样想着自己,猜想他多半是急坏了,可是康贵妃是定然不会允许他进来的,所以只好打消了易凌天能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荒谬想法。
拓跋偃月在暗示的墙角处的草席上坐下了,双手抱住卷曲的双腿,讲下吧搁在上面,双眼直直的低着地上,刚好一只小蚂蚁拖了一个小沙粒在她脚下爬过,拓跋偃月忽然有些羡慕起小蚂蚁的自由生活来了,虽然每天可能累点辛苦点,但是却比她自由多了。
可是回头再想想,一旦自己变成了小蚂蚁,那岂不是看不到易凌天了,多半那时候易凌天是看不到自己的。就在他胡乱遐思的时候,一个人影悄悄地闪到了暗室的门边,透过暗室门上的小窗眼,眯起眼睛打量着里边被关的人,当看到拓跋偃月正低头抱着自己的双腿不知道看什么看的发呆的时候,门外的人悄悄扬起嘴角。
只见来人拿出一根吹管,在吹管的头上插了几根金针,悄悄地将吹管放在了窗眼中,张嘴将吹管含在嘴里,正要吹动,隐隐约约的从门口竟然传来七七八八的脚步声,门外的人心里已经急忙收起吹管闪身朝门对着的一侧躲进去了,刚好里边还有一个小房间可以藏人。
就在暗室门外的人听到脚步声的时候,拓跋偃月也听到了门外那稀里哗啦的传来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拓跋偃月猛地坐起来,快步来到栏杆处,深长的脖子向外张望,仿佛只要自己的脖子抻的再长一点,就可以将自己挤出这个暗室一般。
发现并没有心中想见的人,反倒是皇上过来了,吓得急忙站直了身体瞪着皇上的到来,等到皇上走到了自己身前的栏杆外,拓跋偃月这才恭敬的道:“月儿参加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悄悄地抬起头,看到除了皇上竟然没有别的人,那刚才那么多的脚步声是因为什么?估计多半是那些人被皇上安排在外面了,毕竟皇上来的地方是暗室,又不是什么好地方,拓跋眼月初到这里的时,就感觉和审讯室似的,现在皇上这么进来了,然后隔着栏杆看着自己,拓跋偃月感觉自己更像犯人了。
“拓跋偃月,你去凌霄宫的目的是什么?”皇上的声音低沉有力,让拓跋偃月一时间有些害怕,那浑厚的声音穿过拓跋偃月的耳道狠狠地敲打着她的耳膜,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皇上见拓跋偃月没有反应,没有自己猜想中的那种反应,冷笑道:“怎么不说话?难道想现编一个理由吗?”皇上不屑的看着拓跋偃月。拓跋偃月看着眼前的皇上,心里有丝奇怪,感觉现在的皇上跟自己平时见过的皇上有些不同,难道是休息不好?
看着皇上泛红的双眼和轻笑的双唇,脸上微微红云,和平上的皇上截然不同。“拓跋偃月恭敬的说道:“回皇上,月儿那天去凌霄宫并非故意,是月儿不小心误闯进去的,还请父皇明察。”
皇上才不相信拓跋偃月的话,冷笑一声哼道:“误闯?你说误闯我会相信吗?只要皇宫中的任何一个人都知道那里是禁地,擅入者死,难道你不知道?还是易凌天没有告诉过你?看来今天你是不准备说实话了。”
拓跋偃月听着皇上的话,只是平静的重复着:“月儿确实不知,还望皇上明鉴。”也许是不习惯,也许是一时心慌,或许说是拓跋偃月故意的,从皇上到现在这么久的时间里拓跋偃月竟然一直都在说皇上,没有叫他父皇,更甚者在听到皇上连名带姓的叫易凌天的名字的时候还有一些短暂的失神。
皇上听了拓跋偃月的话,似乎在考虑她所说的话的真实性,低着头双手环抱着双肩,忍不住在原地来回的走动,拓跋偃月看着他来来回回的走动,粗略的数了一下,起码走了七八个来回,终于忍不住小声叫道:“父皇,父皇,你还好吗?”
皇上好似没听到拓跋偃月叫他一般,又走了两个来回,可是在拓跋偃月已经放弃了再叫他的时候,他却忽然抬起头直直的定着拓跋偃月,眯着眼睛低声吼道:“说,你去凌霄宫到底是为什么?快说,说实话。”
拓跋偃月看着似乎入了魔的而皇上,只感到浑身冰冷,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悄悄向后退了两步,轻声说道:“父皇,我说了真的是误闯,当时我看到有人在随园外面鬼鬼祟祟的,就去追那个人,没想到就追到凌霄宫去了,还请父皇相信我。”
本来这种事情说出去多半是没有人会相信的,但是事到如今拓跋偃月也不得不说了,可惜的是皇上还真跟她的反应一样并不相信,甚至连一点相信的可能性都没有,只见皇上冷哼一声,说道:“这种借口早已经被人用的不愿意再用了,拓跋偃月看着你人长得挺漂亮的,原来说谎的本事这么不好,就和菱妃一样,就是不会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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